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虎式一号
战场上嗅到了死亡的气息，整个松城已经被死神的魔爪笼罩着，如果说天意上松城的人都会死的话，好歹现在我们已经努力做到让所有人的转移了。可是，和说好的不同，其他人的死活和我无关，但是我的两个弟弟，唯独他们不可以出事，现在却都面临着即将死亡的命运。
皇圣历一年，11月9日天刚萌萌亮，在世界之树的光辉下，人们开始撤离这一带。天朝的军队从惊恐中渐渐恢复，向松城发起了总攻击。
“头好痛啊。究竟怎么回事啊。”
起睿在城外的一块岩石上爬了起来，头部似乎受到轻微撞击，有点流血，以致于他站起身来时候，眼前都是十分模糊的。
似乎有什么影在眼前晃动，不是一个，是很多，像是涌上来的沙尘一般。
慢慢的等视力恢复时，起睿才发现，涌上来的是天朝的部队。
糟了，好歹从水里活下来了，却要在这里被杀吗？
眼看就要被冲上来的士兵包围时，一声怒吼在天空响起，如金刚天王的声音，带着一股风暴从天而降，将起睿眼前的士兵卷飞，周围的土地都散发着风暴余下的气息。
钢铁的重甲，用纶巾将头发束起，腰间带着一把长剑，双手握着几年前保卫松城的那把巨刀，这个人是起凡。
起凡反手一挥，抡起一阵暴风，将紧接追上来的士兵击飞，即使他们用武器格挡住，也被巨刀的重量压制，被挥出的暴风吹开。
敌兵将数十杆长矛一齐刺出，逼得起凡稍微后退了一小步，用巨大的刀身作为盾牌挡住，然后挡住的瞬间回身用力一挥手中的刀，向前方击去。
那根本就是吹飞，将前方百米的内的敌人扫的一干二净。
“起睿快走，从后山小路撤退，我们在南都会合。”
起凡背对着弟弟大喊着，他无暇回顾，前方的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度冲杀过来。
“老大…我明白了。”
起睿没有说什么太多的，不去管眼前是否还是有些模糊，转身向松城跑去。
可是当刚刚跑进松城时，起睿的感觉越发的异样起来。
怀里的那块玉石——世界法则似乎开始发热，轻轻的震动起来，使得起睿好像看到一棵树下站着了一位少女。
这是怎么回事？到这个时候，起睿才看清楚松城的异样，那棵巨大的世界之树矗立在松城，完全就像是一个城堡或者来说一座高山。
起睿倒退了几步，世界之树炫耀着光辉，却一点点的凋谢的样子震惊了起睿。
“究竟…发生了什么？刚才看到的是…？老大，对不起，没法听你的话了，我总觉得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呢。”
苦笑着，少年看向巨树的方向，那是从神庙中伸展出来的，径直向着已经看不到的神庙方向奔跑而去了。
这边的起凡仍然是以一夫当关的样子死守着松城外面，敌军越聚越多，一时间已经黑压压的一片人了，可是没有一个敌军能够突破这里进入松城。
“射击，射击，火枪手赶紧射击，他只有一个人。”
随着敌军的将领大喊射击，一支火枪队上前一齐向起凡射击。
起凡身着重甲，行动不是很敏捷，看到火枪攻击，一直向旁边奔跑着，预先的判断使得很顺利的躲开了敌军的枪击。
当这群火枪手开始装弹的时候，起凡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头顶。
松城的城主将腰间的长剑拔出，一手剑一手刀，以双武器向下攻去。
一记重击，一记快斩，相互交替着攻击，将火枪队在几秒钟杀的一个不剩，更将敌军步兵杀退数十米。
双手交替着，但是起凡的肩膀毕竟被枪击中过，渐渐的力道开始不均，虽然敌人仍然无法突破，但是起凡已经开始气喘嘘嘘了。
喘息不均，这对天朝的士兵，无疑是暗示着有机会打败这个人，越来越的敌人涌上来，而起凡开始向后却步了。
情况还没有到了危机的时候，当开始向危机转变时，小小的救兵也在此时赶到了。
“城主，我们赶过来了！”
这一声救援之声正在此时出现，是迟的声音，他与他的数百小队人马攻克西北水门后，并没有按原定计划撤退，而是向松城这里来，他们知道起凡一定会独自断后的。
众人从后方斜插敌军杀奔而来，像一把快刀迅速斩下敌翼，与起凡会合。
“城主大人，我们来迟了。”
