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142章
第142章 第142章"我。”
见是张婆子独身前来，易中海皱眉开门："大半夜的..."
"进屋说。”张婆子侧身挤入。
易中海张望确认四下无人，才掩上门。
25瓦灯泡骤然亮起，刺得两人眯起眼。
易中海压低声音："早说过别私下找我！"
"江家妹子都搬走了，你还装什么正经？"张婆子翻个白眼，"当年灌了黄汤把我往床上按时，怎不见你要脸面？"
隔壁浅眠的何雨柱被动静惊醒，精神力一扫顿时睡意全无——贾家婆子竟在易家！虽听不清内容，但见二人争执不休。
"东旭我自会照应。”易中海试图安抚。
张婆子不依不饶："那你发誓绝不娶白寡妇！"
"胡闹！"易中海心头火起。
他早与白氏约定，等风头过了便成婚。
当年辜负了青梅竹马的小白，如今怎肯再负她？
"白 给你生俩野种，我也给你养大东旭！"张婆子扯着嗓子嚷，又慌忙压低声音，"要娶只能娶我！"
"东旭是不是我的种还两说！"易中海彻底失了耐心。
张婆子顿时炸了："好你个忘八羔子！当年借着酒劲糟践人，现在翻脸不认账？"
易中海叹了口气："我有说过不认账吗？这些年我倾尽所有照顾你们母子，还不够吗？"
"当爹的给儿子花钱不是天经地义？"
"那两个孩子也是我的骨肉！"易中海提高了嗓门。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娶那个姓白的狐狸精。”
张婆子插嘴道："要娶也只能娶我，否则就别想结婚。
绝不能让姓白的踏进这个院子，不然我跟你没完。”
她心里清楚，要是让白寡妇进门，那两个小崽子就能挥霍易中海的积蓄，到时候自己和东旭就成了外人，半点好处都捞不着。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小白等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辜负她。”易中海争辩道。
"你才不讲理！难道就不欠我的？这些年我独自拉扯东旭长大，谁不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够了够了，别吵了。”
易中海肠子都悔青了，当年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
两家住对门，易中海常和老贾一起喝酒。
有次在老贾家喝多了，老贾先醉倒了。
他看着刚成为新娘的张婆子，一时冲动借着酒劲抱住了她。
张婆子对浓眉大眼的易中海也有意思，半推半就间两人就做了糊涂事。
后来贾东旭出生，幸好长得像母亲，没人起疑。
易中海松了口气，心里却犯嘀咕：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但张婆子一口咬定是易中海的，他只好认下，对守寡的张婆子格外照顾。
不仅供贾东旭上学，还把他弄进轧钢厂当了自己徒弟，手把手教技术。
可惜贾东旭随了他娘，偷奸耍滑不肯用功，到现在还是个半吊子。
"以后别晚上来找我，我会照顾你们母子的。”
"那你发誓不娶那个狐狸精。”
"发什么誓？离婚手续还没办完呢，谈再婚太早了。”
张婆子知道短期内易中海不会娶白寡妇，今天就是来敲打他。
就算他不娶自己，维持现状也比让白寡妇进门强。
"你要敢娶她，我就死给你看！"张婆子威胁道。
"行了，我又没说娶她。
快回去吧，别让人看见。”
张婆子冷哼一声走了。
躲在暗处的何雨柱本想抓奸，见状只得作罢。
但他更加确信两人关系不一般，贾东旭很可能是易中海的种。
第二天，易中海和江立琴去街道办了离婚。
院里议论几天就淡了。
白寡妇胆子大了，催着易中海娶她，都被他以时间太短为由推脱。
张婆子则变本加厉要钱，闹得易中海后悔离婚。
何雨柱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过了一阵，突然传出易中海要娶白寡妇的消息。
许小妹说得有鼻子有眼：易中海买了新家具，还借粮食筹备婚礼。
"真要结婚？"何雨柱问。
"千真万确！旧家具都扔了，全院都说他要办喜事。”
时值1956年夏，虽未发行粮票，但已实行按户计划供粮，每家凭粮本定量购粮。
办酒席需要借粮，眼下只有粮食受管控，肉蛋蔬菜还不限量。
家家办事前都得先借粮，不然没法招待宾客。
何雨柱挑眉："看来真要结婚了。”
"可不，听说老易娶的也是个寡妇，带着俩半大小子，之前好像来过咱们院儿。”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白寡妇终究还是要进四合院？
这可让何大清的脸往哪儿搁？易中海又怎会同意这门亲事？
下班后何雨柱直奔四合院。
何大清搓着手承认："老易确实要娶白寡妇。”
"他图什么？往后日子怎么处？"
"谁叫那俩孩子都是他亲骨肉呢。
如今离了婚，接他们娘仨过来，好歹有人养老送终。”
何雨柱恍然大悟。
易中海向来惦记养老的事，先前白寡妇在保定，他才指望贾东旭。
如今离了婚，索性接回亲生儿子，这算盘打得精。
"倒是打得好主意。”何大清脸色铁青。
虽说和白寡妇早离了，还有了新的儿女，可前妻住对门也太膈应人。
何雨柱觉得这事荒唐又滑稽。
表面看何大清占便宜——前妻被易中海接手，外人只会笑话易中海捡破鞋。
但为养老，易中海也认了。
两日后，易中海放出再婚消息，说要摆酒。
院里议论纷纷，张婆子却反常地闭口不言，惹得贾东旭纳闷。
后院的易大妈气得直哆嗦——这负心汉离婚没几天就要迎新人，自己当年真是猪油蒙了心！
何雨柱这会儿顾不上院里是非，徐慧真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其实怀孕四个月时，他就用异能确认是男孩了。
产房里徐慧真还攥着他手发愁："柱子哥，要是再生闺女..."
