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了解了
刘萍又劝了几声，见他坚持，也就没再多说。
挂了电话，他伸了个懒腰，舒适地说道：“终于办妥了。”
孙师傅走过来，说道：“证件之类的，都已盖齐？”
“嗯。”杨瑞点点头，说道：“这次倒要多谢刘姐，从开始的申报，到如今的参赛，她一直在帮忙。若非有她，我真是两眼一抹黑了。”
孙师傅点点头，表示赞同。
“术哥，接下来，可就要劳烦你了。”杨瑞笑道。
孙师傅名术，这些日子厮混熟了，也就不再喊“孙老师”了。
“放心，弄不丢的。”孙术拍拍胸脯，笑道。
“按理说，我该自己去的，”杨瑞耸耸肩，说道：“可惜我对国外了解的少，于比赛也一窍不通。家里又有许多事呢，还得想想怎么平息议论……”
“你自求多福吧。”孙术对他的情况多有了解，笑道。
两人离开剪辑师，杨瑞将完整的影片交与他，嘱咐了几句，便送他离开了。
电影已经拍完，工作人员解散，演员也回去继续跑龙套了。杨瑞自己打了一辆车，径直去了报社。
他曾想过，办一家影视公司。
可惜小姐姐告诉他，手头所剩无几，这一切不过是妄想。所以他须得将这一计划稍稍搁浅，待积累了名望与金钱，再办不迟。
“电影何时上映？”
刚推开门，慕容柔柔依就走了过来，面上带着兴奋。
“什么？”杨瑞一时没理解。
慕容柔柔依说道：“我听清清说，外面如此争论，大家的好奇心被掉了起来，趁此机会，电影可能上映。”
“哦……”杨瑞点点头，向办公室走去，边说道：“刘姐与我说了，我拒绝了。”
“什么？”慕容柔柔依愣在当场。
杨瑞摆手，在她眼前晃晃，说道：“魂魄归来兮！”
“去死。”慕容柔柔依伸手打开，气道：“你脑袋进水了？多好的机会，好不赶紧答应？能赚多少赚多少，实在不行，保本也不错呀。”
杨瑞进门，拉过椅子坐下，说道：“你不相信我？”
杨瑞直接坐在他对面的桌子上，说道：“我信你才怪，拿了我的钱，只顾自己玩耍，我没揍你，已经算是顾念同胞之情了。”
说着，扔了一沓报纸，说道：“自己看看。”
杨瑞拿起，展开阅读;
“我于杨瑞拍电影一事，原还存着一丝期望的，如今却没有一点了。
据相关人士透露，影片从开机到结束，共只用了一星期，后期剪辑也只几天。我很难想明白，什么样的电影，竟能拍的这么快？
虽然打听不到内容，而自始至终，都不曾看到演员参与。
那么，谁来表演，杨瑞自己么？
此外，还听说只有一位摄影……”
可以说，报纸上的信息并不完全准确，比如他拍摄时间是半个月，而非一星期，摄影师虽只一位，用到的摄影却不止……当然，大略地说来，所差不多。
接下来，媒体很轻易地打听到了信息，毕竟他的电影一结束，工作组便解散了。从时间上推算，能得到一个接近事实的数据。
读者的想法，颇为复杂，既失望，也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杨瑞的粉丝们也噤声了，不知该如何支持他。即或是对电影没有一丝了解的人，也有种荒诞的感觉。
一个导演，一个摄影师，几个工作人员，花了一个星期拍的电影。
那么，它可以称作是电影么？
就连刘萍这样的人，也无从帮他了，尽管听了孙师傅说过几句，依然对杨瑞没有丝毫信心。这已经不是电影初始的时期了，一个星期可以拍两部电影。
那些伟大的默片，固然是伟大的，放在这个时代，却已不能适应了。
将杨瑞安排在自己的位置上，说道：“乖乖地坐着，不许捣乱，知道么？”
杨瑞说道：“我都没当过好学生，没经验，怕有点难度。”
“呵呵，我们的老师可凶了，你要敢捣乱，要被打屁股的……好了，不和你闹了”杨瑞四处转看了一下，好奇道：“红姐呢？怎么不在教室……”
