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离开远行
第三章离开远行
“你们兄妹两要相依为命，娘知道自己的事。想来你们也应该比一般的孩子懂事，百匀在千紫出生后一年就去了，我也有些想百匀了，到时候你们兄妹两把娘放在百匀身边。不可哀伤。娘的事了却后，你们就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吧，乡间或者不是你们所在之地。千问，你这做哥哥的，想必不用娘教你了吧，多照顾千紫，为人处事，你自己以后会懂的，最后要一点你要记住‘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千紫呢，到时候自有你哥哥在身边。”说着素文华的眼里有些泪水，却没有流下。
素文华说完这些，看着两个孩子，心里有些不舍之意，暗叹这人生无常，表情平静，似想通了什么，又似放下了什么。
兄妹俩同时跪了下来，莫千问眼中满是眼泪却没流下，也没哭出来，莫千紫抱着母亲的腿，失声痛哭，泪水从脸颊流了下来。
许久后......
“好了，都起来吧，要是百匀看到了，还以为我对你们不好呢。”素文华说着，起身，吃力地扶起了兄妹，然后用手轻轻地擦去女儿脸颊上的泪水。
“恩，娘，你放心，孩儿一定谨记您说的话，孩儿一定会照顾好妹妹的。”莫千问坚定地回答，眼睛一闪又恢复了平静。
“娘，女儿，女儿一定会听哥哥的话的。”莫千紫看着母亲，有些难过地回答。
素文华看着两人，有些难以表达自己，点点头。“好，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恩，那我出去熬药，娘，您好好休息。”莫千问说完退出了屋子，同时莫千紫也退了出来。
看着二人出去，素文华似放下了一切，静静地坐在床边，脸上平静之色。
“哥哥，哥哥，我们以后怎么办啊？母亲病重怎么办？”莫千紫有些不知所措地小声问道。
“顺其自然，或逆天而行。母亲......”莫千问叹了口气回答，仿佛老了几十岁。却不知，他还是个孩子。
莫千紫有些似懂非懂地看着千问，“那哥哥你不可以离开我。”
莫千问顿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傻妹妹。”然后摸了一下千紫的头。紫色晶块在他手里，只是此时他已经忘记了拿着这东西。
良久后，乡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能偶尔听到一些咳嗽声和一些虫鸣。
两年后，绿树已包围了学堂，此时再也看不到外面的山，学堂还是那么简陋。此时已是放学，学生已散去，夫子正准备回去，却看到莫氏兄妹走了过来，夫子定了定神，喃喃说了句：“也许真的老了。”
“夫子，学生有礼了！”莫千问向夫子行了一礼。
“夫子，学生有礼了！”莫千紫也向夫子行了一礼。
陆夫子看见两人背着包袱，兄妹眼里一种坚定，他稍稍转头，看了一下天空，又看了一下周围的树，眉头皱了一下，眼里又空洞了几分。再转眼看着莫千问的包袱，只一瞬间就移开了。
“你们兄妹两可有打算，何去何从？”陆夫子无所谓问了一句，眼神又恢复了平静。
“我和妹妹打算去七幽城，至于以后，另行打算。”千问回答道，脸上表情淡淡。
“七幽城此去甚远，但也是离此最近的城市，对于此城，夫子我也不很了解，你路上多多了解，对你有益。”陆夫子回答也看不出其意。
“多谢夫子指点，学生谨记！”莫千问微微一笑，向陆夫子一礼。
“恩，看来你们兄妹两是打算远行了。”陆夫子点点头，“此去不知是吉是凶，你们俩兄妹，可要为人处事合理，外面的世界虽然与乡间有些一样，终是大不一样的。想来老夫，也没什么可送你们的，就多说几句吧。世界有善恶之分，亦有正邪之分，或善或恶，或正或邪终归于心，有些事，顺其自然，有些事不必强求，而有些事却要大毅力，你俩需谨记。另有一说‘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乱世之中，好自为之。时辰不早了，就此别过，他日如有相遇之时，老夫再与你俩细说。”
“夫子，学生谨记夫子所言。”莫千问莫千紫再向陆夫子行了一礼。然后走上了离开的道路。
陆夫子看着两人走的身影，随后轻声说一句：“神仙之说确有此事，非大毅力者不可为之。”说完两眼又变得空洞起来。
也不知道莫千问兄妹是否听见，只是他们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向前走去，头也没有回。
......
