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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死徒鸭传


  死徒鸭传

  撒旦教师被毒针扎死,填鸭们乱成一团,但是不知在什么时候,211喷射教室的门外已经站着一个人,一身黑衣打扮,带着黑帽子,手拿一把大柴刀,这个人看见撒旦教师连同底下的填鸭们都被985根毒针射死,连忙闯进教室,用手里的大柴刀,在裔先生这只填鸭的鸭背上哗哗两下,划了一个倒十字架。只见这人看着这个倒十字架骂道:“我毙拉多今天没有吃卤煮的命,今天晚来了一步,这只填鸭的内脏都被铁质木驴捣坏了。但是我的柴刀今天可以吃饱。”说完这话,毙拉多把柴刀一横,放到了裔先生这只填鸭的鸭脖上,刷的一声,裔先生这填鸭的鸭头被砍落在地,连着鸭血与堵鸭嘴用的卫生棉都沾到了柴刀上,这下柴刀是彻底吃饱了。

  毙拉多看着柴刀吃饱了,连忙跑出屋外,追上臭狗翔与地狱火炬两只填鸭,又霍霍两下切开了绑在臭狗翔与地狱火炬身上的绳索,两只填鸭连忙伸展着鸭爪,鸭脖朝天地喷射道:“我们喷射得太多了,我们需要能力,我们需要灌食!”

  毙拉多有点苦笑不得,连忙抖动手里的柴刀,把沾在上面的卫生棉甩给臭狗翔和地狱火炬这两只填鸭,然后说了句:“嗟来食!”

  臭狗翔和地狱火炬两只填鸭灌食了带血的卫生棉,倒是暂时安静下来了,不再喷射垃圾信息,而这时毙拉多开始忙碌起来了,他把底下的填鸭和撒旦教师的尸体都落在一块,然后往上面撒上汽油,把撒旦教师的那把铁质教鞭放到尸体中间,然后轻快地划了一根火柴,撇进尸体里,瞬间填鸭喷射教室里起了一把大火。

  毙拉多对着这堆尸体燃起的大火,低声说道:“现在它们的面貌比煤炭还黑,以至于在街上无人认识。它们来源于尘土,又回归于尘土。好了,地狱火炬用你的金属鸭爪把那铁质教鞭放进火里吧。”

  地狱火炬这只填鸭听到毙拉多的命令,连忙喷射道:“是,大人!”地狱火炬把两节铁教鞭放进大火力,然后火中取鞭地把通体烧得通红的铁教鞭取了出来,这时候毙拉多双手死死地掐住臭狗翔这只填鸭的鸭脖,狠狠地向上一提,然后突然放手,臭狗翔这只填鸭的菊花正好坐在铁质教鞭上,两个烧得通红的教鞭被臭狗翔的菊花连根吞下,臭狗翔痛得哇哇大叫,不过依然保持着笑容,喷射道:“我要对所有人保持微笑!”

  “奇迹发生了!”毙拉多大声嚷道,原来臭狗翔这只填鸭站了起来,但是这奇迹没能持续多久,臭狗翔又一次倒了下去。毙拉多看着着急,连忙朝着臭狗翔的鸭臀踢了一脚,臭狗翔又站了起来,没几秒钟又趴下了,再踢、再立,不踢不立。。。铁教鞭断开了,所以中间有断点。

  毙拉多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把撒旦教师烧烂的骨灰拾起来,抹到了臭狗翔这只填鸭的鸭身上,帮助其止血,臭狗翔痛得哇哇直叫,但依旧喷射道:“我要对所有人保持微笑!”

  毙拉多这时候厉声命令道:“现在不是微笑的时候,我们还需要一样东西,才能让臭狗翔这只填鸭站立起来,那东西在土鳖城,快跟我去土鳖城。”说完这话,毙拉多带着两只怪胎填鸭,急冲冲地向土鳖城地铁站跑去。

  下午2点11分,土鳖城的地铁站出口里突然哗地一下涌出一堆行色匆匆的过客,出了出口就朝向不同的方向散去,唯独剩下两个身穿奇装异服的家伙站着地铁口,其中一个穿着红袍的人用一本厚书狠狠地抽打着另外一人的嘴巴,一边抽打一边问道:“你说,快说,那撒旦教师为什么要打可怜的小填鸭呢?”

