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金枝玉叶之风云篇

　　尽管女儿的这场风波让布枝有些不快，但是随着事情的结束布枝的注意力转回了商界。因为与政界的人际关系回暖所以现在的商业环境让布氏集团有了新的发展机遇，本着一荣俱荣全面开花的原则，布枝准备将自己名下的产业转移至人口密集劳动力价格低廉的外省。经过多个地方的实地考察，布枝在地图上圈定了一个城市，这就是库拉省的省会城市库拉。

　　库拉这座城市距离布枝的亡父布猜发家的地方仅有一百公里。因为气候温暖湿润，常年雨水充沛，库拉市盛产各种亚热带的粮食作物，聚集了来自多个民族的人群，大量的人口也给商业的发展带来了良机，库拉在半个世纪以前的那场战争中曾经作为敌方的要塞而受到炮火的摧残，人口数量一度锐减到原来的一半，但是经过长年的休养生息库拉终于在最近的几年恢复了蓬勃生机，作为这个国家南面的交通咽喉，库拉的流动人口容积居南面各省之首，交流沟通的便利以及国家施予的优惠政策每时每刻都在吸引着打工者和投资客前来淘金，这些人里面就包括布枝。作为财大气粗的布氏集团的掌门人，布枝决定花大手笔投资库拉市的商业地产，包括各种配套的基础设施，布枝的智囊团负责为她分析并提供各种投资买卖等专业建议，而布枝需要做的就是在众多竞争对手的争夺下在一年一度的竞标会上中标。

　　参与中标是布枝的老本行，凭借多年积累的人脉以及雄厚的财力支持，布枝不需要暗箱操作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竞标成功。为了不引起当地财团的不满，布枝邀请各个集团的当地财阀参加了由布氏集团举办的一场庆功宴会。布枝把举办宴会的场地选在了库拉市最有名的一处葡萄酒庄。这次的宴会几乎聚集了库拉市的整个上流社会的绅士名媛，宴会的格调定义为华美优雅的法式风情。

　　盛宴上到处是香槟、红酒以及陈年的上等葡萄酒，服务生端着盘子穿梭往来于其间，流动的自助式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美的法式点心，专程从法国请来的厨师在宴会现场为各色嘉宾烹饪经典的时令法国佳肴，由覆盆子、蓝莓、葡萄柚和草莓的新鲜果囊组成的水果拼盘摆成各种造型置于案前，冰激淋也是现场制作，依据嘉宾的个人喜好做成不同的口味和样式。在宴会场地的最中间陈列着一座由一千只高脚杯叠成的作品，不时地吸引着人群前来驻足欣赏，啤酒像瀑布一样从最顶端的高脚杯上满溢流下，最下面的啤酒池里面还飘洒着玫瑰花瓣，啤酒任人自取自饮，酒池旁边还有大量的圆形冰块保存在容器中随时可以用来降温。六位调酒师忙碌地给嘉宾调制多种多样的鸡尾酒，除了一些广为人知的鸡尾酒品种以外更多的是调酒师现场自创的鸡尾酒饮品。

　　男嘉宾都身着黑色的燕尾服，女嘉宾则不仅身着晚礼服还穿戴整齐，往往连一枚不起眼的胸针都包含着别样的心机。宴会上的男女嘉宾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地打着招呼，似乎为了共襄盛举连生疏羞涩都成为了奢侈。这场流动的盛宴笼罩着一层浓浓的专属于法兰西的风情万种，蓝天白云下的葡萄酒庄遍地是盛开着的绿色，映入眼帘的碧波中还点缀着鸢尾兰，躺在草坪上望着晴朗的天空，还有一阵阵的微风轻轻吹拂过脸庞，这感觉仿佛是置身于异国，只有不时地传来的爽朗的笑声提醒着你这里的存在。

