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 霍莉的身世
“姓名,霍莉,性别,女,民族,俄罗斯族,籍贯,山东青岛……”杨党建奇怪的看了看那两份资料,资料一份是杨党建和霍莉递交没有几天的结婚报告,一份则是霍莉入伍时填报的个人信息。
“这东西有什么特殊的?”杨海说 。
“很奇怪吧,我们为什么要找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杨党建下意识地一转身,顺手往腰间一摸,结果摸了一个空。“别摸了,你没带枪。”
“我记得你的声音。”杨党建冷声说,“刚才那个自毁的东西,应该是你们拿来的吧。”
“没错。”那个女声说,“你为什么不直接汇报。”
“我一想就知道是你们。”杨党建说,“是武警的人 。”
“哦,为什么?”
“这都什么时代了,还用最基本的,最原始的人肉装干扰器的法子?”杨党建说,“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直接黑进监控室的监控局域网。而不是采用最原始的方法,装干扰器。”说着她转过脸来。身后是一个年纪大概在二十三四岁的女性。穿着一身武警的虎斑迷彩服,佩戴红底武警上尉警衔。军装完美的勾勒出她堪称完美的可以去当模特的身材曲线。她没有像霍莉那样留一头披肩的长发,而是短发,不是齐耳短发,而是那种不遮耳朵的短发,说实话那种头型就是男孩子都很适合。她手里搭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她的一举一动一看就是受过精锐的训练的。她长得很漂亮,双瞳剪水,明眸善睐。甚至杨党建感觉,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这些诗经里的词似乎专门是为她写的。而那种军人才有的英气,更让她平添了几分刚毅,几分英朗,这种力与美的结合,英武逼人与柔情似水的巧妙混合,让杨党建都有点嫉妒这个女孩子,或者是叫女军官了。上天也太偏心眼了。
那个女警官也在打量他。她事先看过杨党建的资料,但是第一次见到活人,还是觉得这个人和别人不一样。杨党建长的其实很帅,通官鼻梁,剑眉星目,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有一种指点江山的大气。他脸色黝黑,面部棱角坚硬如同寒冬里的山岩。相对于那些“小鲜肉”,少了几分书卷气,少了几分文气,但是又多了几分铁血气概,多了几分阳刚。他没有穿军装,也没有佩戴军衔,但是他站在那里,这种气场是隐藏不了的。这个女警官有点敬佩的是,自己见过不少人,说实话她不是自恋,很多男性见到她都不知道怎么走路了,怎么样都会在自己的脸蛋或者是胸部等等男性关心的部位停留半秒至十秒不等,而左脚踩右脚右腿踢左腿闹笑话的人也是大有人在。但是杨党建,全场尽管在看她,但是没有在这些部位停留哪怕半秒,而他的眼睛里,没有别的,只有对同志的那种很普通的眼神。
那个女军官心说估计怎么感觉他看自己就跟看一八十岁老太太似的。她感觉有点伤心,头一回儿遇见这样的。她心说太空军没给他动过什么不人道的,违反社会伦理道德的手术吧,这怎么,难道他打了申请报告后就自动变成了这样吗?
“这个女人,不简单。”杨党建心说。
“这个人,不简单啊。”女军官心说。
“看着是不好对付。”两个人同时心说。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谢疏影,”那个女军官向杨党建敬礼后说,“是武警上尉,情报侦察部情报分析师。”
“杨党建,我的职务我想你应该知道了。”杨党建回礼,说,“你家文化底蕴很浓啊,你这个名字应该是来自林逋的山园小梅,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你知道吗,你很优秀,不只是舰船指挥方面,还有特种作战方面。”谢疏影笑了笑说,“说实话,我现在很庆幸你没有进入情报侦察部,不然的话我就有一个很强大的对手了。”她说,“你在文字方面的底蕴也不赖,你给鹰扬舰写的舰训中纵死无惧,骨碎魂香应该是来自王维的那句孰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闻侠骨香。”谢疏影说,“素闻杨舰长以一敌百,格斗打起来虎虎风生,不知道哪天有没有空,咱们找个武馆练练。”
“愿意,当然愿意。”杨党建说,“好了,谢疏影同志,恭维的客气话就不多说了,我们都是军人,就不绕圈子了。刚才在路上,杨亮大校就告诉我霍莉出问题了,我想问一下,是什么问题,还有,这件事需要我做什么?我能做什么?”