  再看被抽打的另一人,委屈地支起被扇得红肿的嘴巴:囔囔地说道:“这只可怜的小填鸭,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会算个位数加法,而不会算多位数加法,填鸭灌食本色尽显。而撒旦教师以怪胎思维看待这只小填鸭,“啪啪啪。。。”以扇这只小填鸭耳光的方式,逼迫小填鸭向外喷射,当然最后结果失败了。”

  红袍者看起来很生气,又用大厚书抽了另一人两下,骂道:“可是怎么还有些撒旦教师打了小填鸭而没有事呢?要动脑子想,还不是这个撒旦教师的后台不够硬或者没有后台,最后这个撒旦教师被收拾了,如果这个撒旦教师后台足够硬,那将是另外一番景象:众人齐赞撒旦教师“严师出高徒”,小填鸭的鸭爸鸭妈带着两斤鸭脯肉和卷饼到撒旦教师家里,三叩九拜地递上感谢信:“撒旦教师,你打得好,打得妙,求你一定对小填鸭加以管教,请往死里打”

  过路人看着这两个滑稽人搞笑一般地论说着小填鸭的悲惨遭遇,感到哭笑不得,这种只说不做光当看客外带胡言乱语一通的作为与填鸭也没什么不同,过路人也都头也不回地走下了地铁口。

  穿红袍、拿厚书的人用眼睛四周扫了扫,看四周没有人,连忙对另外一人命令道:“赶快把绿袍子穿上,《剩经》拿好,我再突击教你几个诀窍,你这个月一定要完成教会交给你的死任务。”

  另外一人穿上了绿袍子,委屈地说:“其实我已经为教会拉来了人,结果都被你,沙大人给硬生生地劝退了。”

  穿红袍的人是教会传教主管-沙大人,四十来岁的年纪,满脸的胡茬,坚果一样的脑袋上顶着一堆乱蓬蓬的头发,单身汉一个,在传教之余,经常做着白富美的迷梦。而那个被沙大人用剩经这本厚书抽打的人,正是他的助手,姓是什么人们已经忘记,大家只是呼唤他的小名:蛋蛋。沙大人听完这话,又一次拿起剩经这本大书,啪啪啪啪啪啪。。狠狠地抽蛋蛋的嘴巴子,抽得蛋蛋嘴吐鲜血,一边抽沙大人还一边骂:“谁让你找一堆穷光蛋入会的,我们还得倒搭钱,要找大款,要找肯给我们送钱的大款,这很难吗?你只管把大款拉进教会,让大款乖乖交钱的时候都交给我做,这很难吗?这么简单的一点事都做不好!”

  蛋蛋被抽得晕头晕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一味地回答道:“好、好、您说得真好!”

  沙大人这次没用剩经这本厚书去抽蛋蛋的耳光,只是清了清公鸭嗓子,耐心地说道:“你不要一味地奉承我,要用心记,把这些都深深地刻在脑子里。别浪费我的口舌。。。”话说到这里,沙大人突然之间停顿了,再一次清了清嗓子,骂道:“你这个蠢家伙,光听也不会,快去帮我取些饮料回来。”

  蛋蛋委屈地回答道:“沙大人,给我钱啊,让我去为您买饮料。”

  沙大人再次用剩经这本厚书抽打着蛋蛋,“啪啪啪。。”,一边抽还一边骂道:“用钱需要你去买,你要动脑筋,不花钱就把这件事情办了,快去。”

  蛋蛋捂住自己被抽红的脸蛋,怏怏地去寻找广场上卖饮料的人,空旷的广场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更别说卖饮料的人呢,蛋蛋只有在广场上划拉一堆地上废弃的大葱叶子,用厚厚的剩经书一夹,都捧到了沙大人面前。

  沙大人看见大葱叶子后笑逐颜开,哈哈大笑道:“虽然没有饮料,但是没花钱就得来了大葱叶子,这也不错。”一边说一边把大葱叶子塞进嘴里,边咀嚼边说道:“之前不是没给你钱买胶水把那种滥杀无辜的章节粘起来嘛,现在你自己用大葱叶子把它粘起来,这样省钱还实用。”

  蛋蛋若有所思地回答道:“这倒是其次了,主要教会里面败类实在太多,而不是这本厚书的问题了。”

  沙大人听完,深深地点了点头,说道:“带好一只队伍不容易啊,可以切割啊!日本麻原搞的那教就是依托佛教,以后有任何人再说这方面问题,直接就把那群败类开除就是了,我们永远代表伟大、光辉、正确的那一方势力。”

  蛋蛋听完后,不住地用笔在记,然后又疑惑地抬起头,问道:“他们问这话是剩经上的吗?这可怎么回答?”

