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帝都阴影
王，只是一个代表，注定孤独的身份，并不是万人之上，处处受到制约的选手。如同一个带着枷锁的人，在政治漩涡的最中心，受到最残酷的对待。双手也曾渴望自由，但是连天空都无法抓到，回过神的时候，双手已经染满了鲜血，只能继续在枷锁之上挣扎着，在权力者的游戏中与他人相互追逐着。
皇圣历1年，11月2日的清晨，擎苍完成了成王大典，身披红袍，头戴王冠，走上了广场的最高点。在法典雕塑之下，议会第六议员左白派出了一个代表授予擎苍权力的手杖。那一刻，广场的人民向他欢呼起来，无数的赞叹，无数的崇拜，然而擎苍的心理是这样认为的，那些人是愚昧的，他们不知道膜拜的是什么人，他们只是膜拜一个偶像，并不知道这个人明天会给予他们什么。
成王大典结束后，突然下起雨来，虽说不过秋末，但是冷雨打在身上也是既冷且痛。忽然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冒着白雾。
秋末冬初的寒冷与水滴这二重煎熬，对于早已习惯的擎苍来说也是相当的辛苦。披着斗篷，在众人的拥护下向身后的议会大厅走去。
虽则是王，但是有些东西，在这个世上是无法解决的。名为议会的民主场所，实际上是由不知名的人操纵，擎苍是这样想的。
议会一如既往的黑暗，早已和擎苍约定好的议会成员坐在正对面的环形，高高在上，那里始终没有灯光，只是隐约间看到几个人形，应该有6个人，今天少了3个人。王与大臣仍旧是7个人的位置，除了擎苍，另外六人早就坐好等在那里了，包括于越。
擎苍没有上座位，直接走上正中心的陈述台，那里是有光亮的位置，一丝光线照在擎苍身上，仿佛这里就是他的舞台。
空旷而高的议会大厅，擎苍喊出的时候，声音传的非常洪亮，仿佛镇住了天空的乌云，雨渐渐的更大了。
“尊敬的议员们，首先感激你们使我成为了这个国家的元首，皇圣的王。”
擎苍在陈述台绅士的鞠了一躬，议会的元老在黑暗中拍了拍手。
“不要客气了，王，马上开始你的第一次会议吧。”
有些深沉的声音。
“对于你们昨天的提案，我也认为，松城这个地方，违反了国家律法，置社会等级制度于不顾，不顺从国家的管理，完全符合征伐的条件。但是我也有请求，需要议会通过……军队需要改制，我要将平民投入军队，凡有战功的人都可以成为贵族，根据战功贵族可以擢升也可以罢免……”
“荒唐！荒唐！简直太荒唐了！擎苍，你这简直就是对国家法律的藐视。”
不出所料的仍然是季公反对，暴跳如雷的拍着桌子。他是国家的外交部长，在议会的位置是擎苍下属的6人中的一个，是传统的贵族身份。
“诸君，我们贵族的出身是上天制定的，我们是龙神的后人，怎么可能让贱民成为我们的一员，我是坚决反对的。”
这个人一句话，使得擎苍下面的那六个人，除了于越与太学院的学院长，五个人公开反对，站起身来攻击，并与于越等人争吵起来。而议会的元老们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直观望着。
擎苍并不理会季公，在陈述台上继续陈述着意见，他知道，议会这些家伙没有表态，只是想继续观察一下，毕竟早已达成了协议。
“已经五年的用兵情况，我们都清楚，军队屡战屡败，不断签署停战合约。战斗力低下，人员涣散，外不能抵御外族，内不能平定叛乱，而我的私人军队仅有数千人，先是打败了北沙国、又抵御了南方海瀛，前些时日平定了琴的叛乱。我等不能以少数人的利益而破坏了国家的利益，正式军队必须有平民的竞争！”
季公是老臣，因循守旧且倚老卖老，听了以后自然是大为不满。
“这是说什么，什么叫少数利益，而且你的例子琴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本身就不能举例，叛乱的事本身就疑团重重，穷兵黩武本身就不对，我们的国家是文化大国，怎么可以把战争放在前面，而将野蛮土遗放在高贵的龙之后裔中。”
擎苍根本毫不理会，连头都没有转动一下，而听到这话的于越偷偷的笑了。
“季大人的意思连对这次进攻松城的指令也抱有异议了？”
于越这样说道。
“我...我并没有这个意思。”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季公知道这次动兵是议会的意思，惧怕议会势力的他，也会有所畏惧。
