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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死腐阴


  第二十二章死腐阴

  1.填鸭游园

  脏州雾气蒙蒙的天空中突然呈现出了一座精工雕琢的公园,有小桥流水、有假山怪石,有奇花异朵,可是没有游人,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两个个怪胎迈着鸭步走在一条未修理完毕的上山土路上,这两个填鸭每走几步,就被土路上的石头绊住,原来其中有一个填鸭不知道被谁用胸罩狠狠地五花大绑起来,这只填鸭的鸭嘴被一条卫生棉紧紧塞住,另外一条卫生棉死死死包住鸭头,还在鸭眼上打了个死结,虽然这只填鸭什么也看不见,基本肯定是插翅难飞了,但是还是时不时地喷射出“啪啪啪”的怪异声响来,是“怕怕怕”的意思吗?也许只有鬼才知道了。

  另外一只填鸭虽然没被堵嘴,也没被五花大绑起来,但是这只填鸭的金属鸭爪被女人用的大发卡紧紧地夹住,也许是为了防止这只填鸭挣脱大发卡,在大发卡外围又缠了好几层红头绳。由于这只填鸭没有被堵住鸭嘴,所以它的喷射能清晰地听出来,这只填鸭埋怨地喷射道:“带填鸭来逛花园就是典型的浪费时间,填鸭的终极使命就是灌食与喷射。”

  这只填鸭才喷射完,那边鸭血店老板就上去打了一个大嘴巴子,大骂道:“地狱火炬、裔先生,你们这两只蠢填鸭,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进屋子!”鸭血店老板恶狠狠地说完这话,立刻飞起两脚把地狱火炬、裔先生踢进黑屋子里。

  两只填鸭刚进黑屋子,只见两道强光打到填鸭的鸭肚子上,然后两道黑影快如闪电一般,哗哗两下,挥刀切下了两只填鸭的鸭肾,然后狠狠地飞起两脚,把这两只填鸭踢出了黑屋。

  两只填鸭才被踢出来,不顾鸭身上流淌着鸭血,就连忙张大鸭嘴喷射道:“好快的刀!”

  “闭上你们的鸭嘴!”鸭血店老板大声呵斥道,然后又轻柔细语地对着黑屋子问道:“那我的赏钱?”

  “拿去!今天的事说出去,要你的命,快走!”一个公鸭嗓的声音从黑屋子里传出来,然后从黑屋子里撇出四个钢镚。

  鸭血店老板捡起四个钢镚,然后高兴地说道:“赚了,2块1毛1分,赚了。”

  “不可能,填鸭不高烤,根本一钱不值。”地狱火炬这只填鸭喷射道。

  “滚,有多远滚多远!”鸭血店老板飞起两脚把地狱火炬和裔先生两只填鸭踢出很远。

  “滚就滚,我们去精神病鸭学校,我们还有任务。”裔先生这只填鸭一边喷射,一边跟着地狱火炬向精神病鸭学校奔去。

  2.填鸭闯关

  臭狗翔这只填鸭佝偻个腰,挺着个耶稣的鸭头,看似漫无目地地瞎转悠,跌跌碰碰地来到了臭水沟边上的荒凉村子,臭狗翔这只填鸭并不会游泳,它以灌食一样的形态吞噬着臭水沟,渡过了这条沟,然后穿过这个无人居住的村子,再一次进入一片茂密的森林中,在那里有一个看起来像监牢的古怪建筑。

  这古怪建筑的四周都筑起了高高的围墙,足有十米高,围墙上缠绕着高压电网,在高压电网上不知什么时候安置了几只填鸭,现在已经被高压电网烤得焦黑。围墙的正中是一道大铁门,在大铁门上面有设置了一道小铁门,不管是大铁门、还是小铁门都用大铁锁狠狠地锁在了一起,好像同心锁一样。在大铁门的上方是一块已经有锈迹的铁质大匾,上面用红色大笔写着几个大字:耳医医撒旦学校。虽然是耳医,但却是精神病填鸭患者集中在一起的学校。

  “就是这里!”臭狗翔这只填鸭自言自语道,“就是这里,没错。”说完这话,臭狗翔这只填鸭就用耶稣的头狠狠地敲击着大铁门,随着咣咣的敲击声,臭狗翔的公鸭嗓也配合着喷射出:“开门!快开门!”

  没有人应声,更没有人开门!只有咣咣的砸门声与臭狗翔的喷射声!只听到臭狗翔这只填鸭喷射道:“这就是静关作用。感觉到自己的喷射,就能自己去不进入这些喷射,从而处于砸门中。砸门带来的反应是思考无法达到的反应,静能判断思考。静是砸大铁门引起的。”

  依旧没有人应声,依旧没人来开门,依旧还是耶稣脑袋砸门的咣咣声,两者之间的撞击声响彻天空,同时伴随着臭狗翔这只填鸭呓语般的喷射:灌食引起快乐或痛苦。但无论填鸭快乐或痛苦,这些都是一些外在的体验。去寻找一个令我快乐的想法或不快乐的想法,这些都没改变什么本质。下一个喷射会令你如释重负吗?再下一个呢?你需要乞求一个喷射然后再怎样怎样么?填鸭不会观察这一点,填鸭也不可能知道填鸭的快乐自由与念头无关。观察这一点,看思想是怎么回事,而非同意或不同意我的喷射。不管你是否同意,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管你是否厌恶鸭生,喜爱鸭生想挽留他或尽早结束填鸭,你都只是在扭曲喷射,不是么。你知道“喷射”这个含义么。

  意思是,这是第一位的。反对或不反对,根本不重要。无论是反对谁。如果你看见路上有一只填鸭,你会反对撒旦的说法没有这只填鸭么?还是去动手灌食?如果你看到了,你就根本不需要反对谁。

  臭狗翔这只填鸭站在铁门外,神神叨叨地喷射着这些无用的垃圾信息,好像它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所处何地,也忘记了自己的填鸭身份,像一个撒旦教授一样,在那里尽情地喷射着,好像在给一群肉眼看不到的生物灌食一样。喷射,喷射着!

