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章
第199章 第199章何雨柱的工厂与四合院日常（净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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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婆婆噎得说不出话，秦淮茹放缓语气：“我找温婶子说说情，求她给安排个差事。” 虽与温玉萍年岁相仿，但到底是何大清媳妇，按礼数该称一声婶子。
这主意原是傻柱教的。
让温玉萍出面说项，再转道弯落到傻柱头上，旁人便瞧不出蹊跷。
次日上班，何雨柱果然接到温玉萍电话。
他故作为难地应下，转头叫来许小妹：“新建的幼儿园是不是还缺人手？”
“可不是，谁来说情了？”
“秦淮茹托了温姨说项。” 何雨柱皱眉，“本不想搭理，可温姨心软……”
“秦淮茹？” 许小妹瞪圆眼睛。
何雨柱叹气：“条子你给办了吧，安排去幼儿园，眼不见为净。”
许小妹欲言又止。
她虽知何家与贾家的恩怨，但温玉萍毕竟是名义上的婆婆，自己这身份不便多嘴。
“也好，省得在总厂碰见闹心。”
待许小妹办好手续，何雨柱慢悠悠等到次日下班才回四合院。
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裳，偷瞄见婆婆不在跟前，眼巴巴望过来。
何雨柱略一颔首，秦淮茹霎时笑靥如花。
那眼波流转间带着别样的意味，亏得何雨柱定力足，换个人怕是要乱了心神。
入夜后，秦淮茹借口溜到胡同里。
何雨柱晃着报到单：“培训完就能上岗。” 见她要接，却忽然收回手：“我这会儿又饿了。”
秦淮茹风情万种地瞥了何雨柱一眼，纤纤玉手解开衣襟盘扣：“馒头还热乎着呢，快吃吧。”
何雨柱腹中空空，两个大白馒头转眼就下了肚。
他顺手将报到单递给秦淮茹，秦淮茹借着月色细细查看后，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两人在胡同里说了会儿话，秦淮茹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家。
翌日，秦淮茹顺利办妥了幼儿园的入职手续。
时局愈发艰难，粮食定量一减再减，肉票取消，连带着棉布、芝麻酱等生活物资也大幅缩减。
家家户户开始一日两餐，路边的树叶都被人打落充饥，城外的野菜刚冒尖就被挖空。
何雨柱虽有心相助，也只能关照亲近之人。
所幸工作进展顺利，首批二十套设备到货后，他带着精心培训的工人日夜赶工。
没有流水线，就用最原始的方法 —— 先装底盘，再依次固定零件。
当第一辆吉普车组装完成时，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将摇把插入发动机。
随着手臂快速转动，引擎轰然作响，排气管喷出滚滚黑烟。
这辆搭载金陵 20 发动机的吉普车很快稳定运转，黑烟渐散。
试车时，何雨柱与测试员轮流驾驶，在厂区道路和郊区往返测试。
沈厂长迫不及待地询问结果，何雨柱指出几处配件质量问题，但确认装配工艺合格。
此后每两三天就有一辆新车下线，驾驶员们每日进行路测。
半个月后，何雨柱完善了装配流程。
吕晓宓汇报时提到，每辆吉普车成本九千六，利润达两千四。
何雨柱一边听着汇报，一边冷静指出这款车型存在先天缺陷。
无论是 20 发动机，还是与之匹配的变速箱、分动箱、四驱系统和转向系统，都存在诸多问题。
这款吉普车整体来看就是个半成品。
吕晓宓提议：“换成咱们自己研发的发动机呢？”
“光换发动机不够，其他系统也得跟着调整，后续要解决的问题还很多。” 何雨柱原本以为很简单，深入研究后才发现处处是难关。
早知如此，他宁可去研究电视机生产线也不想碰汽车。
“你不会要放弃吧？” 吕晓宓追问。
“不会，” 何雨柱摇头，“但困难太多，得找朱所长多要些人手。我一个人解决不了所有问题。” 他现在更看重的是自主生产发动机并成功装车，这能解决一半难题。
吕晓宓红着脸小声说：“下午我请假。” 见何雨柱抬眼打量，她羞恼地捶他肩膀：“谁让你在办公室打趣我！”
“行，” 何雨柱笑着转移话题，“约下明天见朱所长。”
“好。” 吕晓宓离开后，何雨柱起身去洗手。
次日，何雨柱开着新吉普来到研究所。
朱所长试驾后称赞：“这车不错啊。”
“装配没问题，但设计有缺陷，特别是发动机。” 何雨柱详细分析了车辆问题，提出仿制嘎斯 100 发动机的进展，并坦言：“发动机我们能解决，其他部件还需要支持。”
吕晓宓取出文件，何雨柱指出各零部件的质量问题，最后总结了仿制威利斯的构想，朱所长点头称好：“好主意。”
“那先给我一辆 69 型。” 何雨柱伸手。
“什么？” 朱所长瞪眼。
