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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绣球上


  楚天佑一行人多番打探又得知太后不知为何曾到了苗疆。为求得母后下落,楚天佑自然到了苗疆。

  中原西部风土人情远远迥异于中原内陆。中原曾经盛传苗人乃是地狱修罗,会割人舌、毒人眼,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后,中原商人为拓展商脉,曾运送丝绸、茶叶等物到了苗疆。至此,苗疆才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

  苗人善舞,但更广为人知的却是擅蛊。苗蛊对中原人来说是极为奇特的,制作过程不仅繁杂而且残忍,蛊毒又有“主生奴生,主死奴亡”一说,中原虽有医学典籍提及蛊物蛊毒,却不甚详。中蛊者多只能远道去往苗疆,重金求高人施以援手,然,苗人相较中原人,人数稀少,很少有人愿意为救一个外人而使自家人性命堪忧。因为解蛊毒,必有反噬!

  话说回来,楚天佑等人并没有直接深入苗疆,而是在邻近苗疆的一个村落住了下来。村名单字“西”,乃是取苗人口中所述而取谐音命名的。“西”说是一个村,却也比得上县城,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色。村落极大,自村门极目望去也见不到村尾。见到前头人头攒动,丁五味按捺不住,只道:“徒弟,我去前面探探敌情哈。”说完欲跑时回头看了看珊珊,道:“我说珊珊啊,要不跟我去凑凑热闹?”

  白珊珊一吐舌头,笑道:“我才不跟你去嘞,你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我扔了。”

  “欸,你这话就不对了,你五味哥我什么时候会扔了你?”

  “行了,要去快去!”白珊珊笑语。

  “......等我回来再跟你好好谈谈。那我就先去了?”丁五味笑得两眼成缝,好不滑稽。

  楚天佑纸扇轻摇笑道:“我们也是要去的,五味啊,你就打算这样把我们抛了?”

  “呃——”丁五味一噎,焉道:“我就看看而已,说得我好像十恶不赦似的。”

  赵羽见众人打闹嘴角轻扬,道旁有人三三两两的对话传来。

  “听说,阿娇要学汉人抛绣球?”

  “是有这回事,上次那个呢?”

  “上次那个跑了。”

  “那人竟然跑了?不是下了蛊吗?”

  又有一人插进来笑道:“阿娇给解了,说是那姓孙的是真心的,不会辜负阿娇。”

  “真心还跑了?汉人还真是不可信。”

  “喂喂,我也是汉人,你这么说就不厚道了。”

  “等等!好汉动口不动手!你把凳子放下,放下!”

  “呵呵,那是君子动口不动手。”

  “一个意思!你先把凳子放下——”

  等回过神来,就见丁五味作势要用小羽扇扇楚天佑,赵羽一愣上前一步,双目圆瞪道:“你干嘛?”丁五味讪讪道:“没事,这不天热吗,我给徒弟扇扇风,扇扇风。”说着还真动手扇了起来。白珊珊笑道:“五味哥,你怎么这么怕赵羽哥?”

  赵羽见状无事又退了一步跟在楚天佑身后,丁五味仗着有楚天佑挡着赵羽看不见,对着白珊珊比了个口型:“凶啊。”楚天佑看懂丁五味的口型,不禁笑了,再回头看了看赵羽,剑眉入鬓,满脸冷毅,生得一幅不怒自威的容貌,又笑言到:“是挺凶的。”

  公子瞧得那么明显赵羽自然知道公子说的是自己。赵羽现在的感觉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躺枪”。

  众人说着就到了人群聚集之处,原来是个花台,台下人挤人,台上一穿着奇特的男子说道:“那啥,来者是客,今天小女设擂投绣球,承蒙众位看得起。要说小女,大家也是知道的,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人长得还是水灵的很,再说我们老姚家......”那男子话没说完却是突然住了口,一脸的面色难看,身旁站了个标志的姑娘,姑娘服饰远别于中原女子,大红色的短衫露出白净的腰腹,一头乌黑的秀发只是编了几条辫子,其余的都未束着,就那般随风飘扬。火红的裙摆随风轻轻扬动,好似烈火洋溢着热情,那姑娘一笑露出一口皓齿:“老爹,你累了,该休息去了。”想来,那就是阿娇了。

  那男子痛苦不能言语,只得一瘸一拐得往后头走去。阿娇接过身旁相似服装的女子递过的绣球,脸一仰,朝气勃勃地言道:“老娘要抛绣球了!”台下男子欢呼声一片,更有苗人男子吹起了响哨,夹杂其中的还有姑娘们压低了的笑声。

  彩色的绣球被高高抛弃,人群瞬间沸腾了起来,这边手指尖刚碰到彩线,那边就有人将球拍走,绣球所到之处击起浪花千朵,一个重击,绣球向着楚天佑飞去,赵羽见状一个箭步上前用脚一踢,绣球便顺着来路飞回人群。楚天佑不语,嘴角含笑,仍是纸扇轻摇。倒是丁五味啧啧两声,直言道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了。闻言白珊珊倒竖柳眉,娇骂道:“怎么?你还想天佑哥接了绣球?!”丁五味喃喃两声,嘟嘟囔囔躲赵羽身后去了。台上的阿娇自是见到,心中气恼:不接就算了,还踢了老娘的绣球!一时气愤也未曾想,不接绣球自是要想法子将绣球弄回去的。

  这边绣球眼见就要落入一不及冠的小孩手中,阿娇一声笑道:“怎么?娃娃你还想娶老娘?”

  那孩子眼瞅着就要接到球了,听到阿娇这么一番言语脸色通红,手忙脚乱之间,绣球又回了人群。

  这边还未有结果,绣球又被一砸,又要回到花台,阿娇一个挺身,手撑着台柱一脚就将绣球踢向楚天佑等人那边,人群浩浩荡荡地随着绣球向楚天佑的方向压去。赵羽皱眉,随手拿起一枚石子击打绣球,改了球势,绣球又往回落了些许,见状,人群又往回跑了些。这厢阿娇嘟嘴,自花台上一跃直接踩着人头又将球踢了过去,那厢赵羽也不慢,又往前一步伸手平推,还未碰到绣球,绣球又翻转着空滚了回去。台下的人学乖了,一动不动地抬头盯着绣球往回掉,阿娇一声呵,接了球落了台,怒气冲冲地盯着赵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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