  沙大人哈哈大笑道:“你以为这本剩经是经典?里面抄袭的印记之多数不胜数,譬如说吧,创世纪抄袭了美索不达米亚神话,解梦抄袭了古希腊文化,复活抄袭了古埃及文化,地狱抄袭了古北欧文化。。。但就是这堆垃圾精神卤煮,它能给我们带来钱财,这就可以,我们为的就是钱财。”

  还没等蛋蛋回答,沙大人的目光已经移到了远方的海滩,一个黑衣人带着两只填鸭走了过来,其中一只填鸭走几步,就被这黑衣人踹几脚,它是臭狗翔。不知什么时候,远方响起了一首重金属乐曲:

  臭狗翔是只苟活的填鸭

  狗翔只是个苟活鸭,杀杀打打只是鸭嘴随口喷啊

  去被灌食多快乐啊,撒旦教师抡起胳膊抽耳光啊

  被抽耳光多兴奋啊,满脸冒金星赛过大晴天啊

  撒旦教师打腻了,它给臭狗翔换了一个新花样啊

  狠狠拎起狗翔的鸭耳,就是满大街地来回转啊,

  狗翔痛得哈哈大笑啊,这痛得就是要上天堂啊。

  臭狗翔,它不是个人啊,它是一只填鸭

  生下来就是个被抛弃的命啊,撒旦教师玩腻了就撇

  它只是只填鸭啊,它是只被卖到鸭血店的填鸭

  鸭血店老板那个兴奋啊,把它死死捆在门口拉客啊

  狗翔阿,你变成人人理睬的填鸭

  他们把你杀了,以后真的就没鸭血吃啊

  狗翔只是个苟活鸭,羞辱谩骂只是鸭嘴随口喷啊

  被抽鸭血多高兴啊,鸭血店长却玩起了新花样啊

  让高跟鞋女孩边喝鸭血,边踹臭狗翔的裆部啊,

  臭狗翔早变成苟活专家啦,被踹得那个兴奋啊,

  叼着女孩用过的卫生棉,大声喷射再狠踹两脚啊,

  狗翔痛得哈哈大笑啊,这痛得就是要上天堂啊。

  歌曲唱完,这个黑衣人带着两只填鸭已经走近,沙大人连忙站起来,双手乱颤地整理了下红袍,嘴里嘟囔道:“大鱼来了,连个填鸭都戴金属绿帽子,这真是条大鱼,看我让它上钩,乖乖地把钱财掏给我。”

  原来从污浊的大海里,走出来了一个黑衣人,面目看不清晰,不过这黑衣上倒是挂满了海藻,在黑衣人左右两边跟着两只填鸭,一只戴着个金属绿帽子,另一只没走几步,就整个鸭身趴在地上,被黑衣人从后面飞起一脚,踹到鸭背上,这只填鸭啪地一下又站立了起来,鸭嘴挺得老高,正用尽全力地把刚才从海里掏来的污秽垃圾灌进鸭肚里,一边灌还一边喷射道:“填鸭言论使群众哗然。所有人像看见怪物一样看着填鸭。所有人在惊讶中渐渐愤怒。谩骂,责备声四起,填鸭的庆功宴不欢而散。从此填鸭的朋友们都离开了它。。。”

  死徒输命

  沙大人抖了抖身上的红袍子,对蛋蛋命令道:“不要听填鸭胡乱地喷射垃圾,你上去让那个黑衣人入会交钱,人的实力要在填鸭之上,要相信自己,我在边上监督你。”

  蛋蛋大声答道:“是,大人!”然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迎着头向黑衣人走去,而黑衣人也向蛋蛋的方向走来,两人在满是碎石和垃圾的海滩上相遇了。

  蛋蛋上来就劈头盖脸地大声吆喝道:“信耶稣,得永生!早入会,早幸福!”

  黑衣人只是微微地一笑,没有回答,而边上那个灌食完污秽垃圾的填鸭却在边上喷射道:“我开朗,豁达,慷慨,不拘小节,深沉,乐观,活泼,言辞规矩不乱来——大家都喜欢我——这里是烤鸭店,信我得到永生,我就这么评价我自己,不用管谁觉得我是填鸭。垃圾社会秩序和狗一般的道德感。憎恶一切,永不同情,永不怜悯。。。”还没等这只填鸭喷射完,它又一次鸭身垮了下去,黑衣人照例朝着它的鸭臀踢上一脚,只不过这次踢得有点重,这只填鸭一下没站稳,鸭头直接朝下,狠狠地扎进了沙滩里,被碎垃圾卡住了鸭脖,虽然鸭爪不住地抓沙滩,但依然是无济于事。。。

  蛋蛋看着这只填鸭的怪异行为,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你看,这就是不尊重耶稣的下场,这只填鸭被神狠狠地惩罚了。”

  黑衣人也跟着笑道:“好吧,既然你不知道它是谁,那么姑且先把它当成臭狗翔吧。”

  蛋蛋整理了下身上的绿袍子,不屑地说道:“根本不需要知道它是谁,不就是只填鸭嘛,它被神狠狠地惩罚了。”

  黑衣人听完蛋蛋的话,冷冷地问道:“那么你得到永生了吗?或者说你入了会得到幸福了吗?”

