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代诉祸根埋
monaug1021:56:53cst2015
为了作战方便,凌夜一直都穿着类似的衣服,久而久之也是习惯了。//U小说阅读网就是在宫里凌夜也是穿着这一身紫色的紧腕细腰,外加紫貂皮的披风。对于衣服向来是不注重的。
凌易眼睛一转,打量着凌夜,笑道:“不然你也和我一块换了吧,一定会迷死抚香楼里所有的女人!”
凌夜微抬眼眸,一道寒光射来,凌易立马知趣的闭上了嘴,讪讪的挤出笑脸:“我上去选衣服。”说着慌忙跑上阁楼去,也等不急老板挑衣服。索性自己上去随便选着穿,免得老板挑的不中意,浪费时间,也顺便躲躲那阵寒气。
不一会,凌易便穿着一身湛蓝色衣袍走了下来,微微昂着头站着,面上带着调笑,手上拿着一把吊着玉坠的折扇,看起来甚是华丽。
凌夜随意看了一眼,感觉换了身衣服,凌易显得更是俊朗不凡,冷道:“走吧。”说着便上马离去。
凌易匆忙的跟在后面,连忙跟上。只剩下老板在后头叫着:“公子!还没找您钱呢!”二人不理,像没听到一般,继续向前。
换上锦袍的凌易坐于马上,显得分外俊秀潇洒,引得众人一阵羡慕的目光纷纷投来,赞叹之声不绝于耳。被那些目光注视着,凌易不由得有些得意,更加挺直了腰板,精神奕奕。
凌夜则冷冷的注视着前方,面无表情。
“哼!他娘的,爷不过给她三分薄面,倒逞得比王母娘娘还大了!今儿爷要是见不到人,爷就砸了你这破窑子!”
二人一到抚香楼门口便听到一阵怒斥,随后便传来杯盘破裂之声。
二人对视了一眼,便知道是公子哥来闹事了。一进门就见老鸨陪着笑脸,道:“哟,爷您消消气。不是琴嫣不下来,实在是今天被人包下了。不然今儿叫春画陪你可好?春画可惦记着你好些日......”
话未说完便被厉声打断。“你当老子是要饭的!随便塞个女人就想完事!你说来人给了多少银子,爷我出双倍!”
老鸨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正好看见了凌夜,也看见了凌夜身前的蓝袍公子。
老鸨是何人,一见便知这蓝袍公子的身份,心知凌易的特殊,叹道:这救星可来了。尖声道:“哟!爷你可来了。”说完便笑着迎了上前,挥舞着手绢不停的打着哈哈。
那坐着的人见老鸨如此作态,仔细打量着凌易,身穿华贵蓝色锦袍,丰神俊秀,风度不凡,心中便明白了四五分,粗声道:“老鸨子!爷跟你说话呢!”
老鸨此时已是有了底气,笑道:“张爷,不是老身不答应。这琴嫣已许了这位公子了,实在是没办法。要不,你们打个商量。”
不愧是青楼的老鸨,果然精明。不但拉了凌易做护身符,短短一句话就将战火全速推到了凌易身上,自己反而落了清静。
这下子,无论谁争得了,也与自己无关。反正是两边不得罪了,两面相争,到时候银子还不是水涨船高。
凌易面色带着礼貌的微笑,看了看凌夜。只见凌夜点了点头,心下便放开胆。
仔细看了看那人,生得面阔口方,虽穿着斯文,但却是虎背熊腰,衣服被雄壮的身材撑得鼓鼓的,年纪约三十来岁。
凌夜看着这样的人,又听老鸨的称呼,也许这就是张公子了。没想到一个文官竟是这样的魁梧,想必也是个习武之人。
张公子见凌易身着华丽的蓝袍,那衣服价值不菲,心知定是个富贵公子。身上还隐约透着皇家的气派,眯着眼睛道:“这位公子好面生,敢情是外地来的吧?”
凌易微微一笑,抱拳道:“正是,在下......蓝锦。”报出了随意想出的名字。
张公子冷哼一声,并不起身,凶道:“哼!我从不喜欢拐弯抹角,就直说了吧!今天这琴嫣我们是一定要见的,还请公子行个方便。”
话中“我们”一词语调加重。这时凌易才注意到,这四周都坐满了人。一个个手摇着扇子,昂首挺胸坐在位置上。想必是等了很久了,各个都显得有些不耐烦。而眼前这个人却敢发火,想必身份不低于这些官家子弟。
凌易冷笑一声,随意坐下,缓缓为自己倒了杯茶,冷道:“若是我不答应呢。”
顿时场中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纨绔子弟手中的扇子都停了下来。怒视着凌易,但举动仅此而已。
张公子冷哼一声,按住了凌易端茶的手臂,粗声道:“你不答应!那你问问众位公子答不答应!”
