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故地重游情依旧。
sundec1320:38:21cst2015
几个流氓被打倒后，跌跌撞撞的跑了。>>>无错手打小说>>>一阵喧闹，乡民见没热闹看便也各自散了。
凌夜向旁边的一个小贩问道：“大叔，这地方酒最香的地方在哪？”
那小贩见问了，答道：“看来少侠可是远地来的了，咱们这的抚香楼远近驰名，美人美酒是最出名的，你怎的竟不知道？”
抚香楼！
凌夜心中一惊，不是说好到边境的吗？凌夜本以为这里只是通往边境的小镇，怎么会想到这里竟是成州！
凌夜回身，只见冬儿赶着马车已是往抚香楼的方向去了。看来这个女子是故意把她带来成州的。
凌夜知道，只要是有好酒的地方就一定有酒狂仙在。自那夜出现之后，酒狂仙第二天便不在了。
当然，也不可能指望他能安定下来。
凌夜步行着到了抚香楼，在门口便远远的听见酒狂仙粗狂的笑声。
“哈哈哈！想赢老子，下辈子都没门！”
一进门便见到女子优雅的坐在一桌，细细的品着茶。面纱没有拿下，遮掩了原本惊为天人的面貌。
冬儿在一旁立着，几个人都带着有些畏惧的眼神看着这边，脸上有些淤青，想必是被冬儿教训过了。
酒狂仙坐在另外一桌，面前的人已是像烂泥一样的倒在桌子上，任由小厮将他抬了下去。
“还有谁要来！”
酒狂仙将酒坛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溅出的酒打湿了半张桌子。酒狂仙已是喝倒三十七人了，身后自恃酒量好的人，也不再吭声。
“哼！好没意思！”
见凌夜出现在门口，冷哼一声，便将酒坛甩过，大声吼道：“你来陪老子喝！”
酒坛快速的旋转着向凌夜飞来，影像迅速接近，听着声响，凌夜猛的伸手准确以五指紧紧的扣住酒坛的边缘，身子为轴旋转几圈，缓和了下劲头。
不过凌夜的腿却没能让她站稳，足足向后退了十几步，背部撞到后面的柱子这才停了下来。
酒狂仙的功力又增强了，忍着背部隐隐的疼痛，凌夜将酒坛放回桌上，冷道：“我不喝酒。”
酒狂仙粗声道：“哼！不喝酒就被指望老子帮你。”
凌夜冷道：“我不是非你不可，你若不愿意也罢。”径直走到女子身边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
按理说，酒狂仙不可能知道自己在哪。然而一出山谷在第一个客栈就遇到了酒狂仙，而女子认识酒狂仙，很明显是女子把酒狂仙叫来的。
酒狂仙这个人，向来我行我素，能叫得动他的，只怕眼前的这个女子不是凡人。
既然如此，凌夜就不怕酒狂仙不帮忙。
酒狂仙一把将酒坛砸在凌夜面前的桌子上，吼道：“哼！你小子今天要不给我喝了这坛酒，就别指望老子帮你！”说罢便走回位置上，也不喝酒，只是坐着。
凌夜默默的喝着茶，女子一言不发，三人就这么一直坐了四个时辰。
这段时间里，酒狂仙一滴酒也没有沾。
凌夜轻叹一声，看来这二人是铁了心不露出关联了，道：“你赢了。”语毕便提起酒坛咕噜咕噜的便灌了下去。
“哈哈哈！早这么着不就完了吗！浪费老子时间！”
酒狂仙当下便要了几坛酒，抱着大笑着离去了。
