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追至
第四章追至
“我母亲！”小苍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咬牙道：“母亲已被奸人所害！”
那是六年前的一个秋天，媚娘带着小苍去祭拜小苍的父亲霸天狼，满山的枫叶在夕阳的映衬之下格外的红艳，萧瑟的秋风将那一片片的红色不住的吹落，母子二人就那么静静的跪在坟前，一张张的黄纸在火焰的燃烧之下，卷起，变黑终成灰烬，飘向那个遥远的国度，送到已逝之人的手中。母子二人眼中的泪珠静静的从脸颊滑落，随着秋风，在脸上留下两行浅浅的泪痕。
“哈哈哈哈，想不到，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你们这对漏网之鱼竟然出现在这里。”媚娘与小苍正在回去的路上，前方突然传来了一生嚣张至极的笑声。
“你是何人，为何阻我母子去路？”媚娘心中大叫一声不好，但眼中却并无慌张之色，面露一幅迷惑之色。
“严媚娘，不必装了，交出宝物，放你母子二人一条生路。否则，后果你应该清楚。”
“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只是一介村妇，并非你口中的严媚娘。”
“呵呵，看来我不动真格，你是不会认罪了。”来人不待说完，便起身来到严媚娘身边，挥起大刀便朝着小苍砍去。
严媚娘见势不对，一个侧身将小苍推向一边，同时抬脚向着来人执刀之手踢去，同时对身后的小苍喊道
“小苍快跑，不要回头。”
“不，我要跟娘亲在一起。”
“嘿嘿，今天你母子二人都得留在此处！一个也走不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小苍快走，学好本事将来为爹娘报仇。”严媚娘此时早已拔出腰间的柳剑，与来人缠都在一起。
听得这话，小苍回头看了眼母亲，满眼含泪的撒腿便向后跑去。
那来人见小苍逃跑，顿时左手一挥，一把白色粉末顿时朝着严媚娘扑面而去，后者顿时一阵眩晕，手足无力，立刻软到在地。
“等我抓到那小子，再回来收拾你。”说罢，便不再理会瘫软在地的严媚娘。起身朝着小苍追去
小苍边跑边往回望，期待母亲可以战胜贼人回来与自己会和，然而他回头之时恰好看到母亲被那软筋散毒倒在地。小苍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顿时灭绝，接着就见那人朝着自己追来,小苍顿时脸色煞白，方才母亲刀下的那一幕已经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他就那么呆呆的站在了那里，看着那人一步步的向他走来。
“哈哈哈哈，霸天狼想你英雄一世，竟然生了这么一个怂包，竟然被我给吓傻了，哈哈哈哈！”来人放肆的嘲讽大笑着。或许是这人这么一刺激，小苍那呆滞的眼神顿时流露出一股愤怒之色。
尽管如此，小苍却并没有失去理智，仅仅十岁的他，内心此刻竟然格外的冷静，眼神中流露出的竟然不再是愤怒，竟是一股令人胆寒的冰冷，他就那么一步一步的向着路旁的悬崖边上移动着，待拿来人走到近前，他的背后已是一片令人眩晕的深渊。
来人见此，以闪电般的速度伸出一只手抓向小苍，然而，后者那冰冷的眼神却丝毫未变，向后一跃，便直挺挺的向着悬崖之下跳去。
“所幸的是我当时恰好坠落在距离崖顶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才讲的一条性命，但是当我再次爬上来时，已经不见了那贼人的身影，母亲更是生死不知。”小苍的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回忆之色，缓缓地道出了当年的事迹。
“唉，可怜的孩子，你知道当日，我为何救你二人逃出升天吗？”
“小子与前辈并无任何挂带，恕小子愚钝，望前辈解惑。”
老者目光转向小苍怀中熟睡的小如缓缓道:
“我也有一个女儿，她也是天生失明，可惜我没有保护好她，令她丧生仇人毒手。“
“原来如此，前辈是因小如想起了已故之人，才出手相助，小子在此谢过了。”
“不，我就你们的真正原因并非因为这孩子，而是因为你的这把锈剑。”
“这把剑？”小苍疑惑的看了放在一旁的锈剑。
“这把剑，应是令尊的佩剑吧!”