  蛋蛋义正词严地回答道:“我当然得到了永生,因为耶稣爱我,我现在无时无刻不在幸福的包裹之中,我是如此的幸福。正直的言语力量何其大。但你们责备是责备什么呢?”

  黑衣人听完蛋蛋的回答,也整理下自己的黑衣,对边上的填鸭命令道:“地狱火炬,下面交给你这只填鸭了,用你的金属鸭爪狠狠地攻击他。”

  “是,大人。”地狱火炬这只填鸭回答完,立刻上去用金属鸭爪狠狠地敲打蛋蛋的双腿,“啪啪啪啪啪啪。。。”蛋蛋痛得哇哇大叫,直骂道:“你这只填鸭要下地狱的。”

  只见地狱火炬这只填鸭喷射道:“对,我就是地狱里的火炬,我不去地狱去哪里呢。”喷射完这堆无用的废话,地狱火炬这只填鸭再一次挥动鸭爪拍击蛋蛋的双腿,“啪啪啪啪啪啪。。”

  蛋蛋被地狱火炬打得跪在了沙滩上,身上的绿袍子也被金属鸭爪撕开了一个大口,活像灌食中的鸭嘴,蛋蛋一边被金属鸭爪捶打,一边嘴里唠叨着:“我是卑贱的。我用什么回答你呢?只好用手捂口。我说了一次,再不回答。说了两次,就不再说。”

  黑衣人这时候迅速地抓起一把沙子,唰地一下,撇了蛋蛋一脸,蛋蛋的双眼被沙子迷住,看不见东西,只感觉一双大手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头上,一个公鸭嗓传道自己的耳朵里::你说不再说,那好吧,我把这只填鸭的金属绿帽子戴在你的头上,你一辈子也摘不下去,这是永恒的羞辱吧,你得了永生能怎么样?还不是顶着个绿帽子,你得到幸福这个精神卤煮能怎么样?还不是顶着个绿帽子,不过话说回来,这金属绿帽子与你这个绿色袍子倒是很般配,我这就给你按上,哈哈。

  蛋蛋一听说要被永远地按上绿帽子,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连忙求饶道:“大人,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只是骗点小钱花花,什么耶稣、惩罚什么的,都是我顺口说的,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一次,饶我一次吧!”蛋蛋一边求饶,一边自抽耳光。

  黑衣人听完这话,哈哈大笑道:“地狱火炬,别锤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我毙某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但你也太逊了点,这金属绿帽子戴在地狱火炬这只填鸭头上,就永远摘不下来了,我只是略施小计,你就乖乖就范了,看来你只是你们组织里的一只小雏,把你上级找来吧。”

  沙大人把眼前发生的一切看得真真切切,脸憋得通红,这时候硬着头皮走过来,一把扒下蛋蛋的绿袍子,撕得粉碎,然后大声训斥道:“你这个败类,既然敢冒充教会的人,你看你现在这个模样,神已经狠狠地惩罚你了。”骂道蛋蛋,沙大人又把脸转向毙拉多,满脸堆笑地说道:“这位老哥,请别见怪,如果有时间,我们去座椅那里,边看剩经边谈。”

  黑衣人毫不犹豫地说了声:“好啊。”接着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到臭狗翔的鸭臀上,把臭狗翔踹到了座椅底下,然后与沙大人一起向座椅的方向走去。

  两人跨过沙滩上的垃圾与碎石,在满是油污的双人座椅上坐下,沙大人又下意识地整理下自己的红袍子,开腔道:“你看国外多少名人名流都入教了,入这个教准没有错。”

  黑衣人-毙拉多回答道:“盲从跟随是人类的自身弊病之一,人类无法控制自己的命运嘛,所以以为跟随大众就没错,名人名流也不过是盲从的产物罢了。大史学家—司马迁,大发明家-蔡伦,大航海家-郑和,大权谋家-魏忠贤,都是被阉割过的人,难道你阉割了,也能成为一代名家?”黑衣人顿了顿,整理下身上的黑衣,接着说道:“你以为谁都可以成为约伯吗?你也看见刚才你下属-蛋蛋的丑态了,对不起,我用了丑态这个糟糕词语,不过这也是人类在面对巨大灾难时的最真实反映,绝望中带有一种乞求生路的诉求,就像那群逃出埃及的犹太人,最后也没有好生活,一切都是徒劳,所以约伯只是极少数,是个极小概率事件,一个人跳楼没死,不代表所以人跳楼不会死吧,其实大多数跳楼者都摔死了。”

  沙大人听完这话,也深深地点了点头,用赞同的语态说道:“诚然随着科学技术的不断向前发展,剩经这本厚书里面的某些说法已经被宗教褪魅了,但是耶稣的献身精神,这种为爱赎罪的精神,还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显得尤为珍贵的,虽然你不相信耶稣,其实这真遗憾。”