　　布枝为了将这次宴会举办成功可谓是做足了准备，不仅自己亲自上阵熟悉宴会的各个环节还在各种细节上面下足功夫，为了举办这次的宴会做好东道主，布枝推掉了很多预定的商业会谈，为了让自己的形象更加完美，年逾五十的布枝甚至还特意提前两个月聘请私人健美教练帮助自己减肥，宴会当天布枝身穿名牌设计师定制的长款晚礼服缓缓步入宴会的发言台，感谢完了所有在场的嘉宾的积极参与以后布枝宣布了和多个财团的合作意向，最后布枝预祝宴会举办成功。

　　晚餐过后男女嘉宾们陆陆续续地进入山庄内场的舞池，伴随着乐队现场演奏的曲子翩翩起舞，一曲华尔兹结束以后大家随即交换舞伴开始跳起了下一首的探戈，悠扬的竖笛声像透明的琉璃，一层叠着一层发出华丽的击打溪水的动听的旋律。布枝在现场忙着穿针引线，把自己的团队纷纷介绍给来宾认识，有些重量级的嘉宾还得由布枝亲自上前攀谈，这里就有个叫范敏诨名番薯的地头蛇。

　　此人年轻时是个混混，经常参与犯罪团伙之间的盗窃与斗殴，凶残蛮横，欺世扰民，成为当地一霸，但是后来国家施行新的政策，番薯跟着一群从号子里放出来的弟兄一起下海做起了生意，搞过越境走私也摆过摊，开过发廊、茶室和歌厅，番薯早期开设的两间歌厅经过后来的长时间的发展变成了现在的一家集合洗浴、娱乐和饮食休闲为一体的库拉市最大的夜总会，番薯担任这家夜总会的老板、法人代表以及最大的股东。

　　番薯平时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与各界人士搞好关系，因为后台是政治界的高层所以消息灵通，一有风吹草动就能随时收到资讯，所以能在数次的整肃行动中屹立不倒，番薯能在各种利益集团的对立冲突中游刃有余，这也和他的早年的经历脱不开关系。

　　番薯的前妻因为受不了番薯早年的流氓的言行举止以及三天两头的****早就和番薯离了婚，番薯此后流连于欢场的脂粉间，在做生意发迹以后娶了一个公关经理为妻，但是婚后依然是四处偷腥，番薯戏称身边的女朋友都是他的红颜知己。这个年轻时的恶霸现在却是一副衣冠楚楚的绅士模样，坐着一部德国原产的奔驰应布枝的邀请前来参加这场名流的宴会，番薯下车以后还特意亲自给坐在车后座的女伴打开车门，这位女伴当然不是番薯的正牌妻子，她是番薯的红粉女团中的一分子，依照番薯的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的速度谁也猜不准番薯为什么在这种正式的场合会不带老婆而是带着女朋友出席，估计是因为番薯更愿意选择一位年轻漂亮的女性标明他的上乘的品质和翩翩的风度，证明自己依然还有市场。

　　布枝等番薯已经有些时间了，看见番薯到场赶紧过去迎接，和番薯握手表示礼节时布枝一眼看见了番薯手上佩戴着的鸽子蛋钻石戒指，这样的首饰已经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身价与地位，布枝明白这是个大的东家，更加不敢怠慢番薯，立刻把番薯请为座上宾，一边寒暄热络一边暗自打量番薯和他的枕边人，私下暗忖应该如何收服这只肥美的鸭子，而此时，番薯身边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朋友点醒了布枝。

　　番薯的审美观决定了他身边的女人的气质完全属于妖媚土气的范围，黄金做的耳环、项链和手链完全埋没了她们原本清丽脱俗的姿态。既然番薯本人不好对付，那么就从陪在番薯身边的这位名叫莉莉的女孩身上找到切入点，布枝作为一名资深的高端服务业高层非常清楚女性的外在形象取决于她们的周身装扮，严格地评价莉莉的这身打扮，应该是不合格的，番薯显然还没有给女朋友找造型师的悟性。

