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分头探听
豫州知府章福园徘徊在黄有山家中一处小道上，神色甚是紧张，若不仅的查清此案怕是这豫州城百姓会愈加恐慌，更何况他也是怕的不行，他也瞧了一眼黄有山的尸体，只一眼便觉恶心欲呕。
“禀报大人，门外有几很是面生的人求见。”捕头进报声忽的出现，把章福园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随即故作镇定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哪个不怕死的人来搅局，你且告诉他们不管是谁一律不见。”
捕快刚要接上命令，便见大门已开，那门外有三位年纪轻轻却气质不凡的公子。一位白衣翩翩脸上露着人畜无害温和的笑，一位浅蓝色衣衫目光冷凛大将风范尤见，还有一位就更与常人有异，他着一身灰色衣衫，很是淡漠的坐于轮椅之上，面上却云淡风轻让人说不得讽刺的话来。然章福园现哪有功夫去搭理不知名的人，只当他三人是豫州几家身世不错的公子哥。他瞥了一眼便皱起本就有一堆皱纹的眉头，很是装模作样道：“我方才不是说了谁也不见嘛，本官今日要处理这凶杀命案，就算是天王老子来本官也无心接待，你等赶紧走吧。”
“章知府这口气大得很啊。”白沿离不变笑意，倒是从袖中拿出令牌，至于章福园眼前。只见他陡然睁大了眼，随即惊慌失措地扑通跪地，低声下气连连磕头赔罪：“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各位大人，真正该死，望大人治罪。”这头子一跪，其他在场捕快自然是赶忙一同下跪。
“你这罪自然要治，不过不是此时，那黄有山的尸体现在何处，你且带我等前去查看。”薛由止话语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章福园使不得颤抖双肩，还未到正午这额上就冒出斗大的汗珠，他边擦拭边问：“不知这位大人是？”
方才白沿离给的是御前带刀侍卫的令牌，这会儿这不长脑的东西自是听得他话，却只当薛由止只是白沿离朋友。白沿离看这不是人的知府，随即说：“这位乃是宁远小将军，这位自是秦殊秦小太尉。”
章福园这下可被吓得懵神，怎的陛下会突然派了三个狠角色到这豫州，莫非是注意到他的动静？然他现在不敢多想，面带恭敬附和道：“三位大人莫急，请随下官前来。”
秦殊细看了黄有山的尸体，果然与刘少冰描述无一二，他转眼看向在一旁还未退下的仵作问：“这人是何时被杀，你且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仵作不知他身份有些为难，瞧向章福园。
章福园大惊失色，生怕又让大人生气，赶紧对仵作说：“大人问你什么你快些回答，不然耽误了大人的时间你赔的起吗？”他狗腿的佝偻着身子对着秦殊谄媚地笑。
仵作不敢怠慢，说：“启禀大人，这黄有山死亡时间大约在子时三刻，双腿被砍不知去向以致失血过多而亡。他瞳孔扩散在死亡之前可能被吓得不轻，还有那一旁的鱼尾并非是真正的鱼尾，实际上是由空心木雕刻而成的。但蹊跷的是那大腿的横切面很是参差不齐，像是，像是锯了很多刀才断的。”
卞老三住所
陈衾香大早上正吃食着早点，上官楠便不时对她抛媚眼，让她很是尴尬，正巧着刘少冰急匆匆赶来拉上她就跑，惹得上官楠在身后吵闹很久耳朵才得以清净。陈衾香虽不知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却也是对他表以谢意。一路上刘少冰气喘吁吁地把这事重复了一遍，待到好不容易在城西找到卞老三家门口，他已然没了力气瘫痪在地。
陈衾香礼貌的敲了敲有些破旧的屋门：“有人吗，请问这是卞老三的住所嘛？”
过了片刻，门徐徐而开，一约莫五岁的孩童探出头来很是恭敬有礼奶声奶气地问：“你找爹爹有何事？他方才将将醒来，我娘正熬了鸡汤给爹爹喝着。”
陈衾香看着这孩子机警的模样，不觉温柔了眉眼，轻声道：“我二人有事找你爹爹，可否让我们进去？”
那孩子许是觉着陈衾香很是温和，一定是个好人便开大了门许他二人进屋。
刚进屋便见着塌上坐着一人，本是硕壮的身材那脸上却是苍白无力不带一丝血色。青色的胡茬附满了脸，好似生了一场大病。见陌生人进屋，他喝到半勺的鸡汤忽然停下，警惕的看着二人。
“你们是何人，来我家做什么？”
陈衾香作缉很是有礼道：“想必您也知晓我二人为何而来，你莫怕我不是坏人。你且只要把昨日见到的告知我们就可。”