  黑衣人听完哈哈大笑道:“为爱赎罪是嬉皮士运动的无聊产物之一,本质与臭狗翔那只填鸭一样,通过这样那样各种各样的无聊精神卤煮,去掩盖一个非常真实的事实:死是一种高级艺术,我个人认为死是人类最高级的艺术,当然像臭狗翔、毙撒夫这堆苟活填鸭专家是永远领悟不到了。死是推动社会发展、科技进步之一大动力,人类正是认识到人终究会是一死,才会在活着的时候过自以为有意义的生活,如果人类永恒不死,那么事情都可以向后拖,那还谈什么发展呢,所以永生即等于死去。”

  沙大人听完这段话后脸色变得惨白,小声地嘟囔道:“你所说的很有道理,也很有理论性,但你没看多剩经这本厚书,还是属于理性认识嘛,哈哈。”沙大人小声地说完这段话,尴尬地笑了笑。

  黑衣人-毙拉多听完这话,也没作任何回答,只是把座椅底下的臭狗翔这只填鸭掏了出来,只见臭狗翔这只填鸭喷射道:“剩经这本厚书,我灌食了好几年,至少灌食了几本版本,厚书才需要慢工出细活式的灌食。”

  沙大人听完臭狗翔这只填鸭的喷射,心里凉了一截,暗自想到:“真是冤家路窄,碰到了其他教会的人马,我还说不过他们,这派人马好厉害,连个怪胎填鸭都灌食好几本版本的剩经,搞不好把我们搞成异端,这样我们的生意就全炸锅了。”

  黑衣人-毙拉多根本没理会沙大人,更没有把他打成异端,他只是看了看被各种垃圾笼罩着的灰色海水,伸出一脚,狠狠地踹在臭狗翔这只填鸭的鸭臀上,一脚就把臭狗翔这只填鸭踢进海水里,然后对着臭狗翔这只填鸭命令般口吻地说了三个字:“嗟来食!”

  臭狗翔那只填鸭在冰冷的海水伸出鸭头,大声喷射道:“是,大人!”然后越过波涛,又一刻不停地灌食海中垃圾去了。

  沙大人看到这里,顾不上整理自己的红袍子,用红袍子上精工制作的绸袖擦着头上的冷汗,心里的另一个自己对沙大人下命令道说道:“这几个家伙绝不是教会的人。”

  “那这几个家伙是什么来头?”沙大人想到这里,额头上的冷汗再一次冒了出来,他想用袖子去擦,但是怕太失礼了,没有办法中的一个办法,沙大人只好用手里吃剩下的大葱叶来擦脸,沙大人的脸上也就留下了几道绿色的擦痕,在海边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滑稽极了。

  黑衣人-毙拉多倒是对此见怪不怪,只是紧紧地盯着远处在海里灌食垃圾的臭狗翔。

  沙大人非常不自然地抻了抻脖子,像是给自己壮胆一样,突然提高了嗓音,大声地斥责道:“这只在海里灌水的填鸭就是在胡乱喷射垃圾,一只填鸭看了几个版本的剩经,不还是白看,喷射些垃圾而已。”沙大人说完这话,也感觉这段话的逻辑实在是过去牵强,所以话音才落地,沙大人就把头向下缩了一缩,生拍黑衣人的回击打中他的头部。

  黑衣人-毙拉多好像是看出沙大人的破绽一样,只是冷冷地说道:“我毙某还没到这种小事也要撒谎的程度吧,我看出来你是将信将疑,但是这件事情我完全没有必要撒谎,你这就把这只填鸭叫回来,让它喷射给你瞧瞧。”黑衣人说完这话,对着在深灰色海中猛烈灌食的臭狗翔大声喊道:“回来,喷射!”

  臭狗翔这只填鸭连忙从海里窜出来,迈着鸭步来到黑衣人面前,鸭嘴朝天,喷射道:“我没办法放弃仇恨。我要去找你,我要复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没有办法,我失去了理智,我所做做的一切,把复仇计划归入自己的生活中。我要使你可怜,使你悲惨。”

  臭狗翔这只填鸭的喷射搞得沙大人云山雾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臭狗翔在喷射些什么,这些与剩经又有什么关系。

  黑衣人当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二话不说,上去就对着臭狗翔的鸭头一顿狂抽大嘴巴子,“啪啪啪啪啪啪。。。”

  臭狗翔这只填鸭一边被抽,一边鸭脸保持微笑,喷射道:“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

  沙大人听完这句话,将信将疑地说道:“这话倒是耶稣说的,可是喷射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啊,就一句话。”

