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咱八路这回真站起来了！

“嗯。”老人点点头，目光沉沉，“等这步棋走稳，小鬼子的日子，怕是不长了。”
　　话锋一转，他问：“林寻那边，拿下达县的消息，回了吗？”
　　总指挥眼睛一亮：“彻底定下了！”
　　“115师已接管防务，新一师正轮休补给，明天一早就动手——华北这块棋盘，该换活法了。”
　　“北上计划，也该动起来了。那是往后谁都想抢的地盘，趁早派人过去扎下根，不算早。”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这担子，不轻啊……”
　　“等华北局势压住了，再定人、定策、定方向。”
　　“明白。”总指挥应声点头。
　　又聊了几句后勤和通信的事，便告辞出门，直奔机场选址去了。
　　这边电话线还没挂稳，那边——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一支队伍早已整装列队，枪擦得锃亮，车加满油，连马尾巴都扎得利索。
　　径井县城。
　　林寻站在城楼垛口，看着下面整整齐齐的新三旅，只说了一句话：
　　“任务就一个——打！见鬼子就打，往死里打，专挑他们喘气的地方下手！”
　　“是！！！”
　　声音震得瓦檐直晃。
　　“出发——！”
　　一声令下，装甲车引擎轰鸣，带头撞开城门；步兵踩着节奏跟进，像一把烧红的刀，直插日军防线腹地。
　　仗，这就算真正开打了。
　　原来跟115师死磕了一整天的那个日军旅团，此刻全旅上下眼圈乌青、嗓子冒烟。
　　八路火力猛得不像话——机枪比他们响，迫击炮比他们准，子弹压根儿不见少。
　　想反扑径井？门儿都没有。
　　他们本来是连夜赶来的援军，结果赶到半道上，娘子关和陉并县城全换了旗——八路已经插进来了。
　　援军，硬生生变成主攻队，连口气都没喘匀。
　　熬了一天不说，晚上还被八路“敲锣打鼓、放冷枪、挖坑道”，折腾得人仰马翻。
　　鬼子兵倒下就睡，可刚闭眼，远处又是“砰！”一声冷枪，接着是哨兵惨叫。
　　伪军更惨：心早就慌了，脚底板直打滑。
　　可家里老小还在鬼子眼皮底下守着呢——不敢降，不敢跑，只能咬牙装样子，边打边盼天亮。
　　就在他们迷迷糊糊、耳朵嗡嗡响的当口——
　　“呜——！！！”
　　一声尖厉呼啸，劈开晨雾，由远及近，撕破天幕！
　　所有人猛地一个哆嗦，像被针扎了后颈！
　　这声音，他们熟——
　　一听就魂飞魄散，听一次就忘不了：
　　那是死亡提前打招呼！
　　鬼子军中早传开了：“死神吹口哨”——专指八路那种黑乎乎、拖着火尾、落地就炸的玩意儿。
　　“卧倒——！！！”
　　“口哨响了！！快找坑！！”
　　“快跑啊——！！”
　　“口哨响了！！”
　　喊声乱作一团，像捅了马蜂窝。
　　鬼子兵抱头鼠窜，有的钻灶台，有的跳粪坑，有的甚至一头扎进老乡家猪圈……
　　可没用。
　　“轰！！轰！！轰！！！”
　　大地狂跳，火光冲天，热浪扑脸，耳膜瞬间失灵。
　　倒霉的当场汽化，连衣服渣都不剩；
　　烧焦的躺地上抽搐，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
　　震晕的七窍冒血，歪在战壕边一动不动；
　　飞溅的弹片、碎石、断枪，像镰刀割麦子一样，唰唰唰撂倒一片……
　　阵地哭嚎四起，惨叫不绝，没人敢抬头。
　　这就是火箭炮——不讲道理，只讲结果。
　　新三旅早就摸清了鬼子窝在哪，林寻二话不说，一轮齐射砸过去。
　　于是，眼前这一幕，就这么砸了出来。
　　紧接着，装甲车轰隆上前，步兵端枪跃进，火网罩着，炮火护着，一路平推！
　　场面那叫一个狠、准、稳！
　　115师阵地上，127团几个新兵扒着工事边沿，下巴差点掉地上：
　　“我的老天爷……”
　　“这是新一师？！”
　　“咱八路，啥时候这么横了？！”
　　“怪不得说——最硬的拳头，就捏在咱们自己手上！”小鬼子也有栽跟头的时候！
　　哈——哈哈哈！！！
　　真他娘痛快！
　　果然！
　　什么“皇军精锐”“不可战胜”，搁咱新一师面前，跟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穿！
　　王！
　　咱八路这回真站起来了！
　　以后谁再敢瞎咧咧“八路只会打游击、不敢硬刚”，我啐他一脸唾沫星子！
　　一个整编旅团，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就被咱们端了老窝——这就是新一师的成色！
　　太硬气了！
　　冯天槐望着眼前激动得直跺脚、拍大腿的八路战士，胸口也跟着热乎乎的：
　　“八路，真成了气候了！”
　　“不愧是新一师！这种队伍，整个龙国掰着手指头都数不出几支！”
　　“司令的眼光真毒啊……这会儿跟八路结个盟，准没错！”
　　这几天，冯天槐是实打实看明白了——
　　八路不是吹出来的，是干出来的。
　　先说待人：明明自己刚富起来，可对川军兄弟一点不含糊，药品、绷带、消炎粉……全按一线部队标准配，一个萝卜一个坑，谁也不多，谁也不少；
　　再说打仗：以前大伙只听说他们神出鬼没扒火车、炸炮楼，真刀真枪摆开阵势硬碰硬？别说打，想都不敢想！连咱川军在常德前线打的硬仗都比他们多。
　　可这一回——
　　先是拿下汰源，紧接着马不停蹄往四下里扩，收地盘、拔据点、断补给……鬼子在山西的骨头架子，被他们一块块敲松了！常德那边的压力，一下子轻了一大截！
　　按理说，那会儿正是休整喘口气的好时候。可八路偏不歇——
　　娘子关那一仗，铁流滚滚、火网密布，打得鬼子哭爹喊娘……川军老兵见了直咂嘴：“哎哟喂，这不是咱们的队伍，倒像是钢铁铸的！”
　　以前是听人说，现在是亲眼瞧见！
　　这一刻，冯天槐心里头那点旧念头彻底没了，只剩一股子佩服劲儿——
　　不光佩服八路，更佩服那个站在战壕边叼着半截烟、眼神比刀还亮的新一师师长：林寻。
　　现场气氛一上来，血都烧起来了！
　　战士们立马嚷开了：
　　“师长！让我们上！”
　　“灭了这群狗汉奸！”
　　“替牺牲的弟兄们讨血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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