酒狂仙这个人就是这样，黄金白银都求不动他，但也许陪他喝一小杯酒，即使赴汤蹈火也万死不辞。
女子微笑道：“这个酒鬼就这么有用，你竟少不了他。”
凌夜不答，智中仙、突厥王，图举。若有枫林军，只怕还有三成胜算。但现在，她不可能将枫林军招回来，不然必定会暴露身份。到时皇帝就会顺藤摸瓜的找到元代山庄，所以只得智取。
但智中仙的智谋，这让凌夜也不得没把握了。
凌夜道：“你可以让他帮我的，为何一定要我喝酒。”
双拳紧握，她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女子轻笑。
“夜深了，冬儿，我们回房吧。”
回房？这个地方难道不是抚香楼吗？那老鸨的声音，凌夜是再熟悉不过了。
这女子是打算住在这了。
凌夜由几个女子带领着前往自己的住处。哪知凌夜一进门便感到一阵熟悉，眼前模糊的影像似曾相识，这地方是琴嫣的房间。
这里的摆设已是变了，但凌夜绝不会认错，低声呢喃道：“死家伙。”
不用说，是酒狂仙搞的鬼，那女子定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生前”的所有事情。
凌夜冷哼一声，胡乱的将外衣解下，随手扔在地上，倒头便睡着了。
半响后，一阵推门声想起，女子迈着如猫般轻盈的细步走进屋子里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放在木架上。
走到凌夜身边，将胡乱盖上的被子细心的理了理，丝毫不担心凌夜会惊醒。就算醒了也没关系，凌夜应该也早已习惯了。
女子想起方才凌夜脸上微微愤怒的表情，心中不觉暗暗有些窃喜，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林府中，林洛雪表情有些呆愣，似是在想着什么。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打我回来起就这样。”林洛灵伸手探了探林洛雪的额头。“别是生病了吧。”
林洛雪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但表情依然恢复了呆愣，陷入了沉思。
凌易见了，说道：“姐姐，你不必担心那些求亲的事，若是不愿意说一声就行，谁还敢强娶了我们堂堂大魏的郡主。”
林洛灵一听，便接道：“说的对！我就不信谁敢强做了我的姐夫！”
凌易二人只当林洛雪是为了求亲的事烦恼，他们哪里知道，林洛雪方才在街看见了谁。
本来凌易到成州来看望林洛雪，是为了帮她一缓求亲之事。
林洛灵一来便迫不及待的想到集市上去逛逛，毕竟离开家乡也有好一些时候了。
凌易林洛灵二人玩得不可开交，看着戏台上的杂耍，一直拍手道好。
但林洛雪心情烦闷，怎么也笑不出来。一来是因为凌夜，二来也是为了亲事。
娘亲似乎已是心中大定了人选，准备择日便给人答复。
就在这时，街边某处围聚了一堆人。
林洛雪听得几个流氓的声音，想必是流氓又在调戏着什么姑娘，心下有些不平。
本是想躲开的，哪知看热闹的人太多，自己在人群之中，无端的就被挤到了最前面，走也走不了。
“灵儿....灵儿.....”
