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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斗鸡高手


  但学在我的整个初中生活中,实在占据了非常重要的地位。在我所有的课余生活之中,在两方面都有着学的影子。那就是斗鸡和走五码子。

  学是一个斗鸡高手。在我们班上,初一时跟炳、元和我一起为我们班斗鸡的四大高手。直到初二的时候,文来了的时候,我们这四大高手才都矮了一头。不过在文到来之前,我们虽然在班上很厉害,在跟全年级的斗鸡高手相比的时候,就已经有比我们更强的了。这就是三班的心脏病哥哥和斌。

  心脏病哥哥是不可战胜的存在,而斌则跟我们斗鸡的时候胜多败少,也是非常厉害的高手。文虽然比较厉害,但在碰到心脏病哥哥的时候,也是赢不了的。但文跟斌可以斗一个旗鼓相当。文其实在斗鸡上面最厉害的地方,是他可以磕膝盖上的麻筋。一旦麻筋被磕,再厉害的高手也暂时失去了反击之力,立刻就落败了。但心脏病哥哥在第一次受到教训之后,以后就对文的招数应对自如了,此后文就再也没有赢过心脏病哥哥。

  心脏病哥哥的事情在此前就说过了,所以这里不需要再说。而斌那时候则是三班的第二大斗鸡高手。他在这方面有天分,又有心脏病哥哥这个高手的熏陶,所以在跟我们斗鸡的时候,实力也就更强了一些。不过斌一直在三班,我们分到三班的时候也没有多少交流,所以大家只是在斗鸡的时候比较熟悉,平常的交流并不多。

  而我们班除了我之外的四大斗鸡高手,除了炳之外,都是有故事的。而引出这些斗鸡高手,都是因为学的故事,所以先简单介绍一下炳,然后再介绍一下其他几个高手,最后再回到学的故事上来。

  炳因为没有故事,所以只介绍一下他的斗鸡。炳是三大队的人,人长得精瘦,面部轮廓分明,是那种比较有战斗力的类型。而炳的气质也像是一个战士的气质类型,但又是彬彬有礼的那种,只在战斗的时候,才爆发出他的战斗力。炳的斗鸡特色是远蹬,也就是伸出小腿对对方造成冲击。有的时候,炳还有一种网的绝招,也就是用腘弯内部勾住对方的膝盖,然后进行拉扯,造成对方失去平衡。炳本身有战斗精神,再加上有气质有绝招,所以在文到来之前,跟我和学在实力上鼎足而三,是最强大的三大高手。

  元则是又一个已经去世的朋友。跟其他几个斗鸡高手相比,元跟我同学的时间更早。早在小四的时候,元就已经是我的朋友。跟学一样,元也是四大队的人。他的父亲是城里的骨科医生。在这本书的前面,已经讲过元的事情了。后来他在广东被偷车贼在搏斗中杀害了。尽管元的见义勇为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传扬,但在我听到他的事情之后,这个同学就再一次以一种更加深刻的方式铭记在我的心中。

  早在小四的时候,元跟我就是比较好的朋友之一。大概是因为元的家庭情况的关系,所以他对我没有任何仇视或者冷漠的理由。元也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是当初南部路上,有个武林高手忽然被人用钉耙偷袭,筑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后这个武林高手就取出这个钉耙,用手把钉耙齿直接弄直了,然后飞出已经被弄直耙齿的钉耙,将那个偷袭他的人钉在了地上。

  曾经有段时间,元就坐在我座位的前面,所以他经常转过来跟我聊天。那时候跟我聊得最来的,应该就是元了。即使东和锋这样的朋友,也并没有这样跟我聊过。同时在元跟我聊天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真诚,不像其他同学跟我说话的时候,往往在眼睛底总埋藏着一些东西。

  跟学一样,元也经常跟我下五码子。元虽然下五码子也是高手,但并没有学那么老到,更没有学那么算路清楚。所以元跟我下五码子往往旗鼓相当。而只要元一高兴的时候,都会来找我下五码子,大概那时候元也认为我是可以交流的朋友吧。

  而元在斗鸡的时候,也同样因为比较真诚的关系,更加在意的是游戏的过程,而不是胜负。所以在四大高手之中,他算是最弱的一个,就因为他不在乎胜负,所以只是对一般的同学而言,他更加厉害一些。但碰上我们几个志在取胜的人,狠劲上总会差那么一点。

  除此之外,对于元剩下的印象,就是他母亲比较疼他,上学的时候总会带着一些茶叶蛋。当他上课的时候悄悄吃蛋的时候,茶叶蛋的味道总会飘到鼻子里。由此可以想见老师一定也是知道的。不过老师都知道这些孩子不容易,也就懒得管了。

  因为父母离婚,而他是兄弟三人中偏向于母亲的,所以他的母亲坐飞机去看望他的遗体的时候,可以想见那时候应该多么悲伤。而他去世之后,兄弟三人在父母身边剩下就都只有一人了,真是让人可悲可叹。

  而文则是初二时候来的,此前在柏垭读书,不知怎么在柏垭混不下去,所以就来了我们这里。父母能够收下他,是因为他村里有个父亲的同学,在父亲读书的时候,经常用那个同学的钱,所以看到同学的本地人就感到特别亲切。而文和父亲那个同学,又都是老家一个乡的,也算是老乡了。父母对于老乡投奔到这里读书的,一般都来者不拒。例如我们山上,到我们班上读书的,就有四个。一个爷爷辈,一个叔叔辈,还有一个侄子辈。同辈的当时倒没有,但那个被我戏称为棒老二头头的表叔的儿子,则在三班。此外幺爷爷的儿子,后来也到了班上读书。也就是那个跟奶奶家和外公家都有关系的幺爷爷。奶奶这边,跟奶奶同辈,外公那边,又跟母亲同辈了。所以这个同学后来也就不知道怎么排辈分了,干脆就是同学。

  所以文到底是因为父亲同学的关系还是老乡的关系,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文留在了我们班上,并一直到毕业。在这期间,文除了斗鸡之外,最吸引人眼球的就是他跟我们班一个女生的恋爱。最初文是有其他恋人的,但到初三的时候,我们班那个女生就跟他好上了。那个女生也是五一小学上来的,我小一的时候她小二。后来我们班排舞蹈,那个女生是其中一个,所以还是比较熟悉。他们两个走到一起,应该是他们同桌的时候。有一天,当我一回头的时候,两个人正在笑,而且是两颗头碰在一块,各自都低着头。到了那个地步,即使像我这样的木头,也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就是另外三个高手的故事。现在要回到学的事情了。学说他会憋气,所以我疑心学的祖上是有相关背景的。所以学在斗鸡上面有所天赋,这也就不奇怪了。毕竟这种人在所有相关的事情上都是有天赋的。学斗鸡的时候,就好像大侠降临,沉着应对,往往在毫厘之间取得胜利。所以学跟我差不多是一样的类型,都是无招胜有招,跟炳那样的大开大合是不同的。但跟心脏病哥哥和斌相比,他们也是同样的类型,而且显然比我和学更有实力一些。

  正因为有我们班五大斗鸡高手在,所以那一次跟三班的集体作战,我们班才能差点获胜。要不是心脏病哥哥坚持到最后,或者没有斌的话,我们就赢了。后来我们又有一次集体作战,这一次我们五大高手首先排成一排,直接对心脏病哥哥发动合击,先解决了心脏病哥哥,接下来我们班就一边倒了,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而学当时跟我更多的交流,跟元一样,还是通过走五码子来的。但跟元不同,学对五码子的研究很精深,所以一开始就对我取得优势。只是后来我重新研究过五码子之后,才能跟学打成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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