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蛇门四尊
第三章蛇门四尊
山羊镇,王老二的家中,此时竟来了一众神秘的黑衣人,个个面色冷漠,目露煞气,静静地站在小院中间。而王老二不应该是蛇尹,就端坐在厅前,四个灰袍大汉正半跪在其面前。
“徒儿参见师尊!”四名大汉齐声道。
“起来吧,为师早已退出江湖多年,这等礼数不必在意。”蛇尹淡淡的说道。
“不知师尊这次着急我等所为何事?”左侧第一人开口问道。此人名叫蛇帝,为蛇尹大徒弟,由左至右依次是蛇帝、蛇王、蛇侯、蛇爵,他们皆是蛇尹的徒弟,正是当今威震江湖的蛇门四尊,所过之处人人无而不避,隐隐有称霸武林之势。
“老夫自二十年前归隐江湖至今,一直隐姓埋名,在十八年前,老夫终于老年得子。”蛇尹所答非问,说至此处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幅令旁边四人难以置信的一丝幸福。
“恭喜师尊,老年得子,延年可贺”四人见此顿时同声贺道。
“哼!”蛇尹顿时怒哼一声说道:“若真能就此颐养天年到也美哉,唉!或许是当年嗜杀成性,我这儿子竟然是天生患有癫狂之症,就在前两日我要为我这儿子完婚,谁想竟被一个小杂种给搅了局,我现在命你等将这个小杂种擒来见我。”说毕,一幅画像从蛇尹袖中抛出落于四人面前,这画像画的不是别人,正是小苍与小如。
蛇侯捡起画像仔细记下之后,便传于其他几人。
“这小杂种使得一套诡异剑法,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应该与当年的霸天狼有一定的关系,说不定那件秘宝就在这小杂种身上,而且这小杂种身边有高人护佑,你等千万小心,好了该干啥干啥去吧,我也要去会会几个当年的老朋友了。”
四人委身出屋,向着院中的众人招呼一声,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山羊镇,这一来一去,楞大个镇子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第二天,天还未亮,小苍三人便已经起身往林子深处走去,老乞丐一瘸一拐的走在前方,那看起来慢吞吞的动作,竟然令得背着小如的小苍必须小跑才能跟得上。然而老者那看似不变的动作,给人的感觉依旧那么的慢吞吞的,可他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不一会,就已经让身后的小苍苦不堪言,然而这老者仿若未觉,依然那么悠闲自在,一瘸一拐的“缓缓”向前挪动着他那副老态龙钟的身体。这下可把小苍累的够呛,此时的小苍早已是大汗淋漓,嘴唇干裂,面色发白,但是他依旧紧紧地跟在老者身后,背上的小如感受到小苍那潮湿的脊背,与他粗重的呼吸,不禁内心一阵刺痛,朝着前方的老乞丐喊道:
“爷爷,您老慢点吧,小苍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尽管这满含哭腔的声音很是动人,但是老乞丐的速度依旧未减半分。
“小如,我还坚持的住,若是连这等困难我都克服不了,在这个乱世当中我又如何能保护得了你呢?”小苍咬牙说道。
前方的老乞丐听闻此话,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微微的点了下头,其脚下速度立刻暴增,身后的小苍见此也是一咬牙,奋力猛追,不一会儿,两行红色便顺着小苍的鼻孔流出,在那疯狂的奔跑当中,鼻孔中的鼻血也是越流越快,不一会,小苍的胸前便被鲜红的血液浸透,他的脸色愈加的苍白。
就在小苍奋力的奔跑,胸前被鼻血浸透之时,没有人注意到,一滴鲜血竟然诡异的渗进了小苍脖子上的那块灰蒙蒙的玉坠之内,煞那间,那小小的玉坠表面竟然腾起一道微弱的光华,这道光华一闪即逝,而就此之后,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从小苍脖子上滑落的鲜血竟然齐齐的向着这枚玉坠聚来,渗入其中,然而在此之前小苍的脖子四周早已一片通红,此时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其中的奥秘。
终于,小苍那奋力奔跑的身体坚持不住了,两眼一黑,伤腿一软,瞬时一头栽倒在地上,背上的小如,一下被甩出去老远,然而小如顾不上自己,在地上爬来爬去,在地上不住的摸索,那痛苦而又焦急,满是哭腔的声音顿时回荡在了整个林子当中
“小苍,你怎么啦?你在哪?你不要吓我?小苍,小苍,老爷爷,您快救救小苍吧,我求求您了,小苍,你在哪啊?”那令人心酸但更加心痛的的声音顿时传到了那老乞丐的耳中,而老乞丐也早已停下身来,站在前方静静的看向这里,就这么看着满身是血晕倒在地的小苍,以及距离小苍仅有三尺之隔却焦急的在地上摸索寻找的小如。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呼喊,这老乞丐竟然就这么愣愣的站在那里,两眼无神,满含泪花的呆在那儿。