  这时候,大铁门梆的一声被打开了,里面传来一个公鸭嗓的声音:“你是来旅游的吧,那请回吧!”

  臭狗翔骂道:“填鸭旅游就等于灌食,我旅游干什么,我是来耳医医撒旦学校来当教授的。”

  大铁门里面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哄笑声:“填鸭还要当教授,奇了怪哉。嘿嘿,哈哈哈哈哈!”

  臭狗翔这只填鸭不冷不热地喷射道:“噢,灌食,噢,喷射,大撒旦教师曾这样慨叹。紧接着这一句的是一声悲鸣“我已登临你最后的填鸭”。清晨,我只被撒旦教师灌食一次——就像已被灌食三次——我也不禁悲从中来,一股青春之伤自脚底涌泉穴升起,经足少阳经,汇于尾椎穴又经中脉直冲百汇,中间在后枕穴停顿了足足三分钟,噢,灌食,噢,喷射,我只被灌食了一次,就像早已灌食了三次。”

  大铁门里传来了窃窃私语声:“你要进精神病填鸭学校,需要闯过三关。”

  臭狗翔这只填鸭一听要闯关,立刻喷射道:“完了,完了,我自卑型鸭格,闯不了关,我注定一辈子佝偻个腰啦。”喷射完,正要往回走,正好地狱火炬与裔先生两只填鸭来了,两只大填鸭高声喷射道:“我们要闯关!”

  臭狗翔这只填鸭看见自己两个同伙来了,也无奈地回过耶稣的头,喷射道:“我没有自尊,但我也闯关。”

  “你们是不是没事闲的,精神病填鸭学校这么神圣的地方,是我杜克鸭呆的地方,是你们来的吗?那好,第一关:正好我们火堆里好烧着填鸭蛋,不如让这个精神病鸭—臭狗翔为我们火中取填鸭蛋,哈哈,它被烧,我们吃填鸭蛋。嘿嘿,哈哈哈哈哈!”

  “进来吧!”里面一个公鸭嗓大声嚷道,与此同时,大铁门底下的狗门打开了。

  嗖的几下,臭狗翔这三只怪胎鸭就钻了进去。

  精神病填鸭学校还很大,前面就是一个空场,空场后面是一个灰白色的三层建筑物,建筑物上的铁窗上还缠着铁丝网,在这铁丝网之间拉了一个条幅,上面写了三个大字:伊甸园。

  臭狗翔这只填鸭刚要迈鸭步进入伊甸园里面,就被几个身后的填鸭抓住,骂道:“你说你是撒旦教授,你要证明出来,让我们看看,要过三关。”

  “第一关,就是把火中的填鸭蛋取出来,你能吗?不能就回去吧,少来冒充撒旦教授。”

  地狱火炬这只填鸭听完,哈哈大笑地喷射道:“嘿嘿,哈哈哈哈哈。”笑完,就用金属鸭爪从火中取出填鸭蛋,然后将其捏得粉碎。臭狗翔这只填鸭深情地看着填鸭蛋的碎片,喷射道:“天国近了,你们都应该疯狂向外喷射,别说你这区区一个填鸭蛋。嘿嘿,哈哈哈哈哈。”

  爵士鸭看见自己灌食的填鸭蛋被活活地捏得粉碎,然后恨恨地喷射道:“第二关,把落到泥土里的填鸭蛋一口气灌食进去。”

  地狱火炬这只填鸭听完,立刻嚎啕大哭起来,委屈地喷射道:“这堆怪胎东西,怎么能给填鸭灌食,这么灌食,填鸭还怎么高烤!”

  裔先生这只填鸭看到地上的怪胎东西,鸭眼发射出绿光,疯了一样地扑上去,张大鸭嘴,一下子就灌食进去。

  公爵鸭不敢相信自己的鸭眼,连忙喷射道:“这么怪胎的东西,你也灌食?”

  裔先生这只填鸭转过鸭身,张大鸭嘴喷射道:“我就是怪胎鸭!”

  公爵鸭听完喷射后,气急败坏,大声喷射道:“好,来第三关,也是最后一关。”公爵鸭喷射完,立刻从身后的盒子里掏出一个上面画着双喜字的绿帽子,然后猛地一下就给裔先生这只填鸭套在鸭头上,随即公爵鸭发出一阵阵狂笑,癫疯地喷射道:“领教下精神病填鸭学校的镇宅之宝吧,哈哈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裔先生这只填鸭嚎啕大哭起来,参加高烤这个精神卤煮彻底被金属绿帽子打得粉碎,狠狠地跌落在河外星系之中,任凭自己干嚎也无济于事,成天盼望着给填鸭们狠狠的灌食只能变成幻想,那一天永远都是慢吞吞地不到。哭有什么用?可是填鸭不哭还能做什么?裔先生这只填鸭本身就是被人用来嬉笑辱骂的填鸭,此时大哭胜不哭,裔先生又呜呜呜呜地抱着自己的鸭头哭起来,泪水喷射到金属绿帽子上,在下午2点11分剧烈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如此耀眼,绿绿的,像金色麦田里那一株悲观厌世的野草,静默地树立在那里,等待着被人拔去,以自身之死亡来迎接这打破烦闷的孤寂??

