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节 灵枢边缘
如果将现有的线索串联起来，这个案子几乎没有太大的进展，但是可以锁定，杀害女人的凶手是那不可思议的影子，而要得出答案就要抓住那个影子，由它来告知这个真实了。而男子干尸案说是诅咒什么的其实既感到可笑又觉得沉重，但是可以确定确实跟婚外恋有关，需要在翌阳那里得到进一步确认，虽然现在的迷雾已经再次把方向打乱了，但是只要有人能让尸体开口说话似乎就能解决不少事了。
即使是在梦里，也仍然在思考着这些事情。
再睁开眼睛时，又是新的一天了，天气虽然阴云密布，但是还是因夜色消失而醒了过来了。
肩膀有些沉，浑身都是酸痛的，还是跟没休息一样，不知道自己现在能有多憔悴了。
“嗯~刚才睡着时就说什么尸体说话的，你到底在做什么梦啊，好恐怖的说。”
娇滴滴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是那个女孩！
张伟侧过身看去，果然那个如同天使一般的女孩就在身边，而看到的则是每天早上按时展露在自己眼前的曼妙的身材，虽然她的上身披着张伟的白色衬衫，却使得张伟看到后血脉扩张，那更加诱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雪一般白的肌肤即使每天早上都看到还是使得张伟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伟情不自禁的问道，昨晚发生的事他一点也记不得了。
“啊？又问这种事情？”
女孩有些生气的样子，这句话几乎是张伟每次醒来时询问的话语了，她桃花带怒的面孔更为美丽，使得张伟心跳又一次猛烈起来。
“不不不，我是真的不记得任何事。”
“你没事吧？难道是昨天晚上耕耘的太用功了？”
女孩偷笑着，马上就从生气的样子变为平时嬉闹的样子了。看来昨天夜里又像前几日一样翻云覆雨了。
女孩玉腿一抬，一下子就骑在了张伟的身上。
“看来不教训你一下是不行了？”
她坏坏的笑着，肌肤与肌肤相接触时使得张伟浑身麻酥酥的，光滑的皮肤让张伟的胯下不禁有了感觉。
女孩娇躯不住的挑逗，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前胸在张伟身上轻蹭，使得全身一阵麻痒，然后双手翻了上来抚摸着张伟的前胸。
女孩小嘴儿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开始用她那宝石一般的双眼引诱着张伟，娇媚横生的样子然后像是得到许可了，用她那柔软的嘴唇开始在张伟的身体亲吻着。
张伟的心里开始点燃了，心里也在不断的燃烧。浑身的感官几乎被这个女孩俘虏了，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却每天都被女孩完美的身体征服，在那种本能疯狂念头的激发下，张伟的手也开始一步步的想要侵入女孩身体最敏感的地带。
——我给你个忠告吧。你会疯的，这个案子你最好不要和它扯上关系，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是最好的，否则你真的会后悔的。我觉得你倒是像被恶魔诅咒了。
——我觉得你倒是像被恶魔诅咒了。
——被恶魔诅咒了。
——恶魔诅咒。
——诅咒！
“不行！”
张伟一把推开了女孩，浑身直冒冷汗，刚才的话语不断在脑海翻涌着，究竟是什么时候听到的这些话语呢。
“你怎么了？”
女孩被猛推后显得有些失落，一丝不挂的她捡起了床脚的被子掩盖住自己的私密处，面带泪光的看着张伟。
这样的情景不禁让人望而生怜，任何人都会对此把持不住。就像是欲望的化身，女孩的每一颦一笑都无时无刻的激发着张伟的欲望。
“不，不，我的意思是这个时间了，不赶紧去工作是不行的，迟到太久会有很多不好的事。”
张伟连忙解释着，他回避了真实的声音，那句话在脑海的翻涌，确实是昨天的话语，可是怎么去的酒吧，怎么回的家全都记不住了，只是在这两段空白的地方中多了这段记忆。
女孩破涕为笑，擦擦已经溢出的眼泪。
“这样啊，玛利亚一定会支持你的工作，那么我只好等到晚上了。”