“按出厂价 12000 一辆，机械厂还有十多辆可提。”
“抢钱啊！零件成本才不到一万！”
“装配不要钱？我们又不是一个系统。” 何雨柱寸步不让。
最终双方以 11000 元成交，货款折算成粮食物资。
次日，朱所长送来二手嘎斯 69，提走 15 辆改装好的 58 型，同时运来大批零件和粮食。
这时许小妹送来调职申请，何雨柱才想起易文鼎在原机修厂工作，顺口问道：“对了，你姐不也在咱们厂吗？”
当年许伍德入狱时，一中曾承诺为许招娣姐妹安排工作，很快就把许招娣送进了机械厂。
何雨柱接管工厂多时才想起，许招娣如今是自己厂里的员工。
许小妹撇撇嘴：“总算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早忘干净了。”
何雨柱讪笑两声：“最近忙着捣鼓吉普车呢。”
“我姐原本在生产线上，前阵子我把她调到技术科了。” 许小妹说。
何雨柱突然问：“认识蔡全无的媳妇梁拉娣吗？”
“在前门胡同见过几回，她现在可是五级焊工，手艺不错。”
“他俩的婚事还是我牵的线，算得上大媒人。”
许小妹瞪大眼睛：“人家夫妻恩爱得很，你可别打梁拉娣的主意。”
何雨柱气得在她后背拍了一记：“胡说什么！我是那种人？”
“哼，你什么人我能不清楚？吕晓宓也没少被你打趣吧？”
“瞎说！根本没有的事。”
何雨柱抓起钢笔：“这个不能批，谁来求情都没用，让易文鼎去扫厕所。”
许小妹早想整治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之前忙着配套工程没顾上。
今天看到调职申请，立刻来找何雨柱。
风水轮流转，许小妹料定何雨柱不会轻易放人。
若机械厂不签字，易文鼎只能以无业人员身份离职，进轧钢厂就得重新入职。
眼下各厂都在收紧招工名额，这条路根本行不通。
何雨柱大笔一挥，将易文鼎从车间调到后勤部，专职打扫厕所。
当调令几经辗转落到易文鼎手里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班长，我申请的是调离，怎么变成扫厕所了？”
班长也纳闷：“你是不是得罪了哪位领导？好端端的车间工怎会……”
易文鼎气得说不出话。
刚转来机械厂时提心吊胆，后来见风平浪静就放松了。
托易中海运作许久才递上申请，没想到换来这个结果。
肯定是何雨柱记仇！扫厕所？门都没有！知道在厂里闹只会更丢脸，易文鼎摔门而去。
何雨柱浑不在意，对他而言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不过一句话的事。
傍晚时分，何雨柱开着吉普车路过幼儿园，鸣笛两声后在路边树荫下停车。
不多时秦淮茹小跑过来，四下张望后迅速钻进副驾。
车子停在一处僻静院落前，何雨柱拉着扭捏的秦淮茹进屋。
“干嘛呀？”
“总在路边说话，被人看见怎么办？”
进了卧室，秦淮茹与何雨柱依偎在一起，忽然开口：“柱子，能再帮我换个岗位吗？”
“幼儿园不好？”
“整天带孩子烦死了，想去食堂。”
“食堂？倒不是不行……” 何雨柱顿了顿，“不过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得你多上心。”
秦淮茹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为了一份工作，为能吃上职工餐，她早已和何雨柱有了超出普通朋友的牵扯，只是一直守着底线。如今对方提出要求，她心里一时百般挣扎。
“柱子，这不行…… 东旭还在呢……”
何雨柱轻笑：“那咱们现在这样，就对得起他了？”
秦淮茹顿时涨红了脸。
自从那次胡同里的亲近，她早就没了清白。
何雨柱看出秦淮茹内心的挣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秦淮茹轻叹一声，不再言语，算是默许了。
之后两人聊了会儿天，秦淮茹便准备回去。她起身时脚步有些不稳，何雨柱连忙扶住她。
“要不歇会儿？”
“得回去了。” 秦淮茹摇头，何雨柱便扶她上车。
为避人耳目，车停在离四合院稍远处。
临别时她提起工作调动，何雨柱承诺：“这两天就安排你去食堂帮工。”
这年头食堂可是肥缺，能偷摸着填肚子。
目送秦淮茹踉跄走远，何雨柱才驱车回前门胡同。
当晚小酒馆里，徐慧真吩咐赵月珍：“闩门歇了吧。”
“不等姐夫？”
“他自有去处。” 徐慧芝接话。
赵月珍见姐妹俩心照不宣，便关门就寝。
何雨柱到酒馆只见零星熟客，生意萧条。
何玉梅叹道：“饭都吃不饱，谁还喝酒？” 管账的赵雅丽愁眉不展：“何经理快想想法子，下月工资都发不出了。”
牛爷拉他喝酒诉苦，暗示家中断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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