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198章
第198章 第198章秦淮茹脑子发懵，机械地点头："是，家里早没粮了。”忽然想起前两天婆婆拿回的十斤棒子面："那粮食是跟许大茂借的？"
"我也是 的......"贾张氏哀声道，"他拿粮食要挟，我一时糊涂才......"
秦淮茹心知肚明：婆婆什么德行她最清楚。
前些年偷卖何雨柱自行车给二愣子，不就被要挟着睡了一觉？
秦淮茹早就发觉婆婆和易中海私下有来往，仔细观察后，总觉得贾东旭的眉眼间隐约透着易中海的影子。
她甚至怀疑过贾东旭是易中海的骨肉，但这种念头只能烂在肚子里——说破天去，自己还是贾家的媳妇，捅破这层窗户纸对她没半点好处。
“缺粮怎么不去找一大爷？”
秦淮茹皱眉，“跟许大茂扯上算怎么回事？”
贾张氏拍着炕沿骂：“还不是白寡妇那个丧门星！把粮本和钱攥得死紧！”
她越想越悔，早知今日，当初就该亲自嫁给易中海。
那年易中海信誓旦旦保证照顾他们母子，她才勉强同意他和白寡妇搭伙。
从前易中海隔三差五接济些粮食，日子还算过得去。
可今年粮食定量收紧后，白寡妇连一粒米都不肯多给。
易中海虽是八级工工资高，但粮票和旁人没两样，再没法帮衬贾家。
贾张氏咬着后槽牙道：“我这把年纪不要脸皮，不就是为了弄口吃的？”
秦淮茹低头搓着衣角：“娘受累了，我绝不往外传。”
这事要传开，贾东旭第一个没脸见人，她自然拎得清轻重。
“东旭能娶到你，是贾家祖坟冒青烟。”
贾张氏难得夸了一句，却见儿媳嘴角掠过一丝冷笑。
嫁进贾家这些年，婆婆刻薄刁难不说，光是野男人她就撞见三个——二愣子、易中海，如今又添个岁数比贾东旭还小的许大茂。
夜深人静，秦淮茹望着鼾声如雷的丈夫，想到婆婆竟和毛头小伙厮混，不由叹了口气。
轧钢厂里，何雨柱正带着团队测绘卡斯100发动机。
模具锻造、材料淬火，别人挠头的难题到他手里迎刃而解。
佟志捧着新铸的缸体啧啧称奇：“姐夫这手艺神了！早知道该让你牵头项目！”
“ 不如真本事。”
何雨柱抹了把汗，“等咱们自产发动机装车，吉普车功率能提三成。”
正说着，下班铃已响过一个钟头。
吉普车驶出厂区不远，便见秦淮茹坐在路沿石上招手。
车窗摇下时，她耳根通红地绞着衣襟：“有事找你...”
何雨柱心头一跳。
上回胡同里的亲吻记忆犹新，这会儿主动找来，必是有求于己。
车门刚关严实，秦淮茹就被座椅弹簧颠得身子轻颤，衬衫领口荡起的波纹晃花了司机的眼。
“往哪儿瞅呢！”
她羞恼地捶了下仪表台。
车子拐进岔路刹停的瞬间，何雨柱已探身压来。
秦淮茹半推半就被封住双唇，只剩含糊的呜咽融在暮色里。
秦淮茹忽觉身子一凉，酥麻感袭来，发现何雨柱竟将手探入自己衣襟。
她猛然发力推开何雨柱，羞恼道："何雨柱你太不像话了，我可不是随便的人。”说罢红着脸就要下车。
何雨柱拉住她辩解："见着你实在情难自禁。”
"你就是个无赖。”秦淮茹嘴上这么说，却也没真下车。
何雨柱把玩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问道："找我什么事？日子过不下去了？"
秦淮茹先是摇头又点头："你先前说要帮我找工作，这话还作数吗？"
何雨柱诧异道："如今招工容易得很，直接去街道登记就行。
机械厂扩建后正缺人手，连残疾人都安排了岗位。”
秦淮茹低声道："横竖都是进机械厂，不如听听你的主意。”
何雨柱顿时会意——她是想谋个清闲差事。
虽说厂里重活居多，但他作为副厂长自有考量。
当下却故作糊涂："直接去街道报到便是。”
秦淮茹急了。
方才任他轻薄，连胸脯都被拿捏了，岂能白吃亏？她泫然欲泣："何雨柱，我看错你了！"
"逗你呢。”何雨柱话锋一转，"可你又不是我媳妇，凭啥帮你？"
"你都...都那样对我了..."秦淮茹咬着唇，话音未落就被拽到后座。
何雨柱将她搂在怀里肆意亲吻，她半推半就，只拦着不让碰 ，由着他在上身作乱。
良久唇分，秦淮茹红着脸问："能安排轻省活儿吗？"
"成。”
"别让我去总厂。”原来机械总厂在郊外，她只想留在城里的附属厂。
何雨柱沉吟道："那边编制已满...除非你应我一件事。”
秦淮茹心中忐忑，生怕何雨柱说出什么难堪的话来，攥着衣角低声问："你要我做什么？"
何雨柱摸着肚子笑道："今儿饿得慌，你这不是揣着俩白面馍馍么？"
"呀！"
秦淮茹惊呼一声。
若何雨柱要她当临时媳妇，她是万万不肯的。
眼下半点好处没见着，怎能随便把身子交代出去？
就算何雨柱许下天大的承诺，她也还没拿定主意要走这一步。
说来也怪，先前觉得何雨柱这要求已是极过分了。
