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如果没有选择
老人的名字叫做罗真，生前是一名享誉欧洲的人偶师，因为痴迷人偶的制作而走上了研习魔法的道路，但是最终却因为为了完成自己最后的作品而献上了自己的生命。
“可惜到最后老朽还是没能完成那最初也是最后的作品。”
这就是老人会响应号召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
“老朽其实也知道，以老朽的能力就算参展也不过是作为陪衬而已，但是就算在渺茫的希望也还是不愿意放弃。”
“是啊，总是这样的，人类的话。”
人类是很难陷入绝望的，就算真的被告知已经彻底走入死路也会想着别人一定是在撒谎，在自己看不到的某个地方一定还有着其他的可能性。
更何况，是这种看得到的希望又怎么能放弃呢？
“那么，你要说的话就是这些了么？”
“是否，可以接受我的一个请求呢？”
“如果是帮助你完成未完成的作品什么的就算了，我最讨厌麻烦的事情了。”
说完，还不等老人反应过来就一击洞穿了对方的胸口。
不可能像傀儡一样愈合，老人当时就崩溃成最基础的能量粒子，最后融入了丽娜的体内。
这是第一份，而且正好是同为CASTER职介的英灵的能量注入瞬间将丽娜身上的封锁打开了一条缝隙，红发的女孩达到了C阶。
女孩试着操纵着体内开始增强的魔力，口中吟咏着咒文。
“冰的精灵呀！运用你们的神力，保护我方——冰护之术！”
轻薄得几乎无法看见，却能阻挡大多数一般冲击的冰层浮现在丽娜身边，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的凌梦飞已经把目光转向了失去英灵的参战者。
一位来自于君士坦丁堡的东正教教徒身上。
“那么，这位教徒先生，我们是不是可以谈一谈呢？”
“谈、谈什么？”
这名教徒的实力只是刚刚达到D阶，凌梦飞很难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对于战争几乎没有任何接受能力的人会被选为东正教的代表派到这里来，不过对方的弱小并不成为自己放过他的理由。
正好相反，弱小的敌人可以利用。
“死去和活着你选哪一边呢？”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其实是明白的吧？
否则的话为什么本就苍白的脸色一瞬间变成铁青呢？
凌梦飞轻笑着。
“来做一个交易吧，不签契约也不做什么保证，你告诉我我想要知道的。”
“然后呢？”
“然后啊，我或许会放你离开也说不定。”
“怎么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呢，我们本就是敌人不是么？”
对方默然。
对待敌人的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虽然他并不能在战争开始的第二天就将自己带入其中，但是这种最基本的常识身为东正教的派遣人员这个人还是明白的。
他不再奢望什么，只是咬了咬牙。
“你要问什么？我不能保证自己知道你想知道的东西。”
“那么，首先是第一个问题，所谓的东西方大势力到底有哪些？”
“以神系而论，分别从属于东方神系和西方神系的势力，这与地理和种族无关而是单纯的信仰和从属问题。”
这么说着，对方还用一种“你连这都不明白”的看笨蛋的眼神看着凌梦飞。
凌梦飞抓了抓鼻尖。
“那么到底有哪些势力？”
“西方分别是我们十字教的三大分支、魔术协会、死徒议会、妖精王国以及一些附庸的小势力，东方则是昆仑、妖族联盟为主题混合着一些奇怪教派，另外学园也派出了三名参战者，该死的地狱的魔鬼也试图染指圣杯。
“啊啊，这样啊。”
听到了有趣的情报。
那些湮灭了的神系甚至连一点点象征性的东西都没有了么？
“那么，下一个问题，告诉我东正教所有人员的资料。”
“我拒绝！”
“啊啦。”
“理由呢？”
“我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
“实话是？”
“如果说出来的话还不如死！”
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让凌梦飞一下子失去了继续提问的兴趣。
摆了摆手。
“那么就这样吧，我放过你了。我们的资料想要上报的话也随意好了，不过下次在遇见的话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啊。”
拉着丽娜径自离开了。
那名信徒一时还没能相信凌梦飞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自己，本以为对方要杀掉自己的他呆愣愣的坐在地上甚至连爬起来都忘记了。
大约过了十多秒钟，他腾的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如果你遇到一个红色的枪兵，请务必小心！”
“哦，谢谢啦。”
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凌梦飞心中有种预感，自己说不定还会和这个人在这次圣杯战争中相遇也说不定。
以敌人的身份相遇。
“不过，红色的枪兵什么的，遇到了就干掉好了，对吧丽娜？”
“当然！”
红发的女孩得意的叉着腰。
“如果出现狂暴的敌人，就把他们彻底打垮！如果有许多金银财宝，就想尽办法一个人独占！大胆无敌、敏捷伶俐，胜利是为我而存在的！我就是丽娜－因巴斯！”
除了打从心底害怕自己的姐姐这一点以外，丽娜应该可以说是一个无所畏惧的人了吧？
伸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发。
“丽娜如果留在现世了的话想要做什么？”
“不知道！”
声音里可一点都听不到害羞之类的意思，少女因为完全没有想过哪方面的事情所以这么回答。
凌梦飞轻笑这。
“那也不错，慢慢想就是了。”
“如果到时候还没想到呢？”
“那样的话只能说明丽娜是个笨蛋了。”
“喂！谁是笨蛋啊？！！！”
“哈哈哈哈。”
【对话】
“其实原本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可是你在这里，在奴的面前。”
“这是意外。”
“意外？”
“那个人，你选中的那个人，事实上在一开始就被选定了英灵，那是上面的大人物们私下做的手脚原本不可能出现问题的。”
“是吗？”
“所以说使原本，原本啊。现在他召唤出的竟然是一个不存在的——甚至是不曾存在过的架空英灵，这完全不合理啊。”
“是吗？”
“当然啊！没有圣遗物的参战者在召唤英灵的时候会被大圣杯扫描一次，大圣杯会依照扫描出的属性比对着进行英灵召唤。原本，当他被你选中之后你的属性会强制融入他的体内，继而将会召唤出原本准备好的英灵的。”
“是吗？”
“哎呀，你还真是冷淡，就不想知道原本应该被召唤出来的英灵是谁吗？”
“根本就不需要问的，既然是奴的属性能够召唤出的本就只有那几位，再加上汝这等不怀好意的表情的话。”
“嘿嘿，正是那位陛下，可是现在应为那个人没有完成预定的英灵召唤我只能作为代替的参战者出现在了这座战场。”
“是吗？”
“正是如此，我完全是被牵连的啊！”
“就奴看来，汝却是乐在其中的。”
“毕竟能出来放风，说到底也比被关在山上要好的多不是吗？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你选中的那个人的属性未曾因为你的关系而被定性呢？”
“奴好像知道，但是却不会让汝也知道的。”
“那么我就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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