女孩说的玛利亚是自己的名字吗？
“玛利亚？”
张伟重复着这个名字，一脸彷徨的看着女孩。
“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啊，虽然人家告诉你很多次，但是你总是回避叫我名字。”
玛利亚是她的名字？她说告诉我很多次却根本没有印象啊，但是确实承认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所以回避称呼她的时候是必然的，她居然早就察觉了，女人还真是细心啊。
“玛利亚。”
张伟再次重复道。
“是的，玛利亚的名字好听吧，就像圣母一样的名字。不过，我这个玛利亚每天晚上只需要救赎你一个就可以了哦。”
叫玛利亚的女孩眨了眨眼睛，眼睫毛一闪一闪，浑身散发着绝色佳人如兰似麝的体香，让张伟心中充满了娇窈无限怜惜珍爱之情。
“额…”
张伟吞了吞口水，马上强按住自己的冲动，连忙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每次都是这样呢，自己一个人离开，也不知道这个女孩、这个叫玛利亚的女孩之后又做些什么。虽然每天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什么就和这个不甚了解的女孩上了床，但是心中还是萌生了一种想要和她交往的感情，这似乎一直都是自己想要的感情呢。
一边整理着制服，一边赶路的张伟此刻是这样想的，等到回过神后已经到了警局，才发现自己没有洗脸。
进入警局后，张伟直奔翌阳的办公室，第一是昨天的资料翌阳一定已经整理出来了，第二是能够在翌阳那里洗把脸。
当然，对于血手印有疑惑的翌阳一夜未睡，也等待着张伟来到。
办公室的门刚刚打开，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张伟马上又回到原来那种很软弱的样子。
“啊哈，我早上走的急了，可以在你这里洗洗脸吗？”
张伟的手不住的挠头，用试探性的语气问道。
翌阳就像平常那样的外在表情，没有任何表情的向水盆歪了一下头，表示同意了。
那份女王的气质就像与生俱来的一般，没有任何做作，一切都很自然。
可是内心的焦躁却无法停止，张伟的面孔实在是非常憔悴，更使得翌阳对张伟的怀疑越来越深，张伟洗脸的时候，她忍俊不住站起身来了，走出办公桌。
“张伟，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很差啊？”
她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
“难得你关心一下我啊，是啊，总是休息不好，夜晚睡觉就和没睡一样。
张伟一边洗着脸，一边看向水盆上方的镜子。
的确，镜子中的他已经不像他了，就像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整个人都脱相了。
没等翌阳继续说话，张伟首先想到了昨天证实的资料。
“对了，昨天请你验证的怎么样了？所有的男性死者都是结过婚，然后发生婚外情的吗？”
“是的，这的确是他们的共同点，但并不能说明什么。”
翌阳回答的时候只是随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这就不明白了，凡是有共同点，就是破案的关键。”
“……”翌阳没有回答，对于刚才失口的争论，她并不打算继续纠结这个话题，马上转变了话题。“张伟，这些先不说，你最近的表现实在是很过分。每天晚上不加班，每天早上又迟到，弄得现在这么憔悴，你每天晚上到底在干什么？”
翌阳的话题总是在自己想要的答案边上打转，无时无刻不在敲打着张伟。
“我啊，我也不知道，就像你们上次说我去酒吧，我也完全不记得，每次醒来都在家中，而且……”
说到这里，张伟才意识到不能再说了，否则玛利亚的事情就要说出来了，除非玛利亚成为自己的恋人，说出来才正常。
翌阳发现张伟停顿，马上继续追问。
“而且什么？”
“而且…就跟没有休息一样啊。”
张伟很快就为刚才的停顿打了个圆场。
翌阳知道，张伟明显是在隐瞒什么，决定追问直接单刀直入。