原本的争辩马上变成了于越与季公的争吵。
元老中的在一员却站了起来，用那种感觉人畜无害的声音说道。
“变得无趣了，我也只好同意这个提案了。”
说完，呵呵呵的笑着，起身离开了。
另一个议员也是大笑了起来，不断的鼓着掌。
“这不是很有趣吗？我也同意提案了，通过通过。”
听声音似乎是经常发言的左白的声音。
“既然左议员也答应了，我们还有什么不合作的呢？”
场上的元老全部同意，加上擎苍、于越与太学院院长，这个改制就这样通过了。
对于季公来说，这太过于奇怪了，议案就这样的奇怪的结局通过，他是无法接受的。
会议中，第一、军改通过。第二、三日后即赤凰历23年皇圣历1年11月5日由于越进攻松城，所调兵将由于越跳过军部直接执行。
季公不断的呐喊着，议会并不理会，渐渐的议会场所只剩下季公与擎苍了。
在季公眼里，那是个如针芒一样的男人，那种愤怒仿佛是这几天的议会争论仅仅是做戏而已，一切早就在这个人的安排中了，他这样认为的。
转身愤愤的走出了议会大厅。
“等着瞧吧。”
丝毫不把王放在眼里的大臣这样说的。走出来时，雨下的正大。早已侯在外面部下马上跑上来为其打伞，也被其狠狠的推开了。
擎苍一个人站在议会的大厅，伸手去触摸着什么，却又握住了拳头，仰望着高耸的天花板。
季公一个在小巷走着，始终对今天的事很愤怒，正走间，一下子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是一个个子巨大，身形庞大的人，满脸刚须，一点没有笑容，因为身材高，所以用眼神向下瞟着季公。
“干什么？居然敢挡我的道！我是贵族，是议员，是大臣，我是…”
季公正大喊着，对着那个人发脾气。
那个人手掌一动，突然抓住季公头颅，手掌按着对方的脸，连发声都发不出来了，像拎着小动物一样，举了起来…..
想要一个人走一会，这是季公刚出议会时对手下人说的。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被人发现时，季公的脑袋破裂，死在了小巷中。
黄昏时分，季公被杀害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帝都。上到议会与王，下到大街小巷的贵族们，人们都在议论着季公的死，连贵族间的传递消息的报社也将紧急刊登了这一信息，报社及所有人的矛头全部指向了季公的政敌，刚刚成为王的擎苍！
天国王朝，是只有贵族才能看报、了解国家大事，而事实上，所谓报社不过是某个政党用来攻击别人的手段，这些东西大约有一半多是不真实。
“我王要想杀季公，没有当王的时候就可以了，季公开的这个报社到季公死的时候都想污蔑一番，真是可笑啊。”
于越一面随着擎苍步行，一面说着这件事，他右手拿着报纸，对于上面的报道虽然感觉有些愤怒，但是他的表现十分平淡，对于这种小伎俩他是十分看不起的。
擎苍没有说话，只是大步向前走，正如他很久前说过的，与其在意这种小事，不如放在眼前的大事上。他并不怕被人污蔑，因为他认为成王者大事的人，一定会承担这些琐事的。
而于越则恰恰相反，他非常在意这件事，对于污蔑他是感到可笑的，而对于谁杀死季公的，他不认为是被平民杀害，而是背后有人有意图的来做这件事的。
二人没有骑马，因为这些事情，让人完全不想依赖任何交通工具。
双方很久没有继续对话，于越和擎苍都在思考不同的事情，大约十来分钟，擎苍先说话了。
“于越，我知道你很在意季公被杀的幕后，但是我们现在要把所有精力放在军队改制上，而且要通过征伐松城的功绩晋升那些士兵，尤其是平民。”
“所有你要收编皇家骑士团，赦免他们吗？”
“是的，这些人中很多人是平民，但是永远没有晋升的机会，这次收编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我擎苍改革的军制会说到做到。”
虽然没有看着对方的脸，于越却知道擎苍的坚定信念，因为从小就认识这个首领一般的人物了，这也正是于越虽然身为贵族却愿意帮助这个男人完成理想大业的原因，而且是不惜一切代价。
半个小时，二人来到了监狱大门，那个囚禁着琴将军骑士团的监狱，被黑衣女人大闹的监狱。
囚禁数日的骑士团一直不知道如何处置，也不知道将面临如何的命运。王突然来临，使得各个还在打牌做其他事的守卫一下子慌了手脚。
“听到了吗，把狱中的骑士团一个不少的带到这里，王要对他们宣判。”