  黑衣人加大了对臭狗翔的抽打力度,鸭血不断地从臭狗翔这只填鸭的鸭嘴里迸发出来,落到地上,染红了满是垃圾的海边沙滩,臭狗翔却依然带着微笑,喷射道:“不可试探主---你的神。”

  沙大人这时候听见臭狗翔这只填鸭的怪异喷射,哈哈大笑起来,之前的紧张神经一下子得以缓解,只见沙大人开心地说道:“你只是只填鸭,你哪里是神啊!搞笑极了,这只蠢填鸭看剩经,无论它看多少的版本,也是被人取笑羞辱的份,看这填鸭的怪异喷射,只是好玩又无聊,人就是这么矛盾呵。”

  黑衣人-毙拉多抽完了臭狗翔这只填鸭,然后又是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到臭狗翔的鸭臀上,再一次把臭狗翔踢进了大海中,然后黑衣人意味深长地说道:“臭狗翔这只填鸭对别人的意淫就全是现实,在这只填鸭的意淫中臭狗翔是一个胜利者。但是别人对其批判、批评,臭狗翔一概视之不见,充耳不闻,好像没发生过一样。这种填鸭几乎没有任何心理承受能力,只有用两只鸭爪狠狠地捂住自己的鸭眼,以为全世界都是黑的,哪怕任凭别人抽它的耳光,抽得臭狗翔吐出鸭血,它也不会醒悟过来的。”

  沙大人听完这话,连忙问道:“我们这么羞辱这只填鸭,它会不会找个合适的方式了结自己的鸭命,好比爬到电线杆上,用鸭头碰高压电线?”

  黑衣人听完这话,用手拍了拍沙大人的肩膀,很肯定地说道:“何必去关心一只填鸭的命呢?毫无价值,再说这只叫臭狗翔的填鸭,它是苟活专家级别的填鸭,它的存在价值就是通过它的怪异喷射,达到被人羞辱的目的。你看,它在灰蒙蒙的大海里是多么用力地在灌食啊,用不了多久,这只填鸭就会回到岸边,接着怪异地喷射,然后被人类肆意地羞辱!”

  沙大人听完感觉心里宽慰了许多,好像小汽车从颠簸的土路终于走上了盘山路,可是还是没有转过向来,依然对黑衣人问道:“这只填鸭就这么单独地向外喷射句子也无法说明问题,剩经还是得系统地读。”沙大人说到这里,有意地顿了顿,像如何再有力地组织下语言,让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带着他的两只填鸭入会,然后乖乖交出银子。

  还没等沙大人想好如何劝导,黑衣人就开始说话了:“你可以说剩经的上句,这只填鸭马上就可以接出下句,你说出下句,它也可以接出上句。”

  沙大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是自己作为红袍子领队,也没达到对剩经倒背如流的程度,这只填鸭能吗?沙大人疑惑地把目光移向正在大海里灌食垃圾的臭狗翔。

  “上来,喷射!”黑衣人再次对臭狗翔命令道,臭狗翔依然毫不犹豫地上岸,张开鸭嘴,大声喷射道:“畜牲!禽兽!不思考者应该被思考者统治!思考者拥有一套完整的道德,控制不思考者!懒惰无情软弱的不思考的人哪,你们不值得同情怜悯!你们也不懂得怜悯自己!你们自私缺乏道德!没有心思,头脑简单,无比罪恶!”

  黑衣人这次没有抽打臭狗翔这只填鸭,只是悠闲地看着这只填鸭喷射完这堆毫无正面价值的垃圾,然后从黑衣的兜里掏出一条胸罩,把臭狗翔这只填鸭扭过身去,死死地捆绑在海滨广场的座椅上。

  臭狗翔这只填鸭没有反抗,只是鸭脸上挂着微笑。

  黑衣人-毙拉多也非常罕见地对着臭狗翔这只填鸭微笑着,然后从黑衣口袋掏出一个黑色的大口袋,小心翼翼地带上黑色的橡胶绝缘手套,接着把口袋的封口撕开,从中把里面的211根银色的毒针全部取了取来,瞄准着臭狗翔的鸭背,噗的一下,狠狠地一下子全都扎了进去。

  “啊!”臭狗翔这只填鸭悲恸的鸭鸣响彻了云霄,好像是在对它面前污秽的大海宣判死刑,而大海好不理会,依据不断向岸上喷射着垃圾。

  臭狗翔这只填鸭还是没有反抗,只是鸭脸上挂着微笑。

  这时候,黑衣人把目光转向地狱火炬这只填鸭,地狱火炬已经用它的金属绿帽子把蛋蛋磕得满身是血,此时正奄奄一息地趴在沙滩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极了等待灌食的填鸭。

  “好了,那个可怜的家伙已经被你磕得差不多了,现在过来磕臭狗翔吧,我已经帮你把它死死地捆起来了。”

