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章
第200章 第200章何雨柱会意："过两日去您家看看。”
酒酣耳热后，他溜进许家。
许小妹半梦半醒间被弄醒，闻着酒气嗔怪："又来折腾人。”嘴上嫌弃，身子却熟门熟路地配合。
次日上班，何雨柱交代："把秦淮茹调去食堂。”
许小妹眼珠一转："得手了？这是第六个了吧？"
"胡说什么！"
正巧吕晓宓进门："什么六个？"
许小妹笑而不语，翩然离去。
何雨柱淡然道："不打紧。”吕晓宓虽心存疑虑，但见他无意多言便没再追问。
她转而告知："上级通知您准备接受组织审查。”
"审查？"何雨柱面露讶色。
"是关于档案的复核。”吕晓宓解释道，"厂领导班子都要接受审查。”
听闻是例行程序，何雨柱稍感宽心。
自忖虽有些小毛病，但对国家的贡献有目共睹，应当无碍。
未料审查来得极快。
当日下午，朱所长便带着数名身着中山装的干部莅临。
众人神情肃穆，令何雨柱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莫非厂里出了敌特？
工作人员先将沈厂长唤入会议室。
何雨柱试探道："朱所长，这是......"
"例行公事。”朱所长摆手道，却不肯透露更多。
待沈厂长面色如常地出来后，何雨柱被传入内。
只见会议室陈设大变，仅余一张孤零零的椅子正对主席台。
"姓名？"
"年龄？"
"出生年月？"
审查询问事无巨细，从国内经历到莫斯科往事，甚至与伊莲娜的交往都被逐一记录。
何雨柱坦然相告，连身怀武艺之事也未隐瞒。
三小时后，当他走出会议室时，后背已然汗湿。
随后几位厂领导也相继接受了同样严格的审查。
回到办公室，吕晓宓急切询问详情。
何雨柱宽慰道："既未当场拘押，想必无碍。”话虽如此，他仍驱车前往郊区，持通行证直抵大领导书房。
"为今日审查而来？"大领导未卜先知。
见何雨柱讪笑，大领导点明："这是我签批的例行审查。
专心工作即可。”
晚餐后对弈时，心不在焉的何雨柱连输两局。
在大领导调侃下，他终于得知 ："广交会筹备在即，组织要对涉外干部进行政治审查。”
原来，早在1957年，伍豪同志就亲自批示创办了广交会。
何雨柱这些年在报刊上持续关注此事，甚至萌生过参展念头，却因街道厂规模有限未能如愿。
何雨柱听大领导又说起广交会，心里顿时起了念头。
整天闷在机械厂实在没意思，要是能去南方走走，权当是休假旅游。
"大领导，咱们机械厂能参加广交会了？"
如今的机械厂早已今非昔比，产品种类丰富得很。
单缸柴油机、手扶拖拉机、机动三轮车，还有配套的小型脱粒机、旋耕耙等农用机械。
厂里的小高炉还能炼钢。
最近又捣鼓出了电风扇、洗衣机、电冰箱、冰柜、空调这些家电。
汽车配件也能生产，只是发动机还在研发中，得过些时日才能搞定。
要说受欢迎程度，机械厂的产品可比轧钢厂强多了。
毕竟轧钢厂只产钢材和零件，不直接面向老百姓。
何雨柱满心欢喜，以为这次真能去广交会露脸。
谁知大领导摇摇头："你们是街道集体企业，不在参展名单里。”
"为啥？"何雨柱一脸诧异。
大领导解释道："能参加广交会的都是国营单位，你们这集体企业没资格。”
"可我们也不是 的啊？"
"市属省属企业都得特批，更别说你们街道办的小厂了。”
何雨柱这才明白，街道机械厂规模再大，终究是集体性质，跟国营大厂没法比。
要是八十年代还能争取下，可现在是1959年，根本没商量余地。
其实不去广交会也无妨，机械厂订单早就排满了。
生产出来的产品根本不愁卖，再多订单反而接不过来。
"那为啥要审查我们领导班子？"何雨柱又问。
大领导说："你们虽然不能参展，但生产能力是一流的。”
确实，冰箱洗衣机这些家电，国内普遍要到八十年代才普及，空调更是遥遥无期。
可何雨柱带的机械厂，1959年就搞出来了，这水平绝对领先全国。
大领导继续解释：广交会订单多了，会分给机械厂代工。
所以不用去广州，只管保证生产就行。
今天先审查领导班子，确保生产安全。
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合着就是个代工厂，白高兴一场。
聊到最后，大领导忽然笑道："你就这么想去南方？"
"那当然！我最远就到过姑苏，连江南都没出呢。”
大领导打趣道："你这人花花肠子多，女人找了不少。”
何雨柱讪笑："人无完人嘛，练武之人精力旺盛。”
"亏你不是干部，要不早进去了。”大领导摇头，"也就是看你普通人，睁只眼闭只眼。”
何雨柱倒不在乎官职，当个副厂长就挺好。
就算撤职，日子照样滋润。
"谢谢大领导。”
"私事不提了。”大领导话锋一转，"真想去南方？"
"当然想！能特批？"