"傻媳妇，留着力气生孩子。
这胎准是儿子，名字都想好了——何元鑫，三金那个鑫。”
"往后再生就用五行：鑫、森、淼、焱、垚。”
"五个儿子？"徐慧真瞪圆了眼。
先前说生十个八个本是玩笑，要真生五儿一女...
何雨柱笑着捏她脸："别瞎想，又不是养不起。”
"疼死了！才不生那么多！"徐慧真娇嗔着被推进产房。
何雨水凑过来："哥，生孩子很疼吗？"
"小孩别打听！"何大清把女儿轰走。
温玉萍抱着闺女把何雨水拉到一旁，香叶也搂着秀儿躲清净。
两小时后护士抱出婴儿："恭喜，是个小子！"
何雨柱淡定地塞了喜糖——早知结果。
何大清却乐疯了："何家有后了！"蹦得老高。
何雨水挤上前："快让我看看小侄子！"
何家上下都为新添的男丁欢天喜地。
约莫二十分钟后，徐慧真被推出产房，苍白的脸上漾着满足的笑意——为何雨柱诞下长子，往后在家中的地位算是稳当了。
回到四合院时，何大清拉着儿子商量："这回满月酒可得风风光光办。”
"是该热闹热闹。”何雨柱摩挲着下巴，"等往后添老二老三，怕是想大办都不成了。”
最初的手忙脚乱持续了整周，何雨柱渐渐习惯了奶爸生活。
这日正换尿布时，许小妹捏着鼻子闯进来："柱子哥，易中海今儿摆喜酒，你还去不？"
"他们还真摆席？"
"白寡妇非要挣这个脸面呗。”
晌午时分，何雨柱揣着五毛份子钱直奔后院。
刚掀开聋老太太的棉门帘，就瞧见江大妈弓着腰干呕，老太太正给她拍背："大暑天的喝凉水，活该闹肚子。”
"老太太，"何雨柱突然插嘴，"我看这症状倒像害喜。”
江大妈顿时涨红了脸。
二十年不孕的往事像根刺扎在心头，如今刚脱离易家苦海，竟被小辈拿这事调侃。
她强压着火气："柱子这话忒没分寸。”
何雨柱话出口也觉唐突，忙解释："我媳妇怀二胎时就这样。
老太太您说是不是？"
聋老太太眯起昏花老眼，突然拍腿："还真是！方才吐的酸水带着甜腥味——"
"您老也拿我取笑！"江大妈绞着衣角，耳根烧得通红。
二十年遍访名医都说她难以 ，难不成离了婚反倒......
诊所里，老中医三根手指搭在江大妈腕上，忽然睁眼："四十三？"见对方点头，沉吟道："高龄产子风险大，平日要多加小心。”
江大妈浑身一颤，二十年求医问药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窗外蝉鸣刺耳，诊室里的消毒水味突然变得鲜活。
易大妈听到那轻缓的声音，却如遭雷击，一时恍惚得不知身在何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仍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怀孕。
"大夫，会不会诊错了？我这岁数，哪还能怀上？年轻时您也说我是体寒，难有身孕......"
"我行医几十年，什么病症没见过？你这是喜脉，连学徒都能摸出来。”
何雨柱插话道："大妈，大夫都这么说了，您还不信？您是真怀上了。”
江大妈眼泪无声滑落，哽咽道："原以为你们逗我......等了二十多年，一直没等到孩子，早断了念想。
谁曾想刚离婚没几天，倒怀上了......"
大夫叹口气劝道："既有了身孕，就别太激动，对胎儿不好。
现在胎还没坐稳，情绪大起大落容易小产。”
这话立时止住了江大妈的眼泪。
她抹着脸问："可您先前说我难 ，怎的突然又能怀了？"
"体寒确实不易 ，这诊断没错。
你这二十多年不也没怀上？"大夫顿了顿，"但凡事无绝对。
或许是机缘到了，老天爷偏要让你四十三岁得个孩子。”
其实谁都明白，当年大夫哪敢断言年轻妇人终身不孕？总要留些余地。
此刻老大夫暗自庆幸，亏得当年话没说死。
"大夫，我真怀上了？"江大妈仍将信将疑。
老大夫了然一笑，唤学徒请来十多位同仁。
众人轮流诊脉，皆确认是喜脉。
至此，江大妈终于确信——何雨柱总不至于找这么多大夫合伙骗她。
老大夫细细叮嘱孕期禁忌，尤其强调她这高龄产妇须格外当心。
走出诊所时，江大妈恍若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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