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久别重逢泪无言
tuejan1917:08:54cst2016
琴嫣跟林洛雪年纪相仿,兼具才情。>>>无错手打小说>>>早在林洛雪第一次在抚香楼见到琴嫣的时候,就知道琴嫣不是个普通的青楼女子。
而琴嫣见到林洛雪对凌夜的深情,不由得也暗暗佩服林洛雪用情之深。毕竟一个官家女子,是不能随意决定自己婚姻的。
二人街头偶遇,言语之间也都让对方欣赏。
不知不觉,两人在凌夜失踪的其间里,彼此慰问,关系日渐好了起来。
自古以来,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跟人私奔的都不在少数。只是林洛雪这样知书达理的,可就未必了。除非是真的用情之深,认定了一个人。
在这酒楼里,大白天的酒狂仙就是是醉眼迷蒙。
酒狂仙语气坚决道:“她虽身在官家,但却敢于用情。这样的女子,就是共享一人又有什么可气的。”
凌夜看着酒狂仙认真的表情,不发一语。
酒狂仙见凌夜不说话,道:“在抚香楼的时候我就看得出来,你见她委曲求全,便出手相助。你出手,不是因为看不惯贵族仗势,而是你对她确实有心,难道不是吗。”
凌夜仍是不发一语,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一旁的女人蒙着面纱,但是隐隐约约也看得到那偷笑的神情。
“这美人关可是不好过的,你难道也如那些泛泛之辈一般,如此拖泥带水?”
酒狂仙连忙喝断,道:“丫头!你不必劝她了!她就是个鼠胆!当初让她去找你,也不知花了我多少工夫!”
还白白的挨了一拳。
女人看着凌夜无所谓的样子,她已从花影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也知道为什么凌夜当初对感情如此犹豫的原因。
凌夜年幼时就上了战场,对感情了解甚少。亲情友情爱情皆是没有经历过,在沙场上只有刀剑。
凌夜听了凌易的话,见了她和林洛灵之间的样子,才渐渐有些明白。女子拿出那方丝绢,加上酒狂仙的怒斥,这才让凌夜开始明白这种感情是什么。
早在林府时,凌夜就曾试探的询问过林洛雪的年纪以及她有没有许人。当时林洛雪已是十七,而现在,在这个年纪的女儿家,没有嫁人的已是不多了。
而且代国的事,一直就是她心头的一道疤。
无论琴嫣如何劝说,凌夜仍然不为所动。
最后凌夜实在忍受不住,起身离去,以求清静片刻。
晌午,凌夜走到女人的房前。
只见门大开着,冬儿站在门口,似是早等着了。
看着冬儿的神情,凌夜更确定,女子在等着自己。
一进去,冬儿便关上了门。
凌夜坐下道:“你知道我要来?”
女子笑道:“现在你是个通缉犯,你不过是担心人家雪儿舍不下父母罢了。”
凌夜道:“你难道会读心术,就这么肯定我心中所想?”
女子笑道:“你既找了琴嫣,自然免不了雪儿的事。这还需要读心吗?”
琴丫头?雪儿?
果然是这般亲密的称呼。
凌夜道:“你跟她们应该没有见过面,为何唤的如此亲切?”
女子道:“唤的亲切不好吗,你若喜欢,我也可以这么叫你。”说罢便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凌夜不语,眼神看着女子,直到她笑够为止。
每次女子都能猜中自己心中所想,尽管有的时候猜不对。
也不知这个女子在那渺无人烟的山谷中,是如何懂得着读心术的。
女子见凌夜一直看着她,目光逼人,笑道:“一只老鼠不知道仓库里有没有米,而自己又十分想弄清楚,你说这只老鼠该怎么办?”
凌夜答道:“自然是到仓库里去看看了。”凌夜不知道女子为什么在这时候说出这样的玩笑话,自己也是随意的回答着。
女子道:“连老鼠都知道怎么做,我怎么就不知道了,可见你还不如一只老鼠。”说罢便轻笑了起来。
酒狂仙一直说她是鼠胆,现在竟然就连这个女人也将自己比作老鼠,答道:“我是老鼠,那你岂不就是母鼠了?”