被人流推挤着，林洛雪也是叫唤了起来。
凌易和林洛灵正专注看着杂耍，哪里还听得见，一时也没注意林洛雪的离开。
哪知林洛雪被推挤着，这一转身便见到了再熟悉不过的一张脸。
这张脸曾无数次的在她脑海里出现，同时她也看到了那个人身边蒙着面纱的美人，那美人还依偎在她的身上。
林洛雪怔怔的看着凌夜一拳一脚的打倒几个流氓，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林洛灵已是在她眼前不停的晃着。
凌夜早已不知去向了。
林洛灵看着失神的姐姐，登时有些担心，道：“姐姐，怎么了。方才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凌易也是担心的凑了上来，方才只顾着看杂耍，倒是真忽略了，连忙道：“有什么事，千万说出了，不能让贼人得逞。”
林洛雪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大街，摇了摇头。
一路上，林洛雪都在想着凌夜的脸，天下不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
然而，或许真的是天注定吧。无独有偶，看到这一幕的不止林洛雪一人，当时在人群里的还有一个绝色佳人。
那就是琴嫣。
琴嫣的脸上也是蒙着面纱，当时正在路边的摊子挑选着物品。听到几个流氓的喝声之后，本想马上远离这是非。
哪知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心中一怔，下意识的便向前走了两步。
不走还好，这一走，后面的人蜂拥而至，前面的人也是堆积成了几排。
正在挣扎之际，一抬头便看清了那张脸。
这个自己日夜思念着的人，此时真实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一时间，琴嫣已是不想退后，反而想挤上前，将眼前的这个人再看清楚一点。
琴嫣眼看着那身材婀娜的女子依偎在凌夜怀里，喊着凌夜相公，心中一痛。眼睛死死的盯着凌夜那冰冷俊秀的脸，她多么希望自己是认错人了。
目光随着凌夜一点一点的远去，越看那背影，心中便更肯定眼前的人就是凌夜。
“姑娘！”
人群散去，身后传来花影的声音。
“姑娘没伤着吧！”
琴嫣摇了摇头，每次自己出元代山庄到外面来，都是有花影护卫的。除了花影，身边还有不知多少个乔装打扮的暗卫。这些暗卫可能是卖菜的小贩，也可能是路边的乞丐。
琴嫣道：“我没事，将军可有收到什么消息？”
花影方才离了琴嫣便是去收取消息的，摇了摇头，叹道：“这次就连暗卫门的兄弟都找不出一丝线索，这还是头一遭呢。”随后看了看四周，道：“若不是情况十分危急，属下们便不会出手，以免暴露。让姑娘受惊了。”
花影去找暗卫门的人探听消息，所以并没有看到那一幕。回来的时候，看到地上的流氓，以及四周散去的人群，哪里还会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花影道：“姑娘还是快回去吧，让人看见了不好，也免得让夫人担心。”
琴嫣看着凌夜远去的地方，点了点头。
回到山庄，琴嫣没对任何人提起市集上的事情。
房内，取出那副凌夜诗词的画卷。
琴嫣看着上面凌夜苍劲清秀的字迹，呢喃道：“从此萧郎是路人。”
想起那个女子亲热的叫着凌夜相公，眼泪无声的划过柔美的脸庞，悲凄道：“难道从此就真是路人了吗。”
而凌夜就在抚香楼里，在琴嫣昔日的房里睡了一晚，房间里点的是琴嫣常点的香，弥漫着熟悉的味道。也不知是女子故意的，还是丫头们自己点的。
“醒了。”
凌夜一睁眼便听到了女子温柔的叫声。
这个女子时不时的总是在自己醒来的时候就出现，凌夜怎么也察觉不到她是什么时候到屋里来的，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凌夜支起身子靠在床头，似是没睡醒般，眼神放空。
女子走到床边坐下，细细的为凌夜擦拭着额头上的汗，道：“你昨晚梦见什么了？”
凌夜一惊，她怎么连自己做梦了都知道，难道是自己睡梦中喊出什么话来被她听去了！