  时间、宇宙、灌食,都是虚无缥缈的;希望、理想、喷射也变得不再重要。裔先生这只填鸭戴着这个金属绿帽子已经产生了严重的幻想分裂症,它再也支持不住自己的鸭体,嘭地一下,倒在地上,绿帽子从鸭头上摔落,两行热泪从鸭眼中涌出。

  地狱火炬这只填鸭垂头丧气地喷射道:“这关我们闯不过去,我们认输,我们回去吧。”

  公爵鸭哈哈大笑地喷射道:“羞辱你们,狠狠地羞辱你们!”

  公爵鸭自顾自地狂笑,没注意臭狗翔这只填鸭拿鸭爪往绿帽子里倒了一整瓶的502胶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把绿帽子扣到自己的耶稣头上,然后也哈哈大笑地喷射道:“我终于有绿帽子了。”

  公爵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鸭眼,磕磕巴巴地喷射道:“你干嘛?”

  臭狗翔这只填鸭狂笑地回答道:“我终身阳痿,我有了绿帽子,也就有了可以意淫有伴侣的精神卤煮,我是永恒地胜利啦,哇哈哈哈!”

  公爵鸭从大笑立刻转到大哭,喷射道:“你抢走了精神病填鸭学校的镇宅之宝,我不活了。”说完这话,公爵鸭疯狂地爬上围墙,触碰高压电线,瞬间变成了一只糊鸭。

  臭狗翔、地狱火炬、裔先生三只填鸭闯关成功,愉快地迈着鸭步,向精神病填鸭学校的三层主教学楼走去,它们此刻还不知道,这所学校今天将要发生一件以前重未发生的大事。

  3.蛤蟆腐尸

  经过一夜狂风的肆虐,清晨终于姗姗来迟地到来了,而太阳才露了一个影就消失不见了,暴风雨来临了。精神病填鸭学校的主教学楼像个被遗弃的苦孩子,孤零零地站在暴雨当中,房顶被雨水彻底击穿,一个个填鸭都长大了嘴巴,站在教室的漏雨处,把滴落在教室里的雨,悉数灌进进自己的鸭胃里,那边大喇叭吱吱作响,在不时传来雷声的暴雨中,传来了撒旦教师的声音:全体填鸭到211喷射教室集合,全体填鸭到211喷射教室集合。

  填鸭们虽然非常不情愿就这里停止灌食雨水,要知道这雨并不是每天都下,但撒旦教师的命令就是填鸭们的圣旨,虽然撒旦教师也并不是每次都那么精细地规划命令,但是填鸭终究是填鸭,撒旦教师的命令还是要听的,只见这群填鸭极其不情愿地迈着鸭步,慢吞吞地向211喷射教室走去。

  所谓的喷射教室也只是一个小黑屋子而已,没有座椅板凳,只有靠在角落里有几个大铁箱子,箱子已经锈迹斑斑,但是上面的大铁锁倒是很新,显得是如此的不协调,更加违合感的是:现在,在暴风雨肆虐的清晨,一个填鸭在灌食教室里喷射道:伊凡看到这些,肯定又要暴跳如雷继续写一堆我们填鸭看不懂的高深之话,然后传给还要重复一些幼儿园级别的低劣意淫了,这就是他的本性,无知弱智的幼年小瘪三一个,以为别人都关注他,其实被人看做跳鸭子舞的疯癫小丑,真是好玩。我们的填鸭的终极目的不就是灌食喷射嘛,全聚德就是我们的圣殿山,让我们一心一意团结在撒旦教师周围,同心同德,认真灌食吧!

  这只填鸭还在那里自顾自地喷射着,臭狗翔、地狱火炬、裔先生三只填鸭也走进了211喷射教室,屋里的填鸭们喷射道:“又进来精神病填鸭了,看来还是重病鸭,连镇宅之宝—大绿帽子都扣在鸭头上了,哦,不,这不是耶稣的头嘛,好怪胎的填鸭啊,一只带着金属鸭爪,一只带着耶稣鸭头,一只鸭头朝后,三只怪胎鸭啊!”

  填鸭们还在喷射,撒旦教师走进了211喷射教室,大声宣布道:“我是新的撒旦教师,你们的撒旦教师已经自杀了。”

  底下的填鸭们疯狂地喷射道:“不可能啊,不可能的。”

  撒旦教师从兜里掏出一张药片铺满绿色床单的照片,撇到地上,对着填鸭们说道:“精神病鸭们,自己睁大鸭眼自己看,你们的撒旦教师就是吃避孕药自杀的!”

  填鸭们看到地上药片的照片,一个个疯狂地大哭起来。

  撒旦教师大声骂道:“不要哭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问你们这群蠢填鸭,你们谁看见圣鸭了?”

