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192章
第192章 第192章这天是周末，两人缠绵到深夜。
文丽虽然累得不想动，却睡不着，摸着肚子想象怀孕的样子。
次日清晨，文丽醒来发现何雨柱正看着自己。”有你陪着真好。”她笑着说。
"以后多来陪你。”
"你有表姐她们要陪，常来看看我就行。”
何雨柱觉得最亏欠的就是文丽。
她是家中老幺，从小被宠着长大，却把清白之身给了自己。
吃过早饭，何雨柱又拉着她回屋。
"干嘛？"
"一次哪够？得多努力才行。”
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才洗漱出门。
文丽注意到那个麻袋："这是什么？"
"粮食和肉。
上次你不是说吃不饱吗？"
文丽解开袋子，上面是腊肉，下面是分装好的粮食。”我说缺粮，你弄点就行，怎么带这么多？"
"总不能饿着你吧？养胖点才好生养。”
文丽心里暖暖的。
上次随口抱怨粮食供应不足，没想到他记在心上。
现在细粮停供，只能领到粗粮，这一麻袋够吃很久了。
"给我这么多，表姐没意见？"
"放心，家里不缺这个。”何雨柱把麻袋重新扎好，单手拎上自行车，"走吧，给你送家去。”
文丽锁好门，骑着自己的车跟在后面。
到了家门口，何雨柱停好车，扛着麻袋跟她进院。
文丽的父母和姐姐文秀闻声出来，见到何雨柱都很意外。
"柱子怎么来了？"文父问。
"听说文丽吃不饱，送点粮食来。”何雨柱笑着说。
“天啊！这么多粮食？”
粮食紧缺已有数月，即便之前有些储备的，也早已消耗殆尽。
家家户户都为粮食发愁，不少人已饿得面黄肌瘦，殊不知这仅仅是苦难的开端。
何雨柱客套几句后，将粮食搬进厨房。
出来时，文父邀他进屋喝茶叙话。
文丽正要跟进，却被母亲拽住留在厨房。
“你这丫头，整晚跑哪儿去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学校有事耽搁了，就在宿舍住了一晚。”
文母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女儿，看得文丽心里发毛。”娘，您干嘛这样看我？”
文母叹气道：“给你介绍的对象你都看不上，到底想找什么样的？还嫁不嫁了？”
“当然要嫁，总得找个合眼缘的。”
文丽哪敢承认自己不打算嫁人。
“我造的什么孽，生了你们这些不省心的。
再拖下去真要成老姑娘了。”
“娘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嫁不出去？”
文丽挽着母亲胳膊撒娇。
“你怎么跟你表姐夫搭上话的？他还送来这么多粮食？”
“我主动要的呀，谁让他是我姐夫呢！”
“死丫头，咱家哪有钱还？现在粮食金贵着呢！”
文丽诧异：“粮店价格没涨啊？”
“粮店当然不涨，我说的是 ！粮票从两毛涨到五毛一斤了。”
“这么贵？加上粮店的一毛八分五，买斤面要六毛八分五？”
文丽惊呼。
文母点头：“就这价还抢不到呢！”
文丽看着何雨柱送来的米肉，心头一暖，没想到自己在他心中分量这么重。
文母愁道：“这些加起来值一百多块，可怎么还这人情？”
“不用还了呗？”
“你说啥？”
“我是说...这人情我来还。”
文丽暗想，等为何雨柱生下儿子，什么人情都抵了，该是他欠我的！
何雨柱饮完茶便起身告辞，婉拒了文父留饭，转道去小姨家。
徐慧真有两个姨，他得公平对待。
况且小姨家的表妹嫁给了大庄，如今在他手下当车间主任，更不能怠慢。
离开小姨家，他又赶往师父家。
刚进院就听见师娘叹气。
“师娘，怎么了？”
见是何雨柱，师娘强颜欢笑：“柱子来啦，没事。”
“是不是缺粮了？”
“你怎么知道？”
“师父能保证家里有肉，但这会儿粮食又贵又难买。”
“是啊， 的粮价都快吃不起了！”
何雨柱这才说明来意，送上一百斤大米和一百斤白面。
师娘喜出望外，忙帮着把粮食搬进屋，执意要给钱，被他坚决推辞。
晌午时分，他赶到岳父家，同样送去米面腊肉。
岳父欣喜道：“太好了，你哥之前还琢磨动公家粮食的主意。”
岳父与大舅哥会酿酒，公私合营后由街道供粮。
父子俩靠这手艺领工资，家中囤了不少街道拨付的高粱，暂时未受影响。
“缺粮缺肉就找我，千万别打公粮主意。”
何雨柱叮嘱。
“是是是，应该的。”
岳父讪讪道。
何雨柱空间里囤着数十万斤粮食，多是当年在莫斯科采购的。
他早实现财务自由，账户躺着两三百万，供养亲友毫无压力。
午后他继续走访孙铁家和几位师兄家，对后者只按粮店价格收费。
亲疏有别，他深谙"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
傍晚回到四合院时，他特意少带了些粮食，以免在大杂院里招摇。
正吃饭时，忽听院中吵嚷声起，他撂下碗筷冲出去——
何雨柱刚踏出门槛，西厢房就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贾东旭怒不可遏，扯着嗓子责骂秦淮茹偷吃粮食。