　　这样的社交场合自然不可以当面揭穿来宾衣着打扮的不合理的地方，干等着也没用，布枝二话不说示意服务生给番薯等人引入会场，自己则私下里找莉莉聊了一会儿，从时尚的通俗概念逐渐聊到自己多年在生意场的见闻，最后表示自己的家族集团里面包含了多种时尚产业，各种五湖四海的东西说得天花乱坠，布枝见莉莉被自己说得有些动了心，布枝让手下呈上自己特意准备的一串蓝宝石项链作为见面礼送给了莉莉。

　　谢谢布老板费心，这件首饰真好看，应该价格不菲吧？

　　首饰再昂贵也比不上莉莉小姐国色天香，再说我哪有范老板对你出手大方，人家才是对你一片真心呢。

　　莉莉笑得合不拢嘴，开心得收下了礼物。

　　年轻人呢应该多出来玩玩见见世面，下次我在私人游艇上举办派对如果你们范老板能带人来出席的话就当作是谢我啦。

　　布枝不费什么力气就搞定了莉莉，因为布枝自己也是这样成长起来的，所以她深谙女性的心理，对付女性尤其是年纪轻的女孩很有一套。接下来的日子莉莉成为了布氏家族集团旗下的百货商厦的常客，因为莉莉是布枝名单中的贵宾，所以每次购买商品都是大手笔地扫货而且不用付费，虽然莉莉的胃口非常大，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再说莉莉也不是平白无故地吃干饭，在收了布枝的这等好处以后莉莉每次与番薯缠绵以后都不忘记吹枕边风，不断地向放松以后心情极好的番薯诉说布枝的慷慨和布氏集团的种种好处，半年以后布枝的这招美人计总算有了效果。

　　某个晴朗的早晨番薯打电话给布枝说自己手上有一个库拉市市政府招标的投资项目，是关于库拉市的第一家酒店赌场的招商引资，番薯问布枝有没有投资意向，布枝对于接到这个电话既感到意外又觉得是意料之中的事，见番薯主动递来合作的橄榄枝，布枝岂有怠慢之理，连忙约了个时间与番薯详细地谈这件工程招标项目的事宜，最后事情的发展一步步地顺应着布枝早已布好的局，布枝在项目公开招标的前一个月就通过番薯的帮助与市政府的官员串通一气，用重金贿赂市政府的一把手，以低于市面价格的资金买下了这项工程，布枝在买下这个工程项目以后的一个月的招标商会上假装以高出第二名投标者一倍的价钱中标，而私下里只有布枝、番薯和另外的一些市政府官员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在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当地的报纸还刊登出新一届的标王的报道。

　　多年的江湖生涯让布枝行走于**与白道之间的灰色地带，布枝把这种状态拿捏得极其有分寸，布枝懂得利用媒体为自己做代言，于是用重金买下当地最畅销的报纸的整个版面为自己和布氏集团做广告，从此以后布枝的标王的声誉便传了出去，布枝中标拍下的拉斯维加斯风格的酒店式赌场竣工以后布枝还专门请来市政府的城市建设的官员以及多家媒体等人到场剪彩庆贺，随着这座酒店式赌场的建立与完善，吸引来大批的当地人和旅客前来赌博玩乐，布枝在当地也开始从一个外省的无名小卒变得慢慢有了名气。

　　但是既然是在商道从业就必然会有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何况这并不是自己的地盘。布枝的暗地坐庄暂时没有走漏风声，但是布氏集团的一些黑幕却被库拉市的另一些商界人士给捅破，资料已经送达媒体，主要是揭发布氏集团的董事长布枝逃税的丑闻，这件事是怎么被人知道的其实连布枝自己都想不通，但是布枝记起来身边一个财务人员最近请了一个月的病假至今都没来上班，这还是布枝亲自批准的，想到此人平时并无反常，工作认真仔细，实在无法让人怀疑他的忠诚度，难道是这个人干的？

