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还不带讨价还价的？
林寻一愣：“啊？老总，这事……不是组织安排的？”
副总指挥眨眨眼：“我们哪下过这命令？何家敏只说‘回家看看’，连假条都没批全！我们也是听你说，才知道她悄悄搭了这么大个台子。”
林寻当场怔住，耳根一下子热了。
原以为是上级密令，结果……是她自己扛着行李卷，翻了两座山，踩着泥巴路找来的技术班子。
总指挥瞅他一眼，乐了：“哟，这下真服气了——人家姑娘不图你官多大，就图你这事办得值当。”
副总指挥摇摇头，啧啧两声：“你小子啊……桃花运没见着，救国运倒是旺得冒烟！现在外头报纸都登了，叫你‘天空守门人’，连海外华侨都给你汇款买零件！”
林寻挠挠头，憨笑着拱手：“老总，天地良心，家敏同志是奔着救国来的，不是奔着我来的！咱俩清清白白，比高粱酒还透亮！”
两位首长对视一眼，仰头哈哈大笑，笑声震得窗框嗡嗡响。
笑完，陈旅长得了示意，带着丁伟、李云龙他们先撤了。
屋里只剩三人，魏大勇带两个警卫把住门口，烟雾缭绕的密室里，空气一下静得能听见挂钟滴答。
副总指挥压低嗓子，只让对面两人听见：
“林寻，总部那边的机场，建好了。战机的事，你怎么打算？”
林寻点头：“昨儿实飞完了，底子摸清了。剩下那些飞机，可以运过去了。”
“正好让学员接着练战术编队、空中拦截、低空突防——不能光会起降，得学会在天上打架。”
“我已经让运输队准备装机，到了总部机场，再由雄鹰大队轮换过去接飞。”
当初非要总部在根据地另修个机场，明面上说是“方便取装备”，实则留了两条后路：
一，万一汰源机场被日军发现轰炸，咱还有个安全起降点；
二，以后总部急需空中支援，战机能当天升空，不耽误救命的工夫。
“妥！”副总指挥干脆拍板，“我今晚就发电报安排。”
又想起什么，他掏出口袋里一个小本子，划拉两笔：“对了，你那纪录片的放映设备，赶紧备好。我得给首长们放一放——里头拍的不只是飞机，还有咱怎么修、怎么飞、怎么把命拴在一条钢缆上往前闯。有些事，得早点铺垫。”
林寻应下，领着两人穿过暗道，推开密室铁门。
胶片机咔嗒一响，银幕亮起。
副总指挥站在光影里，眼睛发亮，声音发颤，一句句讲解着画面里闪过的每一枚铆钉、每一张汗津津的脸、每一次颤抖却坚定的起飞。总指挥眼圈一红，声音有点发哽。
小鬼子撑不了两年就要举白旗了？
还不带讨价还价的？
可那时候的龙国，真没底气说“不”字——连国府都点了头，底下还能咋办？
更关键的是，一直帮衬国府的鹰酱国，不仅点头认了，手里还攥着能掀翻半边天的大杀器。
咱拿啥硬刚？拿烧火棍还是空口号？
说到底，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看完那段鬼子低头签字的影像，总指挥心里头像被火燎过——原来枪杆子真能撑起一个国家的腰杆子。
接着镜头一转，是那场惊动全国的阅兵式：
坦克排成黑压压的长龙，东风导弹静卧在发射架上，车轮碾过大地，震得人脚底板发麻……
总指挥盯着屏幕，手心出汗，胸口发热，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龙国，真站起来了。
“这辈子能看到这一天，值了！”
副总指挥重重点头：“首长，照这势头，咱们崛起的日子，肯定比历史上早得多。”
“对！”总指挥一拍大腿，“有林寻这‘外挂’在，小鬼子、鹰酱、还有那些过去踩过咱脸的势力——欠的账，一笔笔都得还！”
话音还没落，林寻忽然一怔，眉心微跳。
系统又弹任务了！
这次的任务条，明晃晃写着：收复娘子关。
娘子关在哪？就在河北跟山西交界那道山口子上，正太铁路和315省道打这儿十字交叉，民国时修的关隘，号称“万里长城第九关”，自古就是卡脖子的要命地儿。
城楼就建在悬崖边上，东门题着“直隶娘子关”五个大字，顶上是瞭望台兼检阅场，底下是峭壁深谷，易守难攻，活脱脱一道铁闸门。
想拿回它？得先啃下寿县，再拿下阳泉——这两块骨头，眼下正卡在日军第20师团手里。
120师、新三师跟他们在寿县对峙好几个月了。
偏偏这时，我军刚把汰源收回来。为了给常德会战腾地方，鬼子铁定要往北线加码布防。
这任务，听着就烫手！
可细一琢磨，倒也不全是坏事。
小鬼子为啥现在不猛扑我们？因为心思全扑在常德——南边打国府，北边压我们，南北夹击，逼国府签降书。
他们心里算盘打得响：国府有鹰酱撑腰，又有日不落背书，才是头号大敌；咱嘛，算是“潜力股”，先放着，等收拾完老大，回头再捏小虾米。
林寻心里亮堂得很：这就是窗口期！也是反手一击的黄金时刻——咱打越狠，正面战场压力就越小！
他正盘算怎么开局“签到”，副总指挥瞥见他脸色不对，凑过来问：“林寻，咋了？”
林寻抬头，直截了当：“首长，系统刚发新任务——收复娘子关。”
俩人愣住，互看一眼，齐声问：“真干？”
收娘子关？等于主动捅鬼子的腰眼，还得拿下寿县、阳泉，直接摆出北进架势！
当年鬼子打汰源，就是一路从河北突破娘子关，才完成合围的。
副总指挥摸着下巴，缓声道：“这事儿急不得。咱们刚取汰源，主力全调过去了，河北那边，115师就剩一个架子团在撑场面。”
“强攻不行，得巧取。娘子关地形刁钻，非得两头夹击不可。”
总指挥接话：“没错。想真正站起来，路只有一条——向北！北上才有粮、有煤、有工业基底，才能滚雪球一样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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