  “是,大人!”地狱火炬这只填鸭毫不犹豫地答道,立刻起身迈着鸭步爬到座椅上,对着臭狗翔的鸭头,用自己的金属绿帽子狠狠地磕下去,金属绿帽子间发出框框的响声,一下、两下、三下。。。

  臭狗翔这只填鸭这次倒没有哀鸣,只是它鸭头的七窍开始不住地向外喷射鸭血。

  臭狗翔这只填鸭依然没有反抗,只是鸭脸上挂着微笑。

  黑衣人-毙拉多指着臭狗翔的鸭头大声骂道:“这只填鸭就是个苟活专家,它的字典里只有灌食、喷射这四个大字。你不是要考它剩经嘛,现在可以开始了。”黑衣人说完这话,又把目光转向了沙大人。

  沙大人这时候也清了清喉咙,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神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象,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使他们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以及全地,和地上所有爬行的生物!下句是什么?”

  臭狗翔这只填鸭毫不犹豫地仰起鸭头,喷射道:“于是,神照着自己的形象创造人;就是照着他的形象创造了人;他所创造的有男有女。”

  沙大人说了句:“算你蒙对了,我再说一个,天使拿着香炉,用坛上的火把它装满了,投在地上;于是就有雷轰、响声、闪电和地震。这句的前四句是什么,反着说、快说。”

  臭狗翔那只填鸭依然还是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喷射道:“那香的烟和众圣徒的祈祷,就从天使手中一同升到神面前。另外有一位天使来了,拿着金香炉,站在祭坛前。有许多香赐给了他,好与所有圣徒的祈祷一同献在宝座前的金坛上。我看见站在神面前的七位天使,有七枝号筒赐给了他们。填鸭揭开第七个印的时候,天上静默了大约半小时。”

  沙大人听完哈哈大笑道:“我说你是蒙的吧,这里面哪里有填鸭的事情。”

  黑衣人也看出了问题,连忙给了地狱火炬这只填鸭几个耳光,啪啪啪啪,打得地狱火炬满嘴吐鸭血,然后对其骂道:“你这只填鸭真是撒旦怪胎思维,一条筋走到底,光抽鸭面,为什么不敲打别的地方,你看臭狗翔都喷射错了。”

  地狱火炬这只填鸭连忙回答道:“是,大人。”然后猛烈地用自己的金属绿帽子撞击臭狗翔这只填鸭的裆部,当当当。。。

  沙大人一边看,一边奇怪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黑衣人答道:“那这是所罗窗的智慧了,为此还有别人特意作的一首诗歌为证。”

  沙大人听完好奇心更强,问道:“究竟是一首什么诗歌,我很好奇,可否唱给我听听。”

  黑衣人说道:“好吧,我今天就让明白明白。”于是黑衣人就从座椅上站起,面向西方,恭敬地整理下衣襟,大声地唱道:臭狗翔的父母来到所罗窗面前,请求小人来论断这等超级烂事,臭狗翔是个天生的永恒大阳痿,花光了所有家财还是个小事情,永不立岂不是否定了上帝万能,请小人所罗窗给来个好主意吧。所罗窗听完后哈哈大笑起来,此等垃圾烂事情何须再挂齿,像这样垃圾填鸭直接阉割掉,简单、痛苦还直接不留后患,省着臭狗翔羞辱上帝的万能。手下拿来一把小小的指甲刀,一点、一点地凌迟式地阉割,痛得臭狗翔哇哇地大叫起来,鸭面却永恒地带有微笑之容,阉割耗时了好久,终于完毕,臭狗翔的全家快乐地欢呼着,手拉手,跳起了愉悦的舞蹈。

  一曲完毕,沙大人连忙拍手鼓掌,一边拍一边大声地叫好:好智慧啊,好智慧。一只破烂填鸭命值几何,保住上帝的面子重要啊。

  当当当当当当。。。那边地狱火炬还再用金属绿帽子敲打着臭狗翔的裆部,臭狗翔依然是时不时地仰起鸭脖,对天嚎叫几嗓子,然后鸭面依然保持着微笑。

  沙大人看出了点门道,这只喷射的填鸭如果不是靠外力狠狠地击打,它不会喷射正确的东西,可是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停止这种击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问问这只填鸭剩经这本厚书里没有记载的东西,看看这只填鸭能喷射出什么?想到这里,沙大人连忙问道:“耶稣被钉在了十字架上,这个心理过程是怎么样的?”

  臭狗翔这只填鸭依然没有犹豫,连忙喷射道:“被钉在十字架与填鸭的鸭臀被钉入211根钢钉一样痛苦,但是耶稣保持着微笑,保持着与所有人的微笑。”

  沙大人听完本想反驳,可是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毕竟这件事剩经那边厚书没有记载,而且看起来这只填鸭喷射得还有点在理,看来还没法反驳,只有问下一个问题,用一个超难问题考倒它。

  “说!”沙大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大声地叱喝道:“耶稣是怎么复活的?”