凌易的手臂被按着,茶杯没办法拿起,二人就这么暗自比拼了起来。
张公子随后朗声道:“诸位公子想必跟张某一样,都是仰慕琴嫣姑娘的才情而来。前日琴嫣姑娘身体不适也就罢了,我等君子岂是强人所难的人。但现已是月底,我们不过但求一曲而已,但不想却有人从中作梗......”眼睛斜视着凌易。
一席话激起了席中坐着的人,不满之声也纷纷响起。
“你有银子,难道爷没有!”“就是,难道你的银子特别香!”“对!”场中顿时一片混乱,张公子正冷眼看着一切,似乎对此十分满意。
凌夜见凌易的手被张公子按着没有提起,心知凌易比不过他。于是上前握住张公子的手腕,悄声说道:“公子请先上楼。”
凌夜五指一收,随后轻轻将张公子的手腕拿起。
张公子一惊,感觉自己的手腕有如被铁钳夹着一般,动弹不得。自己使出了七分力气,没想到此人这么轻易的便将自己的手拿起,想必武功不低,斜视眯着眼打量起凌夜来。
凌易悠闲的抬手将茶一饮而尽,听到凌夜说得,便也不理会那些喧闹的人,起身走上了阁楼。千军万马都不是凌夜的对手,这些人又何足挂齿呢!凌易丝毫不担心的信步离去。
张公子见状正好上前阻拦,哪知凌夜的手仍紧紧的抓着自己。无论如何挣脱,也是没有让凌夜的手松开半分。
凌夜冷道:“请留步。”
张公子虽说知道凌夜武功不低,但料想一个人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冷哼一声,道:“你是什么东西!张某打狗可不看主人!”
凌夜冷笑一声,抬起寒眸环视一周,冷道:“十四打狗也从来不看主人。”
凌夜冰寒的杀气顿时弥漫四周,在场的人不知为何,握着扇子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张公子被凌夜寒冷凌厉的眼神注视着,背上也是窜上一股凉气。勉强定了定神,装作无事,道:“哼!你可知道我是谁?好大的口气!”
在进门时,只有张公子在摔杯子,大声怒斥。周围的人则一声不出,静静的看着有人替他们出气。
看来这张公子不但身份不低,只怕他身后的人,更是了不得的人物。
方才环视了一周,心中猜想在场的人最高也不过是五品官,大官绝不轻易来这等地方,想必张公子在这里官位是最高的,于是便冷冷说道:“在下眼拙,不知公子何人?”
张公子得意的挺直了胸膛,笑道:“说出来我怕吓破你的胆!我张都的乃是七驸马一母同胞的胞弟!我可是皇亲!”话一出口,老鸨吓出了一身冷汗。本以为只是个官,原来不止是官还是个皇亲!
凌夜面色如常,装作思索道:“如果在下没记错的话,七驸马好像因为掳掠他**女而锒铛入狱,择日就要发配了吧。而七公主也早已与他和离了,不知大人是哪门子的皇亲呢。”
张都一怔,本以为说出驸马的名声会让凌夜胆怯。没想到恐吓不成,反倒让人揭了短,定神道:“那....那又如何,我张都岂是靠他人的名声的!我堂堂一个巡抚,还打不得你这条狗吗!也不知你的主人是谁!”
凌夜冷笑,凑到张都耳边,细声道:“敢问大人,巡抚和皇子比,谁更大一些呢?谁又和皇亲近一些呢。”语调冰冷,使人冰冷彻骨。
张都面色惨白,后退几步,吓道:“难....难道....”
凌夜冷冷朗声道:“张大人果然是君子,不强人所难。既如此,在下替主子多谢了。”暗中亮出了凌易的皇子令牌,当然这只有张都一个人看得见。
张都一愣,额上冒出了冷汗,说不出一句话来。脚下一软便呆坐到了椅子上,愣愣的睁着双眼,这下子可得罪大了!
