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公正的裁决 上

　　面对着这群“打土豪分田产”的老年暴徒，封年心中冷哼一声，先让你们捂到怀里热乎热乎，一会儿都得给小爷吐出来，分给老百姓！

　　“这些钱物，就烦请老族长代为保管，到时候，还请老族长和各位元老召集村民，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公正公平地分了吧。”

　　看着那一双双“绿油油的狼眼”，封年心中的鄙夷更胜。

　　“呃，那是那是，自然要公开地分才行。”濮老头儿心下已有了合计，只要东西出了这个门儿，最后到底有多少会“公正、公平、公开”地分给那些穷鬼，可就是自己说了算了。眼下，得先哄住这个“伢子”。

　　不一会儿，碧云开始上菜了，小草鸡、清蒸老毛蟹、银鱼炒蛋、虾子大乌参、芦笋炒豆腐、红烧鳗鲡、香酥芋头、清炒白扁豆、老白酒……

　　一道道菜带着各种香气，扑鼻而来，让人食欲大动。即便是这些老头儿，也没吃过如此地道的烹调，如此美味的佳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封年低头交待了几句，杨胖子一脸坏笑地出去了。

　　濮老头儿问道：“少侠，不知杨少侠干什么去了？”

　　“哦，没事儿，让他半点儿小事儿，咱们继续吃。来来来，尝尝这道红烧羊肉，绝对的嫩羊羔。”说到这，还故作神秘的低声说道：“我特地让杨胖子趁黑夜里到额尔德木图家的羊圈里逮来的。这个，不犯错吧？”

　　“是吗？这羊羔不是东头老邵家给送过来的吗？怎么会是鞑子家的呢？”濮老头儿果真也是同道中人啊。

　　正热热闹闹地吃着呢，杨胖子回来了，在底下做了个“妥了”的手势。

　　封年心中明白。淡淡一笑。看着酒菜吃得也差不多了，对在座的老头儿说道：“正好老族长和各位元老都在，晚辈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这财宝分给乡亲们吧。”

　　话一出口，满场色变。封年神态自若，一脸真诚；杨胖子“奸计得逞”，满脸“银笑”；众老头阴谋被拆穿，如意算盘失算，尽皆失色。真是“泥犁亦是众生相，十方迷罔从今开。”

　　“这个，这个，这个……”濮老头儿彻底疑惑了，不明白已经非常上道的伢子怎么一下子就下道了呢?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年近古稀的老头儿嘴里就只剩下“这个”了。

　　有心不答应吧，找不到好借口；有心答应吧，心里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真是心如鹿撞，百爪挠心啊。心下一急，这老家伙儿“呕”的一声，晕过去了……

　　幸亏封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老头子，伸手如电，“啪啪”几下点在老头儿的身上，不一会儿……醒了。

　　看到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靡的濮老族长，封年“暗笑”：老东西，土都快埋到脖子了，还想着搜刮百姓，要不是非常时期，小爷这回儿可不救你。

　　“老族长，你怎么昏过去了？可千万不敢吓唬晚辈啊。您老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晚生可怎么跟全村老少交代啊。”封年也过了把影帝的瘾，心里乐得跟什么似的，脸上却惶恐至极。

　　看着眼前明显“猫哭耗子”的表演，濮老族长险些又背过气去——小贼，不带这么玩儿的。你小子不气死我今天不算完是吧？强忍着心中的愤懑，颤巍巍地说道：“老朽喝了点酒，乍一听到这个好消息，激动了……”

　　“只是……只是……老朽突感不适，可能是心疾复发，这就回去吧，一应事物，还请少侠和几位元老主持吧。”说着，竟然起身要走。

　　听着言不由衷的话，封年心里更乐了。别急，小爷这就让你“心疾痊愈”。

　　“呵呵，老族长严重了，晚辈粗通医术，老族长这病还不算难治。有小子在，保证老族长无碍。”

　　“哦？那老朽先谢谢少侠了。只是，刚才这一下，老朽的精神实在委顿，怕是支撑不住啊。”说着，濮老头儿还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两声。演技立马震慑全场，和他老人家一比，封年刚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哦，这样啊？哎，既然老族长实在难以为继，晚辈也不敢强留，族长和各位元老的那份心意，只好改天奉上了。”封年一脸的可惜，仿佛老头儿不要东西就走，是“天下第一大傻帽儿”似的。

　　杨胖子也跟着唉声叹气，一副不理解的表情。两人这天衣无缝的配合，起到了良好的效果。

　　果然，一听有“心意”，濮老头儿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也有劲了，一口气走上几里路，不费劲儿。”转过身来，大义凛然地说道：

　　“乡亲们的钱财理应早一天发还到手中，少侠如此明理，老朽这个做族长的，岂能落后。还请少侠头前带路，咱们一起把这件大善事做好！”

　　吆喝，听着动静，中气十足啊！封年那个汗啊，你个老东西，真会说啊，还“大善事”，还“岂能落后”，小爷这回儿就让你成“大骟人”。

　　“好，老族长高义，拳拳为民之心，日月可照，晚辈佩服，咱这就走？”

　　“还请少侠带路。”

　　一行人其乐融融，在路上，封年与云霓村濮道杰族长进行了会谈。双方就“财物分配问题”达成了共识。

　　濮老族长在会谈中对封年无私地返还鞑子掠夺的财物表示尊重和欢迎，并一致认为鞑子掠夺百姓，草菅人命，倒行逆施的做法应受到应有的、严厉的惩罚。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村西头的打谷场。这是一块十丈见方的圆形场地，是村民们晒谷、碾谷的所在。平时集个会啥的都在这里进行，相当于云霓村的“人民大会堂”。

　　此时的大会堂，已经聚集了好多人，打眼儿一瞧，人来得差不多了。

　　见到封年和濮老族长一行，村民们都很热情地打着招呼。经过“羊头山伏击战”，封年的威信扶摇直上，已经隐隐超越了为富不仁的老族长濮道杰。这下，老族长算是真的“扑倒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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