  底下一堆填鸭一个个挥着鸭爪,呱呱直叫起来,其中一个喷射道:“前几天,我看见它在教室附近的杂树林里自我喷射。”另一只填鸭又喷射道:“那天都已经是黄昏了,暮色染红了天空,像被抽打完的鸭臀一样,我看见撒旦教师一边喊:喷射得好,不要停,一边悄悄地走进圣鸭。圣鸭好像有点疑惑地晃了晃鸭头,但一刻也没有停止喷射,直到撒旦教师走进,狠狠地抓住它的鸭脖,它才停止喷射。”

  “够了,别喷射了!”撒旦教师挥了下手,粗暴地停止了填鸭们的喷射,然后又骂道:“你们这群填鸭,难道我按照撒旦思维逻辑,不会去杂树林里找吗?可是那里连个填鸭影子都没有,更别提圣鸭呢。”这时候一只填鸭突然扬起鸭头,向撒旦教师喷射道:“我昨天看见学校边上的臭水沟里像是有一只填鸭在那里灌食,只是我这鸭眼昏花看不清是不是圣鸭。”喷射完这话,这只填鸭又极力地把鸭头向上扬起,好像在等着撒旦教师的赏赐。

  撒旦教师上去就给了这只填鸭一大巴子,连声骂道:“你这个垃圾填鸭,与毙撒夫一样愚蠢,为什么当时不看清,害得我现在还得再去一趟。”

  “你们这群填鸭好好地在这里练习喷射,我一会儿就会回来,到时候你们这群填鸭喷射得不好,有你们好看的。”也许是过于激动和焦急,撒旦教师警告完这群填鸭,连把伞也没带,就连忙钻出喷射教室,向臭水沟的方向急忙奔去。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不一会儿,撒旦教师就被淋成了一只落汤鸡,不过撒旦教师暂时顾不上这些,他果真在臭水沟里看见一团东西,在一跃一跃的,撒旦教师在心里大骂:难道你这么愚笨的东西,还能越过波涛,看我抓住你。撒旦教师在臭水沟里拼命地向前游,越游距离目标越近,撒旦教师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一下子抓住目标,抬出水中一看,哪里是什么圣鸭,原来是一只快要腐烂的大蛤蟆。撒旦教师过去就给大蛤蟆一个大耳光子,大骂道:“你这老而不死的蛤蟆,害我灌食臭水沟的脏水。”骂完这话,撒旦教师沮丧地向岸边游去。

  4.阴沟翻船

  撒旦教师带着一肚子气地回答填鸭喷射教室,但是由于被大雨浇透了,撒旦教师在教室外摸来摸去,就是找不到房门,只得在教室外喊道:“填鸭们,开门!”吱嘎一声,像是金属相互撞击的声音,填鸭灌食教室的门被打开了,撒旦教师哈哈大笑,挺着胸膛,迈着大步进入灌食教室,才进教师没走两步,就被地狱火炬这只填鸭的金属鸭爪绊了个跟头,大头朝下,磕得满脸是血。

  撒旦教师扶着黑板站起来,用沾满粉笔灰的手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大声骂道:“是谁?是哪只填鸭?”

  地狱火炬这只填鸭这时候答道:“是我,我这只填鸭只是让你这撒旦教师能停止弱智低劣的意淫,其实我知道你不会停止的,你自我膨胀得厉害,喷射出一堆没人听的废话被人忽视,无知到极点还不想承认,于是就反复犯贱像小丑般跳低劣下贱的舞蹈,只能说你这种撒旦教师最适合在街头卖艺。。。”

  地狱火炬这只填鸭还没喷射完,撒旦教师上去就是一顿大嘴巴子,啪啪啪啪啪啪,一边打还一边给地狱火炬这只填鸭灌食:你这只填鸭就要灌食,没让你喷射,你不许喷射,你无限美化自己也只是挨打。底下的填鸭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伸出鸭爪,做着打嘴巴子的动作,好像把空气当成了地狱火炬,一边挥动鸭爪,还一边喷射道:“我们都有罪,我们填鸭都有罪,请狠狠地抽打我们这群填鸭,狠狠地抽!”撒旦教师这时候高高地抬起满脸是血,又混合着白色粉笔灰的红白之脸,恶狠狠地对底下一群填鸭说道:“你们全是罪鸭,你们都应该要受死,被我用皮鞭狠狠地抽死,被我用柴刀狠狠地捅死,被我用烤炉狠狠地闷死,但是,作为撒旦教师,为了灌食大业,我可以用赎罪祭祀来宽恕你们这群填鸭。”

  说完这话,撒旦教师从脖子上小心翼翼地摘下钥匙,打开那暂时的大锁,从那破旧的卷柜里掏出一个面目模糊的填鸭。伪善空虚鸭,伪鸭,你可安好,撒旦教师双手拿出几把钢针,狠狠地扎入到伪鸭这只填鸭的鸭头里,然后单手死死地掐住伪鸭的鸭脖子,伪鸭疼得哇哇直叫,但是却动弹不得。这时候,撒旦教师用另一只手拿出一瓶浓硫酸,以一种稳操胜券的手法,均匀地倒在伪鸭这只填鸭的鸭背上,痛得伪鸭哇哇直叫,然后撒旦教师猛地把伪鸭头上的钢针拔掉,飞起一脚,把这只填鸭踢到中间的祭坛上,瞬间伪鸭的鸭血喷得满祭坛上都是,撒旦教师又用手弹了鸭头七次,洁净了祭坛,从坛中除去其他填鸭的罪恶,使坛成为填鸭的赎罪坛,最后又飞起一脚,把伪鸭这只填鸭踢回到卷柜里,框的一下,关上大锁。

  伪鸭这只填鸭在卷柜里依然还在喷射:“这群填鸭看到这些,肯定又要暴跳如雷继续喷射一堆没人看的废话,然后给一些幼儿还要重复一些幼儿园级别的低劣意淫了,这就是填鸭的本性,无知弱智的幼年小瘪三都可以将其完爆,不是我当替罪鸭,这群填鸭早完蛋了。。。”伪鸭这只填鸭还没等喷射完,撒旦教师快速地打开大锁,在卷柜门的门缝中开了一个小口,噗地一下,插进去一把柴刀,然后迅速拔出来,一道带着红色鸭血的痕迹遗落在地上,像是被遗忘的彗星尾巴,伪鸭这只填鸭只是啊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撒旦教师框的一下,再一次关上卷柜的大锁,高高举起还带鸭血的柴刀,恶狠狠地对底下的填鸭们吼道:“你们不好好灌食,下次就不再用伪鸭这只填鸭当替罪鸭子,而是自己将你们这群填鸭千刀万剐,凌迟处死。”说完这话,撒旦教师下意识地在空中挥舞着柴刀,翩翩起舞起来,“撒旦舞剑,意在填鸭。”底下的填鸭这时候早没有当时观看伪鸭替罪的兴奋劲,一个个吓得缩着鸭脖,捂着鸭头的鸭爪在不断地瑟瑟发抖。