于越这样说的，守卫赶忙丢下手中无用之物，回到岗位上，去带那些囚犯，也就是骑士团来这里。
“这些贵族士兵已经涣散到了这种地步，看来军制改革不是一朝一夕啊。”
于越不免这样感慨着。
擎苍则是一脸沉重的看着这一切，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所有的忧虑都写在了脸上。已经成为王者的自己，便是要改变国家的弊病。
许久，守卫押着所有叛乱被俘虏的骑士团战士来到了监狱外的小广场，那人数大约有几千人。全部戴着手铐和脚铐站在擎苍的面前。
这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之前猜测过，也许也知道他们是要被行刑的人，这些人都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有的闭目等死，有的哀声叹气，有的则一直冷笑着。
擎苍看到这些人不一样的表现和不一样的心态，不禁轻轻的笑了一下，整了整衣襟，向他们施了个礼。
“皇家骑士团的诸位，你们或许有人认识我，知道我就是阿修罗王擎苍。这个阿修罗王并不是真正的王，而只是一个称号。”
有的人似乎认得，抬头看去，不禁点了点头。
擎苍又继续说道，这次的声音提高了一倍，或者更多。
“我知道你们并不清楚今天的我已经继任为王者，成为了这个国家的王。换而言之，你们眼前的就是这个国家对新王！”
骑士团的这些人似乎有些惊讶，忽然不知所措了。而擎苍又继续说着，这时声音比上次又扩大了声音。
“我将对你们说明，你们所犯的罪是大罪，是窃国之罪，是足够你们死刑的大罪过。你们是王的骑士，你们是改组出护卫这个国家元首的骑士，也许你们会说你们这次并没有罪过，因为你们是为了国家，为了上一位王孙定，可惜你们被利用了。”
面面相觑，这些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几千人的广场，短短的时间没有一点声音了。
“上一个王已经死去了，我希望你们从新效忠于我，成为我的骑士，我不会威胁或逼迫你们什么，也不会惩处或欺骗你们什么，我给予的是一个选择，一个再真实不过的选择！想要继续效力的留下，不想继续的可以离开。还有一个消息，昨天，我已经诏令全国，无论平民还是贵族，在参军时待遇一律相同，身份一律平等，你们是士兵，无论何种身份将享有同等的权利！在军队中，将不是永远的平民与贵族，在这里，只要有军功，就可以晋升，不断的晋升就可以成为贵族，就可以改变你们自己的命运！这就是军队改制！无论结果是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将获得自由！”
“……..”
这些人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居然…居然被赦免了！
这件事不仅仅他们会吃惊，连当时在议会上听见这个消息的于越都会震惊不已。
当然更吃惊的是，他们可以和贵族一样按照军功晋升这件事。
“这怎么可能！这件事情完全是在开玩笑，我们这些当平民的怎么可能和贵族一样？”
“就是，几百年了，从来就没有这种事情。”
有些人开始议论了，他们并不相信这种事情。
“你们或许有的人不相信，有人说，几百年了从来没有过，但是几百年了今天就必须会发生。因为，这是我的王朝！你们是我擎苍的子民！”
是的，这就是擎苍，这就是于越发誓要效忠的人，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
此时的于越生出一种自豪。
“你们不去做，又怎么会知道不行！这个国家，在这个国家之下，你们想要平等、你们想要自由、你们想要改变命运，一直都是一个想象，但是今天我将这些变为真实，我将改变你们的命运！我以王的身份向你们承诺，所谓承诺就是人在神的面前所发的誓言。该怎么做，该如何做，你们就自己决定吧。”
一下子，场面由寂静变为吵杂的讨论了。
而这些守卫似乎都不敢去阻止他们的讨论，不敢去阻止这个有点混乱的局面。
“回答我吧，诸位，如何去决定？成为我的骑士，还是去选择你们认为对的平民人生！”
………
那一天大概是非常有意义的，对于于越、对于擎苍、对于场上的人、对于这个国家，它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究竟它改变了多少，不敢下什么断言，但是那个场面，使擎苍相信，他的选择没有错误。
