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游戏
说到地理,在初一的时候,母亲为我打造的一个节目,也是至今难忘的。那时候学校已经是初级中学,跟小学剥离开来,所以六一就没有了节目,换到了五四。刚好学校里给母亲发了一本有关旅游的书,对于全国的景点都进行了介绍。母亲的节目就是写了一篇介绍景点的文章,让我全部背下来,然后由两个同学在身后黑板上的中国地图上,我背到哪里就在哪个地方画圈。把全国所有省会城市的景点都背下来,还是一篇文章,这要的是背功。不过我那一次成功背完了这一篇文章,而且在节目上背得声情并茂,当时着实惊艳了一把。从那以后,学校里的师生都对我的背功有了非常直观的印象。
而自然则是到小四才有的课程。确切地说,自然是一门小三的课程。但小三我没有读,所以就小四才开课了。自然相当于今天的科学课,都是讲科学知识,只是名字不同。而那时候我对自然最直观的印象,就是两幅彩图,是星空图。也是在自然课本上,我知道天上的星星以亮度的不同而有不同的星等。不过对于天文学,自然这门课只是走马观花。事实上这门课对于各个学科都是走马观花。除了化学没有涉及之外,此后学到的物理、植物、动物等学科都有涉及。也是在这门课上,第一次让我明白了电是怎么一回事,也读到了富兰克林在打雷的天气里去寻找电的故事。
而除了学习之外,那时候的课外活动也跟此前不同。首先是愿意跟我玩的同学比从前多了。毕竟我一开始就是班上的明星,而小四的孩子已经走过了身份距离的时候,大家都很融洽了。只要我愿意过去玩,人家就跟我玩。但一开始我暂时还跟大家有距离,只是那些比较集体化的游戏,我才去做。但东就不一样了,他在三年的时间里,已经跟班上的同学打得火热。
其中有个同学,叫做敏,就跟东的关系最好。敏小时候放牛,眼睛受伤了。有只眼睛的瞳孔缩到很小,看上去只有眼白一样,甚至让人疑心是玻璃球。但敏平常很活跃,同时成绩也不错,在班上是前几名。母亲给我安排的第一个同桌,可能就是敏。大概母亲觉得让我跟这样的孩子同桌,能够让我更快地融入同学之中吧。
敏很开朗,对我也不排斥,经常在老师不在的时候,跟我聊天,聊的内容也很丰富。这让我对这个班也进一步亲近了。不过跟敏玩得最开心的,还是东,也就是新闻老师那个儿子。新闻老师不是教新闻的,初中也没有新闻课,只是给这个老师的一个代号。
记得最清晰的,就是看了《武林志》这个电影之后,东和敏两个人,沿着学校修的花圃之间,来回穿梭,模仿神掌李的八卦步。当时两个人模仿得还真像那件事。
说到花圃,就要进行补充了。花圃建设大概又是总之老师的手笔。在他的建议之下,在学校的院子里,靠近阶沿的地方,一共修建了七八个花圃。其中还有一个大花圃,就在我们院子最西边,园子边上有棵石榴树。每当夏天,是花圃里最热闹的时候,花的种类主要是胭脂花,指甲花,还有月月红、芭蕉等。但最多的还是胭脂花和指甲花。
胭脂花会接一种小黑果,小黑果剥开是白色的粉,跟胭脂花的名字并不相符,没有红色的胭脂。相反,指甲花倒更像通常所说的胭脂。因为指甲花的汁液是粉红色的,可以涂在指甲盖上,把指甲盖染成粉红色。我和弟弟经常会摘下胭脂果来玩。因为不剥开的时候,就是一个个小果,可以互相扔着玩。
至于芭蕉,就是在下雨的天气里最有神韵了。每当被雨水洗得水灵灵的时候,那种意境就出来了。不过芭蕉在另外一个院子里,平常看到的比较少。
还有勤老师的那个教室外面,花圃里种着铁扫帚。这是一种可以用来做扫把的植物。到了夏天,我和弟弟有时候也会去摘来玩。