女子一怔,但立即用微笑带过,伸手在凌夜额上一点,道:“走吧,冬儿已在成州租了一个小宅子。我们这就搬过去,这抚香楼里总是闹得很。”
凌夜发现,这个女人找的宅子并不起眼。而且去林府也很方便,坐马车的话,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也就到了。
冬儿抱着一个木匣子走进一间屋子里,凌夜知道,她的房间定是要有些她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比如那些不知名的香。不止这个女人,任何女人都是这样。
随后冬儿出来,带着凌夜到另一边的屋子。二人住得不远也不近,但仍需绕过几个弯才能到达对方的屋子。
冬儿道:“小寒看看还缺什么,我好一块去买办。”这是新屋子,自然还需要很多东西。
凌夜看了看屋子,道:“你问那个女人好了,她说要什么就要什么。”
看着窗外,凌夜神情变得严峻,走出门外,向女子的屋子走去。
这屋门窗都开着,没想到这香味还这么浓。一走进屋里,便觉得有一股香气扑鼻而来。看着香炉中飘出的青烟,凌夜忍不住低头闻了闻,觉得这香奇得很。
女子就坐在桌边,道:“你过来,不会就为了闻我这香吧。”
凌夜冷道:“我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酒狂仙跟你又是什么关系?他又跟你说过什么?”
女子微笑道:“你这么多问题,要我先回答哪一个?”
凌夜不语,将茶壶高举至肩,将茶水倾倒而下,刚好便倒在了那冒着青烟的香炉上。
香炉被茶水浇灭,冒出更浓的一股白烟。在烟还没有弥漫开来,凌夜便猛的抄起香炉从窗户扔了出去。
女子见凌夜表情冰冷得有些不对,但仍调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这冷冰冰的人,还会发火呢。”
凌夜不语,掩上门窗,缓步走至女子身后,将手搭在女子的肩膀上。俯身埋首在女子脖颈之间,嗅着女子身上的香气。
这时女子收起了笑容,起身挣脱,退后几步,看着凌夜,道:“这是做什么,难道那个美人还不够你享用的。”
凌夜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一个箭步上前,双臂环住女子,紧紧抱着,无论女子如何挣扎,皆是无用。
那女子心惊,道:“放手!你不可以......”
凌夜打断,冷道:“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别人的妻子。”说着,一只手在轻轻抚着女子的背,另一只手缓缓解开了她的衣带。
女子在害怕,她的脉搏跳的很快。
凌夜双臂收紧将女子抱起,走至床边,故意让自己的呼吸游走在女子脖颈之间。
凌夜伸手拉扯着女子的衣服,直至香肩露出。
凌夜叹道:“真是活色生香啊。”
女子的双手被死死的按着,即使使出浑身力气也不能挪动办法。
女子惊道:“你不可以......”
凌夜道:“为什么,你至少得给我个理由。是有心上人,还是早定了人家。”
女子身居崖下,如何会定了人家。就算有心上人,那也应心如止水了。而且凌夜早已知道,不可以的理由,只有一个。
女子微微叹息,道:“罢了,起来吧。”
凌夜这才起身,微微别过头去,随后转身跪下,声音颤抖。
“母后。”
女子微笑,眼中有些湿润,手掌轻抚着凌夜的脸,道:“我料想除非我自己承认,否则你就算怎么猜也不敢肯定我的身份。真没想到,你这孩子居然能想出这种法子,也竟然敢做。”叹息一声,道:“看来做娘的是真还不够了解你。
凌夜低头,半跪在地,道:“十四不该冒犯母后,只因.....”
女子伸手不让凌夜再说下去,道:“先让我回答你的问题。”
凌夜点头。
女子接道:“你跟凌易的事情,我全都知道。就连生过多少次病,受过几次伤,我都知道。这都是酒狂仙告诉我的,他是代国国师的徒弟。至于他和智中仙,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凌夜道:“让母妃担心了。”
女子微笑道:“你不是说,见到我,有一句话要问我吗。”
凌夜摇摇头,道:“我已经忘了。”
忘了,像凌夜这样的人,心中记挂的事,是绝不会忘的。
女子心知她不想说,道:“听酒狂仙说,凌易跟你是完全相反的一个人,至今我可还没有见过她呢。”
凌夜闻言,不发一语,脸上的神情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走出门外,将母妃的香炉捡了回来,顺便帮她重燃了熏香。
如果母后有自己承认的意思,她万万是不会这样做的。只是,她已没有多余的时间再等了。
眼前飘渺的熏香,此刻在凌夜眼中已是更加的模糊不定。
当初自己故意杀伤凌易。只怕凌易现在已经察觉了,毕竟凌易也不是那些平庸之辈。但是若要去见她,还真不知会是什么光景。
母妃见凌夜不发一语,只看着那熏香道:“怎么,女人不敢见,连自己的手足也不敢见了吗?”
