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神仙之说
第一章神仙之说
鸿蒙初开，万物为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高山万流，大开大合，世间万物各有灵性，山石为开，此间无数年，灵性之物又开灵智，隐于世间，不为人知，有缘人历万难寻而得之，祸福不定，吉凶未知。
神仙一说，于人间，亘古流传，为世人所知，其真假却不知。倒是有好事者诉说其经历，其言过于夸张，光怪陆离，无从考究，听者亦是过而忘之，却亦有人为寻神仙一说，穷其一生，或真或假，无人可知。再经无数年，天灾人祸，战乱纷争，世人忙于俗世之务，已淡却神仙一说，偶有记载传闻，或为乡间老说书人，或为家族老者，或为各种古老札记。每每提起，皆因孩童好奇，不知世间种种，各种新奇故事，亦给孩童带来无穷乐趣。
一个乡村座落在山边平坦地带，此村名叫“青山村”，本是一个小乡村，因百年前一场大雨后，出现一条青虹，后来人群聚集，渐渐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人口较多，房屋四下分散，错落无序，偶有商旅路经此地稍作停留。乡间一简陋的学堂，几棵绿树，不知其名，无序地落在学堂周围，不失为学堂增加了几分色彩，远处冉冉青烟升起，远远看到多了几分的安详。
学堂里，一儒生打扮的夫子，夫子姓陆，称“陆夫子”，头发发白，一身灰衣，看起来学识渊博，正拿着书简，一群七八岁的孩童端坐着，看着夫子。
”今天给大家说一说这世间的故事，或真或假，不为人知。”夫子一手拿书简，一手负背，眼观书，表情平静。若有细心者，或能发现，夫子眼观书，却两眼空洞，似心不在书上。
“尔等听过就算，不可在此事上过于纠心。可明白？”夫子云淡风轻地说道。
“学生谨记。”众孩童齐声回答。
夫子似对孩童的表现，有些满意，微微一笑，对着众孩童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且听我一一道来。”夫子面不改色，双手负背，转身背对学生。
众孩童或因好奇，或因其他，脸带童稚地看着夫子的身影，静静地听着。
“此故事原是一世间传说，关于神仙。何畏神仙，能开天地者，能飞天遁地者，能与日月争辉者，能移山填海者，亦是能长生者，其能力可通天地日月，而神仙中能成大道者，或永生，永生一说比之神仙更是虚无飘渺。神仙之术流传下来的，有人以为是八卦算命之术，其中种种原理与算术不为人知。而世人算过之后，亦有应验者，更多是未应验者，而应验者多为算其前半生之命理，后半生命理难算其一。能算后半生者，无一不是惊世之才，然此等人世间万中无一，世人多以此为神仙之术。吾却不敢苟同，吾以为，神仙乃大能之所在，应与日月同寿，逆天而行，成其大道者，终其一生之命。而八卦算命之术，多半是一些流传无数年，又被后人所改，应该算不得神仙之术。神仙之术还是飘渺，何况神仙。吾少年学有小成之时，出外游学，见闻种种传说，或算人命理，或算人风水，或算人生死，终为八卦算术，却不见有神仙之流，不知其真与假。而老夫，亲眼所见的却只有其一，或不能称之神仙之流，但也是异于常人。此事是吾外出游学七年，当时吾正经过紫烟城，在紫烟城外的紫烟谷，见这神仙之能。其两人于空中无物而立，一黄袍老者，一青衣老者，吾观其对立，却不闻其声。一柱香时间后，两者打斗在一起，起初与常人打斗无异，只是人却在空中，亦不闻其声。而后来两者打斗却是火球，闪电，冰锥等交织一起，其间电光火石，只持续了几个呼吸，两人便不知所踪，吾找寻许久，却也未能寻到，其间亦是无声。原吾还以为是世间大能武者，却想不通其火球，闪电，冰锥等，不可解释，或世间武者亦能成就此大神通亦未可知。此乃吾之见，与传说中的神仙之流不可比，但亦是异于世人，借天地之力。吾后来游学所见，未再有此等经历。另一见闻非吾所见，乃吾游学十二年时，听一老者相诉，于死亡海，不知何人或何物引滔天巨浪，与天雷对抗，当时日月为之变色，天地为是撼动，整整三天三夜，天雷与巨浪方才退去。见闻者，已别于世，留下一些书札，传说之类，其间细微之处，吾亦不得而知。吾行走于山水间，求学于天地，闻之最多的却是鸟兽飞禽传说，皆为世间未见，又或者吾见识短浅，不得见。但有书简记载，寥寥几句，鸟兽飞禽有通天之力，展翅万里，可吞日月，驾驭天雷与五行之力，与世间无上自然神力抗衡。可神仙之说亦终是飘渺无边，不可信，其间真假便由尔等自行判断，但不可纠心便是。世间之事终还是以俗事为重，尔等唯有不断求知，才可考取功名，造福天下百性，神仙之说飘渺听听便是。”
众孩童听后，感觉非常新奇，脸上表情丰富，有好奇的，有疑惑的，有发呆的，也有故作老气横秋的，看到陆夫子没有面对他们，有些孩童切切私语，偶尔还发出几声咯咯的笑声，多了几分童趣。
陆夫子也没理会孩童，多半是平日里习惯了这些顽皮的孩童，也能够理解，毕竟都是多孩童过来的。
些许时间后，陆夫子咳嗽一声，孩童安静了下来，此时只能听到周围的蝉鸣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神仙之说，就到这里，以下为本堂所需认知。"
"子不语，君之过......"
