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如果没有相遇
【疑惑】
到底要追求什么呢？
力量？
权利？
财富？
还是无穷无尽的时间呢？
可是当这一切真的被掌握在手里的时候，为什么还是觉得自己的心中有巨大的空洞未被填补呢？
想要追求什么。
想要得到什么。
并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的是什么，可是这并不妨碍他踏上寻找的道路。
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寻找。
遇到阻碍就冲破好了。
被人阻挠就杀掉好了。
无论什么出现在自己面前想要的就据为己有，厌恶的就彻底消灭，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战斗。
可是，越是这样心中的空洞却越大。
明明装进去无数的东西，到头来却只是让自己的心越发难以被填满。
错误了吗？
回过头重来吗？
不可能的。
从迈出最初的一步就不可能回头了，除了向前之外没有其他的任何选项。
不会被任何东西左右，一旦决定就算后悔也决不会后退，他就是这样的恪守着自己愚不可及规则的愚不可及的家伙。
【遭遇】
吃过早餐，决定开始熟悉周围环境的两个人开始在街道上闲逛。
丽娜对于现代化的都市充满了兴趣。
“虽然在被召唤的时候这座城市的知识已经印在我的脑海里了，但是自己亲身在城市中游走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呢。”
虽然是被凭空制造出来的英灵，但是丽娜有着过去的记忆——虽然是并不存在的记忆——那种类似于中世纪欧洲的世界和现在她所处的世界完全不同。
说是美好也说不上。
不过新奇的感觉始终在她心里不断蔓延着。
“呐呐，梦飞，这个很好吃啊！”
“是是。”
手上拿着可丽饼的丽娜一边用手擦去鼻尖上的奶油笑的很开心。
“这个也是！这个也是！”
“是是。”
手上拿着鲷鱼烧的丽娜用袖子蹭了蹭嘴角的豆沙笑的很开心。
“你要尝尝这个吗？”
“还是算了吧。”
手上拿着章鱼丸子的丽娜明明被烫得哇哇乱叫却依然笑得很开心。
“梦飞梦，你真的不吃一点吗？”
“吃不下呢。”
两手个拿着一团棉花糖的丽娜再说这句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看凌梦飞一眼。
终于，凌梦飞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谁，在刚才的餐厅里吃下了十人份的早餐呢？
而且还是肉食。
这一瞬间凌梦飞终于有了眼前这个女孩是被凭空制造出来的架空英灵的实感，毕竟如果真的只是普通人类的话不可能吃下那么多东西之后不仅外型上没有产生变化身体也不曾有任何的不适反应。
“梦飞，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不，没什么，不用在意。”
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英灵不英灵的根本就没有关系的吧？
伸手，揉了揉少女有些自然卷的红发，凌梦飞眯着眼睛看向一侧。
“丽娜，准备战斗吧。”
“哎？”
愣了一下。
连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之后女孩马上进入了战斗状态。
虽然因为圣杯战阵的规则所限这位强大的魔导师只能发挥出D阶的实力，但是千锤百炼之后拥有的战斗意识却不会因此而消失。
将一直系在腰间的短剑抽出作为防备，同时空出的左手已经连续做完了一连串的手势随时都可以将十数个火焰球扔向可能的敌人所在的方向。
不过凌梦飞却拉了丽娜的肩膀一下，摇了摇头。
“或许不是敌人。”
“不是吗？”
“谁知到呢。”
暂时不要攻击。
但是警戒不要接触。
就这么保持随时可以发动攻击的状态，凌梦飞的感知中和身边的丽娜有着相似能量波动的家伙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那是一名拥有人类老人外貌的英灵。
英灵的召唤很有趣，并不是直接将英灵现有的状态召唤出来，而是检索英灵的一生并将其锁定在最强的状态继而完成召唤，这也是为什么丽娜是十五六岁外貌的原因。
老人形态的英灵，这不是很有趣么？
这个时候，老人缓缓地举起右手。
“好了，小家伙们，我并没有打算和你们战斗。”
和蔼的声音，就好像春日的眼光中坐在院中品茶的老人，可是凌梦飞却皱起了眉头。
“分身还是投影？”
“虽然不是前者，但也不是后者。”
老人呵呵一笑，右手比划了一个看上去毫无意义的手势。
接着他指了指丽娜。
“小姑娘还是驱散正在准备扔出来的魔法吧，毕竟就算将这里的这个我杀死也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
丽娜没有做声。
不过看她将短剑插回剑鞘，接着收回了左手看得出来她也明白老人说的是事实。
不过紧接着，原本已经收回的左手猛的向前一挥，一道光之矢穿透了老人的身体，但是老人的身体并没有因此掉下。
只见对方的胸口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但是他好像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一样依旧笑呵呵的站在那里，洞口在缓缓修复，就连被穿透的衣物一起在数秒钟之后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人偶么？”
凌梦飞冷哼了一声。
虽然不知道基于何种原理制造出来的东西，但是这个傀儡是那种就算毁掉了也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因此两个人谁都没有继续动手。
等着对方说明来意。
“实际上，在两个小时前我的主人就探测到了两位的存在，现在我来这里是想谈一谈结盟的事情。”
“结盟？”
凌梦飞挑了挑眉毛。
老人笑得更加和蔼起来。
“是的，结盟。”
【对话】
“这时开始吗？”
“并不是开始。”
“早已开始了吗？”
“早已开始了啊。”
“从奴与他相遇的时候？”
“不不不，比这还要早得多得多，那是从数千年前你还活着的时候就开始的。”
“奴的死早就被计算在呢吗？”
“当然，就连你的临阵倒戈也是。”
“呵，果然。”
“哎呀，原来已经猜到了吗？”
“是啊，猜到了，虽然已经晚了这么久。”
“并不晚啊，只要不是最后关头在没有转圜的余地的话。”
“不，已经晚了，虽然还留有挣扎的余地。”
那只是一点点的，或许什么都改变不了的余地而已。
【提问，谁想把尼禄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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