再一次看穿了凌夜的心思。
“罢了,你什么时候闲了,就带我去元代山庄吧。”
凌夜一怔,看来酒狂仙真是什么都说了。
说起来,母后还没有到过元代山庄。昔日的王爷,现在元代山庄的庄主算是她的王兄。
庄主说过,自小只有宫廷盛宴上,皇子公主才得以见面,亲兄妹自然不用说,若是隔母的,彼此之间是不会说上话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元代山庄里的人都是她的亲人,或许自己应该让母亲跟凌易都回元代山庄一趟。
这么想着,凌夜脑中忽的一惊,随后又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又被母亲摆了一道了。
凌易也是自小就没见过母亲,如今找到了,难道还瞒她一辈子吗。母亲一定是知道自己会这么想,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
“狐狸。”凌夜暗暗的低语了一声。
凌易陪着林洛灵来到成州,让林洛灵见见久没见面的爹娘,同时也处理着政策上遗留的问题。
在马棚里,一只紫色的马正低头吃着顶级的草料。凌易的手抚摸着紫色的马面,道:“姐姐在时总夸你忠心,在我看来,你就是没心没肺的一匹马,主人都失踪了,还这么能吃。”说着又往马槽里添了些水。
忽的,紫羽跳了起来,高声的嘶吼着。
凌易一惊,警惕的看着四周,她知道,紫羽的警惕性一直很强。
凌易手指夹着两锭碎银,迅速向后甩去。就在发射的瞬间,凌易的冲向暗器飞往的方向。黑暗中听得两声闷响,凌易寻着声音,清楚了对方的位置,一个虎爪向黑暗中抓去。
凌易的半只手臂没入黑暗中,感觉一双强劲有力的手一下子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让自己挣脱不得半分。
好大的指力!
凌易右腿飞起,向黑暗中击去。
那只手果然就松开了,凌易抓住空隙,又是飞起左腿,反身回旋。
哪知这一下,竟是踢了个空。
凌易不敢稍有懈怠,向后一跃,拉开了七尺的距离。
“进步了啊。”
声音冰冷低沉。
听得这声音,凌易身子一颤,这声音太熟悉了,道:“你.....你是.....”
凌夜走出黑暗,看着凌易那不可置信的神情,以及眼里的泪花。走上前去摸了摸紫羽,幸好当时将它留在林府,不然它定是没命了,道:“你把紫羽照顾得不错。”
紫羽的嘶吼不是警告,而是兴奋。因为它知道,主人回来了。而凌易却将紫羽的叫声,当成了警告。
凌易一脸惊讶,回过神来,心知自己没有看出,笑着扑了上去,一把抱住凌夜,嘴里已是激动的不知说着什么。
凌夜只是静静的让她抱着,等着劲头过去。
凌易激动道:“你到哪去了!我.....我......”随后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
凌夜看着凌易的举动,心中暗暗点头,真是稳重多了,不似先前那般粗心大意。
凌易小声道:“我们找个地方喝酒去,我有好些话想跟你说。”牵着凌夜就走。
天色已晚,四周又没什么灯笼。凌夜的右脚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草料,滑了一跤,幸而凌易快手扶住,这才没摔倒。
凌易惊道:“你怎么......”
这四下虽说灯笼少,但还不至于看不清路。
在凌夜出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
“你的眼睛?”
凌夜道:“没什么,一会再说。”
一路漆黑,但凌夜还是大步的向前迈着。
凌易疑惑的走着,一路上左顾右盼,拉着凌夜的袖子,道:“你就不怕被人认出来啊,也不懂易容一下再出来。”
自从那伙认出凌夜的混混被酒狂仙解决掉后,酒狂仙便在那通缉自己的画像上加了几点胡子,画粗了眉毛。
成州里,人人安居乐业,没几个人会注意着通缉的画像。而过了这么长时间,画像变了,也没什么人发现,纵使发现了,也不会有人多事的去指出来,毕竟不关自己什么事。
折腾了半天,凌夜看了看天色,却是快天亮了,若是让人看见自己跟秀王爷走在一起,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道:“快点,在天亮之前必须回去。”
凌易道:“知道了,什么人得这么急啊。”
凌夜道:“母后。”
凌易一惊,忙道:“等会!你说谁!母后?”顿了顿,道:“是.....母后吗。”母后二字语气加重。
凌夜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量,看来这个家伙也不是一无所知的。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凌易道:“我本来也只是怀疑......但......而且......你走了之后,我便开始知道了一些事情。”
凌夜道:“你想见她吗?”