　　布枝连忙派人清查这名财务人员的办公室，结果打开门一看，满屋都是散落一地的资料，而几本重要文件连同记账本一起不见了踪影，这些文档里面详细地记载了布氏集团的真实的账目信息以及布枝几十年的出入境资料和雇佣人员的情况，这些资料均属于绝密的级别，而且有些信息还是见不得光的，现在这些资料却躺在了竞争对手的案前。布枝知道就算堵住了新闻媒体这一环，对手也会利用其他的手段将这些资料散布出去，如果不能严防死守那么就只好顺势而为，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口，布枝决定等对手先出牌。

　　这名躲在暗处的竞争对手是一位名叫珠儿的库拉市的商界女性豪杰，其真实身份是阮立从前的战友兼部下，阮立升任国家安全部副部长以后她曾经担任阮立的秘书贴身跟随，因为阮立的工作性质导致他和妻子长久地处于分居状态，于是珠儿和阮立接触久了以后俩人慢慢地有了感情，珠儿不计名分心甘情愿地跟随阮立，后来珠儿意外地怀了孕，阮立担心私情败露自己的职业生涯会受到影响，但是珠儿坚持生下了她和阮立的儿子，代价是珠儿在怀孕的初期孕情不明显的时候就主动从国家安全部辞职回了老家。

　　在那以后珠儿依然和阮立偷偷地保持联系，阮立牺牲以后珠儿肝肠寸断，夜夜思念着死去的爱人，为了养活自己和家人，珠儿远走他乡在库拉市做起了生意，后来生意有了起色珠儿把家人都接到了库拉市扎下了根，彻底地离开了曾经的伤心地。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在对珠儿的情况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多年以后布枝也来到了库拉市，而且一来到库拉市就举办了一场轰动库拉全城的上流宴会，甚至还邀请了有当地商界大佬之称的珠儿，却不曾想到对方并非前来领略自己的风采而是带着满满的仇恨伺机报复自己。

　　因为初来乍到，对库拉市的市场行情不怎么清楚，布枝曾经在库拉市当地举办过招聘会，专门招收了一批库拉市的当地人来帮助布氏集团做前期的市场考察，其中就包括那名失踪的财务人员，这名连布枝的手下都记不起来名字的雇员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珠儿暗中安插在布枝手下的商业间谍，作为财务助手在以一名刚刚从大学毕业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学生的形象骗取了布枝等人的信任以后秘密地搜集各种对布氏集团和布枝个人极为不利的罪证并在第一时间递交给背后的老板珠儿亲自审阅。当各种证据确凿以后这位名义上为实习生实则是一名资深商业间谍的人再以小肠开刀为由请了一个月的病假从此消失不见，而这些东西都是在不知不觉中进行的。

　　凭空多了这样的一位劲敌，布枝现在还不清楚珠儿的真实情况。双方都在屏息凝视，等待对方下一步的动作。正如布枝所料，这些暴露布氏集团逃税丑闻的卷宗被当地的新闻媒体通过大幅滚动报道的形式揭发出来以告知天下。布枝随即召开新闻发布会，亲自坐镇现场回答新闻媒体的各种问题，布枝表示自己疏忽了对布氏集团的财务方面的管理，逃掉的税款一定会补交，有关于逃税触犯了当地的法律的问题，布枝则表示愿意接受司法机关对此的惩罚，身为公司的法人代表，哪怕因为逃税被收监也在所不惜。

　　布枝诚实地回答了新闻发布会上媒体对自己的各种各样的尖锐的提问，她的坦白的态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布枝在明处，珠儿在暗处，布枝的这种坦诚把珠儿降了一军，但是珠儿没有气馁，她还是静候着意图扳回一局。因为布枝对司法机关关于布氏集团的逃税丑闻的处理非常配合，再加上布枝在库拉市的政界有些人脉，所以布枝最后以交掉一大笔的罚款为代价结束了这桩公案。

　　布枝能感觉到珠儿这个一直躲在暗处的敌人有一种气焰嚣张般的冷静，布枝经过逃税的一劫，已经能够体会到珠儿对自己的情况非常了解。布枝非常想要知道珠儿的具体情况，因为直到目前为止布枝都不怎么清楚这个敌人为什么这样恨她。布枝人到中年，这样的年纪已经不允许她想起以前发生过的种种细节，再三地思虑也没有办法记起二十年前她与阮立的血海深仇的背后竟然还会有一位幸存者。布枝虽然还能记得阮立的样子，但是她对其他的发生过的事情的记忆早已模糊。