......
许久之后。夫子看了看天空，觉得时辰着不多，也有些累了，堂下孩童多数晕晕欲睡，了无生机。
“今天就到这吧，尔等回去需温习功课，不可再懒散，尔等去吧。”夫子心知孩童心性，多半听过而忘，只是提点一下。
“是，夫子。”众学生齐声回答，说完，便满脸喜色，有说有笑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学生渐渐离去。
夫子注视着远方的云彩，喃喃道：“不可信，若真不可信，又何必去传说。”声音之细，或者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也不知其感慨何事。
良久之后，陆夫子缓缓回过神来，发现一七八岁的孩童正满脸好奇地看着自己。
“千问，为何不回家？”
“夫子，学生有事不明。”千问睁大眼睛。
“小小孩童，有何事不明？”
“神仙真的可以永生吗？”孩童一脸疑惑地问道。
“或真或假。”夫子不明所以地回答。
“夫子所见是真的吗？”孩童又问道。
夫子把书简轻轻地放在桌上，弯下腰，两手扶着孩童的肩膀，说道：“千问，夫子所见确是真实。”
孩童依然疑惑地看着夫子。
“千问，我等是俗世之人，对神仙一说，你确定其真假又有何用。考取功名，造福天下百性，方是当今大道所在。但，人各有志，不可强求。”陆夫子有心地教导着。
“夫子，学生明白了，多谢夫子解惑。”孩童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你能如此想甚好，去吧，你娘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家呢。”陆夫子看着孩童一脸认真，却又不明白自己所说的话真能解惑。
“恩，夫子，学生回去了”孩童说完，向夫子一礼，然后转身走了。
陆夫子看着孩童幼小的背影，似有一种坚定，又似有一种无奈，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只好摇摇头轻声说着：“真不知这一堂，对尔等是福还是祸。何必去纠心，不过一孩童罢了。”说着摇摇头，拿起书简，轻步走出了学堂，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一座小山，绿树环绕，山脚下一小屋，与学堂相距颇远。
这里正是莫氏一家所在，四口之家，母亲素文华，父亲莫百匀，一儿子莫千问，一女儿莫千紫，原本一家四口，做点小生意，生活还过得去，却因两年前莫百匀出外行商，路遇流寇，客死他乡，让这一家的生活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素月华本是乡间妇女没有多大见识，丈夫走后，一人拉扯两个孩子，还做点小生意，生活艰苦了些，却还能过得去，她想，这样子过一生也不错，只要两个孩子平平安安的就行，没有太多要求。这样的家庭也让两个孩子比一般的孩子心性早熟，很多人情世故都接触得比较早，使得孩子多了几分坚韧。
刚回到家门，“娘，我回来了！”莫千问欢快地跑了过去，而他前方一名妇女，一身朴素的衣服，盘发，发上无任何修饰之物，脸上有些汗水，面色有淡淡的苍白，妇女旁边站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头上扎着两个羊，脸上红通通的，身上穿着一身同样朴素的衣服，正笑盈盈地看着莫千问，边上还有一个大水缸和一个木桶，妇女正拿着木剽，正要往桶里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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