周围的众人不知凌夜在张都耳边说了什么,但光看张都脸色骤变,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压过去了,心知来人定是个大人物。心中虽然气不过,自己等了一个月就为了今天,好不容易鼓动了一个官位稍大点的人来,没想到竟被压过去了,心中不悦,但也只得暗暗忍耐了下来。
凌夜心知,张都在这里定是这里身份最高的人。如果张都闭嘴,那其他人也一定不敢再造次。握拳放于嘴边咳嗽了一声,转身上了阁楼。
老鸨会意,便紧步跟了上去。走至拐角,凌夜随手拿出一张银票,冷道:“这里是五万两银子,多的钱权当慰劳妈妈辛苦。”
老鸨笑着上前双手接过银票,揣进袖子里,假笑道:“王爷真是客气了。”
凌夜冷道:“下面的给我人安顿好了,若打扰了王爷.....”
老鸨一个机灵立即答道:“是是!老身明白。老身这就去安顿他们,保证他们不会闹事。”说着便笑盈盈的去了。
不一会,便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阵乐曲声。
凌夜心知那些公子哥不敢太过招摇,免得引火烧身,当下也是放心的继续前行,走向顶部的阁楼。琴嫣住的地方清静无比,丝毫听不见楼下的嘈杂喧闹。
凌夜立于门边,静静的站着。
而房内只有二人,琴嫣半靠在床头,纱帘放下并未卷起。
凌易隔着一座屏风,面对这琴嫣的床位,但是谁也看不见谁。二人良久无语,凌易就这么坐着悠闲的喝着茶。
“公子投下重金,难道就为了到琴嫣这里喝茶吗?”百灵鸟般悦耳的声音透过纱帐传来,优柔动听。说话间还隐隐约约夹杂着细声的咳嗽。
凌易吹着茶面,笑道:“除了喝茶,姑娘认为在下还能做什么呢?还是,姑娘希望在下做些什么?”语调分外的轻浮,带着调戏的语气。
纱帐内传来一声轻笑,道:“十五少侠原来名叫蓝锦。既然如此,当初为何隐藏身份,装作护卫而来呢。”巧妙的话锋一转,将话题扯到了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因怕那些公子哥胡闹,琴嫣时不时的便让人上来通报下面的情况,想必刚才的事情早已有人对她说了。
凌易虽说不知道琴嫣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但也不重要,毕竟自己跟凌夜形影不离,微忖:对了,她是不知道我们暗卫门的事情的。说道:“树大招风,有时候身份会招来祸事。”
琴嫣冷道:“那公子今日又为何亮出身份?身为皇子来这种地方,就不怕这无妄之灾了吗?”皇子二字,加重了语气。
前日听弥儿说自己出不了这门,本来心中就生了疑惑。而今日妈妈并未来催自己,想来是知道秀王会来。而昨日就已听到妈妈含沙射影的说过了,心中明白不用点明便已猜到了。
凌易面不改色,淡笑道:“我不过是个闲散人,不是什么皇子也不是什么大官,不过是假借着皇子的名声罢了。这楼里来的都是什么人,想必姑娘比我清楚。我说我是皇子,谁又敢去查我的身份是不是真的,谁又敢将皇子来青楼的事情说出去。你知道我不叫蓝锦,不过是偶然想出来的名字罢了,用假名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若是让底下的人知道我是谁,报复起来,那我可吃不消。不过,你要这么叫我也行。”
凌易按照凌夜的吩咐一一回答,十五皇子风流天下皆知,凌夜正是故意让凌易这样做,让人以为她就是个平庸之辈,这样说不定可保她一世平安。就算人知道十五皇子来了青楼,想到她风流的性子,谁也不会多在意的。
琴嫣思考片刻,冒充皇子确实是无人敢查。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凌夜会让凌易自己冒充自己。
琴嫣笑道:“那好,琴嫣在此谢过蓝公子了。琴嫣身子本只是风寒,但奇怪身子几日都未恢复。若今日不是蓝公子买下这一天,只怕琴嫣是吃不消了。”
凌易吹着茶面上的茶梗,随意道:“我不过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罢了。”
琴嫣道:“哦?这么说,买下琴嫣一天的,另有他人了。不知此人是谁,蓝公子可否告知一二。”
凌易笑答道:“别说一二,就是三四也可告诉你。”随后邪笑道:“其实这个人只怕姑娘早已猜到了,就是那紫衣的十四。”
门外的凌夜一听,不由得留意了起来。昨日凌易的样子就有些奇怪,说是要找机会报复。难道她的报复就是这里?不由得绷紧了神经,细细听着屋内的动静。若是凌易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那自己便要在第一时间闯进去打断她的话。
琴嫣一愣,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缓道:“是吗,这么说,十四少侠和蓝公子是挚友了。那她自己为何不一同前来?”