赶到的迟等人这样说道，给人以值得信赖的样子。
“你们这些家伙，为什么不撤退！”
“大人，很抱歉，撤退路线实在太难记了，我们索性还是回来吧，如果这是我们最后的路，我希望能和城主为了松城一起走完。”
已经满身是伤的迟这样回答着起凡。
“你们…”
起凡已经没法再说什么了，多说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现在只有用战斗来回报众人的心情。
包围而来的敌军已经让他们没有时间在这里说些促进感情的话语了，众人同心齐力亮出手中的兵器，向迎来的敌军大声呐喊起来。
“我是松城城主起凡！谁敢与我一战，想要进入松城，我便用手中兵器送他去地狱！
起凡大声报上名，一声怒吼震惊了天朝全军，使得对方士气涣散，不知所措了。
当敌将再次督促后，敌军再次冲杀而来，起凡等人挥出武器，展开血与肉的撞击。
不一会，尸体成山，虽然起凡这里也有损伤，但是仍然如铜墙铁壁一般，天朝士兵无法突破，战死的敌军已经成为尸山的主要构成了。
站在山顶本阵的于越与左白看在眼里，而左白则是越发焦急起来了。
“你的士兵怎么回事？最开始一个人都无法打过，现在不过又多个百余人，还是这样，难道国家训练的士兵还赶不上山沟里的这些野人吗？”
左白不耐烦的质问着于越，此刻，这个像僵尸一样的老头非常想要马上来到那棵世界之树下。
于越并没有慌张，这支部队是天朝的正规军，与以往的阿修罗军队的战斗力绝对是天壤之别，而此时此刻左白的质问也只是更坚定的让他相信擎苍军队改组的必要性。
虽然如此，但是作为贵族出身的他仍然对左白恭敬有加。
“左大人，这些士兵看到这棵树神时已经非常慌张了，再加上树神吸走了洪水，还能有什么士气吗？并不是无法突破，而是恐惧在自己心中罢了。”
他的解释并不让左白满意，灰白的面孔咬紧了野兽般的牙齿，恨恨不能作罢，能够感觉到身体散发着邪气，一动不动的看着松城下的厮杀，等待着于越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知道于越一定会有话继续说的。
“不过左大人无需担心。”的确，这个高等贵族的确是那样的人，一定会有万全之策的，他接着说道，“东监察使青龙已经交给我们了一个需要实验的非凡武器了。那个东西已经抬来了吗？”
于越说完，几个人退着一个很大的木车到来，而上面盖着一个白布，将一个3米多高的人形的物体遮挡住了。
像是变魔术的动作，于越上前将白布扯下，显露出了那台所谓武器。
那是一个像是重型铠甲的钢铁巨人，全身都是黑色机械装置。机械的双手可以感觉到制作的精细，闪着红光的眼睛给人感觉完全是恶魔，整体一看就像是一名身材高大的铁甲骑士。后背的箱子间置放着一把和身体成比例的大来福枪，腰间带着东瀛长刀，双手拎着的是全身铁质的多管机枪，上面带出一条横置着弹药链，一直连接在身后的弹药箱，那是特制的加特林机枪。
加特林是一种非常强力的武器，其杀伤力比起士兵用的火枪简直不是一个时代的，这种武器是议会研发的，只有议会的近卫队才拥有这种武器。它的射速高，威力大，每分钟可以发射约三千枚子弹，它的射击是利用一套传动机构使数支枪管绕一个公共轴转动，从而完成连续射击的恐怖武器。
“你们议会称它为虎式一号。”
揭下白布的于越这样对左白介绍道，这个东西的危险可以说于越是知道的，正如于越与擎苍一同见过的议会近卫队的恐怖。
看到左白的神色稍稍回复后，然后转身对全军下令道。
“告知前军，全军散开。”
于越话音刚落，被称为虎式一号的铁甲人红眼一亮，后股两道火焰推进，像山下冲去，如流星一般，卷起周遭的烟尘一片。
不需半分钟，虎式一号便冲至战场前，手中的加特林开始旋转预热。
对于这样一个巨大的钢铁骑士，无论起凡等人还是天朝的军队，都是惊讶不已，当然起凡下意识知道，这个东西非常的危险。
就在天朝的士兵还没来及撤离分散时，虎式一号的加特林开始扫射，将周围不论敌我全都是其攻击的目标。
起凡马上用巨刀来挡，可是子弹打在刀身时，刀身已经无法作为盾牌，刃部几处被击开，听得卡擦几声，出现了几块裂口。
他马上知道这东西的威力，向后逃去，躲在石头后，可是因为行动力不比从前，腿部被子弹刮伤，腿甲虽然是重甲也被擦的粉碎。