而在小四的时候,我并不只是看着别人玩。每当下课或者放学,都会在院子里跟其他同学玩。玩的内容有跳房子和踢毽子,甚至还有抓子。抓子就是抓小石子,一般是七颗小石子。七颗子全部撒下去,自然分成几堆。要在其中选一颗小石子捏在手里,然后下面的小石子要分成三部分,分别为一颗、两颗和三颗。所以小石子不能撒得太集中,要不然就不好分了。但也不能撒得太散,因为三个子一堆的时候,太散就不好抓了。选子也非常重要,弄不好就分不出堆来。
选好子之后,要先把手里的子扔到空中,然后先抓住一颗子,再接住扔出的子。然后将抓起来的子捏在手里。只能捏在这只手里,不能捏在另外一只手。然后再把原来那颗子扔出去,手里捏着刚刚抓起来的子再把两颗子的那一堆抓起来,然后再接住扔出的子。然后还是把那颗子扔出去,手里捏着三颗子抓剩下的子,抓起来之后再接住扔出的子。从头到尾,只能有一只手参与游戏,另外一只手不能碰子。此外,每次抓起一堆子之后,还要把所有手里的子都抛出来,接在手背上,然后再抛起来,又接在手里。
这个游戏一般是女孩子玩得比较多。因为女孩子手快。但我们班的男生也玩,于是我就跟他们一起玩了。与此相似,踢毽子和跳房子其实也是女孩子更喜欢玩的游戏,不过因为下课玩起来方便,所以也是男生喜欢玩的游戏。
跳房子的游戏,在我上小一的时候,就给大家介绍过,这里就不介绍了。需要说明的是,跳房子有两种跳法,一种就是划五条直线,就有四个隔开的区间了,这就是四间房。另外一种则是横竖各五条线,组成十六格的房子,跳法也复杂了很多。但一般都是在下课玩,所以不能有那么复杂,只跳四间房。
而最普遍的游戏,就是踢毽子了。农村家家养鸡,鸡毛不成问题。同时那时候家家又都有旧社会的铜钱,所以铜钱也不成问题。而绑毽子的另外一个原料,布条,更是家家必备,所以也不是问题。所以当时在班上,起码有七八个毽子。这些毽子足够让全班所有同学一起玩。
踢毽子有三种玩法,一种是计数,一种是接力,还有一种是远踢。其中计数这种玩法中,又有两种玩法。第一种玩法是直接计数,谁踢得多谁赢。但这种玩法一般不采用。因为谁踢得更多,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作为一个正式比赛项目还行,用于游戏,参与性不强。所以一般大家都是采用第二种玩法,也就是抢五十,或者抢100。大家一起踢,一起累计,谁能踢到第五十下或者100下,谁就赢了。这就需要精确计算了,估计对方踢不到数的时候,就要停下来。否则,自己踢得高兴,只是给人家降低难度。但最终总要有人踢到,所以游戏的可玩性很强。
接力则是大家站一圈,第一个人踢出去之后,第二个人必须在毽子落地之前接到。这种接力规定必须用脚尖踢毽子,而且必须踢到下家面前。如果用其他地方踢了,或者没有送到下家面前,那就输了。同时对高度也有要求,如果高度太低,也算输。此外就是下家踢不到也算输。
而我们玩得比较普遍的,则是远踢。这是另外一种对技能要求比较高的玩法。这种踢法,要求将毽子踢到很远的地方,而且不能被对方接住。谁在三次之内累计踢得更远,谁就赢了。谁被接住了,谁就输了。所以这个游戏既对距离有要求,也对智力有要求。接毽子的要选择合适的站位,踢毽子的要踢到合适的距离。有的时候,踢毽子的宁愿踢得近一些,也不能让对方接住。而接毽子的要根据自己机动的能力,选择合适的站位,确保自己能够接到对方的毽子。
这个游戏在冬天的时候尤其流行。因为这时候天气比较冷,经过这样的活跃之后,可以为自己的身体增加热量。而说到给身体增加热量,就要说到“挤油”这种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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