凌易不语,低下了头。
“我知道很难面对,但是,总是要见的。”语毕头也不回的走了。
凌易连忙跟了上去,凌夜是从来不会开玩笑的。
二人就这样回到了那宅子。
这时候,母后一定已经醒了。
在战场上,凌夜一向起得很早,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但是每当凌夜醒的时候,女子就已经在自己屋里坐着,等待着自己醒来,而后发出一声轻唤。
果然,一到院里就看到冬儿已在扫着庭院里的雪。
“小寒早啊。”
凌夜点头,道:“夫人呢?”
冬儿见凌夜身边还有一人,跟凌易面容相似,心思机敏的她也已明白了,道:“屋里呢。”
二人到了门口,门轻轻的掩着。
凌夜站在门前,看着凌易。
她感觉得到,凌易正在发抖。
“敢进这宅子,难道就想这么打退堂鼓了。”
凌易一惊,看了看门,又看了看凌夜,没有动作。
凌夜叹息一声,猛的推开门,抓着凌易的手腕,一把将她甩了进去。
凌易不妨,一下子就被甩到了屋子中央。
女子正泡着茶,见了凌夜,又看见身边的凌易,哪里还不明白,嘴角微微的上扬着。
这个小女儿,自己迟早要见的。
凌易顺着凌夜的眼光看去,只看见一个清丽貌美的女子,只是看上去太过年轻,不敢相信的道:“她......难道就是.......”不由说,看到凌夜的表情,心中已是明白了。
愣了半响,宅子里一片死寂。
凌易垂手站在,低头不语,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抬头。”
又是一阵沉寂。
凌易缓缓抬头,看着女子。
忽的,凌易像兔子一般快速的向女子奔去,一进屋便跪倒在女子身前,抱着女子的腰大哭了起来。
只见女子抚摸着凌易的头,细声不知说着什么安慰的话。
凌易此时哭得像个孩子一般,哽咽抽泣,一时间竟是停不下来了。
凌夜在外站了良久才迈入屋里,只听凌易依然抱着女子的腰,低声的呜咽着。
见凌夜进来,连忙收住了哭声,被凌夜看着,一时觉得十分丢脸。
凌易哭红了双眼,抹着眼泪,呜咽道:“母后,你好残忍啊。你怎么忍心将我们二人独自丢在那深宫里......”
这也是凌夜一直想问的那一句话,此时竟被凌易说了出来。
女子摇了摇头,道:“若带你们走,还有谁来替大魏打天下,谁来替大魏监国呢。”
凌夜看着女子温柔的笑脸,心知她不想说。
凌易连忙追问,女子也只是搪塞的回答,随意分敷衍过去。
凌夜扶起跪着的凌易,冷道:“罢了,再见之日,又何须再提多年前的事情。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和母后在一起,这就够了。”
凌易点头,展开了孩子的笑脸,拉母后子的手,开始没头没尾的说着话。她真的是有太多话没说了。
女子伸手替凌易拂去那在脸上的残泪,微笑着细心听着。她没有见过凌易,没想到自己的这两个孩子,差别真的竟这么大。一个成熟世故,一个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凌夜走出院子,小心的看了看门外,凝神听声。
方才凌易放声的大哭了一场,也不知那边能不能听见。若是有人监视,只怕.......
酒狂仙不知又从哪冒了出来,半卧在卧房的屋顶,道:”放心吧,没人。”
凌夜道:“母后说想见见她,我昨晚就去找她了。今早才回来的,怕人看见。”
在那边,凌易不知说了什么。女子跟她皆是笑了起来,看上去很是开心。
让人实在很难相信,方才凌易还大声的痛哭过。
凌夜见这情形,看来凌易是断然不会抛弃母后回到宫中的。这样一来,就又添了一个麻烦。看来自己又得好好的重新计划一下了,随即伸手揉了揉额头。
酒狂仙道:“你既见了凌易,有见到雪儿吗?”
凌夜道:“没有。”
酒狂仙揉了揉鼻子,漫不经心道:“雪儿在你心中到底价值几何,你对她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凌夜面色平静,道:“你既不是我爹,也不是我父辈母辈的人。你我本毫无瓜葛,你倒老想让我去找别的女人。我第一次见你这不要钱的活媒人,没想到竟是在自己身上。”
酒狂仙嗤笑,心道:若不是那几坛梅花酿,鬼才拦得理你的事。只是淡淡的说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不等酒狂仙说完,凌夜冷道:“我要到边境去,你回山庄里等我吧。”看了看凌易和母妃。“顺便把母后也带回去。”
酒狂仙心中咯噔一下,道:“边境?你个小家伙活得不耐烦了?”不用说,自是为了战事。
凌夜摇头道:“不知道。但我不用冲锋陷阵,不会有什么事的。”看着酒狂仙,道:“有了你这酒友,我可舍不得死了。”
酒狂仙大笑,拍着手,道:“好好好,你个死家伙果然会说话,虽说是假的,但听着也开心。”
凌夜不以为然,走回屋子门口。
“哼哼”
门口传来咳嗽声。
凌易一脸尴尬的站在门口,很明显是看到了刚才自己撒娇的一幕。
“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不然那什么.......会担心的。”毕竟她一个晚上都没回去了,而见到母亲,又是兴奋的说了一早上的话,只怕回去已是申时了。
凌夜点头,道:“那回吧,走后门别让人看见。回去也别说我们在这里,就是你的妻子也不能说。”
一夜未归,跟着的下人已是在找着凌易。听人说最后凌易是在马棚,而后就不见了。而地上又发现了碎银,练武的人自然看的出,这是被人当暗器掷出的,嵌在木柱里。
府上的护卫已是忙前忙后的寻找着凌易,凌易一迈入大门口便有人大喊道:“王爷回来了!”