“哦……她去取信件了，待会就回来。”一位同学说道。
杨瑞闻言，点了点头，没在理会，向杨瑞说道：“清姐，你先坐会儿，我去找老师请个假;
。”杨瑞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待他一走，便有许多女生围了上来，为首的便是顾郁馨。她与杨瑞早就认识了，又是她的读者，加上几次交往，交情还算不错。
“清姐，你怎么忽然来了？”
“怎么，不欢迎？”
“不是，就是太突兀了些，我记得你前段时间刚走的……”
“呵呵，这次有事，可不是来看晚会的。”
“什么事呀？”
“拍电影……”
“……”
杨瑞到办公室，寻到冯涛，简单地说了几句，大概是这两天得陪朋友，可能不待在学校之类的。
有了上面的特批，冯涛答应地很爽快，并祝他玩的愉快。杨瑞的身份特殊，不单是个出名的学生那么简单，只要愿意，可以插手学校的改革变动，何况请假这点小事？冯涛没有多问的必要。
出来的时候，看见了冯轩轩。
从那天之后，两人见的次数不是很多，倒还融洽。杨瑞也没有再逼她，毕竟，自己的情况也挺复杂，何去何从还说不准，根本给不了什么保证。因此，两人的关系反倒比以前平静紧密。
冯轩轩冲他微微一笑，很开心的模样。
“想我没？”杨瑞问道。
冯轩轩向办公室里走，边笑道：“想你个头，天天见面……别来闹我，我有课呢。”原来杨瑞见没人，伸手要抱她，被她打落了。
“小气。”杨瑞笑了笑，说道：“我这两天可能不在，别急着寻我。”
“鬼才寻你。”冯轩轩撇嘴道，转头看看四周，见没人向这边看，忽然走近了些，在杨瑞脸上吻了下，然后迅速离开：“我得走了，你自己玩吧。”
杨瑞看着飘走的倩影，耸耸肩，回了教室。
一群人还围着杨瑞呢，杨瑞靠近了些，说道：“清姐，咱是不是该走啦？”
回答他的是好多双白眼，女同学们聊的还没尽兴呢。
“额……”杨瑞讪讪地说道：“继续，继续，就当我没说……”
杨瑞咯咯直笑，说道：“刚到的学校，急什么，过会儿再走吧，咱待会儿再去看看小韵……”
杨瑞自侧面静静看着他，想着那些事迹。
平时难以发觉，他就像一个邻家的大男孩，除了更沉稳优雅些，一样的阳光，一样的亲切，一样的纯洁……可是，仔细想一下他的所作所为，就会发现，他更像一个传奇，似乎并不怎么现实。
夕阳的光很温柔，照着他的面颊上，映着他的微笑。
杨瑞下意识地笑了笑，不知在想些什么。向下看了看，一双白嫩的小手，正搂着他的腰，轻轻的，像夕阳一样温柔，她忽然笑不出来了。冰是睡着的水却笑着，显出内心的喜悦，叽叽喳喳地说些没头没脑的话。
杨瑞耸耸肩，加入了讨论。
到家的时候，暮色已浓，路上耗去了许多时间。
单云清迎了出来，见了架势，明显一愣。她原以为只杨瑞一人的，却又多了两个小姑娘。
冰是睡着的水甜甜地喊了声：“阿姨好。”
单云清笑道：“原来是阿红，越长越漂亮了。”冰是睡着的水听了，笑的更甜;
楚韵有样学样，也甜甜喊了声。
杨瑞介绍道：“这是我的好朋友，楚韵，您上次提到过的。”
单云清仔细一看，恍然道：“哦……我想起来了，呵呵，小姑娘真漂亮，水灵灵的，来，大家快些进屋歇歇吧。”领着大家进门。
“你女朋友好眼熟……”
“四哥，你这样朱大班长会很伤心的。”
“呵呵，不仅伤心，还生气呢，一生气就想打断别人的腿。”
“还有楚韵……”
“……”
走的匆忙，大家没认出杨瑞，尽于杨瑞开玩笑了。杨瑞没有解释的兴趣，拉着杨瑞的手，带着微笑，边点头示意边走，一直到班里。
“哈？”慕容柔柔依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哦，哦……一时太入神，不好意思。”