皇圣历1年，即赤凰历23年，11月3日，这个国家平民的命运开始发生变化了。
那一天，那一刻，整个场面轰动了，几千骑士一起大喊，效忠于擎苍。
“我王万岁，我王万岁，我等效忠于您，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万岁！万岁！万岁！万岁！万岁！万岁！万岁！万岁！万岁！万岁！”
呐喊声不绝于耳。
他们的枷锁将被除去，盔甲将被还回，武器将被重新配回，军部要将他们全部带回了骑士团的军营。
“这就是你征伐松城的主力部队，虽然是主力，你也要谨慎使用。黑羽出使回来后，这支部队就由你们二人分配，选拔出合适的主帅来。”
擎苍这样嘱咐着于越。
这里完全不像监狱，倒像是新兵兵营，正配发着兵器。
“对了，我有个事情想要问你。”
擎苍突然改变话题，再次对于越说道。
未及问时，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二人身边，先行了个大礼给擎苍。
“我王，突然到来请原谅我的无理。”
男子抬起头，两个眼睛像涂了烟熏妆一样，有些妖里妖气的，像极了朱雀的气质。
擎苍则是点了下头，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王，我是议会的监察史青龙，议会的元老让我通知您一声，他们说好的支援已经准备好了，您应该已经见过了，所以请您今天就去接收一下。”
擎苍似乎早已知晓这件事，转身对于越说道。
“于越，你去吧，这是元老们提供的特殊战力，你征伐松城会轻松许多的。”
于越似乎没什么太大反应，似乎在想别的事一样，向青龙说道。
“监察使请先回，在中央广场等待一下，我随后就到。”
“这样啊，那我就先回去了。”
妖里妖气的说了这么一句，小碎步向后退去，给人感觉像鬼魅一般，能够化作一缕黑烟消失的本事那样。
青龙走后，于越突然紧锁眉头，低下头，向擎苍行了抱拳之礼。
“我王，您要问的是不是黑羽的事情。”
是继续之前的话题，擎苍要问于越事情，显然于越似乎明白王要问的事。
“你好像给了黑羽什么东西。”
擎苍眼神好像红了，铁青的脸，凝视着于越。
“我将地下世界的完整地图交给了他。”
“包括了那一部分！！”
擎苍悄悄咬了下牙，有些激动起来。
“是的，包括那个部分。并不知道这个地方存在的他一定会去查这个地方，而且，他一定会铤而走险，覆亡这个地下王国！”
“我们最开始商议的是不能随意同韩建的军队发生冲突，这样的冲突会影响我们在这个国家的位置，所以才让黑羽出使，同夜王示好的。”
“可是夜王韩建太碍眼了！他才是主公成为王最先要对付的人。这个人的存在对我们的国家有百害而无一利。他的世界会成为主公的最大威胁。对付他，不能依靠军队，要用最小的筹码来换取最大的伤害。”
擎苍浑身散发着特殊的气息，他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大吼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黑羽面临多大的危险！他甚至会丧命的！”
面对擎苍的愤怒，于越仍是紧锁眉头，表现的十分镇定。
“我知道，我也知道黑羽的智谋与胆识绝对不会简单的死去，他一定会覆亡地下的世界，即便会死。”
“………….”
“因为他是黑羽。”
擎苍无法继续说了，他明白于越的想法，那是建立在逻辑为先的思想。在地下拥有巨大军力的夜王，是无法与之正面争锋的，几年前，擎苍与夜王韩建一战，虽然没分出胜负，但是双方都付出了损失，而今夜王的势力不断的扩大，连政府也不得不委曲求全，放任他的行为。所以，于越才会用这种方法激黑羽，他知道，相信理想世界的他，一定会摧毁这个罪恶的地方，早就想灭亡夜王的男人，一定会下这个决心的。
一场接一场的灾祸，毫无疑问，万事万物包括每个人都有他承受的极限，问题仅仅在于他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来到中央广场，青龙引于越走进议会的元老院，那是高层的旋转式楼房，无数的岔路，无数的盘旋，不知道往上还是下的道路，不知道楼顶还是地下的环境。
路上遇到的人，有许多都是和青龙气质一般的人，但是看穿着，明显地位不如青龙。还有一些带着斗笠的士兵，或者之前的女性人偶。
