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八路真去打汰源了？
要是真翻车，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可汰源是什么地方？那是晋绥军的老巢啊！
八路这一脚踹过来，胆子比天还大。
阎西山盯着地图看了好一阵，嘴角反而往上扯了扯：“佩服。”
话音落地，他直接拍板：“传令——所有能调的部队，全给老子往汰源靠！粮、弹、担架队，一样不落！”
副官当场懵住，愣了两秒，才猛一点头。
他懂了——汰源不是谁的城，是晋绥军的根。
根被刨，就算赢了仗，也是丢人现眼。
这边情报刚发出去，军统埋在城里的耳目也坐不住了，嘀嘀嘀发了密电。
层层加急，火速送进山城，再由专人快步送进常凯申办公室。
“啥？！”
“八路真去打汰源了？！”
“啥？！八路真去打汰源了？！”
常凯申手里的铅笔“咔”一声撅成两截。
秘书长额角冒汗：“千真万确！人已经围上城了，就等一声号令开打！”
“阎长官来电说，趁势收复旧防区；驻晋中央军也来电请示，问要不要参战。”
“当地百姓敲锣打鼓，全在喊‘请中央军快出手’！”
常凯申眉头拧成了疙瘩。
阎西山动手了？
老百姓还主动求援？
这事咋听着不对味儿？
他脑子里嗖嗖窜出一堆问号：俩人到底私下搭了哪条线？有没有签纸面协议？还是光靠眼神就讲明白了？
想了足足半分钟，他才沉声下令：
“汰源战况，每小时一报，漏一分钟，撤职查办！”
“九一零师——相机而动，自己找机会打！”
“是！”
他嘴上不信八路真能拿下，心里却绷得死紧。
汰源可不是普通县城——它是掐住晋北咽喉的锁扣。
八路不傻，不会拿脑袋撞墙。
这一仗背后，准有大文章。
再说汰源城里。
八路一开火，伪军立马乱了套。
关厢那块阵地，半天都没守牢，眨眼就被冲垮了。
耳朵边全是炮弹尖啸、爆炸轰鸣、砖瓦崩飞的噼啪声……
当晚，不少人枕头底下多了张小纸条：
“停手，倒戈，既往不咎。”
字是钢笔写的，没署名，但底下画了只豹子爪印。
这是雪豹突击队和地下特工的手笔。
投不投？看你自己。
但有一点明摆着——如果八路真能破门而入，这张纸，就是保命符。
至于那些摇头晃脑、死扛到底的，夜里就没了动静。
脖子上一道红印，人就躺平了。
这么一来，伪军营里人人自危，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北城机场那头更惨。
火光冲天，油罐炸得跟放烟花似的，飞机烧成黑炭棍，飞行员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日军弹药库也被摸进去搅了个底朝天——三座仓库全塌了，火苗子舔着夜空直往上蹿。
整座城像被扔进滚水里煮着，没人睡得踏实。
这都是林寻早埋好的钉子——雪豹突击营，专等今晚点火。
一切，全为明天总攻铺路。
为了抢时间，林寻把能用的招全使出来了。
第一军司令部。
筱冢义男坐在桌后，脸黑得像锅底。
宪兵队长和伪军司令缩在门口，膝盖直打颤。
“说！”他声音冷得掉渣，“城里的老鼠，是从哪钻进来的？”
“你们的‘铁桶’，漏得能跑马？”
俩人后脖颈直冒冷汗，舌头打结。
“将军阁下，我……”
伪军司令刚张嘴，话没出口，人就“咕咚”栽地上了。
血从裤裆一路洇开，身子还在抽。
筱冢义男眼皮都没抬：“龟田君，二十四小时内，我要见到所有黑影的脑袋。不然——”他指了指地上那人，“你，也这样。”
“哈依！”龟田扑通跪倒，额头贴地，爬着退出门。
筱冢义男捏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他万万没想到，城内竟藏了这么一伙人——
打得准、跑得快、下手狠、装备新。
这根本不是游击队，是支训练有素的尖刀！
他一下子全明白了：
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布好的局。
八路盯汰源，不是一天两天了。
眼下局势很清楚：
一旦汰源易主，几块根据地就串成一片，再不是零敲碎打的小块头！
他深吸一口气，再也不敢把八路当土八路看了。
正想着，脚下猛地一震！
窗户玻璃哗啦全碎，远处天边刷一下亮了——不是日头，是炮火。
一条条火舌撕开黎明前的灰雾，拖着尖利的啸音，呼啸升空。
林寻一声令下，五辆自行火箭炮齐射——八十枚火箭弹，一齐喷火！
嗖——嗖——嗖——目标直指北城那段老城墙。
眨眼工夫，80枚火箭弹就砸了上去！
那动静——天崩地裂都不夸张！
整段城墙“哗啦”一声塌得连渣都不剩，热浪掀得人站不稳，冲击波像大锤似的砸过去，离得近的鬼子和伪军当场翻白眼晕死过去；再近点儿的？直接蒸发，地上连影子都没留下！
太猛了！真他娘的吓人！
这，就是林寻敢拍桌子下令总攻的硬底气！
刚听说雪豹小队把鬼子机场炸成废铁，他立马抓起电话吼了一嗓子：“开干！”
几乎同一秒——
150毫米、105毫米两种榴弹炮全开了火，炮口喷着火光，照着各自靶子一顿猛砸！
整个汰源县城，一下全炸了锅！
老百姓缩在炕角发抖，当兵的抱枪乱窜，谁心里都门儿清：八路打上门来了！
可谁都没想到，这帮穿粗布军装的汉子，火力居然这么狠、这么急、这么准！
另一边，386旅也动了真格——冲锋号还没响完，队伍已经冲出去了！
副总指挥为了拿下汰源，豁出去了：总部压箱底的3辆“喀秋莎”火箭车、装甲车组、重炮团，全划给陈旅长统一指挥！
部队花了一整天时间悄悄埋伏到位。
命令一下达，陈旅长一拳砸在桌沿上，眼都红了：“收复汰源！全体——上！”
“杀——！！！”
吼声像滚雷一样传遍全军！
战士们撒开腿就往前冲，子弹上膛、刺刀出鞘、背包甩在身后，个个眼睛冒火！
冲锋号“嘀嘀哒哒”响着，人喊马嘶混着炮声轰隆隆炸开，活脱脱一首用命谱出来的战歌！
汰源城内，第一军司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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