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左手自由,右手爱情 1
第六章左手自由，右手爱情（1）
这个假期在甜蜜与苦闷中度过，楚辞觉得自己对周啸天有些愧疚，她不会温柔，不会主动，还在最难过的时候霸占着他，她还只是对幸福措手不及……
升入高二，因按成绩分班，楚辞虽在学习上不太尽力进急速班却不成问题，陶然学习上还蛮用功自然也可以分到急速班，只是周啸天就只能在普通班了，他平时花大把时间在混上了，根本没把学习放在心上，当他得知学校竟可恶地将急速班安置在与普通班对面的楼上时，他才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学习是多么重要，他离楚辞远了，以前就隔着两个班而已，现在呢？！他真想动用老头子的关系进这个狗屁急速班，可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他怎会向那个人低头。
楚辞仍选择了最后靠窗的位置，陶然因眼睛近视不想配戴眼镜就找班主任调换座位，班主任仍是高一的那位，看到之前的班的学生自然亲切些，他便允了为陶然调换。楚辞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陶然以为她生气，便拖她出来拿棒棒糖哄她，楚辞装着很生气将糖纸“嘶嘶”地拽开，叼着糖痞子似的看着陶然，陶然心很细腻自然了解楚辞的一举一动，她要做的就是配合。楚辞继续沉默，陶然便解释着，保证着……直到楚辞绷着脸阴阳怪气地说，
“陶然小朋友，你已经把你卖给我了。快跟我一起来数钱。”
“楚辞你还真厚脸皮，哼～”
……
班主任在早自习结束时，问班上同学谁愿意换到陶然的位置。班上很安静，大家都在考虑着利弊，这群脑子好使的理科生怎么会算不清这笔账。
“老师，我跟她换吧。”
一个男生站了起来，他穿着白衬衫挽起着袖子，带着斯文的眼镜，楚辞以前自然没注意过到他，楚辞在学校里的世界只有陶然，还有完全没有预料，硬生生闯进的周啸天。
“那好，佟卓叶就和陶然换一下座位。”
吃早饭时，陶然换座位，楚辞便帮她带饭。周啸天在门口等楚辞一同去，两人一起走着，周啸天抱怨着两人教室离得远，走到人少的地方，周啸天便抬起胳膊搭在她的肩上，又用力地把楚辞往自己身边揽揽，楚辞侧头看他若无其事的表情，下巴微微向上，骄傲地像只狮子。楚辞撇撇嘴，似是不屑，内心却有些小女生的紧张。周啸天要替她打饭，她摆手拒绝，和他一前一后地排队。楚辞打完饭在偌大的食堂找周啸天的身影，她突然眉头微皱，径直走到他身边，一个大眼睛的女孩已坐在他对面。
“辞，她是我现在的同学，孟彤。”
“你就是啸哥的女朋友啊，你好。”
楚辞将餐盘放到桌子上，坐到周啸天的身边，没有理他们。周啸天自然见怪不怪，要是因她的性格生气，他估计早气得升天了，况且最初吸引他的也便是她的那种外表冷冽，骄傲自在的性子。孟彤尴尬之后恢复如初，甜甜地笑着，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楚辞实在受不了她娇生娇气的说着无聊的话，她给周啸天往周啸天餐盘里夹着菜，周啸天埋着头吃饭，他是如此想看到吃醋的楚辞，那个为他吃醋的楚辞，他想确认她的在乎里是不是有他。两座楼的距离已让他患得患失起来，他如此希望楚辞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
“啸哥，来，多吃胡萝卜补充维生素。”
“他不爱吃胡萝卜，我替他吃了。”
楚辞自然地从周啸天餐盘里拣过胡萝卜，孟彤讪讪地收回筷子，嫉妒的怒火在她心里燃烧，那个女的凭什么自然地伸进啸哥的餐盘，她凭什么可以那么了然啸哥的喜好，她更凭什么做了啸哥的女朋友？！
周啸天心里美滋滋的，突然脚被狠狠地踩了，他吸了口气，也不敢再慢下去，吃完后，他便打发孟彤先回去了，楚辞脸上毫无波澜，眼睛里却有了愠怒的光彩，她是瞎掰的，周啸天根本就能吃胡萝卜，而且跟她一样挺爱吃，她记得她啃胡萝卜时，周啸天在一旁乖乖兔似的看着，实在装不下去时便张牙舞爪地跟她抢，两人便闹作一团，她取笑周啸天是披着兔子外衣的狮子，还故意去撕他衣服说要他原形毕露……
“喂，楚辞，你刚在吃醋啊？”
“谁说的？我只是在维护主权而已。”
周啸天被她的话呛到，她总是这样无法无天的地存在在自己的世界，自己的光芒都快被掩盖了。送她到楼下，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楚辞到教室回到自己座位时，旁边已换了面貌，陶然走过来接过饭，跟楚辞耳语了一句便走了。楚辞差点没跳起来，陶然说让她别祸害旁边的良家男生，还猥琐地嘿嘿笑了两声。楚辞这才将目光转向旁边的人，他在看书，楚辞伸手拽过他的书，一看书名无语了，他竟然在看《中国近现代史》，他一理科生捧着文科的书看，真是有够有才的。
