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出生异象
第二章出生异象
妇女便是莫母素文华，她旁边的小女孩自然就是莫千问的妹妹莫千紫。
素文华听到莫千问的声音，抬起头，随声望去，脸上露出笑容，放下木剽，向莫千问走去，一把抱起。“千问回来啦，有没听夫子的话，不会又顽皮吧？”
“我可没顽皮。”孩童一边回答道，一边用双手搂着素文华的脖子。
“那就好，一会娘给你们做饭吃。”素文华开心地说道。
莫千问喜笑颜开，"娘，夫子说有神仙，是不是这样的？"
“有，有，有。”素文华不明所以地回答道，以为孩子只是随意问问，也未在意。
“嘿嘿，我就知道是真的有神仙。”莫千问笑得更开心了。
“那当然是真的，神仙可是会保佑我们的。好了，娘先去做饭，一会就有的吃了。你去陪妹妹玩吧。”素文华看着孩子笑得这么开心，也开心地笑着说。然后放下孩子，向水缸走去。
莫千问欢快地拉着莫千紫的手，走向屋门，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五年过去了。学堂还是那么简陋，变化的是学堂周围的树，似乎长高了，又长多了，学堂里夫子，还是如往常一样教导着学生，只是夫子看地来白发多了些，学堂的学生，也长大了，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少年的纯真。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切，或者太过于习惯了。
“今天就到这里，各自回家去吧”夫子还和以前一样云淡风轻地说道。
“是，夫子。”众学生齐声回答。
学生慢慢地离开，转眼只下两人，一男一女，男孩身上一身朴素青衣，面容较好，却不是很出众，身材相对瘦弱，但显得很有精神。女孩身着红裙，脸上不施粉黛，水灵的眼睛，却能看出是一个美人胚子。
“千问，千紫，你为何还不回家。”陆夫子问道，脸上有些疑惑。
“夫子，神仙真的存在吗？神仙是否能医百病，逆天改命，断生死，去轮回？”青衣男孩认真问道。
“千问，这个问题，三年来你问过很多次了，夫子知道你的用意，夫子最后回答一次，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何必去纠结，你看看周围的树木，或者能明了一些，不如顺其自然。”说完，陆夫子转身拿着书简，一会不见了踪影。
莫千问脸色一变，一脸疑惑，转身看着周围的树木，脸上又变了数变，似有所悟，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千紫，我们回家吧，娘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呢。”莫千问脸色回复平静看着莫千紫说道。
“恩。哥哥。”莫千紫说着疑惑地看了一眼莫千问，然后拉着他的手，跟着他走了出去。
半柱香后，学堂里面却还有一个人，“不知，当年的那个神仙之说，对你是福还是祸，唉！这生死轮回更不得而知了。唉！”此人说完，转身，而去，手里拿着书简。
山间小路上，“哥哥，神仙真的存在吗?那......”莫千紫拉着莫千问的手，轻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或者也只是传说吧，大千世界，三千问，问不完，或者和夫子说的，顺其自然。“莫千问不确定地回答，”或者外面的世界可以给我们一个答案，只是......“
"哥哥，走吧，马上就到家了，娘还等着我们呢！"莫千紫又恢复了笑容。
“恩，好！”
说完，兄妹二人快步向前走去，只一会，就消失在山间。
傍晚时分，莫氏兄妹回到家里，房屋有些老旧，似在诉说着岁月无情。
“娘，我们回来了。”莫千问在屋外面说道，然后快步走进屋里。
“咳咳，恩，回来就好！千问，你妹妹可听话？”素文华似有些无力地回答。
“恩，千紫很乖的！娘，你就别说话了，好好躺着，等哪天好了，我带你到外面的世界看看。千紫在忙着做饭，我过来看看您。”莫千问平静地说，然后扶着素文华躺下。
“恩！”妇女慢慢地躺下身来，似是有些病重，脸色有些苍白，显得无力。
“那我上山找些草药，然后再熬给你喝，很快就会好的！”莫千问稍稍加快了语速地说道。
“恩！不要走太远，也不要去危险的地方。”素文华看着莫千问说，眼里满是关怀之色。
“恩，我知道的。”莫千问说着，走了出去，然后拿了些工具向山里走去。
此时已是傍晚，总让人想到那无限美好的夕阳，只是又多了几分哀伤。
莫千紫还在忙着做饭。
......
