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夫人利语难回意
sundec2022:52:48cst2015
元代山庄是要按着阵法才走得进去的，凌夜按着阵法不多时便走到了山庄门口。||ú小说全本下载||
停下脚步，眼睁睁的看着元代山庄四个字，这四个字是自己亲手挂上去的。
随后便见花影急忙忙的跑了出来，眼里热泪盈眶，见了凌夜有些不敢相信，上前只抓着凌夜的手臂，颤道：“少主！”上下打量了一番。
早在凌夜踏入阵法的那一刻，在暗中潜伏暗卫门的人早已是通报了花影。
凌夜自然也察觉了，看来这些暗卫没有白费她的心思，果然机敏。
花影眼中含泪，道：“少主！我以为你已经.......”
“花影。”
凌夜语气冰冷。
“我不在的其间，山庄可有什么事吗？”
花影连忙收住了眼泪，道：“回少主，山庄里的人一切安好，皇上仍在派人追查，只是怎么也找不到少主这个地方。”说话间便将凌夜往山庄里带，心里压抑不住兴奋之情。
走到一半，只见一群人齐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个，年约四十，面目亲和。
庄主拱手上前，道：“殿下可算是回来了，可叫我们好等啊。”
庄主面上带着微笑，但眼中已是有些潮湿。
凌夜连忙还礼，道：“庄主说的这是哪里话，您既是庄主，那在下便是客。”
庄主也不再客套，让众皇子皇孙一一拜见，记着凌夜这个救了代国上下的恩人。几个小皇孙早听过凌夜的丰功伟绩，心里崇拜的不得了，也顾不得礼数，一起便围了上来，口中直嚷嚷着让凌夜教他们武功。
众人一笑，庄主道：“不必闹了，殿下里面请吧。”
几个奶娘便把皇孙们带了下去。皇子也是各自回去做自己的事情，这时候他们是不能上厅去的，他们清楚，有些话不能听。
二人便到庭上，凌夜向庄主问了些庄上的事。
庄主笑道：“若说起来，殿下可真找了个好地方。这外面看着十分险恶，但后面却是有山有水，土地肥沃。几家人已是在后面开了荒，小子们闲着没事也能到后山灵子里打打猎。这日子，估计神仙也过得了。”
凌夜听了点点头，正要开口时，只听外面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门口忽的出现一个人影，正伏在门柱上喘着气，看来是跑得相当之急。
凌夜仔细一看，只见那个伏在门边上的是个女子。身材修长，穿着雪白的衣裳，身子因为喘气起伏着，看来真是跑急了。
那个人就是琴嫣。
只听后面是代王妃的声音，道：“你看你，人又不会飞了，跑得这样急做什么。”连忙让人上来搀扶着琴嫣。
缓过气来，琴嫣直起身子，怔怔的看着凌夜。
庄主并没觉得奇怪，低头喝着茶。
凌夜缓缓站起身，心知半月前她见过女子。但不知女子对她说了什么，按照那天的情形看，也不知女子说没说自己是谁。
琴嫣那时候的眼泪，也不知是喜是悲。
正想着，只见琴嫣向前奔了过来，一下子猛的扑到了自己怀里。
凌夜垂手站着，一动也没动。
琴嫣的身子正微微颤抖着。
这样看来，女子是告诉她自己是谁了。既然早知道，当初为什么又那样掩面哭泣而去呢？
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这时只听代王妃轻笑了一声，道：“难怪人家说小别胜新婚，今天一看果然是！”
琴嫣知道失了礼，连忙抹了眼泪，将头扭向一边，低头红着脸，一语不发。
代王妃见了，笑道：“嫣儿，你先回房去，我有话要对将军说。”
琴嫣让低着头，一动不动，眼睛不住的斜看着凌夜。
庄主夫人见了，道：“她若要走，谁拦得住。你先回房去，一会我让她到你房里找你。”
琴嫣脸色一红，听见如此说，也不能不走，转身离去。
凌夜抱拳道：“见过庄主夫人。”
庄主夫人已是跟初次见面时不同了，现在的庄主夫人变得活跃了些，脸上带着笑容，不似先前那么愁眉苦脸的，精神了不少。
