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杀气瞬间弥漫全场
第120章 杀气瞬间弥漫全场“是谁干的?!简直无法无天!!”
哐当!!
贾琦勃然大怒。
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此刻。
他站在全场最高处,俯视众人,如同君王临朝。
杀气瞬间弥漫全场。
在这股威压之下。
所有将领都心惊胆战,纷纷单膝跪地。
没人敢抬头。
“上将军息怒——”
“请上将军息怒!!”
治军如同治家治国。
既要施恩,也须立威。
方才已经厚赏诸将,接下来就该严惩**之人,以儆效尤。
若一味纵容部下,
只会养出一群骄横的兵痞!
“说!”
“到底是谁的手下?!”
无人应答。
白起面不改色,高声禀报:
“中郎将牛继宗纵容左军司马趁乱抢劫。”
“末将已派人告知中郎将。”
“但他知情不报、知错不罚!故意包庇部下,藐视军纪!!”
牛继宗?
贾琦猛地转头看去。
这一眼。
吓得牛继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上将军息怒!”
他连滚带爬地跪出来,结结巴巴地说:
“禀、禀上将军……不是末将不报,是、是不敢报啊!”
贾琦听了,反而笑了。
“你堂堂朝廷二品中郎将,还有谁是你不敢得罪的?犯了军规,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按军法处置!”
“还不快说,到底是谁!!”
牛继宗冷汗直冒。
只得老实交代:
“是左军司马贾蓉,还有草原贾蔷二人……他们,他们是上将军的同族子侄。”
满场将领一片哗然。
谁都知道,
贾琦是贾氏族长,贾府的人自然与他亲近,军中还有贾环等人,也是他举荐入伍的。
这下该怎么办?
众人面面相觑。
心里暗怪白起多事,把这事捅出来,不是让贾琦难做吗?
万一他要包庇自家人呢?
刚才话说得那么狠。
现在谁来给他递个台阶?
这时候,投降过来的将领们都盯着贾琦的脸色,想看他到底怎么处理。
要是这回轻轻放过,以后但凡沾亲带故的,岂不是都能在军中胡作非为?
要是贾琦从严惩处,那他们这些降将也得老老实实管好自己手下的人。
这就是一条线。
贾琦就是划这条线的人。
线一旦划下,就得一直这么办,不然谁还服气?
就在多数人以为贾琦会退一步的时候,
却见他脸色一沉,
厉声喝道:
“放肆!!”
“军规怎么定的,还要本王教你吗?”
“天子犯法都和百姓同罪,何况在军营里?”
“来人!!”
“把**的全都抓起来,按军法处置——斩首示众!!”
“本王手持天子剑,黄钺假节,军中生死大权在握!”
“别说是我的侄子,”
“就是我爹、我儿子、我兄弟,敢乱我军纪,也一律斩了!!”
“唰”的一声,
贾琦挥剑猛劈,
当场把旁边的长桌斩成两半。
在场几百个将领吓得汗毛倒竖,头都不敢抬!
长安街头,刑场。
百姓纷纷围了过来,打听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这是?”
“听说是上将军的侄子要被砍头!”
“上将军的侄子也敢杀?”
“你不晓得?他仗着身份在城里抢劫作恶,是上将军亲自下令当街处斩!”
“连自家侄子都不护着?”
“上将军铁面无私,难怪这次长安城破,外面军队对我们秋毫无犯,原来是治军严明啊!”
“自己侄子都不包庇,真了不起!”
“上将军大义!!”
刑场上,
来看的百姓越来越多。
白起端坐上位,神情严肃,负责监斩。
贾蓉、贾蔷,还有参与的一百多个官兵,里头有些贾家族人,也有京城勋贵子弟,
全都跪在地上。
贾蓉几个人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已经像丢了魂一样。
“小蓉爷?”
贾环、薛蟠穿着玄甲快步赶来。
贾蓉一见到他们,
就像抓到救命稻草,突然大喊:
“环大爷!薛大爷!”
“快去请王爷!快去请王爷救我!”
“这个姓白的,真是软硬不吃!明知我是上将军的侄儿,居然还敢对我动刑!”
“简直是胆大包天!”
“一定要让王爷治他的罪!”
贾蓉惊慌失措地大喊。
然而贾环却一脸为难,摇头叹气:
“小蓉爷,别喊了,省点力气喝送行酒吧。”
“军法如山,谁也不能例外。”
“你安心上路吧,府里的姬妾和男宠,我会派人妥善安置的。”
这话如同惊雷,吓得贾蓉浑身发抖。
不等他再挣扎,时辰一到,刽子手便一拥而上,手起刀落。
上百颗人头滚落在地。
围观的百姓非但不害怕,反而纷纷拍手称快,称赞上将军大义凛然。
待人群散去,贾环、薛蟠等人才上前为贾蓉收尸。
看着身首分离的贾蓉,薛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想:幸好当初我失手**冯渊时,审案的官不是贾琦,不然我早就没命了。
贾环回头对一同从军的族人们严肃告诫:
“你们都看清了,谁要是触犯军规,只有死路一条!哪怕是东府的小蓉爷也不例外。不要仗着是上将军的同族就胡作非为!”
