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143章
第143章 第143章前些日子被离婚打击得形销骨立，如今却容光焕发，瞧着竟像年轻了十岁。
行至半路，她猛然想起关键——
这孩子是谁的？
自从动了离婚念头，她就很少与易中海同房。
为报复他在外与白寡妇生子，反倒与何大清暗通款曲，从未作防备。
二十多年未孕的身子，偏在这时有了动静......
究竟是易家的种，还是何家的苗？
她神色顿时古怪起来。
何雨柱见状，只当她是因今日易中海再婚而难受，便劝道："大妈，您既有了身子，今天这事是不是......"
江大妈一惊。
是啊，今日正是前夫迎娶白寡妇的日子。
可即便腹中真是易家骨血，她也绝不愿复合——想到他背着自己连生两子，分明当年就是图她爹的手艺。
更何况......她心底隐约觉得，这更像是何大清的孩子。
毕竟与易中海二十多年都未孕，怎偏与何大清就有了？
"就算是他易中海的孩子，我也自己养。”江大妈斩钉截铁道，"离都离了，何必让人看笑话？"
何雨柱仍不知何大清与江大妈的关系，暗想两人感情已彻底破裂，即便有了身孕，江大妈也不愿与易中海复婚。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劝说，毕竟这对易中海而言反而是更大的打击。
回到四合院时，院内已张灯结彩，大红喜字高悬，众人正为易中海迎娶白寡妇的婚事忙碌。
见江大妈回来，邻居们纷纷交头接耳。
若在往日，江大妈定会闭门不出，但如今得知怀孕，她反倒精神振奋，决意亲眼见证易中海拜堂。
面对旁人指点，她神色自若，径直走到账桌前掏出五毛钱放下。
闫埠贵一愣："老嫂子，这是？"
"易中海大喜，我来讨杯喜酒。”江大妈语气平淡，仿佛对方只是个寻常邻居。
闫埠贵捏着钱不知所措，刘海中却笑道："老嫂子有心，收下便是。”他巴不得看易中海出丑，暗盼江大妈闹场。
闫埠贵只得登记入册，何雨柱随后也交了两份礼金，二人一同回到后院。
老太太听闻喜讯连连道贺。
前院宾客见江大妈竟随了礼，消息瞬间传遍全院。
贾东旭急问："师父，怎么办？"
易中海沉声道："见机行事，别让她生乱。”所幸拜堂时江大妈始终未至，仪式得以顺利完成。
开席后，何雨柱搀着老太太与江大妈入座。
众人目光古怪地打量着他们，直到老太太给江大妈夹了片猪肝："有身子的人该多吃这个。”
满座哗然！三大妈惊呼："老太太糊涂了？"
二大妈帮腔："还没喝酒就说醉话。”
老太太笑眯了眼："千真万确，她怀上了！"
江大妈等的就是此刻。
若大闹婚礼反落人笑柄，唯有此时公布孕事，才能让易中海颜面尽失。
她从容道："诊所三位大夫都把过脉，确有三个多月身孕。”
时间倒推三月，正是她与易中海未离婚时！
二大妈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消息如野火蔓延，贺喜声此起彼伏。
秦淮茹慌慌张张冲进新房："出大事了！"
易中海眉头紧锁——在他大喜之日，这般喧哗成何体统？
贾东旭脸色一沉："胡闹！今儿是师父的好日子，有话不能好好说？"
秦淮茹抚着胸口急喘："外头…外头江婶子说她有喜了！"
"江婶子？"贾东旭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师娘么？往常都喊师娘，乍听这称呼倒没转过弯来。
"净瞎说！二十年都没动静的人，怎的突然就有了？保不齐..."话到嘴边猛地刹住，这话要真说出来，不等于说师娘偷人给师父戴绿帽？作徒弟的哪能这般编排长辈。
易中海狠狠剜了眼傻徒弟："放什么屁！她哪来的身子？"
"千真万确啊大爷！江婶子刚去诊所把过脉，大夫亲口断的喜脉。”
"荒唐！绝无可能！"易中海踉跄着跌进太师椅，呆望着满屋喜字。
为娶白寡妇，他咬牙休了发妻，顶着被何大清嘲笑的压力才把这门亲事办成。
方才还庆幸前妻没来搅局，谁知喜宴刚开席就爆出这等丑事！
此刻他才回过味——江立琴哪是顾念旧情？分明是算准时辰要当众给他难堪！若在拜堂时闹腾，旁人只会笑她死缠烂打；可等喜宴开席再曝出有孕，全四合院唾沫星子都得淹死他这个"陈世美"。
更别提白寡妇还带着俩半大小子，落在旁人眼里，可不就是抛妻弃子替别人养崽的糊涂蛋？
里屋"哐当"一声响，顶着红盖头的白寡妇冲了出来："放 ！二十年不下蛋的母鸡，偏挑今儿下蛋？"
秦淮茹缩着脖子："白婶子，江婶子真去诊所验过了..."