俩人走后，学堂只留下陆夫子一人，他看着千问兄妹所走过的道路，轻轻摇摇头，然后道：“七幽城，鬼城之说，是也非也，或者对其以后有益。他日相遇，能相遇倒也不错，只是这路有些迷茫，看来不太好走啊。树多了能遮眼，人多了能遮心，何况还不只是人。或者我也应该走了，也是时候了。”
此后，学堂还是那简陋的学堂，只是夫子换了一个人，青山还是那青山，也只是山上一坟边上多了一座坟，坟上写着几个字，远远看去，不知为何字。
蓝天白云下，行人匆匆赶路。
树林中几个蒙面人，为首一人乃一彪然大汉，手里拿着一把大刀，看着路上行人，似要做点什么。路上此时正有两行路人，正向此而来。
一名身体健壮，脸上有几条刀疤的男子问道“大哥，这两年轻人，说不定有油水，我们......如果没有那漂亮的小姑娘也可以拿来卖点银两。”
“恩，正是我所想，看看再说。”为首大汉点头，略有所思，又道，“如此二人这扮，说不定是为了躲人耳目，包里必然有值钱的东西，你等下去向他们要来，男的若反抗杀了，女的抓来，到时候卖了。”
“是，大哥。”刀疤男子快步走向路边。
莫氏兄妹走着，突然发现前方一拿大刀的刀疤男子，一看就不怀好意，却又不得不从此通过，于是停了下来。
只见男子来到他们面前厉声说道：“小兄弟，你看你背着包袱多累，不如，你把包袱给我，我帮你背，你自己先上路，小姑娘也是可怜，走这么长的路，我带她去吃肉去，等我带小姑娘吃完肉后，再赶上你，你看怎么样？”说完大刀向前亮了亮，然后铮狞地看着莫千问，又扫过莫千紫。
莫千紫听了，立马躲到莫千问的后面，有些害怕地抓着莫千问的手，身体有些发抖，双眼看了一下大汉，然后又移开了，不敢再看，似一只受惊的小鸟。
莫千问见此，也顾不得安慰妹妹，尽量保持平静，说道：“我们包里，没有值钱的东西，至于我妹妹也不能跟你走。前辈这些要求，晚辈不能答应。”说完定了定神看着刀疤男子，手紧握着莫千紫的手，眼里异光闪了闪，脸色却始终不变。
刀疤男子向前一步，拿起衣角擦了一下刀刃，“乖乖把包袱和那小姑娘交出来，要不然，嘿嘿，我送你们回家。”
大刀在阳光下有些反光，显得闪闪发亮。莫氏兄妹退了一步，再没动作，只是看着刀疤男子。
“怎么，你们聋了，听不到我说话吗，再不给我，我就用刀子说话了。”刀疤男子再上前一步，喝道。
莫氏兄妹，后退几步，显得有些无奈，却不敢逃跑，也没急切交出包袱，脸色有发寒。
莫千问，看此情形，显得无力，想了一下，急促地道：“包袱可以给你，我妹妹绝对不能跟你走。”
说着就要交出包袱，哪知突然刀疤男子“啊”了一声突然倒在地上，脖子上一道伤痕，鲜红的血不断从里面喷出，身体抽促几下，眼看是活不成了。
莫千问不敢相信这一幕惊变，只是前方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剑，剑尖有几滴血，缓缓滴下。
一剑而亡，好厉害的功夫！
“姑娘少年莫要害怕，此人多半是流寇之类，做恶多端，我随手除去，你们尽可早早赶路才是。”中年男子看着莫氏兄妹二人。
莫千问这才回过神，抱拳作礼，“多谢前辈救命是恩，我兄妹二人无以为报。”
中年男子摇摇头，收剑入鞘，“不必多礼，随手为之罢了，我也是奉我家老爷之命。”说完转身，看着徐徐而来的马车。
莫千问拍了拍莫千紫的肩膀，然后随中年男子的眼神看去，只见一马车正向这驶来。
小半会，马车停在了中年男子跟前，车上走下来一位老者，些许白发，面上隐有光彩，留了一些胡子，一身灰衣。
不等老者说话，莫千问上前对着老者，抱拳，弯了一下腰“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名讳。”莫千紫见状，也上前抱拳一礼，却没说话。老者对着二人点点头，“恩。老夫姓秦，你可称呼我一声秦老伯。旅途艰难，战乱不断，又有流寇土匪四处为害，小兄弟打算去往何处，如无去处，可随老夫一起到广秦城。”
莫千问看着老者，“多谢前辈美意，晚辈前往七幽城。”
秦姓老伯一听，似有所思，又点点头“如此也好，小兄弟就此别过，他日有缘自当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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