贾张氏在一旁帮腔："好个没良心的，连孩子的口粮都抢！整日游手好闲，半点孝心都没有。”
秦淮茹抱着哇哇大哭的棒梗，抹着眼泪辩解："真不是我吃的，我怎么会跟孩子抢吃的？"
"屋里又没进外人，难不成是我偷吃的？"贾张氏咄咄逼人。
"反正不是我！"秦淮茹倔强地顶回去。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秦淮茹脸上，贾东旭怒道："还敢往我娘头上泼脏水！"
何雨水看得揪心："秦姐太可怜了。”
温玉萍叹气："她婆婆天天这么骂。”
何雨柱打趣妹妹："放心，哥一定给你找个好婆家，绝不让你受欺负。”
"讨厌！"何雨水羞红了脸，抬脚就踹。
何雨柱也不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小姑娘还不解气，跑去向何大清告状，被哄了几句才作罢。
易中海夫妇进屋劝架，不多时秦淮茹捂着脸跑出来。
贾东旭刚要追，就被贾张氏喝住："让她哭去！还能跑了不成？"
何雨水不解："爹，为点粮食至于打人吗？"
何大清摇头："现在每人每天不到八两粮，月底断顿的人家多着呢。”
"难怪海棠总喊饿..."何雨水恍然大悟，"有些同学都开始吃野菜了。”
何雨柱承诺会保证家里粮食供应，临走时特意绕到小胡同。
果然看见秦淮茹蜷缩在墙角啜泣。
递过手帕，何雨柱轻声问："真不是你吃的？"
"我怎么可能动棒梗的饭！"秦淮茹哽咽道，"准是婆婆偷吃的。”
"这老太太..."何雨柱蹲下身，"就没想过出口恶气？"
秦淮茹警觉抬头："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这话说的，"何雨柱笑道，"好像我多不是东西似的。”
"你还好意思说？"秦淮茹瞪眼，"贾东旭都让你送进去两回了！"
何雨柱反问道："你怎么也学他们那套？贾东旭坐牢能怪我吗？"
秦淮茹一时语塞。
明眼人都清楚，贾东旭入狱完全是咎由自取。
只是婆婆整日在屋里咒骂何雨柱，硬说是他害的。
何雨柱将手搭在秦淮茹肩上："贾东旭有把你当媳妇看待吗？"
秦淮茹摸着 辣的脸颊——那是贾东旭刚打的耳光，满腹委屈涌上心头。
婆婆天天骂她是农村来的懒媳妇，可家里哪样不是她操持？大人孩子的衣物洗得干干净净，一日三餐顿顿不落。
贾东旭更是个窝囊废，在厂里受气就拿她撒火，稍和异性说话就疑神疑鬼。
想到这里，泪水夺眶而出。
她故意忽略肩头那只手，心底泛起异样情绪：既然贾东旭总怀疑，索性破罐破摔算了。
何雨柱暗自窃喜，第一步竟如此顺利。
他抬手为秦淮茹拭泪，见她半推半就，索性抚上那张俏脸。
"别这样..."秦淮茹羞赧地抓住他的手腕，却未用力。
白皙的脸庞渐渐染上红晕，像熟透的蜜桃。
"贾东旭这么对你，不想报复吗？"何雨柱低声蛊惑。
秦淮茹手上力道更弱了，混乱的思绪中掺杂着报复的快意。
察觉到她的松动，何雨柱托起她的脸。
秦淮茹慌乱想躲，却被牢牢固定。
当那张老脸越凑越近，她终于认命般闭上眼。
火热的唇压上来时，秦淮茹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喘不过气才猛然惊醒，羞愤道："何雨柱！你太过分了！"
何雨柱却将她按在墙上，颠倒黑白："明明是你 我来胡同亲嘴。”
"你胡说！"秦淮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这人能 到这般地步。
"要不找街坊评理？看大家信谁？"何雨柱笑得恶劣。
秦淮茹气得发抖——这事传出去，贾家定会休了她。
"你要敢说，你这副厂长也别想当了！"她咬牙威胁。
"那互相保密？"何雨柱趁机提议。
等秦淮茹点头才发觉不对，这岂非承认了通奸？
"是你 我的秦淮茹自然不愿答应，若是自己主动亲吻何雨柱，往后还怎么拒绝他更过分的要求？
何雨柱见她不肯，整个人便压了上来，一只手掀开她的衣角，抚上那柔软的腰肢。
"别这样！"秦淮茹慌忙按住他的手，急得眼眶发红。
"那就亲我一下。”
见她仍不松口，何雨柱捏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这次秦淮茹没再挣扎，只是紧闭双眼任他索取。
"该你主动了，不然咱们就在这儿耗着。”分开后何雨柱得寸进尺。
"你简直无赖！"
"让你主动一次就这么难？"
秦淮茹暗骂自己上了贼船，又怕被人撞见，只得咬牙踮脚在他脸上飞快一吻。
"这下行了吧？"
何雨柱却指着自己的嘴："我亲的哪儿？你亲的哪儿？"
"你......"秦淮茹气得发抖，"他们做的事凭什么算我头上？"
"我在附近有间空院子，要不要去坐坐？"
"少来这套！"虽然已被他占了便宜，秦淮茹到底不敢越界，最终妥协地吻了他的唇，"现在能放我走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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