庄主夫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点头称赞道：“怪不得我们嫣儿对你整日的念念不忘，果然生得威武俊秀。”
凌夜不答，倒是庄主听出了几分意思，道：“夫人！”
夫人似是没听见一番，继续问道：“今年十几了？”
凌夜常年在外，不用说，自是没有娶亲。这一点已是不用问了。
凌夜低头没有回答。
庄主夫人笑了一声，道：“难道你连自己的年纪都不知道？”
凌夜淡道：“我已记不清了。”
年岁这种东西，凌夜从来不放在心上。
庄主夫人围着凌夜转了一圈，打量了一番，道：“年龄应该合适，身子骨也不错。”眼里不住的流露出欣喜之色。
庄主实在是按不住了，道：“夫人，你这是在选婿呢！问这么些问题！”
庄主夫人倒放得开，道：“怎么不是在选婿，嫣儿早过了嫁人的时候了。”回身道。“我就直说了。嫣儿年纪也快二十，几个侄子对她是倾慕已久，若你对我们嫣儿没意思，就趁早说了，别耽误人家女儿家。”
庄主听了，已是有些发怔，心里实在没想到夫人竟会说话如此直，道：“夫人......你！你这是！”
凌夜道：“夫人可容我去跟琴嫣说几句话。”
夫人听了，也是一笑，道：“那好，嫣儿怎么说也算是我半个女儿，若是你真有意，那就先放下聘礼来。”语气带着调笑，但面上却有七分正经。
凌夜身上本没什么东西，唯一的好东西玄铁弓也已留在山谷了，道：“我身上没什么好东西。”
夫人笑了笑，计上心头，道：“那就更好办了，不如你今日就在这庄里完婚，日后再把聘礼补齐了，你说好不好？”
庄主一听，连忙扯过夫人，小声道：“夫人！这如何说得笑，这可不是随便开玩笑的！”
夫人一听，忙道：“谁跟她说笑了，我是认真的。你没见嫣儿成日里哭得那个样，此时若再不说开，等哪天嫣儿哭死了，到时你后悔也来不及。”
这些话，凌夜一一的都听见了，道：“庄主不必担心，且待凌夜去与琴嫣姑娘说清楚，再来向夫人回复。”
夫人会意，道：“看在嫣儿的份上，就先放了你，快去吧。”说着便呵呵的叫人领着凌夜到琴嫣的房前去。
一出门，凌夜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心中直叹，这真的是那个温柔可亲的代王妃吗？
“啊！十四！”
凌夜一惊，便看到了弥儿。
“十四来了！姐姐！十四来了！”
弥儿上前一把牵住凌夜的手，道：“快去吧！姐姐等你呢。”
凌夜发现弥儿长高了好些，但样子依然是那么童稚可爱。一路由弥儿牵着，带到凌夜房前，凌夜几乎是被弥儿推进屋里的。
弥儿将凌夜推进屋后，便听见弥儿叫下人下去的声音。渐渐的连弥儿的声音也消失了。这附近除了猫儿狗儿，只怕也没别人了。
凌夜走进去，见琴嫣站在窗边，脸上仍带着些泪痕。眼神直望着窗外，样子略带着些忐忑。
凌夜上前，道：“那个女人都跟你说什么了？”
琴嫣低头，眼神闪烁，应道：“没.....没说什么，不过是问候几句。”
话刚出口，心中便后悔不已。当天自己那样离开，怎么可能只是问候几句。
回头只见凌夜一直看着她，少不得说实话，道：“她跟我说你叫萧寒，是大魏人。还说她......她是你夫人！”说完琴嫣已是有些尴尬。
凌夜想了想那天的情形，这也像是那女人会说的话，但这不说明琴嫣说的是真的。
只听琴嫣道：“既然如此，你如何又回来？”
凌夜不答，只见一旁的桌上摆着一副画卷，这画卷是摊开的。
那幅画正是那日抚香楼里比试题诗词的画卷，上面还有着自己的字。但那几个字之后，又多了两行字：知君绿桑下，更有新相识。
这两行字是琴嫣新添上去的。
凌夜见了，道：“既然你知道我有夫人，方才为什么那般急切的扑到我怀里。”
琴嫣脸一红，听下人传说凌夜来了，当时也没想的那么多便跑到了大厅，一见面便压抑不住感情。
现在想想，琴嫣的脸不由得更红了。
凌夜绕至琴嫣，细细的看着琴嫣通红的脸，冷道：“她这么说，你就信了。”
琴嫣不语。
凌夜抬起琴嫣的下巴，直视琴嫣，冷道：“我告诉你，那个女人不是我夫人，我也不会有夫人。”
琴嫣一怔，拍下凌夜的手，退后几步，道：“既如此，那个女人是谁？听她的言语，她对你了若指掌，若不是......”
