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
第148章 第148章他在学校正赶上调薪关键期，原本希望不大，但办了扫盲班后收获好评，这次调薪十拿九稳。
范金友的挑拨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见他不为所动，范金友急了："听说上级要来检查，要是您不在，小酒馆的扫盲班开不下去，何雨柱可就难交代了。”
"我现在是关键时期，暂时不会离开。”
"放心，检查没那么快。”
两天后学校通知徐和生调薪申请已上报。
他喜出望外，日子总算宽裕些了。
又过两天，居委会通知何雨柱次日区领导要来检查。
送走大娘后，何雨柱特意叮嘱徐和生明天务必到场。
徐和生说："何经理尽管放心，明天我一定准时来上课。”
"检查结束后，我请你喝酒。”（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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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送别徐和生，转身来到后院，轻叩许家大门。
对许小妹说道："今天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事你直说。”
"明天徐和生可能不会来了，你准备一下，在小酒馆代一堂课。”
许小妹满脸诧异："你怎么确定他明天不来？"
"明天上级领导要来检查。”
"我还是不明白，领导检查他为何要缺席？而且你今天就知道了。”
"你先准备着，他应该不会出现。”
"好吧，反正我也要备课。”
安排好许小妹，何雨柱又去找蔡全无。
"何老板找我有事？"
"全无，看你最近学简体字很认真，进展如何？"
"徐老师教的我都记住了。”蔡全无向来言简意赅。
何雨柱点头："如果徐老师不在，你觉得能胜任扫盲班的教学工作吗？"
让许小妹代课只是权宜之计，她平日事务繁忙。
何雨柱计划让蔡全无常驻小酒馆授课，许小妹偶尔协助。
这样扫盲班就有两位老师轮值。
"让我讲课？这不行不行。”
何雨柱反问："难道你想一辈子当窝脖？"
虽然平时多有照拂，但蔡全无仍是粮店临时工。
扛一袋粮食挣两分钱，虽收入尚可，终究是体力活，老了难免病痛缠身。
"我这样的人也只能干这个。”
"现在就有机会。
你认识许招娣的妹妹吧？"
蔡全无点头，这些日子已相熟。
何雨柱说："她初中毕业，原在罐头厂做临时工，现在专职扫盲班。
干几年就能转正。”
五十年代识字者稀缺，转正相对容易。
许小妹表现优异，居委会有意培养。
即便只是初中毕业，当小学代课老师或进居委会都够格。
但到六十年代，全民扫盲后，初中生、高中生就业都困难，很多人被安排到偏远地区。
蔡全无闻言眼前一亮。
何雨柱继续说："你也是初中毕业，若能当扫盲班老师，居委会必定重视，日后或许能帮你解决正式工作。”
他隐约记得，粮店主任有位丧偶的表妹带着孩子，或许能为蔡全无牵线。
虽是个胖寡妇，但对贫穷的蔡全无来说不失为好姻缘。
"我真能当老师？"
"我相信你可以。”
"多谢何老板栽培。”
蔡全无挺直腰板，深深鞠躬。
"不必客气，邻里之间本该互相帮衬。”
比起95号院的勾心斗角，何雨柱更享受前门的生活。
虽有范金友这般小人，但也有牛爷、片爷、蔡全无这样的挚友。
"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认真备课，当好老师，就是最好的感谢。”
安排好两位老师，何雨柱胸有成竹。
徐和生以为无人可替代，这次要让他失算了。
次日午后，上课时间将至，徐和生仍未现身。
赵雅丽焦急道："徐老师往常都提前十多分钟到，今天怎么还没来？"
何雨柱不接话茬，只问："今天来了多少学员？满四十人了吗？"
"早就坐满了，可没有老师怎么办？"
赵雅丽急得跺脚："要不要派人去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不必白跑一趟，你找不到人的。”
"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说，今天徐和生不会来了，明白吗？"