“那么昨晚呢？你在巡逻的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吗？”
的确，昨晚张伟巡逻的事情至今仍然历历在目，纸鹤飞翔、影子杀人，而且那个影子的事情这可以说是这个案情最大的进展。
按理来说，张伟与翌阳曾约定相互交流彼此的进展，可是影子杀人这个事情，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任谁都不会去相信，此刻告诉翌阳她又能相信吗？甚至有可能会认为荒唐，说自己办案不力归咎鬼神，和警长剥夺他继续办案的权力。
张伟思考了种种，最后还是决定暂时隐瞒翌阳，待有把握抓影子主人的时候，再告知翌阳和自己一同前去。
“昨晚巡逻，还是一样，四处什么都没有，还是如以往一样没有任何进展呢……”
“出去！”
翌阳打断了张伟的话语，此刻她的表情已经阴沉到极点，连言语上也变得非常的激烈。
“啊？”
没有弄清怎么回事的张伟楞在那里，刚刚擦完脸的毛巾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我说给我出去！我很累了，这个案子让我心力交瘁，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翌阳转过身不让张伟看到她此时的表情。
张伟也只有放下毛巾连忙出去了。
翌阳并不是发脾气，因为张伟这个回答完全破灭了翌阳最后的努力，为张伟试想的所有的理由都不成立，而张伟不仅隐瞒，更在最后隐瞒了自己在现场的问题。虽然她仍然设想张伟可能有其他的理由，但是现在对翌阳来说，张伟无疑是本案的最大嫌疑犯。
再说张伟，翌阳发脾气是常事，他完全没有在意，可是出去后因为昨晚闯入高等贵族的宴会却又被警长叫进了办公室，等待他的必是被猛训一番。
开门见山，警长毫不含糊。
“张伟，我知道你办案很厉害，但是昨天的事……”
“警长，昨天的事我知道我有不妥，但是我认为凶手肯定是高等贵族中的一员，具体事情我希望有进展的时候再向你解释。”
张伟似图去解释，但是却又无法解释清楚，有许多大胆的猜测以及昨晚发生的事情无法向警长说明。
警长按了按头痛的穴位，张伟才发觉仅仅一夜，警长就憔悴的让人惊心触目，就像自己一样几夜没睡的感觉。
“好了，昨天上面的权势已经给我压力了，要我给你停职，可是我始终认为当初把你调过来是为了更快破案，也是你我私下的交情，你就不要在明面调查这个案子了，表面交给翌阳负责，你从中辅助就可以了。”
“可是警长…”
“好了，就这样吧，我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警长苦笑道，而张伟也只有遵照执行了。
张伟出门后，脑海里并不是这件事，他并不在意这件事，因为他知道警长已经尽量为自己开脱了，此刻他更在意的是昨晚那个纸鹤的主人，也就是那个红衣少女文茄，她一定知道这些不可思议的法术，可能正是抓到影子杀手的最重要线索。
张伟想起女孩曾经说过，“这座城镇以前也是这种感觉吗”。对，就是这句话，越发的让张伟感觉这座城市正发生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需要找她帮助，需要她能够解答这一切不可思议的东西。
于是经过与翌阳的手下打听，得知翌阳当时送他们去的姜医生正是本城的高等贵族子爵姜启。
当下没有跟任何人说明，连忙赶去姜启的住处了。
纸鹤、影子，张伟知道这个案子已经不仅仅是一般的案子了，这是一件匪夷可思、完全超越现实的案子，就像…五年前的一切。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姜启的小楼别墅了，从外面看来是一个很精致的房子，外面有一层铁栏杆围住，圈出的小院种植着紫色的植物。房子虽然已经老旧，但是完全没有旧房子给人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倒是那种精致的感觉，让人眼前一新。
本想去敲门，却马上从小楼的窗户看到了文茄。
他认得这个女孩，虽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