凌夜低头想了想。
“她应该是我娘。”
那几日，凌夜离去，将方圆五十里山贼窝里的美酒都抢了，还顺带买下了村庄里所有陈年美酒。目的很明显，自是为了套酒狂仙的话。
在山林里，凌夜打开了所有的酒坛。
不出一个时辰，酒狂仙就已来了。
凌夜道：“我已经知道了。”
酒狂仙见了美酒，自然喝得喜不自胜，不多时已有七分醉意。
闻言眼神清醒过来，道：“知道什么！”
凌夜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你们能骗的了我吗。当年皇帝将事情封的那么严，都被我查了出来。你们这些小伎俩，能瞒的了几天。”
酒狂仙大笑道：“好聪明家伙！我就说，你娘是怎么都瞒不过你的！看来果真是这样！”
凌夜心中大惊，这是她连做梦也想不到的。将手背到身后，隐藏着那已经隐隐发抖的手指。
但面上仍不做色，一脸从容，慢慢的将后面的事情都套了出来。
酒狂仙看着上百坛的酒，最差的一坛也是十五年陈的。心中大畅，不自觉的便将话全说了。
女子的山谷中有着不少雪水酿的好酒，每隔三五月酒狂仙就要到山谷里去一次。一来告诉女子世间的事，二来也为了讨酒喝。这个山谷本来就酒狂仙师父隐居的地方，而后他师父不知为何便让给了女子。
凌夜知道，酒狂仙虽好酒，但是绝不会被酒收买的，所以才没有直接问。
酒狂仙只当凌夜已经知道了女子的身份，道：“你是什么时候才发觉的？”
凌夜不答，闪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本来以为，女子只是个代国公主或郡主，是个皇室宗亲。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凌夜故意说出那番话，让女子以为自己对她心生爱慕。若女子是她的母亲，定会表露出不自然。视线虽然模糊，但女子不自然的举动，凌夜还是看到了。这才真的确定了女子的身份，也相信了酒狂仙的话。
其实凌夜的眼睛并没有恢复，那倒茶的动作，凌夜已是练习了不下万遍，目的就是为了一验真假。
“什么！她是你娘。”琴嫣一脸不敢相信。“那女子明明这么年轻，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几岁。”
凌夜冷静道：“我本来只觉得她眼熟，以为她只是跟代国皇族有关的人，但......我也是没有想到。”
掉下悬崖，偶遇生母，这些谁会想到呢。
琴嫣仔细的回想着，凌夜的眉目冰冷，但与那女子的眉眼的确有几番相似，而再想到凌易，便觉得更像了，道：“这么说，她真是你娘。”
凌夜眼中闪着迷茫，微微摇头，道：“或许不是，又或许.....是吧。”
酒狂仙是个高人，虽说整日烂醉如泥，但应该不会胡说八道至如此的。
凌夜道：“方才在外面，夫人说得那几句话，我想你应该知道什么意思？”
琴嫣转过身去，低头道：“我自然知道，夫人有这个意思，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凌夜抓过琴嫣的手臂，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道：“我想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今生今世都不会有一个人真正的了解我。”
琴嫣正声道：“我可以了解你，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
凌夜嘴角上扬，发出轻蔑的一声冷笑。
这一声冷笑，让琴嫣心里不由得沉了下去。似是自己讲了一个荒谬的笑话。
凌夜的眼神坚定而又冰冷，道：“以你的聪明，应该不会糊涂。我不管你明不明白，你必须去跟夫人说清楚。”
想了想，凌夜似是觉得不妥。若是琴嫣去说，以代王妃那缠人的功夫，又怎会轻易相信，到头还是免不了一阵唇枪舌战。
“还是我自己去说吧，你要做的就是接受。”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下人的声音，说是几个皇子打到了头大野牛，在草地上烘烤，正来催人出去。
凌夜没有去看琴嫣的表情，若是她看到了，只怕也会忍不住有一丝怜悯吧。
凌夜和琴嫣一同出去，夫人一见琴嫣的模样有些别扭，只当是琴嫣放不开，道：“几个小子不知哪里抓到了这么头大牛，看来这老天也知道有喜事，特地送了头牛来道喜呢！”
琴嫣在一旁不发一语，凌夜则是被几个皇子巾帼拉了去喝酒，都是年纪相仿的少年。
虽说凌夜不爱说话，但几个少年却是热情高涨。
在这群人中，凌夜也见到了葛明通。
凌夜不发一语的也跟他干杯喝酒。
葛明通见凌夜不怨恨他，心里更是惭愧。
凌夜见了，道：“你看大家都正高兴着，难道你要弄个请罪来扫兴。”
葛明通听见如此说，将所有愧疚皆化成了酒，一起的吞下肚去。从此放开了心，和众人一起饮酒，不在话下。
