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夏沐芸,是我的女人!
末末眨巴着清亮的双眸,眼中交织着新鲜与疑惑。
“末末!”安若凌刚恢复体力,听说末末也醒了,不顾父母的阻拦,跑过来探望他。
她蹬上末末的床,在他身上七摸八摸。听说末末比她还严重,她都已经那么难受,可想而知末末承受的苦痛。
末末抓住她毛躁的手,“你是……若凌姐?”
“你这孩子大白天说什么傻话,病到连姐都不认识了吗?”安若凌傻呵呵地揶揄他。
季岩似乎捕捉到了关键,不确定地走上前,将若凌轻推到一边,“末末,你认识我吗?”
末末根据声音辨别了一会儿,“你是阿岩哥哥吗?”
季岩举起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末末……你能……看得到我吗?”
在他问出这话的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病房里响起了阵阵抽气声,然后一阵静寂。
末末似乎连自己都后知后觉,他低头,看着已经长大了的手掌,握拳又松开,情绪逐渐激动起来。
他看见了,他真的看见了!
这不是他的错觉,也不是小时候的记忆,是活生生的17岁的他,他又重新看到了!
“我看到了!”他兴奋地大叫。
周姨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小少爷,你能看到我吗?”
“嗯,我能看见你们,呜……我能看见你们。”
“夏家祖宗保佑,让小少爷绝处逢生。”
末末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叫喊过后开始嚎啕大哭。
在场的人,都被他的情绪感染了,连护士都眼泛泪花。
久旱逢甘露,太多的悲痛压在所有人的身上,如今末末因祸得福,也算有了一丝慰藉。
******
安若凌很快又活奔乱跳起来。
“爸、妈、我打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珍惜生命,自爱自强!”
她说点别的也就算了,这句话说出去也要有人信。
“得了,只要你太太平平的,就什么都好。”
安母好不容易从阎王殿里抢回女儿,现在什么都不求,就求她平安无事,少灾少难。
这件事情背后十分复杂,季岩一时半刻同羽凌也解释不清楚。
“你让我不要去找罗成?你也看到了,罗成做得太过分,若凌和末末是两条鲜活的生命,你让我不追究?我做不到。”
他一根肠子通到底,什么拐弯抹角的他不懂,他只知道用自己的莽撞保护身边的人。
季岩不知该怎么说才能让他明白,“你觉得凭罗成,他有这个胆子和谋略?再说,你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他下的毒?”
安羽凌心里没了底,“那我也不管。先不问他有没有下毒,他对沐芸做的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那你的意思是,告诉警方,然后让警方根据猥亵少女,强/奸未遂的罪名逮捕他,让沐芸以后被人戳着脊梁骨过活?”
安羽凌当然不希望这样。
在季岩看来,罗成这次是在自掘坟墓,神也难救。
“什么?”御修寒以为他听错了。
“末末眼睛能看见了,刚才医生已经检查过,视力有些许退化,但只要继续治疗,会恢复得更好。”
许言天言语中也难掩激动之情。
御修寒握住夏沐芸纤弱的手,“沐芸,你听到没,末末能看见了!沐芸,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你难道不想让他看看你吗?咳咳……”
“寒,沐芸这里我会看着,你回去躺一会儿吧!”御修寒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他死撑着。
他摇头。
许言天自知拗不过他,不得已通知医院在病房里添置了一个床铺。
御修寒躺在她旁边,眼神不曾有一刻偏离。
夏沐芸一直就那样安静地睡着,就像童话里睡着的公主。
她惨白的小脸渐渐有了血色。
御修寒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期间安羽凌他们都有来探望,除了末末。
虽然末末一直嚷嚷着要见他的芸儿,但是大家都默契地搪塞了过去。相信沐芸也不希望末末第一眼见到的是这样的自己。
病房外,季岩也是不分昼夜地守护着她。他也许无法得到她任何的回馈,但他甘愿付出。
在感情的世界里,有多少人薄情就有多少人痴狂。
御修寒暂时无力分心罗成的事情。
事态变得如此严重,许言天认为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罗成的善后工作,由他来解决。
被关了几天不闻不问,罗成无论身心都饱受煎熬。
饥饿,伤痛,恐惧一浪浪冲击着他的神智。
莫非他们是打算把自己活活饿死吗?