  臭狗翔这只填鸭听见复活两个字,鸭脖带着鸭头不住地晃悠,像个波浪鼓一样,鸭嘴里不断地喷射:卤煮!卤煮!卤煮!

  沙大人越听越有趣,莫非这只被击打的填鸭知道耶稣是怎么复活的?这太令人兴奋了,如果我也知道了这个秘密,哈哈,那我以后传教再拉人入会交钱就容易多了,那真是财源滚滚啊!

  想到这里,沙大人好像看见了铜钱在往下掉,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抓这铜钱,是一堆绿色的废铁屑,这是什么东西?沙大人回头一看,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原来是金属绿帽子不断敲击臭狗翔这只填鸭的裆部,敲得实在太狠,金属绿帽子上的铁屑崩得到处都是,漫天飞舞,看起来像是天撒铜钱。。。

  黑衣人这时候从兜里掏出一条卫生棉,死死地塞进臭狗翔这只填鸭的鸭嘴里,防止它继续喷射。然后黑衣人转过身来,郑重其事地对沙大人说道:“像得知耶稣复活的证据,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我看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好。”

  沙大人听完也一犹豫,连忙问道:“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呢?”黑衣人冷冷地说:“你知道了这个秘密,你得死。”

  沙大人吓得脸色煞白,嘴里情不自禁地说了声:“啊!”黑衣人不屑地说:“我话还没说完,虽然你会死,但是还会立刻复活的。”沙大人听完,深有感触地答道:“原来是这样啊!”

  黑衣人笑呵呵地说道:“不着急下决定,我看你口干舌燥的,我这里有饮料,你拿去喝点解解渴。”

  沙大人连忙摆了摆手,说道:“谢谢,但是我喝的饮料很特殊,你那里没有。”

  黑衣人再次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没有的?”

  沙大人说:“我喝大葱叶子搅拌出来的纯葱汁,你那里有吗?”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里面装了些灰糊糊的东西。

  沙大人一看,原来真是纯葱汁,这黑衣人与自己口味一致?

  黑衣人说:“我不喝,这一瓶都给你吧。”

  沙大人接过瓶子,一饮而尽。

  也许是纯葱汁壮胆,沙大人毅然地说:“好吧,告诉我耶稣复活的秘密吧,我准备好去死了,反正不是可以立刻复活嘛。”

  黑衣人听完哈哈大笑道:“搞不清楚你为什么对耶稣这只填鸭感兴趣,它只是我毙拉多手下的一个小小马仔。”沙大人听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说道:“不可能,耶稣还治好不少病人呢。”

  黑衣人,也就是毙拉多回答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托,那些所谓的病夫都是帝都暂时找不活的群演,给个盒饭就无偿演出,只求露个脸,要多少有多少。”

  沙大人听完也疑惑起来,又问道:“那你为什么审判耶稣,还把它判死?”

  毙拉多回答道:“那只填鸭死了还是活着重要吗?反正与其他填鸭再次拼接还是可以用,你看这耶稣的鸭头拼着臭狗翔的鸭身不是非常合适吗?”

  沙大人听完这话,立刻蹦了起来,大声叫道:“这只怪胎填鸭就是耶稣?”

  毙拉多说:“是啊,刚才你一直听耶稣这只填鸭喷射,只是你不知道它就是耶稣而已。”

  沙大人怒骂道:“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愿耶稣狠狠地惩罚。。。你。。”沙大人不知怎么,说话口吃起来。

  黑衣人看着沙大人的样子,满意地说道:“你是不是感觉浑身发热,四肢发软,那是因为你已经喝了我给你的化骨水,你的骨与肉不一会儿都将化掉,只留下一张人皮,而我将穿上这张人皮,这就是所谓的立刻复活。”

  沙大人听完惊恐地睁大眼睛,说道:“不。。。可。。。。能。。。的”,然后化成一堆垃圾废水,只留下一张人皮。在边上看着的蛋蛋,看着沙大人变成了垃圾废水,吓得疯了,跑进了大海里,疯狂地张着大嘴,猛烈地灌着垃圾。

  毙拉多则拾起沙大人留下的人皮,完整地贴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套上红袍子,那边地狱火炬那只填鸭已经把地下一堆垃圾废水全部灌食进去了。

  毙拉多从红袍子里掏出十字架,狠狠地塞进臭狗翔的菊花里,然后放开臭狗翔,果然臭狗翔可以站立起来了。毙拉多开心地笑了,最后带着这两只填鸭,迅速地消失在土鳖城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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