“你还真直接。”谢疏影说,“首先你放心,你的结婚申请已经批下来了。当然你知道,现在这东西其实就是个形式,解放军军机严格,但是那种近乎与禁欲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我知道,”杨党建说,“但我还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对霍莉了解多少。”谢疏影说。
“你觉得多少。”杨党建说,“就是你们给我的两份资料。”他说,“如果你要问霍莉的日常,除了我俩没见面这两年多,其余的时间我俩一直是形影不离,我能说。别的我就,我也不知道。”
“她的生日是多少?”
“七月四号,比我小三天。”杨党建说。
“血型是什么?”
“其他。”杨党建说。
“那她家里有什么人?”
“没人。”杨党建说,“你以为她为什么要报少年军校?那就是因为少年军校不收学费,管吃管住。”
“好,我就不说别的了。”谢疏影笑着说,“这样吧,你就把你所知道的霍莉的气情况都给我说一下好吗?”她直直地盯着杨党建的眼睛说。
“我和霍莉在少年军校认识的,一个学员队,宿舍楼对楼。当时我俩是同位,我俩比较特殊,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世代从军,我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在那个时候我射击的经验已经不比入伍三年以上的老兵少了,此外我老爹的警卫员是我的格斗老师,总的来说我在体能方面是一个,算是人才吧。”
杨党建提起这段历史,脸上浮现出了快乐的,幸福的笑容,就连花岗岩一般坚硬的脸部线条都平缓了不少。似乎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温暖了许多。那真的是多么快乐的时光啊。他甚至现在都能记得,霍莉那段时间每天梳的发型(霍莉知道了心说,我除了短发就是马尾辫,你要是忘了就有鬼了),和她说过的话。
“没错,我看过了,你在少年军校军事素质考试中,自动步枪运动三项的成绩是九十七分,打破了校记录。狙击成绩是一千两百米,一枪毙命。高二那年开始有了驾驶课程,你的成绩也很高。”谢疏影说,“就是你这个文化课,我不得不说,可以用四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惨不忍睹。”
“但是霍莉则是个偏科。无论是文化课还是技术课都是领先,但是军事素质和军事体育项目是及格线上徘徊,格斗还有几次不及格。所以当时我俩是一帮一一对红,再后来就是一些那种拉练的科目,我俩都是一组。期末的时候,夏天有一次野外拉练,我俩一组,因为当时她跟我说,我不要她她就要自动弃权。后来的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吧。”
“我想让你再说一遍。”谢疏影说。
说到这里,杨党建的眼神迷离了。那天,学员队在我国东南部的山区进行拉练。正赶上了南方百年不遇的大雪。连山路都给封死了,他俩迷路了。霍莉跌下了山崖,断了左腿,杨党建背着她,愣是走了三十几公里的山路把她背了回来。背到医院,霍莉的腿好险保住了。但是杨党建却因为体力透支加上不小心食用了有毒的植物,而突然昏厥,生命垂危。
当时他俩已经是大三了,霍莉当时的毕业论文不知道哪一点被太空军科工局看上了,被特招进入了科工局,而杨党建则在同年进入了太空军舰艇学院。
她俩的那张合影,是霍莉当时留下的唯一一张合影。
“就这些了。”谢疏影说。
“没错。”杨党建面无表请地说。
“你们重逢之后,感情怎么样?”
“哪有感情不好还打结婚报告的。”杨党建说。
“那好,”谢疏影说,“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俩之间有没有——”
“如果你要问那种禁区的事情的话,谢疏影上尉,我只能警告你,第一,她是太空军少校,又在特殊部门任职,这些事你没有资格和权利打听。第二,如果你硬要问的话,谢疏影上尉,我不介意那你活动活动拳脚。”
“你——”
“你那点伎俩我都清楚。”杨党建说,“控制别人的心神,就跟催眠一样。这点东西我还不知道啊?我告诉你吧,我压根就没被你催眠,我之所以会回答你的问题,那只是因为你的问题我能接受,但是如果你问这种问题,不管有没有,我的答案就是这句话。不服,咱就练练。”
“好,中校,我向你正式的道歉。”谢疏影说,“中校,说实话我现在真的很庆幸你不是武警特种部队的人。不说了,”她说,“这些东西,你应该知道,我想你也有资格知道。”
“你是说,霍莉的事情。”杨党建说,“上尉,说实话,别的问题我都不关心,我就想让你告诉我,我的霍莉,她,她到底是不是叛国了?”
“这事儿不好说。”谢疏影说,“这就是我让你看着东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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