张伟轻轻推开围栏的小门，走近房子的窗户，轻轻敲了敲玻璃，昨夜的一场雨将玻璃淋得冰冷，只是敲了几下，那种寒冷却冻彻骨间，给人一股寒意。
“咚咚。”
文茄正在窗前准备处理掉昨夜的纸鹤，忽然发现张伟在窗前，连忙丢下手中的纸鹤，把门打开了。
张伟来到门前，文茄赶忙向张伟说明这家主人的去处。
“那个姜启爵士因为昨晚回来太晚，还在休息呢。可是他的老管家在，我给你通知一下吧。”
女孩是故意抢在之前说话的，就像试探着张伟会不会因为昨晚的事情来找她。
“不，我是来找你的。”
果然如此，文茄的猜测没有错误。
“找我？”
“是的，昨晚的纸鹤是你的吧？我听说过，这是一种道法，阴阳术什么的。”
张伟十分轻声的问道，这声音不会有第三个人听见。
文茄没有回答，防止其他人听见，只是点了一下头。
“那么昨晚的影子也看到了吧。”
“……”
“我需要你帮助，这个案子也许只有你能够帮我了。”
“警官先生，如果作为交易的话我会很乐意，因为我也需要你的帮助。”
文茄的眼神充满了阴影，明明魔女已经不在了，但是那种表情还是第一次。
张伟既然道明了来意，相互之间也好沟通了，能够留意到所有细节的张伟，知道文茄能够察觉到这座城市的怪异之处，他明白女孩需要他的帮助。
“好的，我答应你，可以告诉我那个影子是怎么回事了吧？”
张伟迫不及待的问着，他认为文茄能够马上给予他答案。
谁想文茄却摇了摇头。
“我可以告诉你这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那个影子是有主人的，所以不是鬼魅作为。但是对于这个影子我只知道那是一种法术，但是不知道名字，想要找到那个影子的主人，我需要知道那个法术的名字，才能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这……”
“你不要急，我认为要从根本上来解决，就要查明这个家伙的一切来龙去脉，也就是说我会协助你破这个案子的。因为我怀疑这个城市的异样，可能和这个家伙有关系。顺便介绍一下我自己，我的名字叫文茄。”
文茄？文茄！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天才少女吗？红色的风衣，对，没错就是她。
“你是那个天才少女？太好了，有许多事情需要你的帮助呢！”
张伟欣喜若狂，对于文茄的意见，那简直是如虎添翼一般，他此刻正需要一个全能的人来帮他解读那些谜团。
文茄明白，在黑羽这样的情况下，她必须找到一个人和自己共同作战，尤其是蝶幽来到了，她能够感觉到这座城马上要发生不好的事了。
“能等一下吗？我需要回去拿些东西，并告诉我的同伴黑羽。”
达成了所谓的交易，文茄转身回屋要去告知同伴自己要出门。
张伟从门口看去，在刚刚自己敲过的窗子那屋，隔壁另有一间小屋，一个男子眼睛缠着绑带坐在床上，那就是那晚女孩搀扶的男子，也就是翌阳说的当今王上的军师黑羽。
文茄向黑羽说明后，黑只是并告诉文茄两个字，“小心”。
感觉敏锐的他能够察觉到危险就在身边。
告别后，文茄也便跟着张伟出了门。
可是没有几秒钟，那如同鬼魅一般的感觉冻彻了黑羽的全身，虽然暂时失去光明，但是那敏锐的神经马上感应到了有两双眼睛正盯着这里。
从楼上下来一个人，那熟悉的的声音是姜启，他不知何时醒来，即使下了楼也没有和黑羽说话，却是一眼望见文茄刚才旁边的窗户，走到窗前看了一眼那几张纸鹤，悄悄的过去将它拿了起来。
动作非常小心，拿出了兜里在宴会捡到的纸鹤，就这样相互对比了一下。
却说文茄跟着张伟出了门便向医院走去，张伟希望这个天才少女、移动的百科全书能够帮他解开尸体之谜，在路上将这个案子简单向文茄讲述了一番，告知了早晚尸体各有一个，包括他那些完全不理解的东西。
到了医院，张伟拿出证件并说明了要查看哪些人的尸体，护士马上带领二人来到了停尸间的28号。
这里非常寒冷，虽然不似冰天雪地，却也感觉是一个巨大的冷库，以保证尸体不会腐烂。而这恰恰是天国王朝第一个冷库存尸地，至于原理则仅仅是利用了冰窖的原理而已。
而尸体没有被家属带走，也是因为天朝的法令为了保障案件的破解，未破案前所有跟案子有关的尸体均有政府暂时保管，期限则是一个月。
是否人道先不去提，倒是张伟和文茄进来后，文茄马上被这些特别的尸体吸引住。
