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如果没有目标
【结盟的谎言】
傀儡的话语是谎言，这是毫无疑问的。
只在他说出那句话的一瞬间凌梦飞已经和丽娜对视一眼，双方都有着同样的打算，既然如此就听听地方想要说什么好了。
“正如而二位所见，老朽只是一介傀儡师，并没有太多的战斗能力。”
这是谎言，在等阶地下的时候傀儡师是最麻烦的敌人，而且如果能制作出高等人偶的话傀儡师在等阶变高之后甚至可能处于同等级无敌的状态。
并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编织出如此虚假的言语，但是凌梦飞只是做了一个请对方继续的手势，接着将自己的能量注入丽娜的体内。
等阶被限制，那只是无法使用超出等阶的能力，并不代表会因此而忘记原本拥有的高阶技法，换句话说只需要得到主人提供的能量来驱动术式的话很多高阶能力也不是不能使用。
躲不过存在着一个问题。
两种不同性质的能量几乎是不可能被兼容的，甚至如果能量属性的相冲不经过圣杯契约的转化直接注入英灵体内还可能对英灵造成巨大的伤害，也只有凌梦飞这种能量值仅为定性的怪人才能这么自然地向自己从者体内注入力量了吧？
稍稍后退了一些，在老人难以看见的角度丽娜开始构筑起术式。
凌梦飞则扮演了吸引对方注意力的角色。
“如你所说，因为自身实力不足而要和我们结盟，对吧？”
“正是如此。”
“可是这场战争的胜利者只有一名。”
“那并没有太多的影响，老朽的主人所想的只是尽可能赢得胜利而已。”
“倒是很看得开啊。”
凌梦飞露出了一个笑容，就像狐狸一样。
“那么你呢？”
“什么？”
“作为英灵，会出现在这场战争中必定会有其理由的吧？如果没有欲望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为了争夺停留在现世的全力而成为他人的从者，从一开始就不可能。”
伸手，敲了敲自己的前额，狐狸一样的笑容越发清晰起来。
微微眯起的眼睛直视着对方，凛然的目光不容任何躲闪。
“你在说谎，或者你对我说了谎又或者你对自己的主人说了谎，当然我觉得你同时对两方都撒下谎言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呢。”
“呵，这就是你的猜测吗？”
“不，并非猜测。”
“确信？”
“也不是，只不过是试探而言。不要用这种无聊的话语来浪费时间了，告诉我结盟之后你能为我做什么，而我又需要付出什么就行。至于剩下的——”
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来，只是笑着。
老人好像明白了凌梦飞意思又好像又没有明白，他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份羊皮卷。
“这些就是盟约的全部，你可以先看一看，如果没问题的话就签上自己的名字，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们可以互相讨论一下。”
“呜，既然如此的话找个可以坐的地方吧，总站这也不太好，特别是对老人家而言。”
“那么多谢年轻人你的好意了。”
露天咖啡厅。
凌梦飞和老人隔着桌子坐下，凌梦飞的身后丽娜做出护卫的姿态背靠着凌梦飞坐在另外一张桌子前，不过目的只是不让老人看到自己的动作而已。
对方毕竟只是个傀儡而已。
无法明锐的感知能量的流动，也无法察觉到细微的动嘴，甚至连凌梦飞那明显的能连传输动作也没能察觉到。
他只是急切的等待着凌梦飞读完羊皮卷上的文字。
大约用了十分钟左右。
将羊皮卷放下喝了一口咖啡之后摇晃着手中的杯子，看着杯子里浑浊的液体荡出一个个波纹，凌梦飞半晌没有说话。
就这样有持续了三分钟之后凌梦飞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能问个问题么？”
“当然。”
“老先生您是傀儡师，对吧？”
“对也不对，其实我并不是傀儡师，只是个人偶匠人而已。”
“那就难怪了。”
“怎么了？”
“不不，没什么，只是有点疑惑而已。”
难怪意识附着的傀儡会这么不灵敏，原来并不是专门控制傀儡战斗的傀儡师，而是以制造为主要目的的匠人。
又喝了一口咖啡。
“羊皮卷上，第三条和第五条稍微有些问题。”
结盟条款第三条：任何情况下都不得相互探查对方的身份。
结盟条款第五条：任何情况下不得做出包含敌意的行为。
“如果连对方的身份都不清楚，到底要如何合作呢？”
特别是在自己的行踪已经被掌握的现在。
对此老人笑呵呵的解释道。
“你看，联络只要通过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偶就能解决，再说这样的约束不正是双方都要遵守的吗？”
“呜嗯，那么所谓包含敌意的行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种暧昧不清的词语真的要解释的话一万个人可以得出一万种结论不是么？”
“年轻人你多虑了，所谓的敌意行为即是不能威胁对方生命及圣杯战争计划的行为。”
“那么把这句话加入条款如何？”
“当然可以，就在最后作为注解吧。”
看到凌梦飞点了点头，老人掏出好像早已准备好的羽毛笔通过注入魔力在羊皮卷的下方空白处——仿佛故意留出来的一般——写下了这条注解，之后递回给了凌梦飞。
同一时间，丽娜站了起来。
凌梦飞又像是狐狸一般的笑了。
“这样就可以了。”
同时接过了老人递过来的羊皮卷和羽毛笔。
接着握着笔就要在羊皮卷上签上名字，但是在落笔之前他抬起头来注视着老人的眼睛，他目光中戏谑的意味透过傀儡的双眼传达到了老人本体的眼中。
“说起来，不能做出威胁对方关于圣杯战争计划的行为这一点，只是针对我的吧？”
“啊，哎，怎么会呢。”
“一旦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就会受到契约的影响成为圣杯战争中你的棋子了呢，不过说起来还真是无聊的把戏。果然匠人就只是个匠人而已，完全不是和玩弄阴谋就对了。”
因为啊，太容易被拆穿了。
没有在意变得僵硬的傀儡，凌梦飞扔掉了纸笔站起身来，身后的丽娜手中一道由魔术点亮的箭头开始向着某个方向延伸。
“根据这个傀儡的魔力传递我已经找到对方的本体所在了，再加上已经锁定了魔力的气息所以不可能让他逃掉的。”
“那就再好不过了。”
伸手揉了揉丽娜的头发，转过头对傀儡说了最后一句话。
“老先生，不如试着带着你的主人逃跑好了。”
【对话】
“事实上，在你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你们就一定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奴？”
“当然，你是重要的棋子嘛。”
“棋子？”
“好了好了，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当然也是棋子，而且完全无法和你相提并论的无足轻重的棋子而已。”
“不想去改变吗？”
“怎么改变？我能改变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啊！！！”
“愤怒？”
“抱歉，我失态了，总之回到之前的话题。你是重要的棋子，所以被你选中的他也成为了棋子之一再也不可能拖离这个巨大的棋盘。”
“是吗？”
“当然。”
“那么这场战争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
“为了名正言顺的排除可以驻派人间界的存在。”
“你认为奴会相信这种说法？”
“你不信也没办法，这就是圣杯战争诞生的理由，至于你想要知道的答案虽然我知道但是我却不能告诉你。”
“这样啊，奴知道了。”
“哎哎，你知道了什么？”
“你想传达的那些。”
“不不不，我什么都没想过传达给你，什么都没有。”
“呵，奴明白了。”
事情越发的麻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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