凌易一惊,见三四个下人都围了上来,口中直念叨着有没有受伤。若是王爷受伤,他们可就吃不消了。
一路被拥着走进大厅,林洛灵一下就扑了上来,眼中含泪,道:“你没事就好,那伙贼人没伤着你吧。”说着上下查看了一番。
贼人?凌易不解道:“什么贼人?府中遭贼了吗?”谁这么大胆,敢偷盗林府的东西。
凌易还不知道自己在马棚里留下的痕迹,已被人当成刺客行刺了。
林夫人跟林洛雪也是在旁边,林夫人上来道:“好了好了,人没事回来就好。我说易儿,这一晚上你是到哪去了,也不说一声,白白让灵儿担心了一夜。”
“啪!”的一声,不等凌易回答。林洛灵已是一巴掌挥在了凌易脸上,眼中带着些许怒气。
凌易捂着脸,道:“你干嘛打我啊?”
林洛灵气道:“你昨晚到哪去了,为什么身上有脂粉的味道?”
凌易闻了闻身上,确是有些香味,想必是在母亲的房间里沾上的。愣愣的看着四周,只见林夫人也是怀疑的看着自己,也顾不得林洛灵在这么多人面前打她,连忙挥手说不是,道:“我遇到了一个老朋友,只是去喝喝酒,并没什么的。”
凌易指了指身后,这时众人才发现凌易身边站了一个大胡子武夫。
只见林洛灵半信半疑的看着凌易,说道:“好吧,姑且信你一回。但以后见客也别老往那种地方去,别的地方难道就没有酒喝了。”
凌易细声忙道:“是是是,以后再不去了。”
林夫人见自家女儿打了凌易一巴掌,慌得不得了,连忙数落起林洛灵来,也顾不得有旁人在场。毕竟凌易身份是王爷,被自家王妃扇巴掌成何体统。
凌易自是无所谓的,劝慰了几句。林夫人见凌易不计较,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就罢了。
这大胡子武夫,凌易当然知道是谁。但是心奇她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自己可是出到市集就叫了马车,一路赶回来的。
就连她什么时候跟在自己身边,也没有发觉。直到自己被捅了一下,才发现身边的人,一个机灵,顺便有了一个借口。
看林洛灵的样子,那大胡子武夫定不是才出现的。
凌易哼了一声,道:“有客人来了,还不快准备好茶待客,都傻站着干什么。”
林夫人这才尴尬的说了几句怠慢的话,随后便叫下人备茶,让凌易和大胡子武夫到厅上去。
四人坐定,忽的下人来报,说夏公子来了。
而后便见一个年轻俊秀的公子走了进来,拱手道:“臣参见秀王爷,秀王妃。”连同林夫人也一一见过。
客人还在,一时间林夫人也不知如何是好。
凌易道:“你先出去等我。”
那大胡子武夫便拱手离去。
林夫人等人离去,才讪讪道:“夏公子请坐吧,我家老爷马上就出来。”
那夏公子倒也有礼,道:“是夏某不是,若是知道府上有客,夏某定改日再来。”
这个人凌易跟林洛灵也见过,夏公子来过几次,是来提亲的。
这个夏公子是成州的一个五品官,政绩卓越,只因为太年轻,不好升官,所以一直是五品。但大小官员皆是看好他,升上二品官只怕也是迟早的事,否则也不敢到林府来提亲。
,[]
温馨提示:
在U小说阅读网发布,本站提供阅读,同时本站提供全文阅读和巾帼皇子txt全集下载。巾帼皇子在手机wap站同步更新,请使用手机访问m.阅读。
(https://www.uuuxsvv.cc/71/71601/3620336.html)
1秒记住U小说:www.uuuxsv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