女子见凌夜心惊但面上仍保持平静，不免起了捉弄之心，细声道：“看你流得满头大汗，你在梦里不会是做了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亏心事吧，梦见谁家的姑娘了？”说话间女子眼神不停的观察凌夜的表情。
果然，凌夜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虽不已察觉，但女子仔细的看着，无论如何还是发现。
凌夜的确是做了一个梦，也许是睡在琴嫣的房间里，不由得梦见了和琴嫣的那一个晚上。
那个晚上凌夜还保留着一丝理智，她听见琴嫣的啼哭，感觉到了琴嫣的挣扎，但无奈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没法子停下来。
凌夜微抬眼眸，对上女子的眼睛，眼神冰冷，道：“我不喜欢人家背地里打听我！更不喜欢别人擅自猜测我的事！”
女子听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道：“我不过是说出你心中所想。”随后说道。“你一听到这是成州，你的心就已经开始不平静了。”
凌夜粗鲁的一把掀开被子，走到洗脸的银盆前，将头猛的浸在银盆里，里面的水是冰冷的。将银盆举起，让冰冷的水从头淋下。
猛的将银盆砸向地上，怒吼道：“我说了，我不喜欢别人猜测我！命是你的，但不代表你有资格干涉我的事情！”
女子说的没错，听到成州的时候，她的心真的就不再平静了。她没有想到，自己心中的感情比自己认为的还要强烈。
女子也没有生气，缓缓起身，拿出一块布，这布很明显是撕扯下来的。上面有着点点红色，举到凌夜眼前，道：“你毁了人家清白，难道就不给人一个交待？”
凌夜抬头，看到那破损的丝绢，上面的红色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
那是凌夜在慌乱中无意扯下的，而后便一直带在身上。掉落悬崖后便找不到了，本以为是丢了，没想到竟被女子收了起来。女子清理凌夜的衣裳，自然会发现。
女子玩味的看着凌夜，既然凌夜知道自己跟酒狂仙认识，那有些事情也就不必再隐瞒，大可以摊开说。
琴嫣跟林洛雪的事，女子早已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
凌夜没有再说一句话，随意的拿起衣服穿上，任由脸上的冷水顺着脖子流下。冲出门去，跃上屋顶，坐在冷风最大的地方。
凌夜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希望冷风能将她的心吹得麻木。
而抚香楼门口，来了一个让老鸨见了兴奋不已的人。
“哟！这不是嫣儿吗！”一边说着一边迎了上来。“嫣儿，是不是想通了，打算回来楼里。放心！妈妈绝不让你乱接客，只要你不点头，什么大官也别想......”
琴嫣连忙打断，道：“妈妈，这可有一个姑娘在楼里？”接着又说道。“是一个非常美艳的女子，身边还跟着一个穿......蓝衣的。”
抚香楼里除了接客的姑娘和巾帼之外，还有几个女子会住在抚香楼里。老鸨立刻就想到了那个女子，带着琴嫣到了她的房前。
老鸨在女子房前说了有客人要见，里面冬儿答应了一声。
一开门，女子正沏着茶，面纱已经拿下，露出了美艳绝伦的容貌。
“请坐。”
素手缓缓的往对面的空杯上倒着茶。
琴嫣走到了那放着茶杯的空位上，缓缓坐下。
看着那女子，只觉得对方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端庄得体，容貌也是胜过自己千万倍，不觉得有些自惭形愧。
女子看出了琴嫣有些紧张，抿了一口茶，道：“姑娘来找我，难不成就为了看我喝茶吗。”
女子见了琴嫣，微微有些惊讶，但是还不足以让她表现出来。她已是从酒狂仙的描述中，大约知道了琴嫣的样貌。
琴嫣喝了一口茶，定了定神，道：“琴嫣冒昧，敢问夫人，夫人的相公是何方人士，她长得很像.......很像我一个故人。”
女子自然知道其中缘故，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
凌夜呆呆的坐在屋顶上，忽的听到酒狂仙粗野的声音。