  撒旦教师看着底下这群填鸭害怕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自言自语道:“如果你们这群填鸭与我们撒旦相似,知道灌食的目的不是喷射,那么你们就有可能去伸手掏大肠陈后厨的卤煮吃,但我完全可以放一万个心,你们是一群蠢填鸭,你们永远是一群蠢填鸭,你们也只会灌食、喷射罢了,哈哈哈哈。”撒旦教师说完这话,又肆无忌惮地狂笑了起来。

  撒旦教师的狂笑是如此的阴森恐怖,吓得底下的填鸭们不住地摇晃着鸭头,好像在等着秋后问斩一样。撒旦教师这时候微微地眯上眼,嘴里唠叨着一些废话,譬如:你必汗流满面才得灌食,直到你归了烤炉,因为你的灌食是为了熏烤,你本是填鸭,仍要归于填鸭。。。“撒旦教师突然用眼睛的余光扫到一只填鸭一直把头转到后面,原来是裔先生那只怪胎鸭。

  撒旦教师气鼓鼓地走到裔先生这只填鸭面前,狠狠地用双手掰裔先生这只填鸭的鸭头,希望把它的鸭头转过来,但是掰扯一次,鸭头转过来,又一次转回去,撒旦教师连续掰扯了几十次,依然如此,底下填鸭这时候也睁开了鸭眼,看着裔先生的这只怪胎鸭,一个个喷射道:“好怪的一只怪胎填鸭啊!”

  撒旦教师退后几步,定睛一看,原来这只填鸭的鸭头就是安置反了,鸭爪朝前,鸭嘴朝后,怪不得刚才掰扯了几十次都没成功,撒旦教师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飞起一脚,猛地踹到裔先生这只填鸭的肚子上,把裔先生踹倒在地,然后撒旦教师猛一使劲,把裔先生这只填鸭给反转了起来,这下是鸭头对准了撒旦教师,而鸭爪朝后。撒旦教师看着裔先生这只鸭头朝前的填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伸出双手,左右开弓地抽裔先生这只填鸭的大耳光子,一边抽一边骂:“你这个怪胎填鸭,自己是怪胎还不说话,害得我费力。”“我抽、我抽、我抽抽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撒旦教师一刻不停地抽了起来,裔先生这只填鸭的鸭嘴里喷射出鸭血,就在这种情况下,裔先生这只填鸭还不忘喷射道:“虽然我被撒旦教师抽了,但是我要誓死保卫钓鸭岛!”

  底下的填鸭们听完纷纷嘎嘎直笑,喷射道:“嘎嘎,怪胎鸭要保卫钓鸭岛,连自己都保卫不了的怪胎填鸭,嘎嘎,嘎嘎。”

  “好,我就让你保卫钓鸭岛。”撒旦教师诡异地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了这样一句奇怪的话。只见撒旦教师又用钥匙打开那把大锁,伸起一脚把伪鸭那只填鸭踢到卷柜的最里端,然后从卷柜里掏出一匹铁驴。

  裔先生这只填鸭一看见铁驴,兴奋异常,扑腾着鸭爪,连滚带爬地攀上了这匹铁驴的驴背,激动地喷射道:“骑着铁驴去收复钓鸭岛啦!”这时候,撒旦教师已经用麻绳狠狠地把裔先生这只填鸭捆到了铁驴上,裔先生这只填鸭动弹不得,但是鸭嘴依然还在喷射:“我有了坐骑,但没有武器,填鸭再有武器,就可以收复钓鸭岛了!”

  “好,我就给你武器,而且让你这填鸭自己选择。”撒旦教师这是第一次给填鸭们自由选择权,底下的填鸭都惊奇地睁大了鸭眼,也好像是不相信自己的鸭耳听到的话,难道填鸭末后的恩德,比先前还大吗?

  底下的填鸭惊奇得忘记了喷射,但是撒旦教师却不以为意,从卷柜里取出大白菜、胡萝卜、还要缠有铁刺的木棍。然后对裔先生这只填鸭问道:“这三样武器,你只能选择一样,而且不可更改,你选择哪样?我劝你选择大白菜。”

  裔先生这只填鸭喷射道:“我选择缠有铁刺的木棍,我要用这木棍去誓死保卫钓鸭岛!”