“可恶啊。那究竟是什么啊？”
刚刚以为躲在石头后来可以逃过时，机枪再次扫来，将自己头顶的石块被击的粉碎。
下一刻就是自己和石头被击碎了，起凡连忙滚了一圈，躲开那个位置，正如其想的，石头片刻成为石渣。
他爬了起来，向松城内跑去，想要以房屋为掩体。
但是正在这时，起凡却看到了那个铁甲人周围的情况。
他早该想到的，他早该预知的，除了自己还有谁能侥幸躲开呢。天朝的兵被打成了筛子，死尸遍地，这并不重要，让他近乎于发狂的是迟与其他的人是无法躲开的，连一句遗言都没有，就被活活打成了肉酱，看都看不出来是谁了。
如果是那样就好了，偏偏只有迟，这个一心一意跟随自己的人，却只有上半身被保留着，圆睁着双瞳而死不瞑目，留下了更加悲惨的死相。
因为刚才躲避时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周围的情况，由于刚刚只是本能的反应才自己躲闪，起凡不知道该如何责备自己了，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愤怒冲昏了自己的头，将长剑插在地上，握紧了巨刀向铁甲人猛冲过去了。
可是面对着每分钟可以发射三千枚子弹的武器，起凡这样做根本无异于送死。
巨刀举起，只在顷刻的时间，而更快的是铁甲人手中的加特林也扫射到起凡的正面了，就在起凡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即可以将起凡打成肉酱。
虎式一号的红眼睛
即使是这样，起凡也仍然没有后悔自己的冲动。就在子弹马上就要打进他的头颅时，一个黑影忽然出现，像燕子一样掠过，扑到起凡，并迅速将起凡带进城中，躲开了一连串的致命的一击。
是萧遥，理所当然的是萧遥的赶来，带起凡躲过必死的结局。
但是，对于起凡的刚刚的行为，萧遥是十分气愤的。
“你干什么啊？刚刚那根本就是送死！你这个家伙，我赶回来救你们，你们就这样不惜命吗？”
躲在房子后面后，萧遥就十分激动的训斥起凡。
起凡低头不语，但是想起迟的惨状，刚刚想要反驳时，就看到了萧遥在包扎小腿伤口，马上无法继续说话了，他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害的姐姐受伤。
而萧遥显然是刚刚救起凡时，无法像往常那么敏捷，所以中了一弹。
加特林的扫射终于停止了，能够听到枪管还在旋转着，正一点点的减速。
“起凡，你现在要听我的，才能对付这个家伙。”
冰冷的萧遥露出了越发认真的表情，平时有些眯眯眼的她，也稍稍睁开了眼睛。
一向以武艺自负的萧遥一旦认真了，起凡就知道这个大家伙绝对不一般。
刚刚的冲动完全是无济于事。
“起凡，现在他使用的这种武器叫做加特林机枪，威力你已经看到了，完全无法靠近它。但是它虽然威力大，却有着致命的缺陷。快速的射击会让这种武器越来越热，所以，它必须在射击一定时间后马上降温，而降温时便无法继续射击，当然现在正是它降温的时候，这个时间非常短。”
起凡一面听着一面点头，虽然有些听不太懂，但是仍然是努力去理解，。
不光是起凡理解不了，身为高级贵族的于越也对虎式一号的杀伤力格外吃惊，对议会也是越来越觉得恐怖，没想到可以使用双发铳和连发火枪的阿修罗军居然也会和议会差距这么大，完全不是一个科技水准。
“目标…锁定。”
似乎是萧遥与起凡刚刚的举动引起了虎式一号的注意，它居然发声了，说了类似于指令的语言。
虎式一号的推进器开始喷射，向城中进来了。
不，它能够发声才是让萧遥吃惊的。
居然到了这种地步了？
很轻松的找了过来，直接来到萧遥和起凡躲藏的位置，迅猛的掏出身后的大来福枪，向二人射击过来。
“糟了！”
萧遥看到在起凡身后的铁甲人，那根本就是个机械怪物。速度快，掏枪也是如此之快，该怎么逃？该怎么躲？尤其这一整套动作下来，起凡完全没有意识到身后这个大家伙的到来。
萧遥用剑柄猛击向起凡的肚子，用的是巧劲，将起凡击飞出去，从虎式一号的两腿间飞过，以躲开攻击。
自己则在动作收尾时，双腿发力，完全就是火箭一样，像旁边猛的窜过去。
来福枪响了，火球一般的子弹从枪膛射出，将对面的二层小楼炸的粉碎，火焰溅得四处都是，将一片区域燃烧起来了。
