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还是会还手
第十五章我还是会还手
转眼间，楚辞已是大三。这两年每个寒假都回去陪父母过年，一家人话虽不多，却也情意融融。楚辞偶尔会看到母亲眼里的克制，愧疚，还有母女俩眼神相对时，母亲慌张失措地躲闪。楚辞不再计较，至少母亲还在身边，父亲又是那么地爱自己。她放大着她3的幸福，害怕它会溜走，怕她的计较会失去一切。
楚辞暑假一般就在a市打工，木子家就在本市，只是她回去得少的可怜，她在三环区域的盛大园苑有公寓，木子听说楚辞假期不回去时带她去的，还把钥匙给了楚辞一份，她漫不经心地说是她妥协的赠品，原来陆晓木想报考离市远远的大学，其父软硬兼施总算逼她留在本市，不过木子提出必须搬出去住，这样这房间不小的公寓就成了木子的小窝。
大三来得这么快，楚辞合上书，闭上眼睛，入学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此时图书馆很安静，甚至连呼吸声都若隐若现地听到，暖暖的阳光透过树木枝叶，透过透明的玻璃，照射进来，洒在楚辞身上，光芒淡成光晕，让楚辞竟不似凡人。学校建校早，历史悠久，从珍藏的图书可见一斑，书很多，确实称得上浩瀚的书海。图书馆这座建筑古朴敦厚，几乎四面环绕围着树木，有些深山藏古寺的韵味。步入大三以来，楚辞几乎长在这里，只要没课就在这里看书，上自习，大一大二虽也来过，但并未像现在这样，楚辞如此三点一线的生活也不觉得烦闷，她乐在其中。就如此时此刻，她闭着眼睛可以感受到室内的静谧，室外的鸟语树鸣。
风景是相对的，就如卞之琳的诗:“你站在楼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看你，……
程风看着楚辞自在超然的模样，仿佛一不留神儿她就要飞去仙境。程风一次去找楚辞，被告知她在图书馆，他寻了半天总算在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她，他不忍打扰，便也经常这样，捧本书看着看着便转向了楚辞，越看她便觉得她是上天赐给她的另一个姐姐。
“同学，书拿反了。”旁边的同学好心地提醒程风。
“恩？”程风一看，慌忙正过书，一手忙脚乱书就掉了，在安静的图书馆实在惹人侧目。
楚辞觉得反常就抬起头，程风正弯着腰捡，有些慌忙。
“干嘛？”楚辞见天色不早，收拾完东西，走到程风旁边。
“辞姐姐，我……我找你，也没什么事儿。”程风有些结结巴巴地回答。
楚辞不再说话，程风看她往前走，拽上自己的黑色挎包就跟紧。出了图书馆，程风话又多了起来，问着楚辞一些有的没的事情。楚辞走路稍快，轻飘飘地走着，程风稍靠她侧后。
“辞姐姐，你都在图书馆看什么书啊？”
停顿了约两分钟，程风拽拽楚辞的衣角。
“看建筑，哲学有关的。”
“啊？你喜欢哲学？”
“还好。”
“我们一起吃饭去吧。”
楚辞不置可否，只是向食堂走去。程风也不理会，他都习惯了楚辞的寡言少语和表面的冷淡。他欢快地迈一大步，和楚辞并排走着。
已经过了打饭的高峰期，所以此时食堂人不是很多。楚辞先于程风打完饭，照往常一个人吃饭一般便先吃起来，稍顷突然有人走过来，细细的嗓音传来:“你是楚辞吧？！！”隐约透露着来者不善。
“是。”出于礼貌，楚辞站起身与她平视。
“啪”一声响，楚辞的脸上出现红红的指印。女孩的瞪着眼睛满是是怒气，眉头紧锁，本来很可爱的面貌有些狰狞。
又一声“啪”，女孩捂着右脸蛋，措愕不已，眼神充满怨恨。周围人好奇地瞧过来，无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程风打饭走近，便看到楚辞和李小檬对峙着，两人之间透露着一股火药味。
“师兄，她打我。”李小檬娇滴滴地说。
楚辞不再理会，坐下吃起饭来，虽然吃着索然无味却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内心有些不平，却没有丝毫表现。
程风看向李小檬果然见脸上有红印，拍拍她让她先回去。
“师兄，你跟我一块吧。”
“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去问你。”
李小檬没有想到会讨不到便宜，也自知理亏，不想自毁形象，就泪眼朦胧地讪讪离开。
“辞姐姐，你没事吧？”
程风看楚辞巴掌大的小脸上有些红肿，便伸手去碰，楚辞抬手将他的手打到一边。
“她是李小檬，她父母跟我爸妈是世交。她被宠坏了，有些任性。”
“她是谁跟我无关吧。”
楚辞的声音清冽而干脆，程风觉得自己的脸也似火辣辣地疼，两人吃完饭就回宿舍了。
回宿舍又一阵轩然大波，木子的架势似要杀人，后来去楼下接过程风的药膏便提住他的衣领问发生了何事，程风不愿撒谎，支支吾吾地如实告知。木子的火蹭蹭地往上冒，让程风这个“帮凶”快滚，语气不佳。
木子回到宿舍差点把药膏捏扁，看楚辞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只能镇静下来，按她到床上为她擦药，楚辞挣脱不掉便由着她了。
后来，程风带着李小檬来向楚辞道歉，木子后来听八卦消息知道楚辞还手了，便觉得这个女人的罪稍稍减轻了些。
楚辞看着李小檬在程风旁边不情愿地道歉，就摆摆手，算是无所谓了。木子大义凛然拒绝他们的请吃饭的邀请，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李小檬哀求啊威胁啊使小性子，这些小时候管用的把戏不再奏效，程风依旧会去找楚辞，李小檬表白心迹，程风不再是两年前的小孩已对爱情微懂，他拒绝了李小檬两人只是小时候的玩伴，如今长大了也只是把她当妹妹。李小檬不依，依旧缠着程风，程风顾念着两家多年情分，对她算是耐心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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