  撒旦教师听完哈哈大笑,把这铁棒放进铁驴的驴肚里,然后按动铁驴头上的红色按钮,铁驴上下扭动起来,只见裔先生这只填鸭痛得哇哇直叫,喷射道:“这是我的武器,为什么总是捅到我的鸭臀里,嗷嗷嗷。”

  撒旦教师看着裔先生这只填鸭喷射,就从口袋里掏出卫生棉死死塞住裔先生这只填鸭的鸭嘴,然后把这铁驴的功率开到了最大。由于鸭嘴被封死,裔先生这只填鸭无法喷射,只看见它的鸭脸扭曲,鸭眼泛白,鸭嘴里喷射出的鸭血把卫生棉染得通红,像极了一面迎风招展的红旗,飘荡在钓鸭岛上。。。

  撒旦教师看着裔先生这只填鸭骑在铁驴上那痛苦的样子,狂笑了起来,然后恶狠狠地对底下的填鸭们训斥道:“填鸭要有选择权的话,那就是大逆不道,那结果就是填鸭骑驴行走图,你们睁大鸭眼好好看吧。”说完这话,撒旦教师用手指着裔先生已经极度扭曲的鸭脸,底下的填鸭们这时候一个个吓得浑身直哆嗦,鸭头伴着铁驴晃动的节奏来来回回地摇着,好像在乞求撒旦教师的灌食一样。。。

  这课是填鸭喷射课,撒旦教师没有灌食,只见撒旦教师双膝下跪,向空中伸出两手,大声地喊道:“撒旦啊,你是我们的主宰,我们应当无条件地服从你,你把这一切罪孽都降临到填鸭们的身上,一个也没有落空,那是这群填鸭应得的,你不要撇下它们,更不要不管它们,这群填鸭必会遵守你的诫命、规章和一切的不合理。”

  撒旦教师说完这堆祷告语,立刻起身,对着底下的填鸭骂道:“你们这群填鸭难道是无情草木,在底下不言不语的,还不快跪下喷射你们的祷告语!”

  这群填鸭听完,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喷射道:“撒旦教师是我们命运的唯一主宰,所以我们填鸭要对撒旦教师绝对的忠诚,我们填鸭的灌食靠的就是撒旦教师的怪胎思想,所有我们要遵行撒旦教师的律例,哪怕是那么的怪异,至始至终有如一日!”

  撒旦教师听完底下填鸭们的怪异喷射,又一次双膝下跪,嘴里大声地吼道:“撒旦啊,我从未离弃过你,你的一切怪异思维永远指引着我们,你的撒旦思维我也也曾丢弃。填鸭在您的思想面前变成彻头彻尾的怪胎,我也坚持着怪胎思维,今天我祈求你赐予我力量,让我狠狠地给这批可恶的填鸭灌食、灌食!”不对,这节课是填鸭喷射课,不需要我的灌食,坏了,说错了祷告语,这可如何是好?撒旦教师局促地站起身来,两只手在胸前不停地摩挲,眼睛四处乱转,突然它看见一个佝偻腰的填鸭,并没有下跪,这只填鸭是臭狗翔的鸭身与耶稣的鸭头合成品,没有撒旦教师的教鞭支撑,它无法下跪。

  撒旦教师气不打一处来,猛地过去就给臭狗翔这只填鸭一个耳光,但是由于臭狗翔的鸭身挺立不起来,这一耳光抽空了,正好抽到了臭狗翔的金属绿帽子上,发出叭的一声巨响,接着就是撒旦教师响彻云霄的嚎叫。

  撒旦教师忍着痛手,又一次双膝下跪,跪在臭狗翔这只填鸭的对面,伸出双手,“啪啪啪啪啪啪。。。”对着臭狗翔的金属鸭臀扇了起来,一边打还一边破口大骂:“我是撒旦教师,我一脑子撒旦怪胎思维,我宁可手痛,我也要抽、抽、抽。。。”

  “啪啪啪啪啪啪。。。”撒旦教师又对臭狗翔的鸭身一堆猛扇。

  臭狗翔的鸭身被撒旦教师打得皮开肉绽,鸭血流了一地,而臭狗翔的鸭头却是始终保持着微笑,从臭狗翔这只填鸭的鸭嘴里不断地喷射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废话:请把我彻底否定,我要对所有人微笑。

  撒旦教师听完臭狗翔的喷射,打得更加起劲了,“啪啪啪啪啪啪。。。”。臭狗翔这只填鸭的鸭身由红变紫,由紫变黑,底下的鸭血也越来越多,唯一保持一致的还是臭狗翔这只填鸭的鸭头始终保持微笑。

  撒旦教师抽打满身大汗,气喘吁吁,满手都是鸭血,只见撒旦教师站了起来,甩着双手上的鸭血给底下的填鸭,一边甩还一边喊道:“嗟来食!”

  底下的填鸭一个个兴奋地挥动鸭爪,鸭头挺得笔直,好像要一飞冲天似的,喝到臭狗翔鸭血的填鸭又都纷纷喷射:“好吃啊!鸭间珍品啊!鸭血鸭嘴一相撞,胜却鸭间无数。”

  撒旦教师瞧着底下填鸭们滑稽的样子,开心地笑道:“你们是填鸭,是撒旦怪胎思维的象征,而我是撒旦怪胎思维的集大成者,你们既然在喷射教师里得到应许,就当竭尽全力地灌食,除去你们鸭魂里所有与撒旦思维不一致的一切东西,一切!你们这群填鸭才能真正从鸭心里敬畏撒旦,得以成为烤鸭。”

  “好了!”撒旦教师突然双手用力的一拍,接着用公鸭嗓大声宣布道:“现在是填鸭喷射的时间了。填鸭们,你们在我看来都是垃圾渣滓,你们都是炉子里的烤鸭,因为你们要变成烤鸭,所有我必聚合你们在烤鸭店当中。我要烧烤你们,把你们投入到永恒的羞辱当中,你们就在那里被彻底烤成废渣,在那层层废渣之上,有我撒旦怪胎思维的道道折射。”