此刻秦淮茹心里直打鼓。
已经搭进去这么多，难道还要再添些筹码，才能换那个清闲差事？
她犹豫着问："能给安排个什么活计？"
何雨柱咂摸着嘴说："城里小厂子可没轻省活儿。”
这年头要啥没啥，哪个岗位不得卖力气？想找个清闲差事难如登天。
秦淮茹何尝不知？要不也不会硬着头皮来找何雨柱。
她就想一步到位谋个好差事，省得进厂分到苦差再调岗，平白惹人闲话。
虽说没上过班，可从前贾东旭常念叨厂里的事，里头的门道她心里门儿清。
秦淮茹飞快在他嘴上啄了一下，细声问："总该有稍微轻省些的吧？"
解放前她好歹念过初中，在家也没干过重活。
嫁到贾家后不过洗衣做饭，虽忙却不累。
如今迫于生计要上班，对那些力气活实在发怵。
要不怎会狠下心来找何雨柱这老不羞？
前头付出那么多，眼下到了敲定差事的节骨眼。
秦淮茹让他闭眼，自己红着脸解开襟前盘扣。
何雨柱眯缝着眼，瞧见了叫人血脉偾张的景致。
她还故意挺了挺身子，让何雨柱真切体会了什么叫温香软玉。
这才重新掩好衣襟坐回去。
"就给寻个轻省活儿嘛！"
何雨柱早盘算好了："最近厂里添了不少双职工，打算在城里办个育红班。
你去照看孩子正合适。”
这育红班说白了就是托儿所加幼儿园。
厂里缺人手，不少工人家属都来上工。
虽说多数人家有老人带孩子，可也有缺人照看的。
工人们都嚷嚷着要办育红班。
这事挺急，何雨柱前些日子跟街道说妥了。
在小学边上找了个院子，稍加改造就成了幼儿园。
"让我哄孩子？"
何雨柱点头："别的活儿都累人，就这个轻省。
再说你有带孩子的经验，又没技术，这差事再合适不过。”
秦淮茹一琢磨也是。
没手艺只能卖力气，自己生养过棒梗，眼下孩子正要上幼儿园。
去那儿做工既轻松又能照看儿子，便应道："成，正好棒梗也该上学了。”
何雨柱见她答应，笑问："那现在能啃馍馍了不？"
秦淮茹涨红了脸，掀开衣襟闭上眼。
这年头能吃上白面馍馍可是稀罕事，
虽说吃得慢，
何雨柱餍足后，回到前头发动车子。
快到四合院时远远放下秦淮茹，独自驾车回家。
秦淮茹拖着酸软的身子回到中院。
贾张氏嘟囔着："回趟娘家咋这老半天？"
"半道儿车坏了，要不早回来了。”
自打撞破婆婆和许大茂的丑事，秦淮茹在家说话硬气多了。
贾张氏再不敢随意打骂，说话都陪着小心。
今早秦淮茹说要回娘家借粮，贾张氏只得应允。
这会儿见她空手而归，也不敢多问。
搁从前早骂开了。
秦淮茹道："老家比咱这儿还惨，早改一天两顿，不是吃糠就是咽野菜团子。”
"吃糠？野菜团子？"
"可不？去年就没存粮，今年收成差，根本不够吃。
玉米秆、高粱秆、豆秸、稻草、麦秸，往常喂牲口的玩意儿，如今都磨碎了当饭吃。”
"不...不能吧？已经艰难到这地步了？"
秦淮茹今儿确实回了娘家，见着农村的光景直掉泪。
原以为城里够苦，哪想老家更甚。
秦淮茹叹道："眼下连牲口都不吃的糟糠，人都抢着往肚里咽。”
"唉！"
秦淮茹接着说："我娘家那边也揭不开锅，实在借不来粮。”
贾张氏脸色一沉，最后一线指望也落了空。
先前找许大茂打听过，那小子支支吾吾只说尽力，分明靠不住。
"这么算下来，咱家差的口粮可不少。”
"没法子。”秦淮茹拢了拢鬓角，"我打算送棒梗上托儿所，自己进厂做工。
您也别闲着，城外有的是野菜树皮，总得去扒拉些回来。”
"让我老婆子出城干活？"贾张氏嗓门陡然拔高。
秦淮茹冷笑："难不成坐着等饿死？"
"可..."
"可什么可！"秦淮茹突然压低声音，"莫非您想叫东旭知道，您跟许大茂那些腌臜事？"
"你！"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却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瞧着婆婆这副模样，秦淮茹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往后这家里头，终归该轮到自己做主了。
要说这老婆子实在荒唐，若勾搭的是易中海或刘海中倒还罢了，偏生找上许大茂。
那小子比东旭还小几岁，传出去怕是要被街坊们的唾沫星子淹死。
贾张氏被捏住七寸，只得咬牙道："行，我去挖野菜。”忽又想起什么，"你说要进厂？"
"嗯。”
老婆子狐疑地上下打量，秦淮茹立刻呛声："别拿您那脏心烂肺揣度人！眼下连饭都吃不上，我不去厂里吃食堂，全家喝西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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