凌易低吟片刻,道:“我和她是结拜的手足,今天本是她来的,不过有事出去了,又放不下你。她知道你生病了,担心的不得了,所以这不是上山为你采药去了吗。今天是月底了,她知道你要出去弹曲,生怕你被那些公子哥欺负。这才让我来,谁知遇到了个什么公子,壮着胆就冒了一次皇子的名。”
凌夜在门外听着凌易的话,说得声情并茂,倒像是真的一样。难道这就是她的报复?可以想象的出来凌易说这话时候的表情,定是装的十分担忧,一脸焦急,想必十分真切。
只听琴嫣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语气虽冷淡,但心中此时已是此起彼伏。
凌易见琴嫣信了,便更加笃定道:“当然是真的了!我这兄弟面上虽冷,但心可是比谁都热。我可还没见过她对谁这么上心过,她自己虽不知道,但我看得真切,她心中是有你的。”
门外的凌夜听了心中大大震惊,登时皱眉。这家伙!
凌易轻笑道:“这旁观者清,我听抚香楼的那些公子们说过,琴嫣姑娘才情出众,许多才子都望尘莫及,更是成州第一美人。一月只有三次演出,并且每次都不久留。即使有人掷下万两黄金也是没办法让姑娘多看一眼。而当日琴嫣姑娘竟主动献舞,还与我义兄对联作诗。这就足以说明姑娘待我义兄和其他人不同,姑娘不是在考验我义兄的文采,而是考验其为人,想必当时姑娘就已经对我义兄动心了吧。”
凌夜靠着墙面,耳朵靠近门边。这个凌易,本来还以为她只是打趣自己,没想到竟是真的上心了,连这等事都注意到。
良久,只听琴嫣说道:“也许真就如蓝公子所说一般吧。”微微叹息后,说道:“蓝公子若是先前与十四少侠一同假扮护卫,不知还记得在集市上救得的一个女子吗?”
凌易皱眉细想道:“是有那么一件事,当时十四的样子可吓人了。我认识她以来,还没见过她这么狠的样子。”随后一怔,惊道:“难....难道,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琴嫣答道:“正是琴嫣。”
凌易点点头道:“难怪那紫貂披风又回来了,原来那集市上的女子就是琴嫣姑娘,在下还真是眼拙,竟是没认出来。”
琴嫣道:“虽说当时离去的匆忙,但当你们来抚香楼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她就是集市上救我的人。而那文试武试未结束之前,我便已叫妈妈定下她了。我心知她不是好色之人,但没想到她竟如此冷淡,几句话便匆匆走了。”
凌易心道:这倒是像她的为人。说道:“我这个义兄什么都好,为人精明,天下几乎没什么难得倒她。但是她唯一不懂的,就是风情。”抿了一口茶便说道:“近日经常看到她一个人呆呆的失神,我无意中提到你,她总是会流露出一丝不自然。当时我还不相信,但见她对你如此,想不信都难咯!”
凌夜失神不是因为琴嫣,而是因为代国的事情,以及那个神秘老人的身份。听到这,凌夜不由得冷哼了一声,真是会瞎说。
此时,阁楼下传来脚步声,凌夜本能反应的迅速闪身躲到了一旁。随后便见一个白面书生提剑而来,面带怒色。走到阁楼上,推开了门,怒视着屋内。
凌易错愕的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笑道:“这位公子可是走错地方了?”
而那个书生剑眉怒张,大喝道:“狗皇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随即左手上亮出了一个木盒,那是发射暗器的盒子,瞄准的方向直指凌易。
凌易处于宫中,没见过什么暗器,但见那个书生一脸凶相,倒也机灵,一个闪身便闪到了另一处,随即几点寒星立刻落在了凌易方才的位置上。
凌夜见状,立刻掷出一枚银子,击中书生后手臂的一处穴位。书生只感觉手臂一阵酸麻,那盒子不由得掉落在地上。
那书生看着凌易,狠道:“狗皇子,果然有些本事!”
书生以为那银子是凌易抛出的,随即右手拔出佩剑,提剑便刺,剑尖直指凌易的喉咙,杀气迸现,剑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此时凌夜闪身而出,就站在方才书生站的门口的位置。凌易一见凌夜出现,立刻躲过那狠厉的剑法,大喊道:“拦住他!”