“哦，我就随便看看。”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他话也不是很多，楚辞却突然话多了起来，或许是他初来乍到，很新奇，楚辞觉得自己太神经了，看他弱，她就没来由地强势，看他沉默，她便聒噪起来，看他斯文正经，她只能痞子下去。这样，楚辞和佟卓叶的相处还算和谐，佟卓叶大部分时间是在钻研数学和物理题，他头脑聪明，那些课本上的题他都已经吃透，楚辞试探
过他，他很认真地给楚辞讲解，其实楚辞已经会解答，只是想捉弄他跟他玩会，他不像自己那么玩世不恭的样子，他的眼神澄澈充满希冀，楚辞有刹那间的羡慕他。佟卓叶还竟参加了学生会，居然是得罪人的纪检部，楚辞只能承认他大智若愚了。
时间这样走过，那些放大的的点点滴滴成了青春中特有的符号。
陶然跑过来跟楚辞说周啸天让她晚自习逃出来到竹林那边等他。楚辞过去时，周啸天阴着脸一副要发飙的样子，楚辞也没办法啊，陶然说她忘了这件事就传达得晚了点。
“干什么了？来这么晚，我都晾成干儿了！”
楚辞只能沉默蒙混过去。
“我明天要走，回那边一趟，不知道老头子耍什么把戏。”
“哦，待多长时间？”
“至少一个星期吧。”
周啸天盯着楚辞，楚辞也不躲闪，两人就这样伫立着，竹林里并不是很漆黑，有昏黄的灯光，也有皎白的月光。突然周啸天捧起她的脸，霸道地吻了上去，他对她总是节制着，他很少这么肆无忌惮地吻她，她的唇冰冰的，软糯糯的，他品尝着，摩挲着，非要让她的唇染上温度，他其实也如此青涩，那个吻在双唇之间磨挲了很久，他放开她的唇，看她大口地吸着气，周啸天忽然像着了魔，一股脑又吻了上去，他吻上她最美的眼睛，她闭着眼睛，他都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他的唇炙热，温柔地一直向下吻着，到她的唇时，他猝不及防地加重了力道，她的上唇很薄，啃咬上她的上唇，惩罚她可能是一个薄情的人。他这次来真的，无师自通地将舌尖送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尖纠缠……
“谁在那儿？”
两人被喊声惊得分开，手电筒照向他俩，楚辞一看竟然是佟卓叶，这丫的估计是干纪检部的工作，怎么会被这个呆子撞见，楚辞只能故作镇静。
“楚辞，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们在干什么？”
“能干什么？！如你所见呗！”
楚辞用胳膊撞向胡说八道的周啸天，佟卓叶蹙起眉头，看楚辞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再傻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一时之间便不知如何处理。
“佟卓叶你傻啦？就当没看见咯，我走了。拜拜。”
楚辞拽上周啸天就跑开了，佟卓叶一看她离开了，喊着：“喂，站住，楚辞！你们站住！”
楚辞拽着周啸天跑着，周啸天用力跑向前，带着她跑着，两个人如此相似的疯狂，楚辞这才感觉爱情是自由的，那些禁锢她灵魂的东西仿佛都已不在，她是那么自由，烦恼忧愁都消散了……
楚辞溜进教室时，佟卓叶已回到自己座位上，楚辞坐在位置上，看他早已经把自己乱糟糟的书整得整整齐齐的。“佟卓叶，多谢啊。”楚辞凑在他身边嘻嘻地说。
佟卓叶向旁边侧侧，躲开楚辞的靠近。
“干嘛像躲瘟疫一样躲我啊？”
楚辞拽拽他的衣袖，他的笔不经意在书上滑上长长一道。
“楚辞，你那会儿在……”
“在什么？你说啊。”
“你们在偷情？！”
楚辞瞪大眼睛，从他口里说出这个词来，还真是……她抿抿嘴唇，伸手掐向他的后背，他吃痛只能吸口冷气。楚辞看他微涨红的脸，突然想笑，他估计是不好意思了，正好逗逗他。
“佟卓叶，你竟然这么说我？好啊！”
“楚辞，你别生气。我……我刚是口不择言了。你也知道我不太会说……”
“是啊，你不会说，骂人却骂得顺。”
“我没骂你的意思，真的。我就是……”
楚辞看他急得快语无伦次了，就不再逼他，“我要吃竹叶小筑那儿的松糕。”
“恩，我明天出去给你买回来。”
楚辞翻看着书，书上有他认真地勾画着要做的题目，楚辞感觉有他这样的同桌实在是太幸福了，他不会聒噪地烦自己，不会干涉自己，只会对自己好，楚辞想着下次就少捉弄他一回。要让佟卓叶知道她的想法真会气的吐血。
“佟，那个人是我男友。”
“哦哦，还行。”
“你哪只眼睛看出他还行的，我给你挖了。”
“啊？那我哪只眼睛都没看出吧。”
“哈哈。”
楚辞没把持住，笑出了声，全班一半的人都瞅向他们这桌，楚辞无所谓地泰然处之，佟卓叶埋着头，那些电路图似乎成了密密麻麻的网，阻住了他的视线。陶然回过头，看楚辞笑得如此开，疑惑她和周啸天之间的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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