而这时小如也终于是摸到了小苍的身体,当她的手触摸到小苍胸前那黏糊糊的血液,以及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只是,小如顿时发出了一生惨绝人寰的嚎叫。这声嚎叫顿时令呆在那儿的老乞丐回过神来,一个起跃,便来到小苍身前,在他胸前连点几下,封住了心脉,拿出一把小刀划破小苍的中指,顿时一道血箭从伤口泵出。接着老者一掐小苍人中,后者顿时痛醒,眼中满是坚毅,不待分说便要站起。但接着他的两只小腿便剧烈的抽搐起来,剧烈的疼痛令他的脸色瞬间灰白,他的牙齿要得咯吱作响但硬是没有哼出声来。
此时他才注意到,一旁的小如那脏兮兮的面庞被树枝划得满脸是伤,但是小如那副关切的表情却是另他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
“小如,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你,有你在我背后,我不该冲的那么猛,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我再不会了!”小苍强忍着剧痛双手捧着小如那满是划痕的面庞痛苦的说道。
“小苍,我没事,我没事,我刚刚好怕,好怕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了,好怕就此失去了你,不要离开我好吗?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我怕!我怕!”小如哭着说道。
“恩,我不会离开你的,这辈子不会,生生世世都不会离开你,我要保护你,永远永远的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少的伤害!”
小苍将小如紧紧地拥在怀里,靠在一棵树上,就那么静静的坐着,老乞丐此时也在一旁静静的发呆。几人就那么静静的待在那,谁也不说话。只有小如那微微的抽泣之声在树林当中回荡。夏日的太阳早已经烧的通红,树林中没有一丝风,树叶此时也开始耷拉下来。不知不觉,小如已经静静的倒在小苍的怀中睡着,小苍的腿此时已经不再抽搐,只是那剧烈的抽搐,也早已经完全抽干了小苍双腿的力气,此时他还站不起来。老乞丐也坐在一旁,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一对年轻人。
想当初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只不过那是自己的女人已经死去,他就是这样静静的拥着死去的女人靠在树上,坐在林中,就那样呆呆的在林子里坐了三天三夜。
那一年,他三十,她二十五,他们一同从师门走出,一同去闯荡江湖,行侠仗义,除暴安良,那一年他三十三,她二十八,他们有了一个女儿,但不幸的是,他们的女儿双目失明,尽管如此,但是他们很幸福,他们从此退隐江湖,隐居山野。那一年他四十,她三十六,女儿七岁,他们被仇敌追杀,他拦住仇敌,让妻儿先逃,他杀光了所有仇敌,去寻妻儿,当他出现之时妻子已经倒在敌人刀下,女儿在地上爬来爬去,寻找着妈妈,女儿与妻子之间仅有三尺,一帮仇敌围在旁边肆虐的大笑,女儿趴在地上四处摸索痛哭。他悲极而啸,杀光了一群敌人,可是女儿已经中毒身亡,他埋了女儿抱着已故亡妻靠在树旁坐在地上在女儿坟前痛哭三天三夜,最终他将妻子埋在女儿身旁。他从林中走出之时,已是满头白发。后来他杀光所有仇敌,从此化身乞丐流落红尘。想不到三十年后的这一幕与当年惊人的相似,只是这女子并为死去。
“小苍,你可知我今日为何如此对你?”寂静的树林中突然响起了老乞丐的声音。
“我知道,前辈是在考验小子!”
“呵呵,不错,我护得了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世,你可知那王老二是何人?”
“还望前辈解惑。”
“其实是二十年前,掀起武林浩劫的大魔头,魔刀蛇尹。当年他武功高深,江湖无人能敌,坐下四大弟子唤作,帝王侯爵,各个武功高强。但后来不知被谁下毒,一身功力大减,不得已便只得退隐山羊镇,而你却当面抢了他的儿媳,想必现在他的四个徒弟正在四处寻你!你可知你现在处境?”
小苍顿时感觉后心发凉,眉头紧缩,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如,顿时目中的坚毅更胜。
“小苍,我观你前日使得那套剑法甚是霸气,想必你便是霸天狼的后人吧?”
“家父正是霸天狼,不过家父已被仇人所害,这套剑法是随母亲所学。”
“那你母亲现在何处,你为何独自乞讨?”
“我母亲!”小苍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咬牙道:“母亲已被奸人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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