“哼！没出息的东西！”
也不知什么时候，酒狂仙已是在身后了。
酒狂仙枕着一个酒坛子，随意的躺在屋顶，哼道：“那群将军都瞎了他娘的狗眼了！竟然会怕你这么个鼠胆耗子！”
凌夜微怒，冷道：“你个老不死的酒鬼！说谁是鼠胆！我现在就砍了你喝酒的脑袋！”
凌夜从不开玩笑，翻身而起，一拳直击酒狂仙那枕在酒坛上的脑袋。
酒狂仙也不是什么好脾气，一见凌夜攻上来，立马躲过。
一声碎裂响起，那酒坛被击了个粉碎，凌夜的手也是血迹斑斑。
酒狂仙瞪目，喝道：“好小子！来真的！来得好！”说着也是不客气的回击。
二人便在屋顶上斗了起来。
但凌夜哪里会是酒狂仙的对手，就算凌夜眼睛没有问题也招架不住，更何况现在。
不到十招，凌夜就已被死死的踩在酒狂仙脚下。
凌夜挣扎着想起来，但无奈酒狂仙的力气就有如千斤巨石般沉重，让人挪不得半分。
酒狂仙冷哼一声，越发的粗狂，道：“哼！你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敢要！这不是鼠胆是什么！人家姑娘的心意都表了多少回了！你别他妈的给我装瞎子！”
凌夜无言以对，无论林洛雪还是琴嫣，两人的心意自己的确早已知道了。但是自己从来就没有.......冷道：“你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了那女人！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算呢！”
酒狂仙的脚又是加了几分力，凌夜已是喘息的有些困难。
“就凭你还想跟老子算账！下辈子都别想！”
酒狂仙哼了一声，吼道：“你老相好来了，在屋里喝茶呢。”
凌夜一听，心里一惊。老相好？说的是谁？
酒狂仙将脚提起，道：“去吧！”
这‘去’字还未说完，酒狂仙整个人飞下了屋顶，不知去向。
凌夜连忙离开，无论是谁都好，那人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若是在街上被看到，那说不定也会被别人看到，若是被皇帝的人看到就糟了！
不用说，凌夜直奔女子的房间。
刚到门前就见琴嫣走了出来，凌夜看着琴嫣，但却看不清琴嫣的脸，只是凭着身段和模糊的样子依稀辨认。
女子走了出来，道：“小寒，这为姑娘说是你的故人，你看看是不是以前见过？”
凌夜皱眉，这女子明明知道。
琴嫣看着凌夜，手在微微发抖，就这么怔怔看着，没有说话。
良久沉寂无声。
二人就这么对视着。
凌夜面色依旧冰冷，毫无感情，即使见到琴嫣也没有一丝变化。
琴嫣也是看着凌夜的表情，许久未见，本以为她会有些触动，哪知道......
“想必.....是我.....认错了，打扰夫人了。”
声音颤抖。
走了到凌夜身侧，抬头看着凌夜，眼里含着水雾，道：“萧公子长得实在很像我的一位故人。”说罢便快步离去，不让人看到她眼里的泪。
凌夜没有阻拦，冷静的看着琴嫣离去，看着女子，道：“你跟她说了什么？”
对凌夜的冷静，女子有些惊奇，道：“没什么，我只说你叫萧寒。”
随后便看到了凌夜衣服上的鞋印，以及手上正滴落着的血。
女子上前轻轻的替凌夜拂去身上的灰尘，道：“是不是酒狂仙又发酒疯了，竟把你踩在脚下。”
这句话明显是白说的，除了酒狂仙，谁还能把凌夜踩在脚下。
此时凌夜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自己明明吩咐了花影要将代国的人照顾好，别让任何人再回到民间来。怎么琴嫣又回到成州来了？而且身边还没个人陪着。
女子见凌夜发愣，心中一笑，道：“你放心，外面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呢，就是苍蝇也别想近了她的身。”
凌夜回身便走。
“唉！”
女子抓住凌夜的手，道：“要走也先把手包扎好吧。”
凌夜猛的一甩手，迈步离去，任由手上还渗着血。
只是，这不是去追琴嫣，而是往别的地方去。
凌夜要了一匹快马，径直的狂奔出了成州，一直到第十五天都没有回来。
第十六天，冬儿忍不住开口问道：“夫人，小寒已经走了很久了，你就不担心？”她知道，夫人对凌夜一直是很上心的。
