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194章
第194章 第194章吕晓宓慌忙推开身上的何雨柱，手忙脚乱寻找衣物。
门外传来呼唤声，她强作镇定应道："来了！稍等！"
"糟了！妈妈和哥哥怎么回来了？"吕晓宓急得快哭出来。
何雨柱虽也懊恼，仍安慰道："别怕，去开门后马上回来。”见她仍在发抖，又补充："以后只去小洋楼。”
吕母抱怨女儿动作太慢，解释因招待所客满才折返。
注意到女儿走路姿势怪异，关切道："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刚才崴到脚了。”
"这么大姑娘还毛毛躁躁的，将来怎么嫁人！"
吕晓宓暗想这辈子怕是难嫁了，借口犯困溜回西厢房。
插上门栓的瞬间她浑身脱力，背靠门板大口喘息。
何雨柱却将她拦腰抱起，三两下解开衣衫。
"你疯啦！现在什么情况还...一会儿你怎么走？"
" 就行。”
"我怕...今天算了好不好？"
"放心，我轻轻的。”
吕晓宓气得捶他胸口，终究拗不过。
在提心吊胆与欢愉交织中，又度过漫长的一小时。
直到何雨柱 离去，她才彻底放松。
次日上班时，吕晓宓始终冷着脸。
广播里正播放通知：所有农村户籍临时工月底前必须返乡务农。
虽然机械厂临时工不多，但骤然减少500名劳力让何雨柱头疼——朱所长还要求他新建车间生产压缩机。
思索片刻，他敲响吕晓宓的办公桌："带上最新文件，去研究所。”
"什么文件？"她紧张地问。
"冰箱冰柜的那些。”
听到不是去别处，吕晓宓松了口气，昨天可被折腾得不轻。
何雨柱点头，与吕晓宓一同离开机械厂。
厂里虽有自产的三轮车，但两人仍骑自行车前往研究所。
在门岗登记后，吕晓宓问："听说朱所长想调你来当研究员？为什么拒绝？"
此时院内无人，何雨柱笑道："舍不得离开你啊！"
吕晓宓脸颊微红，嗔道："是舍不得许小妹吧！"她早知何雨柱与离婚的许小妹关系暧昧。
"她哪比得上你？"
"少骗人，你们不是青梅竹马吗？"
说话间已到行政楼。
走进朱所长办公室，何雨柱直接诉苦："朱所长，今天不给2000人，空调生产线就得停工。”
"2000人？你让我去哪儿变？"
"500人要返乡，新车间还要扩招，2000人都未必够。”
朱所长拍桌："怎么会要这么多人？"
何雨柱自顾自打开柜子，将未拆封的铁观音塞进公文包，又泡了三杯茶。
"你太放肆了！我就这一斤好茶！"
相处日久，何雨柱早不拘礼，何况此刻有求于人。
他递过一份文件："看看这个。”
朱所长戴上老花镜细看，竟是冰箱冰柜设计图。
"这是新产品？"
"空调压缩机稍作改动就能用。”何雨柱得意道，"这值十斤茶叶吧？"
朱所长失笑："给你十斤都不过分！"
"说定了，你还欠我九斤。”
"我上哪儿弄这么多？"
"空调的奖励还没给呢。”何雨柱敲敲图纸，"这算额外发明。”
朱所长无奈应下，转而皱眉："但两千工人实在难办。”
"轧钢厂车床车间不是核心部门，调一二百熟手总行吧？"
"绝对不行！"朱所长断然拒绝，"那些零件还得靠他们生产。”
何雨柱终于道出真实意图，先前那两个条件他心知肚明轧钢厂不会答应，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他真正盯上的是轧钢厂下属的机修分厂——这个拥有上千名职工的单位，正是梁拉娣、南易等人工作的地方。
"既然连熟练工都不肯调拨，不如把机修厂划给我们？"
"机修厂？"
朱所长这次没有立即回绝，而是陷入沉思。
眼下机械厂确实面临熟练工人短缺的困境，短期内既无法社会招聘又来不及培养。
要想按时完成生产任务，只能设法调配现成工人。
将其他单位并入机械厂，确实是最便捷的解决方案。
"但存在体制问题。”朱所长指出，"你们机械厂属于街道集体企业，而机修厂是部委直属单位，不可能平白送你们一个工厂。”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不同系统间的壁垒——机械部与铁道部各自拥有完整产业链，彼此泾渭分明。
若不解决这个根本问题，调拨事宜无从谈起。
"不如这样，"何雨柱提议，"由机械厂与机械部合资建厂，主营压缩机、空调等产品。
机械部占五成股份，管理权归我们。”
股份制并非改革开放后的新生事物。
朱所长表示需要请示上级，同时承诺即便方案未获批准，也会优先调配工人组建压缩机车间。
谈及精减返乡的熟练工人，朱所长无奈表示这是大势所趋。
何雨柱原想争取保留部分人员，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影响力有限。”或许可以找大领导？"朱所长的建议让他记下这条后路。
离开研究所后，何雨柱带着吕晓宓前往莫斯科餐厅。
当他用流利俄语点餐时，吕晓宓惊得瞠目结舌。”在莫斯科待过几次罢了。”何雨柱轻描淡写地说自己还掌握多国语言，惹得吕晓宓娇嗔着踢了他一脚。
