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 诡异
“啥玩意儿，抹布？”杨党建一句话差么点没有把隔夜饭笑得喷出来。“我说老大，咱能换个好点的代号吗？你这，抹布，还叫抹布。你咋不叫墩布啊。”
“可以。”杨亮说，“没问题。”
“你有别的好听点儿的代号吗？”杨党建说，“别叫抹布。”
“这你别说，我还真有。”杨亮说。
“啥啊。”杨党建说。
杨亮接着平端起他手里的拖把，就跟平端着爆破筒一样。“我的天，老大你放下。”看着脏兮兮的，沾满了灰尘和垃圾，貌似还有一口痰的拖布，杨党建说，“你这是去炸碉堡啊，队长别开枪。”
“代号，拖把。”杨亮说。
“那还是叫抹布吧。“杨党建说，“你这，你这拖把冲过吗？”
“让你看出来了，”杨亮说，“当然——”
“你还冲了？”
“没有。”杨亮说。
“你这，一看就不是真的。”杨党建说，“不是，我说杨叔，你这是找不到人来和我接头了还是咋地，这怎么还要劳动了您老人家的大驾啊。”
“哎，我说，这么重要的行动，我不亲自来，那岂不是留遗憾啊。”杨亮笑着说。
“这么重要的行动你还真是幽默至极。”杨党建不知道是赞同还是讽刺地说，“我差么点就要相信你了。”
“别笑，这次行动确实非常重要，不然的话也不能找你来完成这件事。”看着一脸不以为然的杨党建，杨亮说，“这次行动真的可以说非常重要。”
“我又不是专业的情报人员，能帮你什么忙？”杨党建不以为然地说。
“这样啊，你等一会儿跟我去一趟——”杨亮刚要说话，突然大门打开了。他赶紧俯下身子接着拖地，杨党建也赶紧就近找个尿池子要撒尿。门打开了，诸葛尚明走进来。“舰长，你在这里啊。”
“你怎么过来了。”杨党建说。
“你不是说去打游戏了吗？我找了找，这一带就这一家网吧，所以我就来看看。”诸葛尚明说，“然后就看到你了。你的坤包落在前台了。”
“我寄存个包，你就能找到。”杨党建说，“我不是告诉你，你自由活动吗？”
“舰长，你是舰长我是副官，按照规定，军官副官有警卫员的责任。因此我必须要在你身边，起到警卫员的作用。”
“说完了？”杨党建说。
“报告舰长，说完了。”诸葛尚明说。
“那你就给我出去。”杨党建说，“先去打着游戏。”
“那舰长，我在外面等你啊。”诸葛尚明说。
“去吧。”杨党建说。看着诸葛尚明出去了，他转过脸，对着杨亮说，“杨叔，你也看见了，这个少尉是我的副官，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这个，不好明着甩开。”
“这小子不错啊，忠于职守。”杨亮说，“他毕竟是你的人，你想办法。”
“不是，杨叔，我这——”
“你这什么你这，你这舰长舰长，你是一舰之长。”杨亮说。
“你这处长处长，你还是一处之长呢。”杨党建说，“武警情报侦察部反恐处的处长，我现在都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多大点事儿，能让你——”
“杨党建，我不瞒你了，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确切地说，和霍莉有关系。”他制止了杨党建的疑问的眼神，说，“你先别急，我们回基地说。”
“是。”杨党建说，“诸葛尚明，”他喊，“你去一趟驻军警备部，我有任务。”
“舰长，你有啥任务？”诸葛尚明说。
“不该问的别问。”杨党建说着就离开了。只留下诸葛尚明一个人在原地发愣。然后这个时候，杨亮走了过去，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特别任务证件。
“明白了。”诸葛尚明一看就明白了，点了点头。
“杨处长，”坐上车，杨党建才开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霍莉到底怎么了吧。”
“你很关心她。”杨亮说。
“她是我未婚妻，我俩的结婚报告都已经批下来了。”杨党建说，“争取下个礼拜我俩就要去办理手续。”
“这些我都知道。”杨亮说，“这件事其实我们也不是干涉你俩，而我们呢，这么说吧，就你俩来看，都是解放军的优秀太空军干部，一个是作战干部，一个是技术干部。我们对于适龄单身青年军官谈恋爱组建革命家庭的事情呢也是双手双脚支持的。你俩的革命友谊能再升华，我们也乐于看到。”
“我说杨叔，你就告诉我，霍莉是叛国了，还是怎么了？”杨党建说。
“这件事你可以放心，霍莉同志绝对没有叛国的可能。”杨亮说。
“那到底是怎么了？”杨党建说，“杨叔你倒是说啊。”
“我还是那句话，你去了就知道了。”杨亮说着把精力转到了开车上，不去理他了。