"验个屁！"白寡妇指甲掐进掌心，"早不怀晚不怀，专等我过门的日子诈唬？"她死也不信这巧合——易中海跟前妻过了半辈子没子嗣，刚离婚就怀上？定是那弃妇存心恶心人！
秦淮茹被吼得发懵。
方才见江婶子言之凿凿，此刻被白寡妇一呛，又觉兴许真是搅局的幌子。
"当家的..."白寡妇拽易中海袖子。
易中海盯着结婚证直搓牙花子。
就算前妻真有孕，难道能立刻离了白寡妇去复婚？且不说四十多岁产子凶险，单是朝三暮四的名声就够他喝一壶。
横竖白寡妇给他生了俩亲骨肉，这婚...必须结！
"爱怎么说随她去！今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
贾东旭趁机拽着媳妇溜出门。
院里早没了江婶子踪影，只剩傻柱翘着二郎腿啃肘子，见他出来还故意"呸"地吐了块骨头。
此刻江婶子正搀着聋老太往回走。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胎未必是老易的种。
横竖消息放出去了，够那负心汉喝一壶的。
至于喜宴？眼不见为净！
老太太向来视易中海如己出，可这回他休妻另娶白寡妇的举动，着实寒了老人的心。
往后这屋里怕是白寡妇当家作主，自己这把老骨头怕是要遭人嫌，连带着易中海那份孝心也得断送。
喜宴上弥漫着诡异的沉默，哪有半点新婚的喜气。
宾客们交头接耳，话题全绕着江大妈怀孕被休的丑事打转。
易中海举着酒杯转了一圈，发觉厂里要好的工友早溜了，连师父带过的徒弟们也集体缺席——师门上下算是把他记恨上了。
方才拜天地时还热热闹闹的场面，转眼就成了批判大会。
满屋子压低的议论声像苍蝇般嗡嗡作响，虽听不真切，可那些"陈世美""负心汉"的字眼还是直往易中海耳朵里钻。
他只能绷着脸假装没听见，喜宴就这么草草收了场。
消息像长了腿似的，眨眼传遍胡同和轧钢厂。
人人都骂易中海狼心狗肺，竟在发妻怀孕时勾搭寡妇。
更劲爆的是，这白寡妇竟是何大清的前妻！当年在保城过了些年，如今倒叫易中海捡了漏。
新婚后的日子鸡飞狗跳。
易中海整天阴沉着脸，白寡妇在院里走到哪儿都挨戳脊梁骨。
反观何雨柱这边倒是红火，徐慧真刚出月子，慧芝又进了产房。
这回特意换了家医院，没再去协和。
见儿子平安落地，何雨柱乐得合不拢嘴，搀着慧芝就说要回家坐月子。”怕啥闲话？你姐惦记着你呢。”这话正中慧芝下怀——姐姐生了长子，自己这个老二反倒踏实了。
裹成粽子的慧芝坐着黄包车悄没声回了小院。
这地方平日除了保姆香叶，压根没人串门。
这日何雨柱从大领导家得了两瓶好酒，想着给何大清捎一瓶，刚进四合院就听见西厢房吵翻了天。
闫解成正抻着脖子看热闹，被何雨柱 吓了一跳："柱、柱子哥！"差点脱口而出的诨名硬生生憋了回去。”这两口子才结婚几天啊？""还不是为易大妈肚子里的种闹的！"闫解成竹筒倒豆子说了原委。
原来喜宴那天爆出江大妈有孕后，易中海暗地里找过几次，说什么"生儿子归我养，生闺女留给你养老"。
江大妈当场炸了锅，转头就跟白寡妇撕破了脸。
"这娘们娶来干啥？"闫解成啐了一口。
白寡妇性子泼辣，哪像原配把易中海伺候得妥帖？如今倒好，老易下班还得给媳妇做饭。
屋里吵得正凶，忽听得白寡妇尖着嗓子嚷："后悔？晚了！"
“易大爷真是命苦，娶了个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寡妇，往后的日子可难熬喽。”
两人低声嘀咕着，站在一旁看热闹。
没过多久，刘海中和闫埠贵上前把争执的双方拉开，二大妈拽着白寡妇进了屋。
“行了，都散了吧！”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刚吵完架就开始赶人。
何雨柱牵着雨水进了屋，从皮书包里掏出各式点心和一瓶白酒。
等了一会儿，何大清下班回来，见到儿子满脸欢喜：“孩子咋样了？”
“能吃能睡，养得白白胖胖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聊完家常，何大清忽然正色道：“柱子，今儿厂里开会传达了上级精神，要重新搞识字运动了。”
“识字？”
“对，这次要求更严，范围更广，全社会都得进识字班。
上面定的目标是每人必须掌握两千个常用字。”
“这么多？您咋办？”
何雨柱是初中毕业，自然不用发愁，可何大清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如今还顶着食堂副主任的头衔，要是当众露了怯……
何大清愁眉苦脸：“可不是嘛！我这把年纪还得从头学认字，这不是要老命吗？”
一旁的何雨水突然插嘴：“爹，别怕，我教你！”
何大清顿时黑了脸——让闺女教自己识字？老脸往哪儿搁！
“边儿去！厂里自有安排，轮不到你个小丫头片子。”
何雨水气得跺脚：“哼！狗咬吕洞宾！”
何大清懒得计较。
这丫头虽然个头蹿到一米六，说话还是没轻没重。
温玉萍小心翼翼地问：“我们妇女也得学？”
“听说一个都跑不了，早晚都开班。”
“啊？我也要？”
温玉萍顿时苦了脸。
“学生娃除外，其他人都得学！”
何大清敲着桌子强调。
自打新中国成立，扫盲运动就没停过。
这不仅是文化工程，更是政治任务——当年苏区就搞过识字团，解放初全国文盲率高达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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