  撒旦教师说完这话,从口袋里掏出两条胸罩,狠狠地把地狱火炬这只填鸭捆得严严实实。地狱火炬由于有金属鸭爪,只见这只填鸭猛地伸出金属鸭爪,刷地一下,就把捆绑它的胸罩剪碎。地狱火炬这只填鸭得意地喷射道:“我不仅有金属鸭爪,我还会疯狂地喷射,我是名符其实的金属填鸭。”

  地狱火炬这只填鸭才喷射完,又被撒旦教师拿绳子捆绑起来了,地狱火炬依然用金属鸭爪去剪绳子,结果失败,再剪、再失败。

  撒旦教师看着地狱火炬,骂道:“这是金属红绳,你那金属鸭爪根本剪不断的。我也给你套个金属绿帽子,哈哈哈。”撒旦教师又给地狱火炬套上一个金属绿帽子。

  这时候臭狗翔这只填鸭看着地狱火炬被金属红绳捆成一团,哈哈大笑起来,喷射道:“我是永恒阳痿,而且我也永远立不起来,我就不需要捆绑了,仇恨无法依附我这阳痿的鸭体,我一想到这里,就震惊了。”

  “让你这只填鸭震惊的是这个吧!”底下的填鸭们循声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撒旦教师在喷射教室的讲座上立起了一个大铁柱,这铁柱通体光滑透亮,只是在上面用红笔写了五个大字:永恒羞辱柱。

  撒旦教师哈哈大笑起来,从兜里掏出两条胸罩,刷刷两下就把臭狗翔这只填鸭绑到了永恒羞辱柱上。

  底下的填鸭纷纷喷射道:“臭狗翔被绑到永恒羞辱柱上了!臭狗翔被绑到永恒羞辱柱上了!臭狗翔被绑到永恒羞辱柱上了!。。。”

  撒旦教师猛地向底下的填鸭们挥了下手,填鸭们立刻停止了喷射,撒旦教师骂道:“一堆无用的填鸭,你们知道下一项是什么吗?”

  底下的填鸭以为撒旦教师要把它们放到铁驴上去,看着裔先生那只填鸭口吐鸭血的惨样子,一个个吓得用鸭爪捂住了鸭眼,好像世界就是黑的一样,但是又怕撒旦教师继续给它们灌食臭狗翔的鸭血,底下这批填鸭的鸭头依然还是挺立着的,像是在等待着太阳光泽的野草。错综复杂的心理情绪,使得底下这批填鸭的行为是如此怪诞和可笑。

  撒旦教师看到这里也开心地笑了,用手指着臭狗翔和地狱火炬这两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填鸭,大声地宣布道:“现在填鸭们的喷射课程正式开始,被捆的这两只怪胎填鸭每人各有两分钟的喷射时间,它们喷射完,你们投票决定谁喷射得更好,那个喷射得更坏的填鸭嘛。。。”撒旦教师说完这话,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卷柜上的大锁,伸出一脚把毙撒夫那只替罪填鸭踢向卷柜的最里端,这些都是熟练动作,撒旦教师驾轻就熟,只见撒旦教师毕恭毕敬地从卷柜里抽出一把铁质的教鞭,上面已经被用得凹凸不平了,而顶端还是非常锋利。撒旦教师用手轻轻抚摸着这把铁教鞭,好像在抚摸精美的丝绸一样小心、精细,生怕碰坏了就再也无法复原一样精心,撒旦教师感慨道:“这把铁教鞭伴我多年,看见这教鞭上的凹纹了吧,每一个凹点都是一道勋章,多少填鸭死于这把教鞭之下,今天就那这两只填鸭的鸭血来祭我的教鞭。”撒旦教师说完这话,措不及防地向臭狗翔挥去一鞭,教鞭的顶头尖部不偏不倚地插入到臭狗翔的鸭头里,然后只听见啪的一声,一道乳白色的鸭脑子被教鞭挑出,洒向了底下的填鸭处,底下的填鸭兴奋极了,一个个仰着个鸭脖,抢着灌食被铁教鞭挑出来的鸭脑子。

  臭狗翔这只填鸭冷不丁地被这一教鞭打中,瞬间昏厥了过去,不过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不顾满面的鸭血,喷射道:“我要对所有人保持微笑!”

  撒旦听完,骂道:“这只怪胎填鸭,让你喷射,2分钟才喷射出这点东西,垃圾,垃圾中的垃圾极品。”

  “啪啪啪啪啪啪。。。”撒旦教师又对着臭狗翔的鸭身抽打起来,鸭血顺着臭狗翔的鸭背流了下来,臭狗翔依然喷射道:“我要对所有人保持微笑!”

  撒旦教师不在理会臭狗翔,把目光转向了地狱火炬这只填鸭,“喷射,给你时间喷射,快喷射,快喷射!”撒旦教师一边骂,一边用教鞭狠狠地抽打着地狱火炬这只填鸭的金属绿帽子,金属相互撞击发出梆梆的声音。底下的填鸭们都用鸭爪捂住了鸭头,不敢看这恐怖的景象,但为了灌食鸭血,还是不时地抬下鸭头,从鸭眼瞟一下撒旦教师,然后迅速把鸭头埋到了鸭爪里。

  也许是受到铁教鞭与铁绿帽子相互撞击声的启发,地狱火炬这填鸭喷射道:“听啊,这丧钟为谁而鸣?像蜗牛,蚂蚁,对于任何事物,是不存在深仇大恨的。灵长类动物,据说大象会报复,猫会记仇——它们拥有比蜗牛,蚂蚁更完整的思维模式,灵长类动物确实存在群体居住的道德。不过这和填鸭相比,则九牛一毛。几乎可以这么说:喷射是填鸭特有的情绪,因为填鸭拥有完备的灌食,可以拥有一套完整的灌食体系。举例:当一个撒旦教师踢了填鸭一脚,导致受伤,填鸭会仇恨他:他与填鸭没有过节,为何踢填鸭?大部分填鸭的怪胎理念是:人不犯鸭,鸭不犯人。”

