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跟进中

　　王雅婷依却丝毫没有救他的意思，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

　　直到慕容战神出现，他才摆脱出来。

　　“咦，你竟然没穿长袍。”慕容战神好奇地说道。

　　杨瑞苦笑了一下，说道：“这……很奇怪么？”

　　慕容战神笑道：“没有，没有。只是节目上看习惯了，你穿的正常些，感觉有些不适应。”

　　杨瑞把来意说明了一下，尤其提到，同学们有跟着他学舞蹈的意思。

　　事情发展非常顺利，有些超乎人的意料，慕容战神痛快的答应了。

　　并且，热烈地与杨瑞讨论了一下舞蹈，还现场秀了一小段给他看。

　　可是杨瑞所知有限，当然，也是一种庆幸，不然不可能早早被放出来的。

　　事情办妥了，他没有早早地说出自己的“构想”，只是约好了时间，现场再边示范边向他说明，这样更方便一些。

　　等上了学，同学们聚在一处，杨瑞给大家微微排练了一下。

　　慕容战神依约定准时出现了，杨瑞把他领了进来，并向同学们介绍了一下：“这位是陈老师，真正的舞蹈高手，从今天起，大家要努力跟着老师学习了。”

　　慕容战神谦逊了几句，同学们见了他的言行，都非常惊奇，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互相间看了看，都在猜想，大概学舞蹈之类的，就易变成这个样子吧。

　　杨瑞拍拍手，招呼大家排列整齐。

　　然后将排练的东西给慕容战神演了一下，并在一旁给他解释自己的想法，将记忆中那种达到的效果说给他听。

　　等演完了，杨瑞的话也说的差不错了。

　　却见慕容战神皱着眉看着，托着下巴沉吟起来，一言不发。

　　杨瑞有些发愣，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隔了半晌，慕容战神忽然说道：“杨瑞，我不能帮你了。”

　　“嗯？”杨瑞不禁愕然。

　　什么个状况？不是说好了的么？

　　其他人也有一种错愕感，愣愣地看着他。

　　慕容战神转过来对着他，说道：“我擅长的是个体舞，或单人，或双人之类的。本来，一般的群体舞，我可以勉强试试的，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把你们这些小孩子的自己鼓捣东西放在心上，因为这些东西往往是简陋并可笑的。不过，刚刚看了一下，这个……我不能接，我会毁了它的。”

　　杨瑞苦笑道：“陈哥，咱能不乱来么？这是个校庆节目，你随便指导一下就行了。”

　　“不行，这样会很可惜的。”慕容战神摇摇头。

　　杨瑞有些气闷，说道：“那怎么办？我自己来搞定？”心想，这家伙也太不靠谱了，浪费自己白跑一趟。

　　慕容战神说道：“我老师是真正的高手，全国知名的编舞者，她一定会对这个感兴趣的。”

　　“你老师？”杨瑞说道。

　　以往的报道连篇累牍，都是以文字的形式出现的，对于桃源中学报道虽然不少，却难给人直观的感受。而电影则能通过生动的视听效果，很好地弥补这一点。大家能在电影中看到这个神奇的学校，看到它的改革，听到它的上课方式，感受到它的学习氛围。

　　除了建筑物没有想象中的华美，这儿还是赢得了许多人的喜爱。

　　大家完全没有想过，国内会出现这么一所学校，校风如此淳朴，透着股温和的宁静感。老师的学问功底如此深厚，思想又那么天马行空，这儿的学生也各式各样，洋溢着青春的活力，浑不似受了应试教育。

　　他们的制服，他们的图书光，他们的生活习惯，令人感到陌生。

　　学生表现的自信而和煦，彬彬有礼，对外间的事充满责任感。这显得太完美，似乎教育就应该达到这样的目的

　　而正因为这太完美了一些，反而让人生疑。

　　尽管报纸对这些都有报道，相互印证着看，不难看出其中的真假。而观众并不会花费时间去研究这些，他们考虑，这大概是为了电影特意安排的，因为电影是拍给人看的，为了故事考虑，确实常要做一些不真实的改变。

　　这么想，反倒显得合乎情理，却令杨瑞哭笑不得。

　　世界就是这样，真的东西明明就在你眼前，可你偏偏不信。当别人告诉你是假的时，你才能舒口气，拍着胸脯说：“我就知道是这样。”然后才能心安理得地离开。

　　“喂，你说咱的赌局还算么？”

　　慕容柔柔涂抹着指甲油，晶莹剔透，放在眼前细细地瞧，不时轻轻吹口气。抬头对杨瑞说了一句，随即又低下头，注意着自己的指甲。

　　杨瑞正读着书，闻言顿了一下，说道：“有区别么？”

　　“没区别么？”慕容柔柔没回答，反问了一句。

　　“呵呵，咱俩的关系，我可不想占你便宜。”杨瑞摇摇头，说道。

　　他用切身的行为，告诉大家，人间还有正义，还有侠客，还有敢挺身而出的人！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对这个社会的帮助，也难以估量。

