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小说 > 穿成民国小炮灰,截胡女主空间 > 第167章 香囊显图,死士怕的是严先生

第167章 香囊显图,死士怕的是严先生


“既然看见了,就别急着走。”

黑衣人没有回答,腰间短刃刚抽出半截,周牧的刀鞘已经撞上他的手腕,短刃脱手落在供桌下。

祠堂两侧木门同时打开,护院堵住前后出口,西窗外也亮起火把。

黑衣人抬脚踢翻供桌,想借牌位与香炉遮挡视线,苏曼却先一步推开墙后小门,将白瓷盘连同香囊收进怀中。

“护住供桌,别让牌位落地。”

她刚说完,周牧便伸手托住倾斜的桌角,另一只手用刀鞘拦住黑衣人的退路。

黑衣人发现香囊已经不在桌上,转身扑向苏曼,藏在袖口的细针随之射出。

顾婉清拉着苏曼退进小门,细针钉在门板上,针尖很快泛出青色。

周牧看见针上的颜色,再没有留手,抬膝撞在黑衣人腰侧,趁他身体失去支撑,反手扣住其双臂。

两名护院扑上来用麻绳缠住黑衣人的手腕,另一人扯下他的腰带,连同靴子里的薄刃与药包一并搜走。

黑衣人仍想咬住衣领,周牧掐住他的下颌,从后槽牙旁取出一颗黑色蜡丸。

“想死还得问九小姐答不答应。”

蜡丸落在地上,外壳裂开,里面流出带着苦杏气味的药汁。

苏曼检查过香囊,确认绸面没有破损,才走到被按在地上的黑衣人面前。

“陈延让你来拿香囊,还是让你来毁掉它?”

黑衣人闭着嘴,额角贴在冰凉砖面上,任凭周牧收紧麻绳也不出声。

顾婉清把落在地上的蓝色小瓶捡起来,瓶身没有字号,底部却刻着陈家盘枝纹。

“人证与物证都在,陈三公子这回再想说自己不知情,怕是说不过去了。”

“瓶子先封起来,里面的药液还要留给柳衍卿查看。”

苏曼把香囊放回白瓷盘,借着火把重新观察浮现出来的线路。

银色经纬已经铺满整块绸面,原先的五瓣海棠恰好落在五处换线位置,缺掉的第六瓣则留下大片空白。

“图样为何少了一角?”

顾婉清也看到了那块空白,伸手靠近绸面,又怕碰坏银线,便停在瓷盘上方。

“难道香囊已经残缺,父亲留下的织法仍不完整?”

“缺瓣并非破损,线头都收在里面,这块空白应当另有用途。”

苏曼转向黑衣人。

“你认得这幅图,告诉我缺掉的地方该放什么,我可以让周牧松开你的手。”

黑衣人仍不应声,只把脸转向另一边。

周牧取来一块布堵住他的嘴,又让护院用竹板固定其下颌,免得他趁乱咬舌。

“先押到后院柴房,墙角与房梁都检查一遍,谁也不许单独进去见他。”

护院把人拖出祠堂,黑衣人的鞋底在砖面上留下一道长痕。

周牧等脚步走远,才把搜出的物件逐件摆到桌上。

除去短刃与毒针,黑衣人身上还有一卷薄绢,一支炭笔,两只颜色不同的小瓶,以及半块刻着严字的铜牌。

顾婉清拿起铜牌。

“陈延身边那个戴水晶眼镜的先生姓严,这个人会不会是严先生带来的?”

“严先生在陈家负责什么,得先查清楚。”

苏曼拧开另一只褐色小瓶,才靠近瓶口便闻到一股酸味。

“蓝瓶让图样显形,褐瓶或许能把药洗掉,陈家的人若拓完图样再恢复原状,咱们根本不会知道香囊被动过。”

周牧拿来两块旧绸布,分别滴上两种药液。

蓝色瓶中的药落在布上,只让颜色稍微变深,褐色瓶中的药液却把染色处洗得发白。

“单用药水没有效果,香囊本身还经过特殊处理。”

苏曼将两只瓶子重新封好。

“父亲没有把图谱画在纸上,他从一开始便把每一道线路织进了布里,海棠花只是外头的遮掩。”

顾婉清看着那幅细密经纬图。

“难怪陈家翻遍旧宅也找不到铁匣里的第三册,他们一直以为那会是一本图纸。”

“父亲故意留下铁匣的说法,让所有人都去找一件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苏曼取来一根银簪,沿着经纬线路虚比对。

“这些线看着杂乱,实际分成上下两层,外层织出寻常海棠,内层藏着换线方法,遇到特制药水后,染料才会沿着暗线显出来。”

周牧看不懂织图,只指着水月藏经四个字问道:“徐伯留下的海棠非花,在水中月,指的便是这个?”

“海棠是经线路标,水中月则是显图的方法,父亲把答案放在香囊上,又让所有人以为海棠只是一朵花。”

苏曼把铜镜移到香囊另一侧,月光跟着改变方向。

银色线路在斜照之下变得明暗分明,外层经线逐渐隐去,只留下内侧藏纹。

顾婉清拿来纸笔,想依照图样描下来,苏曼却拦住她。

“先别描,柳衍卿提醒过,隐纹图谱可能藏着防外人的法子,咱们还不知道缺瓣位置的用处,照着织未必安全。”

“香囊总不能一直摆在月光下,药效退去后,图样还会留下么?”

“陈家的人既带了薄绢来拓,说明图样不会维持太久。”

苏曼转头看向周牧。

“去请柳衍卿过来,不要走正门,让他从隔壁院子进旧宅。”

周牧刚要出去,守在后院的护院便跑来禀报。

“九小姐,那人醒着,他看见咱们搜出的铜牌后,忽然开始撞墙,嘴里一直说不能让严先生知道。”

“他说了几遍?”

“三遍,后来见撞不开绳索,便咬着堵嘴布不动了。”

苏曼将半块铜牌放进袖中。

“他怕的未必是陈延,严先生才是管着这批死士的人。”

顾婉清问道:“要不要现在审?”

“先让他等着,等得越久,他越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柳衍卿赶到旧宅时,香囊上的银线已经开始变淡。

他顾不上询问黑衣人的来历,先用木架撑开香囊四角,又把蓝瓶中的药液倒出少许,放在鼻前辨认。

“这里面有月见草汁,白矾,还有一种南边才有的显色矿粉,药方若差一味,暗线都不会出现。”

“图谱完整么?”

苏曼把铜镜递给他。

柳衍卿改变镜面角度,看过外层经线后,又翻到香囊背面检查线结。

“织法是真的,图谱却只显出一半。”

顾婉清指着已经浮现的内层经线。

“这里明画满了,为何只有一半?”

“这幅图只教人如何排藏经,缺掉的那瓣海棠,应当对应染色与显纹的顺序。”

柳衍卿用细夹挑起香囊边缘,却没有拆线。

“若不补上第六瓣,织出来的布可以藏纹,却无法让纹样随着水色与日光改变。”

苏曼看向后院方向。

“陈家的人带药水来显图,说明他知道第六瓣的下落。”

周牧从门外回来,将一张刚搜出的薄纸交给她。

“九小姐,这是从那人衣领夹层里拆出来的,上面只写着一句话。”

苏曼展开薄纸,纸上墨迹已经被汗水洇开,仍能看清其中内容。

取香囊,毁缺瓣,活口不留。


  (https://www.uuuxsvv.cc/79687/79687708/54866811.html)


1秒记住U小说:www.uuuxsv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