凌夜一把上前,直向书生背后攻来。这一下不带丝毫劲力,不过是为了让他把注意力从凌易身上移开。
书生见状,似是杀红了眼,也顾不得许多,一个转身,提剑便向凌夜的咽喉刺来。
就在剑尖离咽喉只有半寸之时,凌夜伸手食指在剑身上一弹,“噌”的一声,剑身便从中断裂,随即立刻用二指夹住那因惯性而冲上前来的剑的后半截。而这就发生在眨眼间,凌厉的剑势,瞬间就被化解。
那书生手紧握着剑柄,试图将剑拔出。但是无奈,剑仿佛被铁钳夹着一般,半寸都挪动不了。
只听琴嫣急忙说道:“秦大哥,住手!”可能是因为说话急切,岔了气,说完便连声咳嗽了起来。
那书生正是秦鸣鹤,大声说道:“嫣儿!凌氏一族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今日我就先杀一个!”
琴嫣立即抢说道:“不!她不是皇子,不过是假借皇子之名罢了。咳咳!”说着竟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秦鸣鹤不顾琴嫣,冷哼一声道:“胡说!若不是皇子,老鸨怎会让她买下你一天!”随即目光转向凌夜,狠道:“难道皇子令牌都敢造假不成!”
凌夜冷道:“为何不敢。”
秦鸣鹤一惊,道:“什....什么....这冒充皇子是死罪!”
凌夜冷笑道:“皇子有谁敢查,正是因为人都像你这样想,才会有可乘之机。那老鸨一见皇子令牌早已吓的魂不附体,哪还分得清真假。而外面那些人就更不用说了,只要是比自己官位大的,绝对二话不说的就低头了。”
秦鸣鹤一怔,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若是这样倒也说得过去,这抚香楼内的公子大部分都是为了攀比、攀附而来。只要是比自己官大的,绝对是附庸上去,点头哈腰。
凌夜见秦鸣鹤面色犹豫,心知他有三四分相信了,二指放开剑身,道:“若她真的是皇子,方才她在抚香楼内如此招摇,得罪了不少人,难道就不怕人乱吹风吗,虽说皇子得罪不了,但孰不知狗急跳墙。”
秦鸣鹤眼神闪烁,思索了片刻,但并没有收起剑,正要开口说话。凌夜心知他要说什么,抢道:“凌氏皇族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与我们何干。你要杀什么皇子皇孙也不关我们的事,说出去对我们也没有任何好处。”
秦鸣鹤点点头,抱拳道:“是秦某误会了,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心中正是后悔不已。
当时听到老鸨说是皇子买下了琴嫣,顿时便火冒三丈,也就顾不得思考那么许多。这等事让别人知道,总是有些隐患,自己竟如此冲动而犯了一个大忌!此时秦鸣鹤心中登时更加懊悔。
凌易见无事,便也松了口气,从凌夜身后冒出头来,道:“秦兄不必介意,我们保证绝不宣扬出去,这什么皇族也跟我们没关系,傻子才自找麻烦呢。”
秦鸣鹤点点头,心中想来无法,也只好暂且信了。随后又说了几句抱歉的话,便摇头离去。
经这么一闹,虽不知秦鸣鹤是不是代国的贵族,琴嫣是不是代国的公主。但凌夜心中更加肯定了秦鸣鹤和琴嫣定和代国有关,就算不是皇亲也定和皇族脱不了关系。方才秦鸣鹤说有“不共戴天之仇”,想必定是和代国皇室有牵连的。
见秦鸣鹤的剑法,和当初代国的将领使的是同一门剑法。代国素来与邻国友好,武艺单一。习武的人会的剑法都不超过三种,大多数使的都是同一门剑法。只是秦鸣鹤的身子骨稍弱,剑势减弱了不少,否则也不会轻易的就被化解。代国虽说军队不善于作战,但是护国的意志顽强的很,攻打下来并不比任何一个国家轻松。
看着秦鸣鹤离去的背影,凌夜表情坚定,似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凌易抬手抹了抹冷汗,细声说道:“真有你的,我差点就绕不过去了,若是你不出现,我跟他扯不清。若被他发现了破绽,说不定还真就没命了。”
凌夜悄声答道:“你武艺在这人之上,不武则文,这人心机极重。这么一闹,只怕以后不会省事了,你今后行事小心点,闲事少理,免得被人利用。”话虽这么说,但凌夜心中知道,不久秦鸣鹤定会有动作,只怕防不胜防。
凌易向来没防备,这么一听,连忙点头。以后看来就是蚂蚁也不能随便踩死一只。别的不说,就单单是那离魂曲可能就够自己受的了。
,[]
温馨提示:
在U小说阅读网发布,本站提供阅读,同时本站提供全文阅读和巾帼皇子txt全集下载。巾帼皇子在手机wap站同步更新,请使用手机访问m.阅读。
(https://www.uuuxsvv.cc/71/71601/3620232.html)
1秒记住U小说:www.uuuxsv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