女子悠然的喝着茶，道：“她那么大一个人了，难道还能丢了不成。放心，过些时候也就回来了。”话虽这么说，但女子还是有些猜不透，凌夜去了那么多日，到底是做什么去了。
“看来夫人还真是太了解我了。”
门口传来凌夜低沉而略带冰冷的声音。
女子微笑，道：“冬儿，去准备热水。去了那么多日，一定累了。”女子没有开口问凌夜去哪了。
问了凌夜也不会说。
凌夜径直走到女子身边的座位，翻开茶杯，摆成一个圈。提起茶壶，打着转，往这几个茶杯中都倒满了茶，一滴不漏。
女子看着那茶水正好处于茶杯边缘，再多一分便要溢出来。猛的有些吃惊，道：“你的眼睛？”若不是眼睛复明，怎么会倒的如此精准。
凌夜有神的眼光直盯着女子，道：“对，我的眼睛好了。”
女子心中又惊又疑，惊的是世上竟有这么高超的医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让中毒至深的人恢复过来。疑的是为什么凌夜恢复视觉，难道就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
心中虽这么想，但女子的表情仍旧波澜不惊，道：“原来你是遇到神医了，我说怎么十几日都不回来。”
凌夜不答，半响无话。
其间，女子觉得凌夜一直在盯着自己。妩媚一笑，抬起眼眸对上凌夜的双眼，道：“眼睛刚好就盯着我看，是太久没见着美人了吗。”
“没错。”
凌夜的眼神变得清澈无比，道：“我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美。”
女子一笑，此时她也分不清凌夜到底是在说笑，还是认真的。
半响，凌夜起身，道：“想必冬儿已经将水准备好了，我去换个衣裳，这几天实在是累极了。”
女子在凌夜走后，便开始做着凌夜方才倒茶的动作。
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要不就是少了一点，要不就会溢出来。即使是明目的人都很难做到，何必说视线模糊的人。
想着方才凌夜如星辰般的眼神，心中也不由得有几分相信，凌夜的眼睛已经恢复了。
凌夜泡在热水里，表情凝重。这种表情似是在深思着什么，又似是明白了什么。随后摇了摇头，似是抛开了一些想法，但表情仍是在思考着什么。
凌夜此时正想着对策，在离开的这几天，听说图举和突厥王的战事是越来越紧了，智中仙倒是按兵不动的在大魏的阵营前。
开战的凌夜不担心，但智中仙没有动作反倒更让人担忧，这个老狐狸绝对是在暗地里谋划着什么。
本来大姐对付他是有五分胜算的。但智中仙对敌人一向了如指掌。一定是在想着什么办法，增加自己的胜算。而这个计谋绝对是大姐难以化解的。
凌夜一面穿着衣服，一面思考着。
枫林军定是招不回来了，花影也是不能用的。暗卫门的钱财也都全给了元代山庄，现在也没有钱再去招雇佣兵。
衣服正穿着，忽的凌夜摸到了一丝细滑。拿出一看，竟是琴嫣的那方丝绢。
不用说，是女子故意放的。
忽的脑海中出现了半月前琴嫣离开时的神情，以及酒狂仙的话。
凌夜将手中的丝绢握紧，塞进了怀中，叹了口气，道：“说的对，有些东西，还真是不能丢在一边。”
“哈哈哈！”
窗外响起酒狂仙野蛮的笑声，翻身而入，将窗口撞了个粉碎。“看来你这丫头脑袋还没摔傻！”向破了的窗口一指。“走吧！老子替你看着！谁若能接近你十步，就让老子这辈子没酒喝！”
凌夜理了理衣服，大步向门口走了出去。大白天的，也就只有酒狂仙才会从窗口跳进来。
在成州几天，一些地痞流氓已是觉得凌夜有些面熟，像皇榜上的通缉犯。这些混混成日里总想遇到几个通缉犯，好讨点赏银。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会点拳脚的侠客。
凌夜一出门便有许多影子暗暗跟了上来，这些跟上来当然不止想抓凌夜。若是帮官府破个贼窝，只怕银子还更多呢。
只是这些跟上来的人，凌夜早已料到了。到了山林里，便一个个的被酒狂仙放倒了，一齐的绑了起来，扔进了山贼窝里，是死是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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