"刚说了机械厂去不了......"大领导顿了顿，"不过可以换个身份带你去。”
"什么身份？"
"当我随行警卫。”大领导问，"你武功真那么厉害？"
何雨柱拍胸脯："那可不！资料上都写着呢，能从监狱救人。”
"还得兼厨师，我吃不惯南方菜。”
"没问题！"何雨柱乐开了花，"只要能去，干啥都行！"
春秋两季的广交会大领导必定出席，国内机械工业正是他的分管领域。
1966年风暴来临之际，大领导恰好在南方视察，因此避过一劫。
"既然你有这个意愿，就安心准备，秋天我带你一起去。”大领导对何雨柱说。
从大领导家出来，何雨柱浑身轻松。
能参加广交会可是难得的机会。
虽说只是以个人名义参与，但已经足够令人振奋。
回到工厂后，他全身心投入四缸发动机的研发。
虽然结构比单缸柴油机复杂得多，但凭借扎实的基础，这些都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那些令其他工程师头疼的零部件难题，在他手中迎刃而解。
试生产的产品质量全部达标。
经过半个月攻关，缸盖终于研制成功。
何雨柱亲手组装了第一台4缸直列水冷发动机，固定在试验台上启动。
排气管先冒出一阵黑烟，很快转为淡青色。
连续怠速运行一小时无故障后，他拆解检测所有部件。
随后又进行了10小时、48小时、100小时耐久测试，定期检查磨损情况。
直到累计运行500小时，这台被命名为"利民100型"的发动机才被装上车。
性能测试显示，其动力输出比金铃发动机厂的20型提升了一倍，显著增强了吉普车的越野能力。
"这个改进方案确实可行。”沈厂长满意地说。
"两个月的辛苦没白费。”何雨柱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现在我们终于有了自主生产的发动机，造吉普车不再是问题。”
就在不久前，上海传来消息：因发动机故障频发，58型吉普车项目已经下马。
而何雨柱团队不声不响地完成了发动机仿制，这在当时没有知识产权约束的环境下，为国产汽车工业打开了新局面。
就像后来遍地开花的130卡车，各家工厂拼的就是真本事。
朱所长对项目进展极为关注，每天都要打电话询问。
得知完成500小时测试后，他立即驱车赶来。
"带我去看发动机！"刚下车他就直奔主题。
试验棚里，三台发动机在支架上轰鸣运转。
何雨柱介绍道："1号机已运行600多小时，2号机400小时，3号机80小时，期间只做过小修。”
"这么说基本没问题了？"朱所长眼睛发亮。
看过试车情况，他们又来到测试场。
装车的发动机运转正常，朱所长亲自驾着吉普车在厂区转了两圈，突然调转方向："正好我要去轧钢厂，一起吧。”
路上，朱所长问起30辆改装车的进度。
"已经完成10辆，现在每天组装1辆。”何雨柱解释道，"等这批完成后，我们会逐步替换国产零件，但必须稳扎稳打，不能冒进。”
在这个汽车还是稀罕物的年代，这样的生产节奏恰如其分。
毕竟去年全上海也不过生产了498辆汽车，而他们现在更重要的是积累经验，验证发动机的可靠性。
朱所长开口道："这批已经造好的十辆车，回头我全部调走。”
这事没什么难度，何雨柱爽快地应了下来。
眼下机械厂只管生产，销售都由朱所长负责，何雨柱完全不用费心。
在那个计划经济年代，这是普遍现象——工厂只设采购科，不设销售部门。
吉普车驶入轧钢厂，二人被引至杨厂长办公室。
见何雨柱随行，杨厂长面露诧异。
"别在意他，"朱所长摆手，"我是来考察弹簧钢板生产的。”
杨厂长警惕地盯着何雨柱："你小子该不会又盯上我们弹簧钢板车间了吧？上次汽修厂的事就算了，往后可不能再打我们厂子的主意。”
"就算闹到大领导那儿，也甭想再要我们的车间，说什么都不给！"
何雨柱连忙解释："您误会了，我真没这意思。”
弹簧钢板作为货车关键部件，由多片弧形钢板叠合而成，通过吊架与大梁相连，赋予车辆良好减震性能。
杨厂长显然担心何雨柱又来"抢"车间。
朱所长笑着打圆场："这回真不是。
我刚验收完他们自产的利民100型发动机，顺道来商量弹簧钢板供货的事。”
将信将疑的杨厂长带着二人来到车间。
当时轧钢厂正为春城首辆解放牌货车供应弹簧钢板，而何雨柱的吉普车项目同样需要这类配件。
参观结束后，三人回到办公室研讨生产工艺优化方案。
直到确定由轧钢厂承接吉普车弹簧钢板订单，杨厂长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总算不是来割肉的。
话题随后延伸到汽车底盘、前后桥等大型部件的本土化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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