“跑！”
萧遥对着倒在地上的起凡大声喊着。
话音刚落，那个机械怪物果然握好了加特林，再此来了新一轮扫射。
狂轰乱炸，松城如同被暴风席卷一般，石头就像泥土一般，被击中的墙壁全都成了粉末。
起凡与萧遥在街道之间来回躲闪，以各个房屋为掩体，只要稍有失误就会丢失性命。萧遥也因为脚伤而导致实力受损。
虎式一号的破坏力几乎将松城的城门区域全部毁灭了，就连天朝的士兵也是望而却步，不敢趁机掩杀进来。
于越感叹着这件兵器的杀伤力，心里盘算的东西越来越多。无疑，这次兵器试验绝对是成功的。而这时，左白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两只眼睛像冰刺一般，直刺世界之树，他的眼里只有那棵树。
“这样的话时间会来不及。这样的话时间会来不及。这样的话时间会来不及。”
左白突然不断的重复这句话，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却不断的低吟着，像是念咒一般。
“等不及了！”
他突然大喊了一声，身穿的白袍卷了起来，像风一样，浮在了半空中。
于越呆愕了，他完全不知道议会的议员居然有如此的能力，可是他还是忍着，没有一丝表现，让人感觉十分沉着。
那不是浮空，是飞，那是超越了人类的存在。
“左…左大人…？”
副官忍俊不住跟左白试探的说话。虽然他
左白没有理会他，白色的袍子浮在空中，如同白色的鬼魂。
如果说夜王和擎苍给人的压迫感，那么左白绝对是一种鬼魅的诡异感。当日与黑羽对峙时黑羽就感觉到了那种诡异，以致于不敢与之对敌。
左白白袍一卷，像是待飞的白鸟，不用振翅，直接超越吸引力，像风一样飞向世界之树。
松城中仍在混战，起凡与萧遥仍然伤害不了对手半分，只有躲起来多些时间喘息。铁甲的怪物突然刹住，举起加特林向一间房射击着，连续的攻击将整个房子打的所剩无几，终于起凡从房后忍不住窜了出来。
机枪所到，片甲不留，连同房后的城墙也被打出无数洞孔。
“表姐！我感觉这家伙总是冲着我来啊。”
一边跑一边卸下部分重甲的起凡向萧遥试问道。
萧遥早已经发现了这个情况，看来刚刚因为起凡靠它太近，将起凡定为危险目标了。她只得一面吸引着这个东西的注意力，一面躲闪着对手的攻击，她完全无法靠近这个东西，只要稍微接近，枪口就会马上转过来，稍微撤出，又会跟上起凡。两个人已经气喘不止了，这完全是一场马拉松式的极速狂奔。
听着，机会只有一次。我现在有伤，完全超不过它的速度，所以只能在它的枪需要冷却的时候，我们一举攻过去，斩断它枪上的子弹链与身后的推进器，破了它的来福枪。而这之前，必须不要命的逃。
这是萧遥之前与起凡定的计划。
而终于，虎式一号要开始冷却枪管了。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下一次一定没那么幸运了，即使幸运之神当头，也会因为体力不支而被打成蜂窝。
用的是听觉，在听不到子弹弹击的声音时，二人一齐向那怪物冲去了。
萧遥的速度略快，完全不在乎腿伤，一个燕子反身跳到身后，将它的子弹链斩断了。
链子断开，未及落地，虎式一号的右手就已经丢下正在散热的加特林，马上掏出了身后的来福枪，动作连贯的就像是早就设定好的一样，非常流畅的完成。
那个速度完全超出了萧遥所想，只斩断了子弹链就无法再次完成接下来的计划了。
拉动来福枪的上膛，瞄向还未靠近的起凡的头颅。
来不及了！起凡再怎么快也无法在它开枪前来到它身旁了。
“糟….”
萧遥刚刚说出一个字，扳机就被扣动了。
火球般的子弹直接射向起凡了。
仿佛时间相对减慢了，子弹向着起凡的头部靠近着，可想而知下一秒起凡的头就会被打中的惨状，鲜血四溅的恐怖场面。
冷静，在树神之下一定要冷静。
那个男子曾说过，要用心，用感觉去躲闪超越自己的攻击。
将周围的一切和自己并行起来，让时间和这些静物相对静止。
从头脑拿出嘈杂，这是一个无声的世界。
一切都那么安静，让我静静的去感觉对面的攻击大约何时能够到来。
让头部稍稍一侧，只在脸旁让这颗子弹从脸部擦过，尽可能减少动作幅度。
就这样，躲过后….