这些尸体正是那些夜晚遇害的女孩的尸体，充其量也只是个皮囊，没有眼睛没有舌头，凡是相关的内部器官都被取走了，可是看起来依然十分美丽，这些女孩都有一个共同特点，皮肤白身材好。
“尸体有冰？”
文茄用手触碰了一下这些尸体不禁说道。
张伟听得清楚，文茄说尸体有冰，不过这很显然，这里这么冷当然有冰了。
“这里这么冷，当然有冰了。”
他还是将想的话说出来了。
“不，我不是说尸体外部，我说的是皮肤之间，身体之中有冰。”
“啊？”
张伟连忙走上前，这是以往法医都没有发现的，这难道就是尸体无法判断死亡时间的原因？
“你看。”文茄指着其中一个尸体。“这里面，皮肤之间都有冰丝，很细微的插进皮肤之间，以保证皮肤的血液不会溅出，使得细胞被破坏。”
“这究竟是……”
“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是冰晶法。一种失传许久的医术，可是…可是…”文茄的脑海中马上出现了姜启的形象，难道是姜启医生。“可是，我本来不应该怀疑，因为这个人救了我的同伴，但是据我所知，现在会冰晶法的，这个城镇有一个人，那就是姜启爵士。”
“姜启？”
姜启爵士吗？案件迅速锁定了姜启，张伟原先定位在犯人是参加那次宴会的高等贵族，而姜启正是参加那次宴会的人员。
“姜启先生不能说他就是犯人，但是找到他或许能够给你解读出冰晶法的更深层的问题，他或许知道还有谁懂得冰晶法呢。我能解读的只有这些了，看来我这里的部分答案也已经有了。”
文茄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了。她关于如何创造水晶的疑问已经得到解答了，剩下的就是验证后，告知张伟等警官来阻止这场灾难了，虽然战胜蝶幽还是个问号。
张伟并不认为文茄说的姜启未必是凶手，他已经锁定了姜启这个男人了。而且尸体的检验也并没有结束。
“等等，天才少女，还没有结束呢。还有男性的尸体呢。”
张伟连忙喊回正要离开的文茄。
就这样一句，文茄突然疑惑了，本以为清晰的脉络一下子有些扭曲了。
“怎么还有男性的尸体？”
“这个我忘记跟你说明了，我说每天早晚各一具尸体出现其实是早上出现男性尸体，而女性尸体则是夜晚发现，死法各不相同，都是无法判断的。但是我认为这是碰巧两个案件。”
“两个案件吗？”
文茄沉吟到，刚刚放松一点的心情一下又沉重起来。
她心想，如果是两个案子就最好了，可是当她看到那些干枯的尸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在这些男性尸体中发现，的确如旁边的张伟解说，全是老化而死，但是那种催促他们老化的元素仍有点点滴滴的在身体中，那些元素无法解读。当然，更重要的是，它们与腐蚀黑羽的黑暗元素居然完全相同。
“这…这不是人类所能做到的？”
文茄失声说道，手心间不禁冷汗直流。
世界之树成长后需要几个水晶供给养分，而水晶本体是吸收时间雌性或雄性中的一种，包含动物植物不需要的灵气。而黑暗之树此时既然成长起来，那么也需要供给养分才能继续生长。但是水晶是无法炮制的，想要人工制作水晶，则是需要魂器来吸收人类的灵魂，最后组成黑暗水晶。当然，这灵魂也必须是男女性别其中的一种。
但是现在，文茄不明白了，选择两种性别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不仅影响水晶的纯度，也会影响世界之树的生长，除非这是在自己知识层外的信息，或者这里面只有一种性别的案子是相关的。
如果说让她判断两面的尸体哪个最有可能，她一定会判断男性的尸体是蝶幽与神域那些人的行为。那么影子杀手又是为了什么呢？
“你刚刚说什么？什么不是人为的？”
张伟连声问道，当他看到文茄脸色都变了时自知这边的问题要严重得多了。
“不，我也只是猜测，这些尸体中有黑暗物质，所以认为这是非人类的行为。但是我的一个朋友安娜曾告诉我，黑暗物质其实也可以化作毒素，也有可能是吸毒引起的。”
“毒品？本地倒是有一个势力很大的人公然贩卖毒品，因为他和议会有关系，我们没有办法动他一根毫毛。”
议会有关，文茄猛然醒悟，因为那些神域的什么柱魔神绝对和议会有关系，创世行为也已经看出就是议会的行为了，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和这件事有些关联的。
