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193章
第193章 第193章"秦姐以后有困难尽管找我。”何雨柱满意道。
"谁要找你！你也别来找我！"秦淮茹扭头就跑，心里又羞又恼，却只能当被狗咬了一口。
夜深人静，躺在贾东旭身旁的她辗转难眠。
将丈夫与何雨柱比了又比，竟生出几分悔意——若当年嫁的是何雨柱......
朦胧间她梦见重回1951年，与何雨柱洞房花烛。
惊醒后望着漆黑的屋顶，满心怅然。
另一边，何雨柱正兴致勃勃调试新组装的空调。
谁知刚启动就炸了保险丝，原来"凉风！真的出凉风了！"吕晓宓惊喜地伸手感受。
但看到电表飞转的圆盘，何雨柱皱起眉头："一小时得五六度电，跟车床差不多。”
沈厂长顿时摇头："这电费可烧不起。”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问题——空调造出来了，可用得起吗？
居民区里，家家户户的电表只够点亮一盏灯泡，用电量微乎其微。
这台耗电惊人的空调要是接上线路，保险丝立马就会烧断。
去年盛夏，电扇转得时快时慢，甚至常常停摆——连这点负荷都让电网不堪重负，更别提这台电老虎般的空调了。
何雨柱原本还盘算着造完空调再研发电冰箱，却忘了考虑电路承载的问题。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这些发明只能在机械厂使用——这里专设的变压器和 电路，与居民区老旧的电网完全是两个世界。
"耗电量这么大，每个办公室都装空调不现实。”沈厂长敲着桌面说。
工人们若知道领导们独占空调，怕是要闹出 。
众人商议后决定：腾出间大办公室，三伏天集体挤着办公。
虽显局促，好歹能蹭些凉意。
何雨柱本以为这事就此翻篇。
次日朱所长却登门拜访："听说你研发了空调？"
"国外早有先例，我只是依样画葫芦。”何雨柱递过茶杯。
实地测试时，朱所长对轰隆作响的机器却颇为满意："每小时几度电不算什么，这可是空调！"何雨柱突然醒悟——在这个连电扇都算奢侈品的年代，能制冷的机器本就是稀罕物。
"精密仪器比人更怕高温。”朱所长抚摸着机身，"有些进口空调比你这款耗电更高。”这话让何雨柱豁然开朗，他原以为自己的发明是失败品，没想到竟歪打正着解决了设备降温的难题。
"现有三台全拆走，再生产十台！"朱所长大手一挥。
何雨柱刚送走这批人，街道办李主任的问责电话就追了过来："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您可要主持公道啊！"何雨柱捂着话筒叫屈，"朱所长把空调全抢走了，连张白条都没打！"
挂断电话后，何雨柱冲门外招招手："小吕，待会电话你接。”见吕晓宓懵懂地点头，他又补了句："就说我在实验室攻关。”话音未落，急促的铃声再度撕裂了办公室的宁静。
何雨柱在一旁听见电话里传来朱所长带着怒意的声音。
当朱所长听出接电话的是吕晓宓时，语气明显缓和了几分。
吕晓宓按何雨柱教的说辞，称他在实验室做研究，简单应付几句便挂断电话。
"何厂长，朱所长似乎很恼火，但没多说什么。”
何雨柱若有所思："莫非李主任训斥他了？"
"您说什么？"
"没什么。”何雨柱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哼。”吕晓宓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悻悻然转身离去。
何雨柱仔细完善空调的各项数据参数，安排佟志负责编写生产工艺流程，自己则着手研发冰箱冰柜。
严格来说这两种家电的压缩机并不相同，但眼下他决定先用改良过的空调压缩机替代。
虽然功率偏大，他计划先做出样品再逐步优化。
正当他全神贯注绘制图纸时，吕晓宓已悄然站在身后许久。
"这画的是棺材吗？"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何雨柱一激灵。
"胡说什么！这是冰柜。”
"那这个柜子状的又叫什么？"吕晓宓指着另一张图纸。
"那是冰箱。”
吕晓宓歪着头："真奇怪，箱形的叫冰柜，柜形的倒叫冰箱？"
何雨柱一时语塞——这个后世约定俗成的命名确实经不起推敲。
"就你话多！"他佯装恼怒。
见吕晓宓眼眶泛红，何雨柱立刻软下态度，将她揽入怀中轻吻安抚。
朱所长检测后发现，这台空调性能远超国内同类产品，当即折返机械厂。
"何雨柱同志，这空调简直是意外之喜！"
"怎么说？"
"测试表明已达到国内领先水平！"
何雨柱原以为参照一级能效标准的产品相形见绌，没想到反而超越了当前技术。
"两个月内能建成生产线吗？"朱所长急切地问。
"一个月太赶了，我尽力而为。”
"需要什么支持尽管提！"
何雨柱趁机要求："得给工人们解决粮食供应。”
"这..."