“此剑正是家父所遗。难道前辈认识家父？”
“不错，当年我妻儿被仇人所害，我去寻仇，曾得令尊相助，你父当年年纪轻轻，但一身武学高深莫测，一套绝苍剑法更是出神入化，一把锈剑更是令武林各路闻风丧胆。而且令尊为人正直豪爽，在当时可是武林盛名一时。正是得你父相助，我才得手刃仇敌。如不嫌弃，你可称我一声老伯。”
听此，小苍很是错愕，如若依照老者所言父亲武功高强，而且据母亲当初所述，父亲也不曾有伤在身，为何会因几个小角色而身亡？莫非父亲并未身亡，然而父亲不曾身亡，那又为何不曾来与他母子二人汇合？难道是血影谷另有高人出手将父亲擒下，或是高人出手将父亲救走。这一系列的问题顿时冲上小苍的心头。但这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一个问题，父亲当时并未死去。那么当年那一战的结果到底如何，看来也就只有血影谷的人知道了。
“老伯，家父或许还在人世，只是自那一战之后再无音讯，才使得江湖中人认为家父死于哪一战之中。”旋即小苍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向老者诉说了一遍，后者也顿时觉到了可疑之处。
就在老者正在思索之际，老者突然变得眼神凌厉起来，两手分别向着小苍与小如脖间点去，竟是瞬间点了两人的哑穴，小苍一脸疑惑的看向老者，小如也立刻被惊醒但她想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老者也不理会二人反映，抓起二人双肩，就地一跃，三蹦两蹦之下瞬间攀上了一颗枝叶茂密的大树，在枝叶的遮掩之下从树下丝毫看不到树上的三人。
不一会，就见四五名身着灰衣的大汉个个手持钢刀银剑从一行三人来时的道上走来。那当先一人俯下身子在一株草叶之上用手一捻，随即放于鼻前一嗅，冲身后众人说道：
“看来那小子受伤了，而且并没走远，这血迹还不曾干涸。在附近仔细搜。”
一行人立马四散而去在林中开始寻找，见几人逐渐远去，老乞丐独自一人跳下大树将小苍二人留在树上。转眼消失在丛林当中，不一会便听见一声惨叫传来，却是那老乞丐已将其中一人解决，而消失在丛林中的另外几人立刻向着惨叫传来之地聚拢过来，然而，时间不久，又是连续三声惨嚎。那追来的几人此时就只剩下一人，仍未死去。
“何人派你来此？”老乞丐脚下踩着一人喝问道。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小的是奉我家主上蛇侯大人派遣，来此寻找一队男女。“
“那你可曾找到？回去告诉你家主上，此地乃老夫清修之地，若再来打扰，老夫定来多少，收多少。滚！“说罢，老乞丐将地上之人一脚踢出一丈之外。那人立刻一口鲜血喷出，连滚带爬的向来路狼狈跑去。
见那人走远，老乞丐跃上树梢，将小苍与小如带至地面，解开二人哑穴。看着小苍说道
“果真不出我所料，那老贼已经通知了他的弟子，方才那批人正是他们的爪牙！“
小苍一听顿时脸色不对，但满脸不解的看向老者，问道
“既然如此，那老伯您为何还要将其中一人放走？“
“呵呵，我让他回去就是要让他，给那老贼传个话，你二人就在此处。”
“老伯，你……”一旁的小如顿时脸露埋怨之色。
“小如，莫怕，我想老伯这样做是有目的的。不用担心。“
小苍边说边看向老乞丐，却见老乞丐一幅高深莫测的表情。
“呵呵，不错，我如此之作，一则，让他们知道我们曾在此地，但既然已经发现他们来找我们，便会令他们潜意识的认为我们早已经去了别处，故而他们不会再次追来，二则，即便他们再次追来，但绝对不会再来高手，”说至此处老者话音一顿转头看向小苍继续说道：
“小苍，你曾承诺过要保护小如一辈子，但如今你都自身难保，你又如何去保护她？”
“还望老伯教小子防身之术。”小苍直接冲着老者双膝跪下。
“防身之术，呵呵，即便是我也无那防身之术啊。”老者暗暗一叹。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妻女的身影。
“你那套剑法若是修炼有成，便可足以护你二人。小苍，你可曾杀过人？”
小苍立刻眼睛睁圆看向老者道
“小子还不曾杀过。”
“如此的话，若他们再来，便由你去了结来人，如何？”
“这……”
“哼，连杀人的勇气都没有，那你还凭什么敢说，你要保护她一辈子？“老者顿时冷声喝道。说罢便不再理会二人独自向着远处一瘸一拐的走去。
“老伯，以后来人我都接着。”小苍眼中闪出一抹狠色看向来时的树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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