凌夜看着代国众皇子在一起痛饮，心中不免有些感叹。曾几何时，自己也有着这样一帮兄弟姐妹。本来大家也应该如此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才是。
本来不怎么喝酒的凌夜，也是痛饮了一番，直喝到深夜，众人都醉了才各自离去。
凌夜不善喝酒，此时已是有七分醉了。被几个下人抬着，不知到了哪里。
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把水打来就下去吧，没你们的事了。”
睁开醉眼，只见琴嫣正拿着丝巾替自己擦着手。这么说，这里是琴嫣的房间了。
这个王妃也真是的，难道山庄里就没客房了吗。
琴嫣见凌夜睁眼，道：“他们也真是的，竟灌了酒你这么多酒。”随后便开始解下凌夜的外衣，哪知竟看到了凌夜藏在怀里的那一方丝绢。
这丝绢像是自己衣服上的材料，琴嫣衣服的材料向来只有一种。
琴嫣脸色一变，自己的东西，又怎会认不出自己的东西。
凌夜见了，此时已有些醉意朦胧，迷迷糊糊道：“我无意中扯下的，扔了吧。”
琴嫣看着那一方手绢，眼中湿润，道：“这东西，为什么你还留着？”
凌夜嗤笑一声，道：“怎么说你也是我第一个女人，留点东西做个念想罢了，如今也不重要了。”
琴嫣手上一抖，不重要的意思，是因为她已有过很多女人了吗。
凌夜一把抓住琴嫣的手往身上一拉，琴嫣顺势就倒在凌夜身上。
凌夜一把将琴嫣抱住，向床内一滚，翻身压上，七手八脚的就解着琴嫣的衣带。
一轮拉扯，琴嫣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衣服，衣裙飞了一地。
这个人......
凌夜道：“怎么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给你想要的，你也给我想要的，如何？”
琴嫣身子一僵，心已是冷如冰窖。
凌夜细细的嗅着琴嫣脖颈间的香气，这味道跟那一夜的时候一样，伸手抚摸过的肌肤也如先前那般细滑，如抚在绸缎上，道：“那时候我一定弄疼你了吧。”
琴嫣猛的推开了身上的人，摇摇晃晃的退到了窗边。
凌夜闭着眼睛，她仔细的听着琴嫣的呼吸。紊乱，急促，喉咙里还带着一丝哭腔。
“我会去跟夫人说清楚的。”琴嫣扭头看着凌夜，眼里带着水雾，但是却坚决。“凌夜，我自认你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不过现在，只怕不止是我，天下人也都看错你了！”
随后便是一声沉重摔门的声音。
凌夜只是冷笑，连琴嫣这样的端庄得体的女人都怒了。看来那几个地痞流氓的小聪明，关键时刻还是有用的。
天下人，天下人也不过是人云亦云。就连身边最亲近的凌易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何况一些不相干的天下人。
凌夜走到窗前，看着门外的一片漆黑。
若不是她凌夜，她代国上下的岂会有活口。若没有她，这元代山庄，也不过是一片荒野，这荒野之下，就是她代国人的尸骨。千秋万世，只怕也不会有人知道这片土地发生过什么。
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百年后，又有谁会知道，有代国这么一个国家。
她只活了短短的二十年，但对不起的人又何止千百。
渐渐的，东方见白。刺眼的光芒映在凌夜身上。感受着那微热，想必过不了一个时辰，琴嫣也该交待清楚了。
下人来传唤，凌夜这才步出房门。
到了大厅第一件事，便是辞行。
庄主夫人听说凌夜要走，便向丫头道：“你们俩去把琴小姐的东西收拾一下。”
这代夫人竟要琴嫣一起去，她这可是去对抗敌人，可不是去游山玩水的。
凌夜道：“夫人，我看这还是免了吧。如今兵荒马乱，容易出事。”
庄主夫人道：“这还用说，当然是跟了你去了，你堂堂将军，还保护不了一个女人。难道你忍心然让你的妻子在这苦苦等着你？”
凌夜不语。
庄主夫人便摆手让丫头们去收拾东西。
凌夜道：“不用收拾了。”起身抱拳说道：“凌夜此番离去，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回来，还请庄主和夫人，多多保重。”
琴嫣看来还没有说。
或许她的心还没有这么快平静下来。
这一切只能交给时间，凌夜自知有负于她，但也不能以无意待有意。这无异无心納有心，这与那些纨绔子弟有何分别。早些说清楚，也免得琴嫣不能自拔。
这代国王公子弟，温文儒雅，文质彬彬的不在少数，她会有真心待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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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抚香楼时，女子已是坐在凌夜房里等着了。
看来自己的心思，她还是清楚的很。不过此时，凌夜已经不生气了，毕竟......她不是别人.......