“记住了吗?”
身后的贾氏旁支族人连连点头,吓得像见了虎狼一般。
长乐宫侧殿。
白起神色凝重,感叹道:
“上将军这次为整肃军纪、杀一儆百,连自己的侄儿和族人都能不顾,实在令人敬佩!”
他和其他将领一样,以为贾琦真是大义灭亲。
却不知贾蓉等人的死,对贾琦来说并无丝毫愧疚,甚至隐隐早有期待。
这次能借机整顿军纪,实在是难得的机会。
不过表面上,贾琦仍不能透露真实想法,只是淡然回应:
“乱世须用重典。若再纵容这些人,朝廷不知会乱成什么样子。”
“贾赦父子犯法,我尚且不手软,何况区区同族子侄?”
“我还是那句话——”
“军营之中,无人能挑战军法!”
“军营之外,也无人能挑战朝廷律法!”
白起一听这话,立马神情庄重,抱拳高声道:
“上将军赏罚分明,真是深明大义!”
朝堂之上,白起公开指认贾蓉等人趁乱抢劫,其实是贾琦在背后授意的。只是没料到,正好是贾蓉他们撞到刀口上。
这只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要不是贾蓉那帮人作恶多端、本性难移,
也不至于被当众斩首。
稍作停顿,
白起又拿起面前那张油纸做的凉州地图,语气凝重地说:
“如今我们刚攻破长安,士气正旺,兵锋正盛!”
“眼下正是发兵长驱直入,收复凉州的大好时机!”
“上将军觉得怎么样?”
贾琦沉默下来,心里仔细盘算。
凉州不比关中,
一来山高路远,刚拿下关中作跳板,想从关中持续往前线运粮,最快也得等到明年秋收之后。现在匆忙出兵,军粮供应会非常吃力;
二来凉州地广人稀,土地贫瘠,比不上关中和河东;
辽东还有大片黑土地能开荒耕种,
凉州却除了草原,就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人烟稀少,没钱没粮没人,像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见贾琦犹豫,
白起眉头一皱,赶紧劝道:
“上将军,这时候可不能犹豫啊!”
“凉州就像一把刀,把羌人东西切开。一旦丢了凉州,东西两边的羌人就能随意联合流动。百万羌人一旦聚集起来,就会变成心腹大患。”
“到时候上将军每年都得派兵**,不仅劳民伤财,还任由羌人壮大。这对我们汉人来说,有害无利!”
贾琦陷入沉思。
羌人是古代东方仅次于汉族的大族,主要分布在陇山以西,以羊为图腾。“羌”这个字商代就有记载。
他们也叫“羌”、“氐羌”、“羌戎”、“西羌”等。
凉州就像一道天闸,
正好把羌族活动范围切成东西两块,
分为西羌和东羌。
东羌靠近河套平原,常与汉人混居,甚至为汉人军队效力;
西羌则是游牧和农耕混合的族群,
既能放牧,也能种地,而且民风极其彪悍!
西宁王府之所以有底气和朝廷对抗,甚至听调不听宣,
就是仗着西羌部落的支持,在凉州横行无忌。
“说得对!”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贾琦微微点头,认同了白起的看法,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进军。
二十五万大军启程出征。
从神京一路杀进关中深处。
光是在路上消耗的粮草就已经数不清了,要是以后再无缘无故调兵西征,来回折腾,那损失简直不敢想。
贾琦深深吸了一口气。
如今箭已上弦,不得不发。
与其现在撤军回朝,
不如咬牙坚持,一口气收复凉州和西域,彻底平定北方,永绝后患!
幸好系统奖励的龙元银票很快就要推行开来。
只要这种银票一出来,
贾琦就能迅速筹到大笔银钱,再换成粮食,撑到明年秋收!
“看来我得马上回京!”
“亲自坐镇,调集粮草!”
贾琦正感叹时,
殿外亲兵进来禀报:
“上将军,京城有信使到,说东府的贾敬老爷去世了!”
贾琦转头看向殿外的信使:
“进来说话。”
府里来的下人战战兢兢走进殿内,扑通一声跪下:
“禀王爷,老爷在城外玄真观过世了!东府尤奶奶说家里没男人主事,特派小的来请示王爷,这事该怎么安排。”
贾敬死了!
贾蓉他们也被斩首示众。
宁国府这一支,算是彻底没人了。
果然是自作自受!
贾琦有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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