这样一来，楚韵更不好意了，面色都有些红了。
单云清本想拿筷子敲打女儿的，因为人多的缘故，还是算了。
慕容柔柔依却不知悔改，又拿眼睛去盯人家，连筷子都放下了，摸着下巴，一副思索的模样。正当大家莫名其妙的时候，她却转向单云清，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妈，我有一个很正经的问题，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单云清被她弄的一怔，问道：“什么问题？”
慕容柔柔依问道：“你是不是有过慕容柔柔女？”
单云清又好气又好笑，责备说道：“发什么神经呢。”
慕容柔柔依问道：“这个不是答案，只回答有，或没有。”
“没有。”单云没好气地清说道：“我就生了你们姐弟三人，哪来的慕容柔柔女？”真不知道这个女儿要在客人面前搞什么鬼花样。
慕容柔柔依却是一副怀疑的模样，看的她牙恨的痒痒的;
“你再搞怪，不许吃饭了，待会儿碗碟你一个人洗。”单云清终于忍不住，开始要发飙了。
“你要是没慕容柔柔女，那，小韵是怎么回事？”慕容柔柔依指了指楚韵。
楚韵抬起头，怔怔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慕容柔柔依在大家要问话之前，又说道：“先别急着骂我，我不是神经病，也不是同性恋……你们仔细看看，小韵的轮廓，眼神，是不是与老妈特像？别看我，看小韵……”
大家闻言，不自觉地将目光转向了楚韵。
楚韵红着脸，真不知该低下头，还是扬着脸。
“咦……”杨瑞有些惊讶，眼神在两人之间看了几圈，说道：“还真挺像的。”
冰是睡着的水也说道：“唔……我以前老感觉小韵脸挺熟悉，一直没想起来像谁，这么一看，我才想起来，原来是像阿姨！”
杨瑞早就知道这回事，前一个灵魂爱恋楚韵，这个原因占了很大。不过，他不想多说什么，依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菜。
只有单云清因为没法比较，看不出来，讶然问道：“真的？”
“不信？你等我一会儿……”慕容柔柔依匆匆站起身，回来的时候，拿着一个不小的镜子，说道：“你自己看吧。”
单云清将信将疑，照了照自己，又看了看楚韵，嘀咕道：“真的好像哦……可是，我真的只生了三个呀……难道，声阿斯的时候，是双胞胎，被人抱走了？”
“你倒挺大方，都不用写个欠条。”冰是睡着的水说道。
杨瑞摇摇头，说道：“用来送人的，提这些干嘛;
。”
他身上所带钱财有限，请客吃饭倒还有余，替人偿债就不足了。故而中途给慕容柔柔依去了个电话，让她送来。
慕容柔柔依恰又没空，只好劳烦冰是睡着的水了。
冰是睡着的水拉着他的手，一甩一甩的，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这儿认识我的人可不少，你不怕被瞧见了？”杨瑞问道。
冰是睡着的水撇了撇嘴，说道：“我就想让人瞧见，你不乐意？”
杨瑞说道：“乐意，这种事男人吃不了亏。”
冰是睡着的水耸耸肩，说道：“那也得分人，你身边的姑娘多的很，大家要知道我是你正式女友，肯定散了，你算不算吃亏？”
杨瑞说道：“我极力否认就是了。”
“你敢！”冰是睡着的水瞪了他一眼，这才悠哉地说道：“再说，女人都不需要证据，凭感觉就够了，你否认也没用。”
杨瑞说道：“红姐，如果，我说的是如果，我要和别人好了，你会怎么样？”
冰是睡着的水哼了一声，不回答这个问题。
杨瑞嬉皮笑脸地催促她，硬是要她回答。