那卞老三被吓破了胆，哪敢再忆起昨夜看到的事，他很是生气道：“恕难从命，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刘少冰有些急了，正欲上前辩驳，却被陈衾香及时拦了下来，她也不恼怒很是自然地扫视这破败简陋的四壁，徐徐道：“我看你这家境有些说不过去，你这孩子甚是可爱机灵该是到上学堂的年纪了。只要你回忆回忆，这一袋就全是你的。”她自刘少冰腰间摘下一小包银袋，放入手中掂量了几下。刘少冰愣了，这是自个儿身上仅剩的钱啊，他不自觉吐了口水，很是舍不得地闭了双眼表示豁出去了。
卞老三溜转双眼，看着那钱袋有些重量，再瞧着边上的小娃，心动不已。他老婆看到那金晃晃的钱袋，两眼发光揪了一下他的大腿，眼神使意他赶紧答应了。
“昨夜约莫着子时，我与几人自那磐蘖湖看热闹回来，走到那集市巷拐处便见着一身影飘着，我当时喝的有些多了，便定上眼细看，这一看不得了了。只见那身影披着一黑色大袍，比正常人高大了些，可怕的是它没有头啊，无头飘着走的鬼啊！”卞老三回忆着，说到这里又开始抱头惊恐。
“你可是可得清楚了，确定那是无头的人？”
“是了是了，我很确定。真的是无头鬼。”卞老三再三肯定。
“昨夜那黄员外黄有山命丧于家，有人传言是被鲛人杀害。这么看来却与你说的不符了。”刘少冰最快，很是肯定道。
“黄员外死了？我想起来我想起来，那无头鬼出现的地方正是黄员外家住的附近。怎么说是鲛人作案呢，鲛人明明长得很是好看，明明就是那恐怖至极的无头鬼作案才是。”卞老三拍头想起，不禁叫了起来很是信誓旦旦说。
陈衾香低头若有所思，刘少冰只觉后背发凉，催促着她赶紧去寻了公子。
陈衾香将银袋放入娃娃手中，轻抚了他的额头随即笑意盈盈：“你且在家休息，这后来的事与你无关你也不必费脑去管，给孩子找个好点的学堂。我二人就此告辞。”卞老三偏头看着自家歪着脑袋很是天真的娃娃，再看那愈走愈远的背影目光中充满感激。
待他二人折回住处，只见秦殊早已到了家。两路人将自个儿听到看到的一一说出，一时间四下无声，都在沉思这‘无头鬼’与‘鲛人’两者间的联系。
刘少冰忽的打了个响指很是兴奋道：“我晓得了，定是那无头鬼想要嫁祸给鲛人，哪知晓那鲛女早就被我们带回来。这鬼怪之间竟也有斗争，真是太可怕了，我们赶紧离了这地吧，这里真正不干净。”
陈衾香还以为他想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么一听无语的对他飞了一记冷眼。遂说道：“我认为这二者之间必定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我看聆都对薛公子很是好意，不如你先去问问她看有没有线索。至于那‘无头鬼’定是人为装扮。就是不晓得他为何会杀了黄员外，是仇杀还是随机制造恐慌，还是用那鱼尾欲告诉他人一些不知情的事情。”
秦殊连连点头表示赞同，他抬眼看了晌午炙热的阳光，很是斩钉截铁道：“本公子认为程兄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当务之急便是，先填饱肚子！这都巳时二刻了，上官姑娘做的饭菜真的太香。不过还是劳烦薛兄先去鲛女那儿审问片刻，你放心，你的饭菜我们自会给你留着。”
薛由止漫不经心，撇眼很是不屑道：“不必劳烦秦兄给我留饭菜了，我还是快些吃食后再去审问也不迟。”说着便自坐于上席，拿了碗筷挑着最香色最好看的吃了起来。
他人一阵冷汗溢出，这二人怎总是互呛，这让他们很是苦恼的。陈衾香在一旁看着他二人如孩童般挤兑对方，很是幼稚不觉失笑出声。
“快快，你们也紧的坐下，程公子奴家为你忙了一上午，尝尝我特地为你煲的鸡汤。”上官楠自外端着一壶冒着热气的汤水，见几人好似有着僵持的气氛，不免出声招待。她首先盛了一大碗递于陈衾香，随即一一招待，然到了白沿离这里，她却只盛了小半碗汤水，一片肉也是没有。
“你这是何意，怎到我这儿就如此不公？”白沿离不免觉得委屈，装着生气埋怨道。
哪知上官楠侧目瞥了他一记狠眼，遂自他手中飞快夺下碗筷道：“哪里有的这些怨气，你不吃拉倒，我还省下这汤水去喂那常来后院的野猫呢。”
(https://www.uuuxsvv.cc/254/254249/1312003.html)
1秒记住U小说：www.uuuxsv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