起凡奇迹一般的稍稍侧身，居然躲开了那颗子弹。
火焰的子弹在身后打爆了城墙，伴随着身后的热浪，起凡一声怒吼，掌下握住的巨刀猛地翻身上斩，就在子弹擦过头的时间，像疾雷一般将虎式一号的来福枪劈开两半了。
“成功了！”
萧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弟弟居然做到了如此。
起凡的手腕一转，趁这个东西还没有其他动作时，反身向下急劈下去，想要将它的头颅斩的粉碎。
“咔！”
一声深沉的长鸣，是金属与破坏金属的声音。
可是，居然是起凡的刀被虎式一号用左手接住的声音，左手接住的同时将巨刀涅的粉碎，碎片就在起凡的眼前飘过。
“主武器失去，副武器损坏，更换备用武器。”
机械式的指令声音，机械怪物拔出了腰间的东瀛太刀，拔刀的同时，将刀柄对准起凡狠击了过去，将起凡被击飞出去。
然后背部的推进器喷出火焰，迅速追击过去，轻而易举的冲到了起凡的头顶，想要用太刀将起凡拦腰斩断。
手起刀落，起凡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整个人被打出完全不能动弹。
“嚓啷！”
火星四溅，紧追而来的萧遥拔出八卦剑死命撑住了太刀的攻击，面部都扭曲了，整个人都吃力到青筋暴起，双脚也在这一击下陷了下去。
“可恶啊！！我绝不会…让你动我的弟弟们一根汗毛的！”
萧遥大声的呐喊着，将整个八卦剑从剑柄抽出，用力将对手弹了出去。
呼呼呼呼呼呼，呼吸有些急促，刚才的来救起凡的动作完全是拼尽全力了。
“萧遥…姐…”
倒地的起凡爬起身来。
“别和我说话！我要专心对付这个家伙了。”萧遥将剑收入剑鞘，作拔刀状挡在了起凡的前面。
虎式一号上下审视一番，双手握住那把比萧遥还大的东瀛太刀，也做出了挥刀状。
“发现强敌，作优先击破，更改目标。”
红眼闪烁，机械式的做出命令修正的声音。
这时，头顶的空中掠过一道白影，像那棵巨树飞去。
萧遥感到一丝背寒，突然转过头，看向那个白影。
“那个老怪物！”就像是遇到非常可怕的事情一样，比起刚刚的样子更加紧张，她猛地回过头去，没有一丝停顿对起凡喊道：“起凡！马上去神庙下面救起睿？”
“起睿？起睿已经逃走了？”
在起凡的印象中，起睿已经在自己的保护下和众人汇合了。
“起睿去了神庙地下，没有逃走。就在那棵树旁，快去，刚刚飞过的那个家伙非常可怕。”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起凡不再多说，丢下手中破碎的巨刀，提起长剑向神庙的方向跑去。
他们姐弟就是这样，不，该是他们家人就是这样，不需要无用的话，再短时间选取认为合理的方式去做，心意上相互也就通了。
萧遥转过身来，对面虎式一号一直没有动过，完全没有偷袭的意思，似乎再等着萧遥准备好一样。
“哼，我被小看了吗？居然没有趁刚刚直接杀过来。”
黑衣的女人冷笑着，再度回到拔刀式。此次她卯足全力，决定一鼓作气结束战斗。因为左白的飞过，她要尽快结束战斗去帮弟弟们。
右脚蹬出，左手按住剑柄，侧过的眼神直盯着对手的刀。
在对手的铁甲下，还是有着一些缝隙的，那么胜负只在一瞬间，就是那个位置。
萧遥迅速抽出宝剑，以常用的拔刀术最快的向虎式一号攻去。
但是，错了，全错了。
在刚刚就完全错了，以为全力的一击能够击败对手，结果其实是轻敌了，对手——这个怪物的力量才刚刚展现。
完全看不见它的动作轨迹，完全不知道是何时出现在面前的。
等到发现的时候，自己已经完全被击飞了。
虎式一号用刀尖刺来，也仅仅是用剑刃挡住了那一击。
这是差距吗？
萧遥向后翻身，双脚触地，身体前倾，用剑刺向地面强行停住了。
“看来，从一开始就要做到拼命的地步啊！”
萧遥微微眯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那是一双黄色的瞳孔，能够将世界冻结的眼神，右手将拔出的宝剑握紧，直视着那瞬间靠近的虎式一号……
这时，世界之树闪耀的光芒突然消失了，闪烁的点点光辉无影无踪，所有的枝叶开始坠落，叶子瞬间就开始枯黄了，树干开始一点点的枯萎了，就如同完全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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