女子笑道：“你倒真是聪明，去了几日连女人都舍得伤了，我先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狠心”语气明显是了解一切。
凌夜叹了口气，这女人为何什么事都知道的这么快，难道酒狂仙这个家伙已是说了？冷道：“我先前又何曾知道你这么会骗人，你既然骗了我，我为何不能骗你。”
女子只当是骗琴嫣，说自己是凌夫人的事，当下也是没有在意。
女子看着凌夜，也不直说，只道：“真不错，对女人都这么有手段，看来我以后可不能小看了你。那琴姑娘可是个美人胚子，喜欢上你，倒是可惜了。”
凌夜道：“你不必羡慕，你也是个美人胚子。若是愿意，不如一起做了我的女人如何？”
女子笑道：“那敢情好，我只怕你嫌我老了，不肯要我呢。”
话未说完，凌夜已是一把将女子抱住，话语温柔，道：“谁敢说你老，我立马扭断他的脖子！”
女子一愣，不动声色的挣开凌夜，道：“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样孩子气。”说罢转身离去。
凌夜一把拉住，道：“你到哪里去？”
女子笑道：“当然是回我自己的房间了，难道还要在这里跟你打情骂俏不成。”
凌夜这才放开了手，若是她要走也不会等到自己回来了。这番试探，并没有她想要的结果。只怕这女人也知道她的意图，故意隐藏了自己的举动。
一路风尘，凌夜换上自己的衣裳，将那沾满尘土的衣服扔了。
凌夜的衣服看似普通，但却是精心为了战斗而制作的，没有一丝多余的地方。某些细小的地方还镶上了铜丝，必要时候，还能保护躯体。
凌夜换上衣服，从屏风后走出来，看着窗外，忽的一把将那沾满尘土的衣服丢了出去。这一下，带了三分内劲。
忽的窗口冒出一个散乱头发的人，喊道：“娘的！谁敢在老子头上弹灰尘！”
听着声音，不是酒狂仙还能是谁。
酒狂仙一跃进屋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手中拿着一壶酒，径直走到床边。连鞋也不脱，直接就躺了上去，说道：“你难道要带着那女人到边境去？”
凌夜不答，只是看着他。
酒狂仙冷哼一声，道：“既这么着，只怕你要多带一个才是。到时候琴丫头吃醋，我可顾不着了！”
琴丫头？凌夜看着酒狂仙，看来两人还真是认识的。当初酒狂仙这么叫，凌夜以为他只是在试探自己。
凌夜疑道：“多带一个？多带一个什么？”若说是那个女人的话，琴嫣有什么醋可吃的。她已经明确的说清楚，那人可能是自己的生母。
酒狂仙打了个酒嗝，迷糊道：“你以为断了一个就完事了吗，别忘了，你这风流债可还没完呢。那小雪儿可也是整天念叨你呢。”说罢又是打了一个酒嗝。
琴嫣出山庄的日子里，没少跟林洛雪联系。两人皆是心系凌夜的人，而林洛雪的为人也不会告发元代山庄的事情，琴嫣自然而然的便是将她当成了交心的朋友。
凌夜道：“小雪儿？林洛雪吗？”
看来果然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琴嫣，林洛雪，这两个人酒狂仙都知道，且叫的如此亲密。只怕这来往也不是三两日了，酒狂仙如此亲密，那个女人只怕也更不用说了。
凌夜不知道酒狂仙跟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但是以酒狂仙这样的狂傲不羁的人，竟能听从那个女人的指令。
细细想来，这个女人心思慎密，酒狂仙武艺超群。幸好这二人不是敌人，否则，只怕自己是如何都应付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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