冰是睡着的水被烦的没办法，说道：“反正我是你女朋友，妻子……其她人，只要没名分……我就不管。”
杨瑞愣住了，没想到得到这么一个答案。
看看她的模样，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对自己也太宽容了吧？
冰是睡着的水对他的感情极为深厚，很早以前，她便清楚地表达过了。只是那个时候，她还排斥其她女性，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感觉逐渐消逝。不过，有一点她很坚持，自己必须是杨瑞正式而唯一的女友，至少明面是这样。
至于暗地里的事，她绝少插手。
杨瑞说道：“那……要是我娶了别人呢？你会不会宰了我？”
楚韵也挺好奇，伸着脑袋，看看自己在镜中的模样。
“额……”杨瑞不禁被噎了一下，说道：“会有这种事？”
单云清说道：“怎么没有，电视上经常看到这样的。先是一对双胞胎被抱散了，许多年后相遇，正当爱上对方的时候，却发现原来是兄妹……”
“狗血。”杨瑞嘀咕了一句。
冰是睡着的水不是第一次来了，没什么好客气的，自觉地为大家端茶倒水，倒仿佛此间主人一般。
单云清微笑地看着，也没阻止，不时夸上两句。
她心下倒是奇怪，别人家的孩子，每次回来，常常带着朋友，不过都是同性。自己的儿子也带朋友，却全是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更令她奇怪的是，女孩子们常会在自家过夜，没心没肺的，一点也不防备。
看着她们与自己儿子的亲密劲，关系似乎很暧昧。
但到底是什么样子，却又分辨不出来。
慕容柔柔依很快也回来了，进屋同样一愣，杨瑞又为她介绍了一下。她笑嘻嘻地与两位小姑娘问好，一边还暗中向杨瑞挤眉弄眼，不知是羡慕还是嘲笑，搞的杨瑞莫名其妙。
与平日的程序差不多，接着到了做饭地时间，女性都进了厨房，杨瑞一个人待在客厅独坐。很快，冰是睡着的水被赶出来陪他，令他不至于很寂寞。
吃饭的时候倒挺热闹，女性的话题毕竟比较丰富。
奇怪的是，慕容柔柔依老盯着楚韵看，看的很仔细，并且一言不发。楚韵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却又不知该怎么办，只能低着头，默默扒着饭。
单云清看不下去了，用胳膊抵了女儿一下，皱眉道：“干什么呢，好好吃饭……你这个怪模样，都把人家吓着了。”
“感觉如何？”慕容柔柔依问道。
杨瑞淡然地说道：“一切都是浮云。”
“浮云，我真想把你打成浮云，”慕容柔柔依闻言，咬牙切齿地说道：“当日不该听信你的话，白白花了几万元，连个浪花都不见。你还装大头葱，偏偏不上映，真是，真是……呼，不说了，肚子都气痛了。”
杨瑞说道：“外面意见那么混论，上映对我们没什么好处的。”
慕容柔柔依不相信，说道：“岂不正好浑水摸鱼？”
杨瑞说道：“摸到的只是小鱼小虾。我的电影有些奇特，这样一来，评价对它便至关重要了。若是贸然地反映，那些专家可能会说什么怪话，难免影响观众的感觉。”
慕容柔柔依说道：“那怎么办？”
杨瑞耸耸肩，说道：“保密。”
如今的情况确实对他不利，由于唱衰的声音比较大，观众容易先入为主。而他的电影属于创新类，不能以寻常眼光看，所以观众的评价对它影响很大。
他必须找到其它助力，以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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