　　但若是惩罚了他，又会怎么呢？

　　分明是在告诉大家，埋下你的脑袋，做自己的，不要管闲事……如果你受到伤害，也请受着，不会有人来救你，更直白地说，是你去死吧！

　　有人或许会说我危言耸听，但请摸着自己的良心，再决定是否要继续粉饰太平，哄骗世人！”

　　这种激愤之言，无疑更容易动人心绪。

　　难得之处在于，写的并不偏离事实，尽管略显夸张，却有着生活的基础;

　　大家也有种恍然的感觉，这段时间，议论太过热烈，以至于忘记了现实的情况。

　　以前或许习以为常，适应了那种庸懦胆小，淡漠冷静的生活，可经过杨瑞这一事件，才发现那竟是如此丑陋，如此令人尴尬。

　　高下在于比较，有了衡量标准，才能发现有些行为，确实难能可贵。

　　所以民众对于杨瑞，是越发喜爱了。

　　杨瑞的行为，则在破坏这种神圣感，大家如此推崇他，无意之中，是在鄙视这个地方。而如果这个地方，渐渐地没了威信，将会发生什么事呢？

　　当然，他总会使些无赖手段，占占便宜，对此，雪伦只能无奈地翻翻白眼。

　　耳鬓厮磨之下，情感进步地很快，尴尬生涩的感觉完全消失了，两人的相处也显得自然，雪伦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再不见憔悴的色彩。

　　这段时间，她就是最幸福的人。

　　至于杨瑞本人，则是痛并快乐着。

　　因为他的时间有限，而要忙的事也最多。《明朝那些事儿》还在连载，每天都需要更新，“三剑楼随笔”的专栏也时常需些稿子，他得亲自撰写。学校的改革现在已步入正途，自有专人负责，但他得不时关注一下。

　　不敢想象，尤其听到一些少年人，慷慨激昂地模仿着杨瑞的言语，大声高呼。看着他们跃跃欲试的模样，我能体会出其中的危险。

　　那么，该如何处理呢？

　　我想到的唯一方式，就是杨瑞接受惩处。

　　这是一件艰难的事情，让一个正义善良的人，接受惩处，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但如今需要这么一个过程，以告诉大家，杨瑞的行为，不能模仿。

　　并且，他也的确触犯了相关法律……”

　　这是一份独特的评论，就事论事，引起了大家的思索。

　　杨瑞的那些粉丝，自然极力反对，让他接受惩处，当真莫名其妙！

　　持反对意见的人，是这么说的：

　　有些人依然在徘徊，心底念念不忘：

　　“杨瑞的行为，确实存在有待商榷处。

　　惩罚说的太过严重，但也不该放之任之，或许，我们应寻找一种两全其美的方法。不需要实际的惩处，只是一个过场，大家可以看到它的象征意义。

　　比如，请他到看守所待两天，当然，在那儿大家要以礼相待，并不能真把他看做犯人。或是杨瑞可以发表一篇声明，说一说其中的经过，奉劝一声年轻的人们……”

　　这种言论，透出象牙塔的气息，过于天真，没有多少实际作用。

　　但许多评论家反而比较认同，因为这样的手段，无疑很温和，既不会伤害到什么人，又能使事情有一个完满的结尾。

　　一些民众也跟着迷糊，想想似乎也不错。

　　只要不会真的伤害杨瑞，又何必在乎呢？

　　矛盾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化解，大家面上都好看。

　　可惜的是，当事人并不认同。

　　慕容柔柔轻哼了一声，说道：“怎么着，我会输给你？”

　　杨瑞说道：“据报纸上的数据，《射雕》的销售量已经与你的书齐平，我的后劲明显比你足，超过是迟早的事。”

　　慕容柔柔笑了笑，说道：“若是正常推算，确实是这样，可现在有电影上映，而且还挺火哦。”

　　“那，你说算不？”杨瑞直接问道。

　　“算，自然算！”慕容柔柔瞥了他一眼，坚定地说道：“白纸黑字写在那儿呢，你要耍赖也耍不成。你信誓旦旦要与我打赌，害我遭了不少议论，我凭什么不算？”

　　这是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故事叙述的很符合正常逻辑，节奏也把握的不错，明快自然，善心悦目。它没有什么深刻的道理，但有一种质朴的文艺气质，加之杨瑞的有意引导，在商业方面也做了努力，很得普通观众的喜爱。

　　它还不具备与好莱坞大片抗衡的能力，也拼不过香江娱乐片。

　　但它提供了一种新的模式，可供大陆影坛研究。所以此片一出，就引起了许多导演的注意，也被许多影评人一再提及。这些名声上的赞誉，最终化作了票房的助理，起到了比较实际的效果。

　　“老导演与新作家的联手，使得影片既有传统的质朴，也有新潮的华丽，相得益彰，观之怡然……”

　　这是专栏作家尹丽在自己文章中的介绍，看得出对影片还是非常喜爱的。

　　“刘萍导演拍出了一部与以往不同的电影，它显得很新潮，没有带着以往的苦味，也没有被痛苦束缚。这里面当然有挫折困苦，却跟时代没什么关系，它开始表现爱情本身，而不是对以往岁月的回味。