“他叫什么名？”
“他叫做魔岩，是这座城市所有黑势力的龙头老大。”
张伟说的时候，带着些许不甘心，正是为无法将这个人绳之以法而痛心。
“看来这个案子的线索就在他这里了，不过先不急，今晚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要和我一同去昨晚我发现魂器的地方，也可以验证这两个案子的关联。”
文茄马上向张伟请求道，她一旦开始调查什么的时候，总是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
“当然可以，不过当下离夜晚还有一段时间，我想要去请示翌阳先找来姜启，毕竟我认为他是最大的嫌疑犯。”
姜启、魔岩，这两个人成为这两个案子的最大嫌疑人，而文茄说了，或许这两个案子有所关联，答案或许就在这两天就能得出了。
二人离开不需要过多赘述，许多时分，二人来到了警局。
“什么？翌阳出了门？”
“是啊，警长给他介绍了一个人可以协助她破案。”
一来到警局，才知道翌阳早已经离开警局去查案了，由于张伟此时不具备调遣的权力，甚至连一个逮捕令也无法派出。
“你知道警长找谁帮助翌阳了吗？”
“我不知道。”
“那警长呢？”
“警长也出了门，而且还很开心的样子，不会是背着老婆偷情去了吧。”
那些警员说着说着就开始说笑起来了。
警长不在，翌阳不在，此时的案件又一次无法推进了。不过，张伟更在意的是，两个人已经不在管自己，开始自行解决案件了。
张伟有一种预感，似乎要发生什么变故，这场变故绝对是非常的糟糕。
而此时的翌阳早已不信任张伟了，她请示了警长，独自去找人帮助。现在正在停尸间28号这里，她似乎也判断出需要在尸体上找寻更多的线索，果然和张伟的思维非常相似。
在她身旁的男子正是警长介绍帮助来查案的人，不过居然就是姜启爵士。
“姜爵士，这些尸体怎么样，有什么线索吗？为什么无法检测到尸体的死亡时间。”
姜启检查着女性尸体已经过了几分钟，在一旁的翌阳不禁问道。
姜启站起身来，脱下手上的手套，丢到一边，有些瘦弱的他似乎有些受不了这里的寒冷，站起的时候身体有些晃动。
“翌阳女士，这个手法你应该很熟悉，这是你们警方泡制被放弃的尸体的手法啊，我并不了解这具体的做法。但是这尸体的细胞已经完全死亡，处理的非常干净，一看就是警察的行为呢，看来这个案子是你们警官所做的行为了。哦，我记得有个叫张伟的警官，就在昨夜从宴会的天棚掉了下来，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姜启的解释和文茄截然相反，说话的语气却十分淡定。
而听得姜启解释的翌阳则十分沉痛，她在意那句警察行为，更在意那句张伟从宴会掉下来的事情，当然连警长也说过张伟因自身行为取消这件案子的主要调查权。她自己也清楚的记得张伟说昨晚什么都没发生的谎言。
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要这样，已经在清晰不过了，看来这件案子与张伟脱不了干系了。
“通知本队，马上逮捕张伟归案。”
翌阳毅然向部下达了这道命令，即使是这样，她其实也不是很相信是张伟犯案，但是现在证据却直指张伟，更重要的是那个血手印。
命令下达了，翌阳的心情却迟迟无法平静，一种失落的忧伤在脸上打开。
姜启就在这一刻被吸引住了，他认为这美丽的一瞬间，就是刚刚这忧伤的表情。
“翌阳女士，您真是太美了，你美丽的身材，洁白的皮肤，以及您刚刚的美丽瞳孔，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赞美这一切了。”
姜启忍俊不住对翌阳说道。
翌阳转过身来，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位高等贵族，刚才的忧伤瞬间无影无踪。
“谢谢。”
就这样简单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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