于越来过几次议会，但是只是去过部分地方，也只是认识清神和他制作的那些人偶。自己却连清神是什么人都不是很清楚。
正想着，身边走过一个巨型大汉。头发的风格很特别，只在后脑梳着一条小辫子，其余的地方都是光秃的，眼睛小小的，却十分凶狠，满脸刚须不带笑容，又大又厚的嘴唇，让他一副金刚魔神的样子，加上身上穿着简单的铠甲，令于越感觉这是个很强悍的家伙。
迎面走了过来，只是用眼角捎了一下于越，便擦肩走过去。
“血的味道。”
于越从这个人身上嗅到了很浓的血味，虽然对方完全没有血迹，但是于越对这些感觉十分的敏锐。尤其，这个血的味道，带着雨水的腥味。
终于，青龙引于越来到了一个特别的地方。
好像是工业地带的周围，这里四处都是机械，无数的铁质物交错在四周，没见过的重金属与奇怪的线交叉在一起，让于越十分吃惊，这里居然会有这些东西。
一条很长的带子被奇怪的轮子托着，不断的旋转，在上面运送着东西。那些东西像是金属的臂膀或者金属的铁皮，比平时看到的东西要复杂的多，铁皮上的金属块也是十分精致，制作非常精巧的。有的机械十分复杂，像是微型雕刻一样。
周围的墙壁挂着奇怪的玻璃瓶，里面闪耀着比煤油灯更强的光芒，像一个个小太阳一样，瓶子后面连着线，如经脉一般的分布着，用其他的方式来形容，这些东西更加强悍的感觉。
这个陌生的世界完全就不像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事物。
“这里是哪里？”
于越吃惊的问着青龙。
青龙不禁笑了起来，转过头用魅惑的眼神瞅着与自己同一性别的于越说道。
“这里不就是议会了，只不过是技术园区而已。我们马上就到了。”
面前有一扇五米高的钢铁大门，大门两侧同样放着发光的玻璃瓶。
青龙用手一按，大门浮出了一片红色的符文字。
轰，门就这样打开了，一股金属的味道和火药的味道扑鼻而来。
门开后光亮映入眼中，豁然开朗，这里面像是一个大型广场一样，无数张铁的工作台，无数个带着奇怪面具的人正在装配着台上的物品，先前看到的机械臂，金属配件，以及被称为加特林的武器，几个管子束在一起的类似火枪的武器。
在另一个方向，一个高达3米左右的东西放置在那里，而且被布蒙上去，不知道是什么。
青龙和于越来到了这歌高大的物品边上，笑眯眯的对于越解释道。
“这就是我们要支援您的武器，我们叫它试做机——虎式1号。”
那块布被掀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像是重型铠甲的钢铁物品，确切的更像是穿着铠甲的巨人。
全身黑色的，手脚都是全封闭式的，这种质感要比盔甲厚重的多，红色的眼睛，双手拎着刚才工作台上一样的“加特林武器”，武器上带出一条横置着短铁管的像是特殊的铁链，一直延伸到身后的大背包里。
确实，这个东西更像是人一样的。
“于越伯爵，请你看，这个东西可全是机械的哦，他是靠电和蒸汽来运作的，可不是盔甲啊。虽然是试做机，但是这一个足够灭掉松城了。”
“电？就是雷电吗？”
“呵呵，就是雷电啊，用来做能量后，乖乖的驯化了嘛。”
一句话都没有说的于越，已经吃惊到无法开口的地步，眼前的这个东西，这个被称为虎式1号的机械人，让他感觉自己置身于不可想象的世界了。
2日准备后，于越率军向松城进发了。
thelast：
黑羽带着文茄汇合了押送礼物的部队，一路上，黑羽和文茄只是在谈一些不疼不痒的事情，完全没有谈及起初想问的事情。在文茄看来，对方是在思考另一件事。
“大人！到了。”
军士向黑羽禀告着。
终于来到了地下世界的入口。
这里是位于被称为拖雷兹的地带，一座古式的城堡矗立在一片荒原之上，而这个城堡就是直通地下世界的入口。
“终于到了呢。”
黑羽打开了手上的图纸，那是由于越交给他的极为秘密的物品——地下世界的地图。当然，擎苍害怕的，于越故意的，将这上面的秘密透漏给黑羽的，则是一路上令黑羽在意的，这个图纸上有他不曾知道的事物——人体切割变种室！！[]
温馨提示：
在U小说阅读网发布，本站提供阅读，同时本站提供全文阅读和世界法则txt全集下载。世界法则在手机wap站同步更新，请使用手机访问m.阅读。
(https://www.uuuxsvv.cc/42/42361/2363612.html)
1秒记住U小说：www.uuuxsv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