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打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西大街米行后院，通地道，直插伪县政府地下室。”
“南关教堂钟楼，视野最好，雪豹已经占了，正在校准火力点。”
他不怕说得细——这城，他闭着眼都能走对门。
有虚拟地图打底，加特工和本地老乡带路，他对汰源的熟络，比驻防的日军还多三分。
不少人从小在这条街买糖糕，如今端着枪打回家门口，眼睛都不眨。
议完战术，部队抓紧歇了两小时——
为明天天一亮就动手，彻底扫净城内钉子。
战报也同步汇总上来：
新三旅伤亡七千出头，其中三千多兄弟永远留在了石岭关。
那是被飞机犁过三遍、被机枪封死的绝命坡……
反倒是打汰源本身，伤亡轻得多——
炮火太猛，节奏太快。
林寻一声令下，火箭炮先洗地，150榴弹砸哨所，105轰城墙豁口，92步兵炮专拆火力点，迫击炮像下雨，火箭筒贴脸点名……
一通组合拳下来，鬼子还没看清人影，阵地就没了。加上雪豹突击营和潜伏在城里的特工联手行动，部队打汰源城才少死不少人。
可……最让林寻胸口发闷、夜里睡不着的，是雪豹突击营倒下的兄弟太多。
他们拼了命护住工厂、仓库、发电站这些命脉，伤亡惨重。
要知道，雪豹的人个个都是尖子中的尖子——枪法准、脑子活、体能硬、配合密，全军头一份！
真不是吹的，全军王牌！
拉扯一个合格的雪豹队员，没一两年功夫根本下不来。
现在一下子折损这么多……
林寻心里像被攥了一把盐，又疼又涩！
可打仗就是这样——血得流，仗得打，人得往前冲。
第二天，天刚擦亮，鸡还没叫第二遍。
汰源城里头又炸开了锅，枪声炮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吵得人耳朵嗡嗡的。
有林寻坐镇指挥，欧日部队推进快多了，跟推土机似的。
但小鬼子真不要命，眼看守不住，干脆玩起了“撞墙式打法”——光着膀子端刺刀往上扑，死堵街口巷尾，半点退路不留。
这给清剿添了点麻烦。
不过，再疯也架不住咱火力猛啊：坦克压阵、装甲车开道、机枪扫射、火箭筒点名……小鬼子那点人肉防线，三下两下就散了架。
说白了，就是装备差得太远，人数也悬殊。
那边日军见势不妙，赶紧向上级求援。家义男一汇报，区时次王当天上午就调了飞机过来，打算空袭解围。
可早等着呢！
为打这一仗，总部直接把根据地一半的高炮全拨给了386旅；新一师自己带的防空炮、几十挺高射机枪，早就撒开网、瞄好天，专等鸟来。
小鬼子飞机一露头，“轰！”——天上立马成了火海！
引擎吼、炮弹啸、火舌窜，天空像烧红的铁板，不断有敌机拖着黑烟往下栽，砸地上“砰”一声炸开花。
地面上更惨：小鬼子豁出命反扑，不少战士连尸首都没找全，只剩半截绑腿或一只军鞋。
可没人退！真没人怂！
就算腿抖手软，那也是咬着牙往前顶——后面是家乡，前面是仇人，退一步就是亡国奴！
“呀——！！”
“八路咋还有这么密的防空网？！”
“糟了！情报全是假的！快撤——！”
剩下的飞行员低头一看：地面火苗子嗖嗖往上喷，炮弹就在头顶炸，震得耳膜疼，油料也快见底了……只好掉头鼠窜。
没了空中掩护，地上小鬼子彻底成了活靶子。
远的，坦克炮直接掀屋顶；近的，火箭筒喷火、步兵抄后路；再配上几个月练出来的步坦协同——进退有度、攻防一体。
打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所有人心里都滚烫滚烫的：谁也没想到，真有这么一天！
当年小鬼子开着铁疙瘩，在咱地盘上横冲直撞，碾死老百姓跟踩蚂蚁一样……
今天，轮到咱们把他们碾回老家了！
见一个，清一个；遇一队，灭一队；投降？没门儿！
新一师指挥部。
林寻正对着地图大声调兵遣将，把残敌一个个钉死在角落里。
上官于飞大步进来，立正敬礼：“师长！刚截到两个陌生电台信号，不是咱们的——一个在城北老棉纺厂，另一个在东门钟楼附近。”
林寻眼神一下就冷了，眉心拧成个“川”字。
管他是谁，只要不在咱频道里说话，那就是隐患！
他立马下令：“和尚！二狗！各带一个班，马上出发，摸过去端掉！敢动枪，就地击毙！”
“是！”
魏大勇和二狗齐声应答，转身就走。
“上官于飞，立刻接通总部！告诉他们，我师预计下午四点前肃清全城——让120师、新三师盯紧外围，防敌人狗急跳墙突围！”
“是！”
上官于飞应完，抓起电话飞速落实。
林寻话音还没落，上官于飞又疾步返回，脸色铁青：“师长！丁伟来电——小鬼子把老百姓全绑来挡枪了！拿活人当盾牌，硬是卡住了我军进攻路线！”
林寻“咔嚓”一声，手里铅笔断成两截，指尖发白，眼睛赤红。
“呸！贱骨头烂到底！”
“雪豹那边……有回音没？”
上官于飞摇头：“还没有。”
雪豹是昨夜就摸进敌占区找指挥部的，这都快十个小时了，一点动静没有，林寻嘴上不说，心早就悬起来了。
但现在顾不上了。
他一把抄起驳壳枪，大步往外走：“走，前线看看！”
前沿阵地。
进攻已经暂停。
两军中间空地上，挤着二十多个老百姓——手被捆着，脚被绑着，有人衣服上还别着冒线的手榴弹，引信连在对面一栋二层小楼窗口里。
八路一动，他们就炸。
战士们干瞪眼，拳头攥出血，嗓子眼里憋着火却不能发。
小鬼子在楼上拍手怪叫，嗷嗷乱笑，得意得像捡了宝。
丁伟红着眼转过头：“师长，人我都布好了……可那个牵线的鬼子藏得太死，狙击手看了三次，都说没把握。”
“听说你枪法最稳，敢不敢试？”
林寻顺着丁伟指的方向望去——
窗台边缘只漏出半只眼睛、一根手指，底下还压着沙包，连枪口都不露一丝。最佳射击位正大喇喇敞在鬼子眼皮底下，想动一下都像在刀尖上踮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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