　　得胜者猖狂，失意者痛苦，布枝不知道这些已经被自己扔进垃圾桶的纠缠不清的记忆却被珠儿捡起，在珠儿满腔的怒火中经过二十年的锲而不舍地打磨凝练成为一颗珍珠，和着熊熊恨意的节拍无法抹去。面对仇人，珠儿欲置之死地而后快，本来想通过揭发布氏集团的逃税丑闻把布枝送进监狱，却没想到这件案子只是让布氏集团放了放血，眼见布枝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珠儿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珠儿知道自己和布枝是棋逢对手，对付布枝这样道行高的女性是要靠动脑子的。复仇的道路充满荆棘，一旦有任何差池，比如自己真实的身份暴露的话，报仇将会更加困难。

　　珠儿做事情的风格是谨小慎微的，但是在布枝的一再试探下珠儿的手下还是不小心失误露出了马脚。珠儿发给报社社长的亲笔信的副本不知为何落在了布枝的手里，布枝看见信里的字迹依稀地想起来当年阮立发公文的笔迹就是这样的感觉，清秀而且娟丽。布枝似乎知道了些什么，随着记忆的越发清晰，布枝才顿时惊觉原来遇上故人了。珠儿原来就是她，那个曾经默默地跟随在阮立身边的无名小卒，现在却成为了自己最大的掣肘。

　　商场如战场，谍报总是起着关键的作用。布枝知道珠儿的真实身份以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布枝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这简直让布枝坐立不安。布枝的行事风格一向是看准猎物主动出击但是以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得踌躇过，为了不再陷入颓势以及袒露在敌人的咄咄逼人的炮火中，布枝决定暂时离开库拉市避避风头。布枝临行前钦点了一些跟在自己身边的随从，按照信任度筛选出他们并且交给他们各自不同的工作，在一个下着雨夹雪的早晨布枝一行人登上了去往另一个城市的飞机，这一去，就是三年。

　　谁也不知道布枝去了哪座城市，煮熟的鸭子飞了，珠儿没有再强求，她想，无缘不聚，无债不还，既然布枝要走，就由她去吧。布枝在库拉市逐渐成为了一个遥远的传说，当年的女强人现在只活在了库拉市当地人的偶尔的闲扯中。布枝早在布氏集团在库拉市的发展进入瓶颈期的当口就带着自己的班底撤离了这里，成也好，败也罢，几番轮回，往事随风。当库拉市的人们渐渐地淡忘了布枝的时候，布枝却在老本家堀火市重出江湖。经过三年的沉淀期，布枝终于带领着布氏集团走出了低迷的状态。实际上虽然布枝作为集团董事会的成员三年不见踪影但是在这三年间布氏集团旗下的企业却是照常经营。布枝这次是带着董事会的骨干成员一连开了两天两夜的会议准备融资上市。如今的时代早就已经过了资本的原始积累的时期，布枝无法复制自己的父辈的创业模式，挣下一份家底相对容易但是想要守住却很难。

　　父辈打造的创业神话现在连教科书中都难寻踪影，作为布氏集团第二代继承人，布枝肩上的担子非常重，好在布枝还有布玉布叶两个姐妹可以帮助分担一些责任。布枝已经年近六旬，再也不如年轻时一样敢闯敢拼，再加上三年前因为逃税的丑闻在库拉市的商界败北，这一切都让布枝心力交瘁，布枝明白现在应该是时候传递接力棒了。布枝征得了布氏家族的同意，在布氏集团内部的例行会议上面宣布布氏集团的现任继承人仍然是自己，而布氏集团的实际掌门人也就是下一位继承人由布玉来担当。布氏集团这艘大船的船长已然变成了布玉，船已经航行过布枝掌权的时代，从这一天开始进入在布玉掌握方向盘的万里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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