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左手自由,右手爱情 2
第七章左手自由,右手爱情(2)
陶然有些不解楚辞为何对那个呆呆的佟卓叶那么亲切,想着以她的性子断不会搭理人的。楚如此反常,她也没多问什么。
楚辞对佟卓叶还是那么跃跃欲试,她自小时那件事起很少追逐过什么,更没有刻意好胜过什么。可面对佟卓叶,她真的无法控制自己,她一步一步地逼近他,看他惊慌失措地固守城池,她便尤如特赦了自己一般,一直以来的那般冷漠克制,已逼得她疼痛自蚀。
佟卓叶偏生得好脾气,好性子,还一副好人心。他自是觉察到楚辞的纠缠,他心性早熟,内敛聪慧,知道楚辞只是个装作冷漠的孩子,便宽容待她,带着些怜惜。楚辞的聪颖狡黠,率性而为,他都看在眼里,甚至那些隐藏在冰冷眸中的伤痛他也了然,若他还能招架住楚辞的任性欺负,好胜追逐,他便甘之如饴地承受下去。
楚辞找很难的数学题和他计时一起做,输了的人在教室里做俯卧撑,楚辞先于佟卓叶解答出来。
“喂,佟桌叶不要耍赖,赶紧去做。”
“这个是自然。”
佟卓叶说完旁若无人地在教室内做起了俯卧撑,一百个啊,楚辞看他卷起袖子,脸上表情居然有淡淡笑意。楚辞想着的为他留的退路丝毫无用,便心一冷由他逞强丢脸去了,反正人家才不觉得丢脸呢,脸上居然还在笑?!楚辞深舒一口气,便挡在他身侧,狠不下心来置之不理,只能陪这呆子一块丢人。
很多年以后,楚辞才晓得佟卓叶的用心,他那么聪慧骄傲的人又岂斗不过自己,只是他是真的对她好,便陪她疯狂,一起出离着萦绕于心的孤独,无关风月。
楚辞对佟卓叶的好感有增无减,她待他不同,流言已起,她自是清者自清,不予解释。
周啸天对她的喜欢有增无无减,尽管他强势,可就是这样那些他流露出的温柔和学着做的蹩脚的情事才动人心弦。那样霸道傲慢的人居然写了情书给她,她接过时,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想着他不定又听了手下哪个狗屁军师的话,他这样学着给她浪漫,楚辞的内心染上温暖,在肃肃的冷风里也不觉冷彻。
楚辞想着他情书中改编歌词的那句: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
我很在意
在意这两座楼的距离
原来是如此在意你
楚辞加快脚步想快点见到他,楚辞跑到他们楼上时,走廊里的欢笑声此起彼伏,她旁若无人地走着,一群男生一看是新面孔又是清秀型美女,流里流气地对着楚辞吹口哨,楚辞笑意微展,那群男生都睁大了眼,他们瞧着她毫无害的浅笑,散发着冷意和骄傲,她的背坚挺,她像一棵白杨,生生教他们移不开目光……
“只是个拥抱而已,啸哥~”
“是啊。”
“是啊,嫂子不会介意的。”
……
楚辞听着那些攒动的声音,看着他们拥着孟彤,有些不是滋味,嘴角的笑意却是更深了。
“去,去,那个赌就当练手了,不算。”
“嘁~”
令大家大跌眼睛的是,孟彤大大方方地上前抱住了周啸天,周啸天措手不及,她抱得很紧,轻轻靠近他的耳边:“只一会儿就好。”周啸天想着答应她哥哥的事,便没立即推开她。
楚辞径直走着,她的骄傲与勇敢不准许她逃走。
“抱够了没?戏演得不错。”
清冷的声音低沉,似压抑着汹涌的感情。
周啸天猛地推开孟彤,迈向楚辞身边,拉住她的手,她也不挣脱,便由他牵着走向顶楼的天台。空气冷滞,楚辞的眼睛更像是蒙上一层薄冰,嘶嘶地冒着寒气。
“刚才是闹着玩的,谁知道孟彤会抱上来。”
“是,没人知道,可我看你挺享受的。”
“我是怕推开她伤她面子。”
“哼,借口。你们男生就是抵抗不了往上贴的女的,更何况是个美女。”
“你把我当什么了,怎么会那么想。”
……
楚辞还真的不会吵架,她不会声嘶力竭地吼,不会受委屈似的哭诉,她只是理性地质问,尽管内心如火,说出的话却冰冷伤人,周啸天被她的话扎得遍体鳞伤,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伤了别人还能够全身而退。
两人不欢而散,周啸天阴沉着脸,他不知还要怎样放低自己。明明心已经那么卑微了,却还要承受她冷漠地不在乎。
冷风吹得楚辞愈加清醒,被周啸天咬破的嘴唇疼得发涩,她不理解他如此疯狂的举动,他不说承诺,不说心意,只是一味地质问她把他当成什么,他说,他感觉不到他在她心中的位置。他不理解自己,楚辞已不会辩解。他承受她一巴掌时,直勾勾地盯着她,讽刺:“终于忍不住了,以前的吻你是不是都他妈的在忍受?!”楚辞的心疼得被倾轧过一样,她很想全身而退,可是已动心,她自责害怕,她的心已经不自由了,有个人可以牵动它,它已不是当初的紧闭自卫的模样。楚辞内心酸楚,被陶然揽着入睡,战战兢兢地,她害怕自己的心被完完全全交出,又生生伤痕累累地塞回来。
佟卓叶瞧着楚辞魂不守舍,偏偏面上冷漠如常,他不同于以往的装傻充愣,他摘下眼镜,迫使楚辞与她对视,楚辞透过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到了不完整的自己。他的眼睛里熠熠生辉,可自己已经不是潇洒飞扬的模样。佟卓叶知道她的害怕缘于什么,知道她的纠结如此之深。这个傻瓜矛盾如斯,无法替她抉择,只想她别太执着,一遍遍折磨自己的心。
……
楚辞耳边有着流言蜚语,无非是她被周啸天抛弃之类的,旁人却不知周啸天的痛楚远比楚辞的要多。也许这无法计较,至少从表面上两个同样骄傲的人没有太大差别。周啸天心情低落了两周,周围关于她的消息总是不经意间听到,原来刻意地躲避让想念更加如潮。
楚辞生日那天,他拦下和陶然一起走的楚辞,楚辞躲闪无果后,只得平静地和周啸天对视。周啸天的眼眶里有些血丝,脸部的线条更加棱角分明,楚辞知道他也不好过,便服软抬手放在他的脸上,他一怔,反应过来后,将楚辞拽到怀里抱紧。
……
楚辞和周啸天的吵架冷战,来得猛烈,仿佛这才能够见证与证明相爱,也许这种方式才让彼此将对方刻到骨子里,那些甜蜜温馨只够搅动心湖阵阵。青春年少,他们有资格让爱情轰轰烈烈,那些细水长流还未来得及镌刻,时光就已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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