到了基地。武警情报侦察部是和联合参谋部三局、四局，国家安全部同等重要的共和国秘密战线上的力量。从国内革命战争时期开始，他们的前辈就用那用不消逝的电波，把胜利的希望传到广州，传到井冈山，传到延安，传到西柏坡，传到北京，一直到今天。这是有着“红色戴笠”，“中共谍王”称号的开国上将李克农将军生前组建的情报力量之一。后来武警部队整编，这个部门就纳入到武装警察部队的体系中，在2185年改组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武装警察部队情报侦察部。尽管武警独立成军，但是很多东西都是沿袭着作为“警”的时候的特点，再加上武警工作于海陆空太空等军种的不同，这个部门没有撤销。
基地其实就是一栋办公楼，杨亮直接把他领到了一间办公室里。“这里是太空军部队的文职办公楼，因为这个公司属于军民合作单位，负责制造的东西特殊，所以你看到了，有武警和太空军站岗。”他说，“你去吧，你直接去十三零六，好吧。”
“是。”杨党建说着就钻进去了。
十三零六，那就是在十三楼的位置。杨党建走进去，里面人很多。他穿过人群走到得电梯口的时候眼睛一斜，他看到了一个倒挂着的摄像头。摄像头的镜头正好对准了他的脸。
杨党建没在意，就往前走。刚要进入电梯口余光发现，那个摄像头的镜头居然转过来了，而且镜头还是对准了他的脸。
有人在监视他。杨党建心里有了这个可怕的念头。他把霍莉的事情抛开放在一边，开始看着这些摄像头。“我看你这次有什么本事。”在不远处的一间黑色的暗室里，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看着杨党建，笑着说。
杨党建拉过一名哨兵，“同志，”他敬了个礼，说，“我找你们监控室的人。”
“您好，请出示您的证件。”哨兵说。
杨党建从兜里拿出自己的军官证。“这是我的证件。”
“首长好。“哨兵说，“您有任务吗？”
“有情况。”杨党建说，“而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监控室在十一零八。”哨兵说，“首长您上十一楼后左拐第三个门就是。”
“谢谢啊。”杨党建说着就进了电梯口。他注意到似乎电梯里面的监控也是正对着他。走到了监控室，杨党建在里面看到了十几面巨大的屏幕，还有两名正在站岗的士兵。
“同志，这是我的证件。”杨党建说，“我问一下，你们在这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有。”哨兵看了看证件说，“一切正常。”
“这些监控你们动过吗？”杨党建说。
“都是自动设定，我们动不了。”哨兵说，“怎么了首长？”
“把设备关掉，这是命令。”杨党建说。
“可，首长——”
“没什么可不可，关了，这是命令。”杨党建义正辞严地说。
“可——”哨兵话音未落，杨党建啪的一下关掉了监控。接着，似乎听到了轻微的震动声。
“这是什么？”凑下身子，杨党建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火柴盒大小的小东西在那里亮红灯。他心里一阵狐疑。那个东西不是固定在，我指的是焊接在设备上的，只是用军用胶带固定住仅此而已。杨党建轻轻一扣，就把那东西给扣下来了。“这东西你们见过吗？”杨党建说。
“没有。”哨兵说 。
“没事儿了。”杨党建说，”这东西你们没见过正常，我这就跟有关部门报告。”说着他打开了设备，走出去了。
一直到十三楼。杨党建钻进了十三楼预定的办公室。这个时候，他兜里的那个小东西突然响了。杨党建拿出来一看，上面一个微型放音设备发出的声音。他把那东西凑近耳朵，是一个清亮的女声：杨中校，您好，欢迎使用无人自动化资料了解系统0.1版，您进去之后，桌子上的文件您随便看，零食饮料随便吃随便喝，有关人员马上就到。”
不远处的那间暗室，黑衣女子放下麦克风，笑了笑说，“顺便告诉你，这东西将在五秒钟内自毁。”
“丫的骗鬼呢。”杨党建心说。这个时候他感觉这东西突然特别烫。“我日，玩真的。”他说着把那个东西扔进了防爆罐中。接着就看到那东西发出一声爆炸的声音。
“丫的，真炸啊。”杨党建说着钻进了办公室。桌子上零食还真不少，花生瓜子，糖果还有切成薄片的雪梨。外加两盒云烟，看上去档次还不低。杨党建不抽烟，坐在那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部队里饮料和酒一个地位，说，“不吃白不吃，我吃不穷你丫的。”
接着，他看到桌子上的文件。文件的第一张就让他有点发愣。
“本人杨党建，男，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与女方霍莉，自由恋爱七年，现在感情成熟，申请结婚……”杨党建越是读越是感觉奇怪，“这不是自己和霍莉的结婚申请吗？”他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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