“来人……有没有人……”
门外传来解锁的声音,这次,他连爬过去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后两个人上前,把他架到椅子上。他看到许言天时那害怕的神情彰显无遗,但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
“许言天,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你先配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会放了你。”
“真的?”罗成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此刻的罗成,命如蝼蚁。
“谁是主谋?”
“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个温希教唆我做的,是,我是对夏沐芸有非分之想,但是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动御修寒的女人。是那个温希,说她能帮我搞定一切……”
一切都不出所料,温希联合伊藤俊介将御修寒和他调离,困于日本,利用安家混淆视听,最终想达到加害夏沐芸的目的。
那女人好深的心机,只要他们再晚一点,她就得逞了。
到时候让夏沐芸该如何活下去?又让御修寒如何面对?
御修寒对夏沐芸的感情,他一路看下来,已经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
他不敢再想下去。
看许言天面色一阵沉过一阵,罗成隐隐有些发急,“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你答应会放了我的。”
“当然,我说话算话。”
黑衣男人从冷冻盒里掏出一针药剂。
“我会放了你,顺便给你一份赠礼。”
罗成看到那细细的针管,瞬间傻眼,“这是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他被按在椅子上,看着针管中的不明液体慢慢输入自己的体内。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反而升起一丝解脱的愉悦。
******
“我要见御修寒,你们凭什么拦着我不让我看他。”
温希几乎天天来闹,尤其是当她得知御修寒现在搬到了夏沐芸的病房,闹得更凶。
御修寒已经能下床走动,穿着病号服,吊着胳膊,形象上大打折扣,但是依旧掩不住那份霸气。
当他出现在温希面前时,她还是失了失神,看到他满身的伤,她有点于心不忍。
“寒……他们不让我见你。”
要不是嫌她太吵,怕她吵到沐芸,他也根本不会出来见她。
“现在见过了,你可以回去了。”
他拒她千里之外的决绝态度让温希伸向他的手又惺惺地收了回来。
“寒,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当得知你们受伤的时候,我真的好担心。你不要这样对我,让我看看你的伤。”
御修寒讥讽地扬了扬嘴角,“你是担心我们都安然无恙吧!”
“温希,之前你耍的那些小伎俩,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以为你会记住我的警告,收敛一点。没想到你勾结罗成诋毁她名誉还不够,竟然下如此狠手。你也是女人,你做这些事的时候,都没有恻隐之心吗?”
御修寒压低声线,喉线因激动而收紧,额上的青筋蜿蜒着暴起。
他终于知道她也是女人,作为一个女人为了得到心爱的男人,她做这些有错吗?
“寒,你只是被她迷惑了。你不要忘了,她是夏墨枫的女人。她现在是如此的不堪……”
“啪——!”
他下手之重,以至于她整个人都被打歪到了一边,大半个脸颊都已麻木,口腔中弥漫开一股血腥味。
他从不打女人,但她该。
“你错了!!”
温希脑中嗡地一下炸开了,这句话压在她身上的分量,比刚才的耳光还要重。
他的表情是那样的认真,对她是那样的残忍,踩着她的绝望来宣扬自己的爱情。
她笑了,笑得那样疯狂,那样悲怆。
“御修寒,对,她是你的女人。我祝你们幸福,最好能白头偕老!”
笑着笑着,又哭了。
冷不丁地,她扑到了御修寒的怀里,不顾他腹部的伤势,深深地抱紧他。
“寒,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她是不是疯了?
御修寒都被她瞬间多变的情绪惊到了。
他背对着门,以至于没有看到浅蓝色的病房门展开了一条缝后又轻轻地合上。
御修寒单手推开她,“你走,别来了。趁我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时候,消失在我眼前。”
“寒,我知道你是怕人多眼杂,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的。”
御修寒皱皱眉,他那一巴掌是扇坏了她的听觉吗?
好不容易打发掉温希回到病房,床上的人儿依旧睡着,浅浅的呼吸声沉淀了他烦躁的情绪。
深深浅浅的鞭伤已经开始结痂,但是他们心里的伤口依旧血淋淋。“沐芸,别睡了。”
她是他心头唯一的皎洁,没有她,他的世界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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