第五章 伽蓝湖畔
萧暮雨与赵牧在三生桥上嬉闹之时,忽闻一声惊叫便听得扑通一声似有重物落水,二人急忙往下看,却见一人在水中不停挣扎水面太黑看不清男女,桥上游客大哗吆喝着下水救人,却没人敢下水,萧暮雨看准方向连忙纵深一跃钻进水里一个猛子扎下水,往方才落水之人身边游去。待来到此人身边,那人还在不停挣扎眼看是不行了,萧暮雨赶紧一把其拉住,那人意识模糊间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把抱住萧暮雨,却不巧竟连他的两只胳膊一块抱住,萧暮雨一惊骂道:我操!紧跟着就往水下沉。他水性本来极佳,还以为逞能救人那是小菜一碟,哪知这人落到水中甚是恐惧,落水之人见到什么就抓什么,他一把抱住萧暮雨不松手,好在萧暮雨深吸一口气,双腿摆动很快浮了上来,连忙呼叫赵牧。
赵牧在上面也看不清楚,大叫一声兰亭别怕我来了,便纵身从桥上跳下,萧暮雨抬头一看,又骂了一声我...操...躲闪不及联通先前一块落水之人被赵牧这人肉炸弹砸到水中,差点没昏死过去,沉入水中不停挣扎好在是挣脱了那人的熊抱,却憋得意识模糊都快不清晰了,也不知被谁,被谁从水中举起,连忙吸了一大口气,才看到旁边有一游船经过,一人抛了根绳子过来萧暮雨赶紧抓住绳子夹住先前落水之人被人拖至船上,此时水声响动露出两个人的脑袋来一个是赵牧另一个却看不清楚想必是这条花船上的水手。二人游到船舷旁边被人拉了上去,此时萧暮雨躺在船上大喘气看赵牧上来气不打一出来,气道:小胖,你...个...笨蛋,想砸死我呀...赵牧呼呼的喘气道:我哪知道你们就在底下,不是着急救你么...哪知道...咳咳..吐出几口腥涩的湖水,估计是吃的太多又灌了几口湖水,连同方才吃的酱猪蹄都吐出几块来...萧暮雨好气又好笑只好不再埋怨他。旁边二人还有几人都在发笑,还有一人正在施救方才落水之人,萧暮雨连忙起来答谢。其中一位少年公子道:不必不必,举手之劳,咦,你不是兰亭么?死胖子,快看小爷是谁?萧暮雨一愣,不知这人怎会认识自己。
赵牧也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这位公子,惊讶道:你是长卿?那少年笑道:正是正是...不错竟然还认得我。赵牧大喜,大步垮了过来给了长卿一个大大的拥抱。而后转头问萧暮雨道:兰亭,还记得长卿么?
萧暮雨方才回忆了一下,记忆中陆兰亭是有一位叫苏长卿的幼时玩伴,好像是多年前回苏州老家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想不到竟然在此相遇还被他搭救,**之奇妙真让人叹为观止。听得赵牧问起,忙笑道:“怎地会不记得,长卿你几时回来的,怎么不去寻我们,难道是这么多年忘了我们几个兄弟不成”。长卿忙道:怎么会,我回到家就去寻你们,你俩都不在家,只好陪家姐一块游湖来了。
说话间,旁边一位家人道:少爷,这人醒了...三人急忙走向前去,借着船上的灯光看到那人浑身湿透,一副读书人打扮,只不过发髻散乱不堪,显得极是狼狈。方才受到惊吓又喝了几口水,方一转醒,就不停地呕吐。过了好大一会儿,长卿才蹲下问道:这位兄弟,你可好了些么?那人喘着粗气虚弱道:好多了,多谢诸位出手相救,他日必将重谢。萧暮雨暗道:重谢,这么大的口气,看来定是哪位豪富之家的公子哥,却不知怎会掉下水去。长卿却道: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却不知兄台怎会从桥上落入湖中?那人却道:说来惭愧,今日与几位好友相聚多饮了几杯,散席之后独自来三生桥观光,哪知被湖风一吹酒意上涌,竟是天旋地转,一不小心栽进湖中,小可,自幼怕水,不识水性,若非公子搭救,今日非得命丧伽蓝湖不可。说着挣扎起身忙对苏长卿拘了一礼。长卿连忙上前扶住他道:不可不可,你落水之时我尚在远处,是我这两位幼时兄弟下水搭救,我只是恰巧赶来搭把手而已。他说的谦虚,萧暮雨却听得脸一热,心想若非长卿这条小命估计就丢在伽蓝湖了。见那落水之人前来行礼急忙扶住连道应该的应该的。此时长卿道:几位兄弟身上湿了,就别再外面站着了,免得着凉,快些到船舱中稍作休息,喝杯热茶。那少年公子却道:不敢劳烦公子,小弟从家里出来有一日了,想必家中长辈很是着急,不敢再做耽搁,还烦劳公子把小弟送上岸吧。见他婉拒,长卿也没强留,说道:即使如此,就不挽留兄台了,三叔,把画舫靠岸吧。旁边一位家人,应了一声便把船往岸边驶去。待到岸边,先前那人,施了一礼向他们几位答谢便转身离去,姿态潇洒。