　　这是一种进步，电影人终于开始丢开包袱，向着未来进发……”

　　这种说法有点抽象，不大好理解，大都是给以内人士看的。

　　其它的专业意见不在少数，有的套路导演，有的讨论演员，有的讨论编剧……不一而足。在这些讨论与报道中，楚韵没少被人提及。那清丽脱俗的形象，方一露面，便令人眼前一亮，给人舒适的美感。

　　观众很好奇，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个明星？

　　大家经过查访，才知她是第一次参加电影拍摄，并非专业演员。与此同时，其它信息也被透露了出来，诸如舞蹈艺术家琉璃的弟子，才子杨瑞的绯闻女友，《千手观音》的原领舞……真真假假，掺和在一起，让人是非难辨。

　　而这种关注，使她火了一把。

　　尽管不如两位主演来的火，但作为一个配角，已是难能可贵了。

　　一位影评人这么评价：

　　“楚韵的表演很生涩，若非她的容貌美丽，盖过了许多缺点，也许就使人难以忍受了。但我却愿意说，她是本片最大的亮点，因为她身上有一种气质，一种潜在的巨星气质。现在大家会羡慕她得到上镜的机会，许多年后，大家则会因为有她的参演，而记住这部电影……”

　　这可是极高的评价了，带着主观而武断的味道，并不很令人信服，但至少说明楚韵确实得到了许多人的青睐。

　　另一位影评人则从另一个角度评价：

　　“张泽浩的形象很符合原著，一举一动也做的不错，算是中规中矩的表演。既不是太出色，也没有太值得批评的地方，作为一个偶像明星，能做到这些已经难能可贵了;

　　。李悦染倒是给人一份惊喜感，与去年的成绩相较，这次的进步非常之大。原来学的是皮毛，现在开始触及内心了，她应该试着接一些纯文艺的影片，好好试一试自己的潜力。

　　至于影片中出现的那个叫楚韵的小姑娘，笔者不知该如何评价。

　　她的表演似乎有些不稳定，时好时差，外人不大能理解其中的原因。据笔者猜测，可能是她一直在进步，前期演的差些，后期演的好些。若果如此，则不得不赞叹她的天才了，短短的戏份，能有这种天差地别的进步，实在有些吓人了……”

　　报纸就不会怎么理性，已经开始用“一代新星强势崛起”“表演的天才”“不可限量的明星”之类的标题，语不惊人死不休，看的楚韵本人直吐舌头。

　　这些都没什么意义，杨瑞不建议她多看，除了能满足虚荣心之外，一无是处。而楚韵却偷偷地看了不少，尽管也有被夸的不好意思地时候，内心还是常常窃喜的。

　　杨瑞苦笑：“到时候，我带着雪伦姐去给你赔礼道歉？”

　　在一旁写作的雪伦闻言，搁下了笔，抬头看向慕容柔柔，皱着眉头，似乎在问她的意思;

　　。慕容柔柔一见，连忙摆手，说道：“雪姐，别听他瞎说，我开玩笑呢。”

　　杨瑞松了口气，说道：“我就猜到是这样。”

　　“我只能说，你猜错了，”慕容柔柔转过头去，对着他，“我只是和雪姐开玩笑，又不是针对你，你该道歉道歉，该赔礼赔礼，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出。”

　　“我能不当男子汉大丈夫么？”杨瑞问道。

　　“你妈妈有兴趣把你塞回去重生么？”慕容柔柔戏谑地说道。

　　“生孩子那么痛，她应该没这个兴趣。”杨瑞摇摇头，说道。

　　慕容柔柔耸耸肩，说道：“这不得了。”

　　“那，我现在赔礼道歉行不？”杨瑞问道。

　　“不行，”慕容柔柔想都没想便拒绝了，“咱当时论战的时候，可是热闹非凡，你现在偷偷给我道歉就能了事？别人知道了，难免感觉虎头蛇尾。”

　　“对”慕容战神说道：“她正在附近的省市游玩，我联系她一下，应该很快就能到的。”

　　杨瑞叹息着说道：“这也太麻烦了一点，我就想快点完成任务……”

　　慕容战神却安慰他说道：“你别担心，等我老师来了，进程会很快的，比你们在这儿自己瞎鼓捣强。”

　　没有办法，杨瑞只好答应他了。

　　要早知道出这幺蛾子，不如自己弄好了，就算效果不佳，那也一定是校庆最亮的点。

　　过了两天，慕容战神果然领着个老师进来了。

　　杨瑞原以为是个年纪很大的老人家，却只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身材修长完美，面容倒不是很出众，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质，十分迷人。

　　“呵呵，我认识你。”那女人指着杨瑞笑道：“你还是穿着长袍好看，那样更显气质。”脸颊上现出两个可爱的酒窝，惹人亲近。

　　杨瑞却想：“这师徒俩一个德行，见面就说人家的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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