  “人不犯鸭,鸭不犯人?”撒旦教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声地咆哮道:“我现在就犯你这只填鸭!”说完,狠狠地用教鞭抽打着地狱火炬这只填鸭的鸭背,“啪啪啪啪啪啪。。。”鸭血顺着鸭背留到了地上,也沾到了教鞭上,撒旦教师把教鞭上沾着的鸭血甩向底下等待灌食的填鸭,然后大声骂道:“我就是犯你们这群填鸭,你们这群填鸭不还是不能犯我嘛,你们这群填鸭一直想知道为什么,好吧,今天我就告诉你们这群填鸭,我将这卷柜安置在喷射教师当中,柜里有撒旦的约,就是撒旦与所有填鸭所立的约。”

  底下的填鸭们纷纷不住地点着自己的鸭头,好像小鸡啄米一样频繁,一边点还一边喷射道:“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荒唐事情!如果真是这个样子,那么填鸭的灌食与喷射将整体崩溃掉了,填鸭要犯撒旦教师。。。这。。。这太大逆不道了!”底下这群填鸭喷射完,一个个鸭颌上翘,鸭眼圆睁,好像要与谁决一死战一样,鸭面扭曲得不像样子,从远处只能看到一片慑人的惨白色。

  撒旦教师又把目光移到了臭狗翔这只填鸭的鸭身上,看着这鸭背上的条条鞭痕,撒旦教师满意地点了点头,深沉地说道:“多漂亮的花纹啊,真不忍心改动它,但是为了填鸭喷射比赛,我只有忍痛割爱把这美得让人窒息的鞭痕毁掉,哎!”撒旦教师感慨完,就立刻从地下拎起一个红色的大木桶,大木桶里装满了盐水。哗的一下,整桶盐水就全倒在了臭狗翔这只填鸭的鸭身上,臭狗翔这只填鸭被这一大桶盐水蛰得哇哇直叫,但是鸭脸一样带着笑容,喷射道:“我要对所有人保持微笑!”

  “喷射,快点喷射!”撒旦教师大声地斥责着,挥动教鞭,狠狠地抽打着臭狗翔这只填鸭,“啪啪啪啪啪啪。。。”

  臭狗翔这只填鸭又一次被抽,不过这次它开始喷射了:“喷射这些事情终究是填鸭的品质。填鸭不够愤怒,不够狂暴,不够清醒,不够坚定,填鸭被本能驱使,追求舒适,一无是处,但也无所谓。那个全聚德通往真相,通往乏味的,没有绿色植物的通道。这通道就是征服,是超越本能,是唯一的超越的途径。没有各种安逸,没有欲望的满足,有的只是不存在希望和安慰的,没有保证的前景。”

  撒旦教师听完臭狗翔这段毫无逻辑的喷射,教鞭抽得更勤更狠,大声骂道:“你这种怪胎填鸭,有什么前景,喷射,快喷射,2分钟快到了!”

  臭狗翔这填鸭被铁教鞭抽打得遍体鳞伤、鸭血直流,不过依然保持着微笑,接着喷射道:“现在到了关键的部分,就是信仰。那乐观、得体的信仰怎么可能对真诚的,但同时让填鸭恐惧的美好事物有丝毫认同呢?填鸭们不需要参天巨树、狂风暴雷,填鸭们需要的是优美的、娱乐人的、让人舒服的盆景,这样的乐观主义,其实是虚伪主义的信仰横行在世界上填鸭存在的任何角落。所以,一个个给填鸭灌食的教室搭建起来了,人们美其名曰——文化。倘若音乐比自然界的声音动听,那一定是填鸭的思维出了问题。倘若绘画能比自然界天然的景象美好,那一定是填鸭的精神已经堕落。”

  撒旦教师听完臭狗翔喷射出来的垃圾话,气得脸色铁青,恶狠狠地抽动手里的教鞭。。。“啪啪啪啪啪啪。。。”把臭狗翔这只填鸭打得皮开肉绽,而臭狗翔呢,依然保持着微笑。

  “啪啪啪啪啪啪啪。。。”;“我要对所有人保持微笑!”

  “啪啪啪啪啪啪啪。。。”;“抽打是我的生活调剂品,真的很感谢,谢谢撒旦教师”

  “啪啪啪啪啪啪。。。”;“大力些,再大力些,用最大的力抽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撒旦教师一刻不停地抽打,臭狗翔这只填鸭一刻不停地喷射,底下的填鸭们一刻不停地晃着鸭头,填鸭喷射教室现在的气氛倒是滑稽乖张,突然,撒旦教师一教鞭打入到了臭狗翔这只填鸭的鸭头里,撒旦教师并不知道臭狗翔的鸭头其实是耶稣的鸭头,而且里面还有毙拉多插入的985根钢针,这一教鞭打下去可不得了,正好打中了鸭头中的暗穴,不仅教鞭打折成两半,985根钢针同时从臭狗翔的鸭头中飞出,如同剑雨一般,飞向八方,不仅撒旦教师,连底下的填鸭们都被这985根毒针射到,撒旦教师连带着填鸭们都应声倒地,一个个嘴里发出丝丝的声音,像是在喷射什么,但是终极没能喷射出来,撒旦教师就这么在阴沟翻船了,裔先生这只填鸭也被电驴搞死了,臭狗翔和地狱火炬两只填鸭猛地分别捡起一节教鞭,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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