望其背影,长卿赞道:观此人举止,必是豪门子弟,咱们回船舱吧,可得好好聊聊。赵牧笑道:正是,正是,你得好好给我们说说苏州,都说北有洛阳,南有苏杭,那里可是人间天堂啊。长卿笑道:好说。正欲让家人把船驶向湖中,船舱出来一人道:且慢。萧暮雨随声望去,不由得目光一滞。却是一位美丽女子走出船舱,身姿绰约,美目流盼,七分端庄,三分妩媚。萧暮雨一眼看去不由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长卿道:姐姐,何事吩咐?原来却是苏长卿的姐姐,苏红袖。苏红袖道:今日你与几位好友相聚,应当好好款待,船舱里简陋,就不要留在这边了,不妨去岸上的酒楼置办些酒菜来,我看这两位小弟身上都已经湿透,且去换身衣服再过去。苏长卿一拍脑袋道:瞧我这脑子,还是姐姐想的周到,兰亭,赵牧你们看如何。自打苏红袖从船舱出来,萧暮雨便被她的风姿所迷,后世的女人他见过不少,那些个女明星一个个都是顶级漂亮,但与此相比却逊色几分,一时间晕晕乎乎连她说什么都没听清楚,听得长卿询问,忙道甚好甚好。长卿笑道:既是如此,我且去烟雨楼,你二人换身衣服就赶到那里,咱们今日要一醉方休。二人点头称是,便转身各自回家。
路上赵牧赞道:想不到苏家大小姐如今竟是出落得如此动人,咱们小时候爬她们家后院,没这么好看呢,还真是女大十八变。话里难掩爱慕之情,萧暮雨没由头的一阵发酸,说道:就那样吧。赵牧笑道:不见得吧,方才见你失魂落魄的,怎么,看上苏小姐了?萧暮雨脸上一热道:怎么会,只是方才酒喝多了有点不适。说话间二人到了家,各自回去换衣服去了。萧暮雨翻箱倒柜找到一身自认为最好的衣服,却是那身青衣,平时他都没怎么穿过,不是不舍得,而是觉得穿上太过于显摆,今日鬼使神差的就把这身衣服拿了出来。又打水洗了个澡换上衣服,把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绑上一条缎带耳边,领口,袖口还撒了点桂花油。正准备出门,就听到赵牧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兰亭打扮好了没,走了...萧暮雨应了一声好了便出门,一看赵牧不由得一乐,这厮打扮的也是相当的风流倜傥,还隐隐闻到一股玫瑰花露的味道,二人见面不由得都不好意思来,仿佛自己心里的那点小秘密都暴露出来。萧暮雨略觉得尴尬,只好打个哈哈说道:今天的月亮很圆哈。赵牧轻咳道:对,很圆...很圆...
二人各怀鬼胎,一路闲扯走到东市一条大街上,虽然天色已晚,但这条街道上依然车水马龙,来往游人不绝,贩夫走卒,富家千金,纨绔子弟,才子佳人,江湖好汉,庙堂之人,只要你见识广,都可以在这里寻得到。而街上更是店铺林立,青楼妓馆,酒楼茶社,衣铺客栈,钱庄粮行,更是应有尽有。华灯初上,整条大街都在灯火映照之下一片通明,二人走在街上不扯着嗓子喊都听不清彼此说话,萧暮雨心中忍不住赞叹好一条繁华的东大街,好一座繁华的洛阳城。二人边走边看,一时都忘了与苏长卿的约会。若不是苏家的家人三叔拉住二人,这俩货都不知道逛到哪里去了。二人随着三叔来到一家叫做烟雨楼的酒楼之中,这四海楼高四层,装设的甚是气派华美,大堂之中满当当的都是顾客,店小二来往穿梭,不同的端茶倒水,上酒传菜忙的都不顾道门口招呼客人。柜台上一位胖乎乎的先生一边噼里啪啦的拨着算盘,一边在本子上记着帐头都没抬。在萧暮雨的记忆中不管是陆兰亭还是赵牧都没有来过如此大的酒楼。二人很土鳖的跟在三叔背后两手抄进袖子不停地东张西望。三叔领着二人到了二楼一个靠窗的座位上,苏长卿早已在此等候,萧暮雨一看只有苏长卿自己在此并未大仙苏家大小姐苏红袖的身影不由得心中一阵失落。见二人到来苏长卿笑着招呼道:怎地才来,我在这等了半天闻着酒楼的饭香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萧暮雨笑道:对不住对不住,待会儿我给兄弟端杯酒赔不是。长卿笑道:还能跑了你不成,快坐,三叔让他们上酒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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