平静的傍晚，只能偶尔听到几声咳嗽和几声碗碟的轻碰声，别无其他。随之而来夜幕降临，又多了几声虫鸣，乡间如此，再平常不过。
莫千紫从厨房里出来，然后进了屋子。“娘，哥哥，晚饭做好了，出来吃饭了。”莫千紫有些急切地说着。
“咳，你哥回来了吗？”妇女似有些无力地问道。
“娘，哥哥不是在里面吗？哥哥又上山采药了吗？”莫千紫猜到了一些。
“他上采药去了，也应该回来了。你出去看看，不要走远，就在门口就行了，快去。”素文华有些急促。
“恩！”女孩一回答，然后转身快步而出。
刚到门口就看到青衣男孩，手里拿着些药草，还有一只兔子，衣服有些乱，又有些地方破了，破的地方隐隐有一些淡淡的红色。
莫千紫也不理会这些叫道：“哥哥，你可回来了，娘找你，你快看看去。”
莫千问听了也不回答，直接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妹妹，然后快步走了进去。莫千紫接过手中的东西，放好之后同时跟了进去。
“娘，这不是没事，只是回来晚了些，一会就给你去熬药，你和妹妹先吃饭，我先把药熬了。”莫千问来到素文华身边握着她的手说道。
“恩，没事就好，吃了饭再熬药好了，看你瘦得，唉！”素文华有些怜爱地看着莫千问有些凌乱破旧的衣服，眼神闪了几下，叹息道。
“恩，好的！”莫千问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吃完饭，我有些话和你兄妹说。”素文华此时似乎相通了什么，肯定地说道。
千问和千紫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对方，然后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母亲，更是疑惑了。
晚饭还是如常，很快过去。
“千紫，你收拾一下，然后也过来，这事也和你有关。”素文华提了提精神。
“恩，好的，娘！”莫千紫说着，开始熟练地收拾厨具，然后出去了。
半炷香后，兄妹俩来到母亲面前。
素文华慢慢地坐下来，然后又慢慢地说道：”你们兄妹可知道你们的名字由来？“
莫千问和莫千紫对礼一眼，同时摇摇头。
“千问，你也算是长大了，虽然只有十三岁，也应该知道一些事情了，关于你们的，还有千紫，你以后可要听你哥哥的话，不可以再小孩子脾气了，虽然没长大。”
素文华看到千紫点点头，又道：“千问出生的前一天，外面天象很不正常，狂风大作，雷声阵阵，天晕地暗，又似翻江倒海，又似山崩地裂，隐有龙吟之声，却又不像，此天象一直持续到千问出生，狂风退去，雷声消散，整个天空都是紫色的云彩。千问他爹百匀，见这天象也不知道此天象是吉是凶，千问出生后，屋子门口正＃＃＃现在块紫色的的晶块，似玉非玉，说来也怪，百匀去拿这块晶块拿都拿不动，百匀叫我去拿，我也拿不动，我们就没有理会这块晶块，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千问动了这块晶块，竟然拿动了，或者这东西就是千问的，千问拿了后，放我手里，我就把这晶块收起来了。”
素文华说着，转过身，从枕边的一个盒子拿出一块紫色的晶块，然后递给千问，接着说道：“这晶块不知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是吉是凶，不过终归是千问的，你好好收起来，不可给外人看到。当年得到晶块后，百匀各处走访老人，说书先生，算命先生，也找寻了许多书简，查不出此这天象之意，后来回来给你取名‘千问’。这是你的名字的由来。至于千紫的名字，同样是千紫出生的时东方出现紫色的云彩，所以取名‘千紫’。虽然有些俗和迷信，却也不是真的不可信。”
说完素文华平静地看着兄妹两，似是轻松了许多，看起不脸色好了一些些。
莫千问接过紫色晶块，脸色有些苍白，一时不知所想，转过头来看看妹妹，然后又看看母亲，一脸的疑惑，过了些许时间后又恢复了平静。
莫千紫却没有那么多心思，只是疑惑了一下，然后脸上有些笑容地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莫千问，然后咯咯地笑了出来，好像恢复了几分少女心态。
莫千问看着妹妹笑，只是用手摸了摸她的头，也没有说话。
只一会，又恢复了平静，素文华看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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