翌日，朱所长带来喜讯：上级不仅同意移交机修厂，还将额外调配工人凑足2500人规模。
交接仪式定于当日下午举行。
作为奖励，何雨柱获得了特殊供应券——这些能购买进口商品的凭证，被他转手赠予了吕晓宓。
机修厂全称机械修造厂，主要承担设备维修与仪器制造。
何雨柱对此地并不陌生，曾为蔡全无牵线迎娶该厂焊工梁拉娣，更与南易、丁秋楠等熟识。
当朱所长率领何雨柱等领导班子抵达时，厂区大门已悬挂红绸遮盖的崭新厂牌。
列队欢迎的职工中，梁拉娣正惊讶地向同事许招娣打听："何雨柱怎么跟着领导来了？"
"姐你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许招娣笑道，"咱们厂马上要划归机械厂了，那位何副厂长就是咱们的新领导！"
机修厂即将并入机械厂的消息早已传开，但易文鼎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竟成了机械厂的副厂长。
"他什么时候当上副厂长的？"易文鼎难以置信地问。
"早就升任了。”许招娣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
会场里，多数人都在为合并一事欢欣鼓舞，唯独易文鼎兄弟俩阴沉着脸。
当初易中海托关系将他们安排进机修厂，如今看着主席台上的何雨柱，易文鼎只觉得浑身发冷——即便正值盛夏，他仍如坠冰窟。
自己落得残疾又离了婚，弟弟易文盛还在蹲大牢，现在连工作都要受何雨柱管辖。
朱厅长在台上宣布，机修厂职工将接受新岗位培训，原有维修业务暂不调整，领导班子也维持现状以确保平稳过渡。
这番安排引得台下掌声雷动，唯有轧钢厂代表席上的李主任面色铁青。
"恭喜啊何厂长，这下机械厂又添新丁了。”李怀德嘴上道贺，话里却泛着酸味。
他想起轧钢厂刚裁撤两千人，如今又要割让千人工厂，而何雨柱的机械厂规模眼看就要突破五千人。
"李主任客气，我们小厂还得向轧钢厂多取经。”何雨柱笑着接过话茬，气得李怀德直瞪眼。
去年才五百人的小厂，如今竟要吞并机修厂，这发展速度让轧钢厂领导们悔青了肠子。
散会后，易文鼎火急火燎地堵住下班的易中海："爹！机修厂归了机械厂，傻柱以后就是我的顶头上司！"
易中海闻言一愣："消息确实？"他这两天虽听到风声，却没想落实得这么快。
见儿子慌得六神无主，只得安抚道："我想办法把你调回轧钢厂，你先沉住气。”
此刻的何雨柱根本无暇顾及易家父子。
合并后的整合工作千头万绪：原机修业务要压缩，人员要分流培训，制造部门要重组，新调来的工人要安置进空调车间。
忙完这些，他又马不停蹄地投入生产线研发。
傍晚回到四合院，家人正在院里乘凉吃瓜。
赵月珍见他进门，端起果盘就躲进西厢房，惹得何雨柱摇头："我就这么吓人？"
"真当自己是香饽饽呢？"徐慧真笑着递来瓜瓣。
何雨柱咬了口夸道："今年这瓜真甜。”
何雨柱赞道："这西瓜真不错。”如今的西瓜与后世不同，既没用化肥也没打 ，品种也大不一样。
瓜贩只保证西瓜熟了，甜不甜全凭运气。
徐慧真接话："今年天旱，西瓜反倒更甜了。”
何雨柱吃完两块西瓜，见徐慧芝把瓜皮都收了起来，纳闷道："直接扔了就是，收它做什么？"
"现在买菜可不容易，去晚了根本买不着，还得限量。”徐慧芝解释道。
何雨柱了然，如今每家都有个菜本，凭本去指定菜店买，每人每日限购半斤，儿童减半。
去得早能买到新鲜菜，晚了就没了。
"可这跟西瓜皮有什么关系？"
"今天菜买得少，打算炒个西瓜皮当菜。”徐慧芝说。
何雨柱这才想起西瓜皮确实能吃，只是平日没人吃这个。
虽然家里不缺粮肉，但蔬菜也不好一次拿太多，都是现买现吃。
"要不我每天带些菜回来？"何雨柱提议。
"这...不太好吧？"
"厂里几千号人吃饭，还差咱家这点？"何雨柱说着接过盆，把西瓜皮端去厨房处理。
这时赵月珍拿着两块瓜皮过来，不好意思直接递，就在一旁帮着做饭。
"你好像很怕我？"何雨柱问。
"没有的事，就是不想打扰您和两位夫人的生活。”赵月珍低头道。
何雨柱挑眉："谁跟你说的？徐慧芝是我小姨子，暂住而已。”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赵月珍嘴上认错，神情却分明不信。
何雨柱也懒得解释，只要她守口如瓶就行。
做饭时赵月珍欲言又止，何雨柱主动问："有事？"
"能...能给我些粮食吗？我可以付钱。”赵月珍鼓起勇气说。
"你在这儿吃住，要粮食做什么？"见她不答，何雨柱道："给个理由，我可以帮你弄些。”
赵月珍犹豫再三才说："我有个救命恩人，牺牲后留下两个孩子，一直是我在照顾..."
"街道不管吗？"
"现在粮食紧张，街道也难特殊照顾。”赵月珍叹道。
何雨柱点头："家里粮食宽裕，每月可以给你些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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