"总不能饿着肚子搞生产吧？"
最终朱所长答应协调物资调配。
送客后，何雨柱兴奋地抱住吕晓宓，却被突然响起的电话打断。
"扫兴！"他抱怨着接起电话，是通知去街道开会。
路过秘书室时，吕晓宓红着脸警告："以后不许在办公室胡来。”
"那去小洋楼？"何雨柱坏笑着提议。
见她羞恼交加，何雨柱突然说："现在就走。”
"一起出门？太招摇了..."吕晓宓紧张地绞着衣角。
"就破例一次。”何雨柱压低声音，"我等不及了。”
吕晓宓耳根通红："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何雨柱没再勉强她，瞧着她绯红的脸颊，憋着笑说：
"那你快些，别让我等急了。”
吕晓宓推着他："嗯，你快走。”
何雨柱刚出厂门就停下脚步，不多时便看见吕晓宓骑着自行车扭扭捏捏地出来。
她磨蹭到何雨柱跟前，没好气地问："你今天发什么疯？怎么不去找别的女人？"
她早前从父亲那儿听说，厂里风言风语传何雨柱在外头有人，说得有模有样。
何雨柱仍不解释，只道："走吧。”说罢蹬着自行车走在前面。
吕晓宓叹了口气，只得认命地跟着。
她不敢与他并行，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城。
心里早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这厮隔三差五就唤她去小洋楼，每回都折腾得够呛。
还得绞尽脑汁在父母跟前圆谎，生怕露了马脚。
正暗自恼着，忽见何雨柱拐错胡同，吕晓宓急忙喊："傻柱，小洋楼不往这儿走！"
自从晓得何雨柱这个外号，她私下总这么叫。
何雨柱占完便宜后纠正过几回，可她一生气就喊"傻柱"，高兴时更是"傻柱傻柱"叫个不停。
何雨柱停下车："没错，就这儿。”
吕晓宓愣住，瞅瞅小洋楼方向，又看看他，这才恍然大悟被耍了，气得跺脚："今儿不去小洋楼了？"
"瞧你这着急样，这么想去？"何雨柱揶揄道。
"谁想去了！"吕晓宓耳根通红。
何雨柱笑着继续往前骑。
吕晓宓加紧追上，与他并肩问道："今天去分厂还是学校？"
机械厂总部在郊区，分厂和附属学校都在城里，故有此问。
"都不是，"何雨柱一本正经，"我去见老丈人。”
"老丈人？"吕晓宓重复着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见老丈人带着 嘛？"
"我老丈人姓吕，你说没见过？"
吕晓宓气得刹住车，眼睁睁看着何雨柱扬长而去。
憋着满肚子火，等他走远才不情不愿跟上。
到了街道办院子，见何雨柱的车已停在车棚。
她锁好车挨着他的放，径直去父亲办公室。
敲门进去时，何雨柱正与吕父谈笑风生。
吕书记皱眉训斥："像什么话！何厂长来了半天，你这秘书才露面？"
见吕晓宓垮着脸，何雨柱忙打圆场。
寒暄过后转入正题：
"上级要求清退所有农村户籍的临时工。”
"有这规定？"何雨柱愕然。
吕书记解释道，因粮食紧缺，大量农民进城务工导致农田荒废，故而下此政令。
如今街道集体企业都归机械厂管辖，便请何雨柱来商议。
"是所有农村户口的工人？"
"对，必须全部清退。”
何雨柱盘算道："原计划扩招至三千人，实际已有三千二百多人，其中农村户籍约四百八十人。”吕晓宓作为秘书精准报出数据。
"可厂里订单供不应求，研究所还要求新建空调车间。
若裁掉这些人，生产肯定受影响。”
"政策必须严格执行。”吕书记态度坚决。
何雨柱无奈应下，又问："后续生产怎么办？"
"这事还需研究，当务之急是做好遣返工作。”
谈完正事已近下班，何雨柱邀宴被吕书记婉拒："改日吧，今晚另有安排。”
吕晓宓听到消息后惊讶地问："舅舅住院了？妈妈和哥哥都去医院了吗？"
"是的，他们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那我得去医院看看，在哪个医院？"
"我也不清楚，要不你明天再去吧。”
这时吕书记接到电话匆匆离开。
何雨柱提议："我送你回家？"
吕晓宓迟疑片刻，点头答应了。
到了胡同口，何雨柱停好自行车步行进入。
吕晓宓则骑车径直回家。
确认四下无人后，何雨柱闪身进入吕家院子，反手插上门闩。
西厢房里摆满鲜花，何雨柱环视一周便扑倒在床，被褥间弥漫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吕晓宓闻声进屋，见他要往自己被窝里钻，急道："傻柱快起来！你身上多脏啊！"
何雨柱一把将她搂住，轻吻她的手笑道："现在倒嫌弃起我来了？"
"放开，我饿坏了，先吃饭。”
机械厂实行粮食定量供应，身为领导的何雨柱以身作则，每餐只领一个二两馒头配一份菜。
实在饿了就从空间取些点心充饥。
虽然吕晓宓常能分到点心，下班时仍觉饥肠辘辘。
两人像新婚夫妇般在厨房忙碌。
何雨柱的厨艺是打动吕晓宓的重要因素，即便住在小洋楼时也常为她下厨。
用过晚饭洗漱完毕，相拥而眠时却几度缠绵，直到吕晓宓连连讨饶。
突然响起的拍门声惊醒了沉醉的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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