赵雅丽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办？今天两级领导要来联合检查，教室里只有学生没有老师，成何体统？真是祸不单行啊！"
"别担心，我早有准备，给你找来了两位新老师。”
赵雅丽环顾四周，既没看见新人进屋，也没见街上有人过来，哪来的老师？
何雨柱看了看手表："到上课时间了，跟我进来吧，我给你介绍新老师。”说完便大步走进教室。
"两位新老师？"赵雅丽将信将疑，实在想不出何雨柱能从哪里变出老师来。
教室里议论纷纷，眼看上课时间到了，徐和生却迟迟未到。
片爷提议："徐老师今天怕是不来了，牛爷，咱们去喝酒吧？"
牛爷刚要答应，瞥见何雨柱胸有成竹的模样，高声问道："何老板，徐老师要是不来，我们就去喝酒了？"
还没等何雨柱回答，居委会大娘急匆匆地闯进来："怎么回事？老师呢？"
何雨柱笑着说："大娘别急，老师已经到了。”
"在哪儿呢？"
"您先坐，我这就请出两位老师。”何雨柱扶着大娘坐下。
牛爷起哄道："今天可真热闹，要不咱们自学得了！"
"牛爷放心，老师已经就位。”何雨柱拍拍手，"大家安静，我来介绍两位新老师。”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好奇地望着何雨柱。
只见他朝许小妹和蔡全无招了招手，两人起身走上前。
牛爷惊讶道："何老板，你不会让个小姑娘给我们当老师吧？蔡全无怎么也上来了？"
"就是啊，蔡全无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怎么能当老师？"
"何老板该不会是喝多了吧？"
教室里顿时议论纷纷。
何雨柱提高声音："大家听我说，别看许小妹年纪小，她初中毕业后自学简体字，现在认识不少于500个字，还在城北三海居委会当过扫盲班老师，给第五区的机关干部上过课呢！"
"500个字？"牛爷瞪大眼睛。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许老师虽然年轻，但教学经验丰富。”何雨柱转向蔡全无，"再说蔡全无，人家也是正经初中毕业，只是家道中落才当了窝脖。”
居委会大娘这才放下心来。
想到徐和生关键时刻掉链子，她气得牙痒痒。
何雨柱宣布："现在请许老师开始上课。”
许小妹从容地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言而有信"和"言而无信"。
"言而有信就是说做人要守信用，言而无信正好相反，指说话不算数。”许小妹娓娓道来。
台下会心一笑，虽然不识字，但大家都明白这是在暗指徐和生的失信行为。
居委会大娘把何雨柱拉到一旁："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压低声音："徐和生就是个伪君子，之前来教书是为了涨工资，现在目的达到了就撂挑子。”
"太自私了！"大娘愤愤地说，"不想教可以直说，何必这样坑人？"
何雨柱感叹道："多亏许小妹及时赶到，不然今天的检查真要出洋相了，街道和居委会都得挨批，您这位主任的位置恐怕也保不住了。”
居委会大娘深以为然。
平日里缺个老师顶多停课一天，可今天市区两级领导亲自来检查，要是发现学生都在却没人上课，那可就是重大事故了。
无论之前工作做得再好，街道和居委会都难辞其咎。
不仅她这个居委会主任要受处分，连街道干部们都得卷铺盖走人。
"徐和生这个混账东西，简直畜生不如！"一向温和的大娘气得直骂街。
"您别动怒，为这种人不值得。”何雨柱劝道，"好在找到蔡全无临时顶替，他能行吗？"
"没问题。”
"那就好，以后就让他来上课。
要是合适，也可以在街道开课。”
当时简体字刚推行不久，只有学校老师在学，普通人还没这个意识。
许小妹和蔡全无抢得先机，正好赶上这波机遇。
虽然扫盲班是何雨柱张罗的，但街道也给予支持，给老师的津贴比普通职工高得多，就是要彰显扫盲工作的重要性。
这时领导们到了，大娘赶忙上前迎接。
带队的领导却没进屋，站在窗外观察。
何雨柱意外发现伊莲娜也在："你怎么来了？"
"我要拍照发回莫斯科，让大家都知道这里发生的奇迹。
我们那边的工人还不识字呢，你们已经走在前列了。”
"别报道我的名字。”何雨柱说。
"为什么？这么好的事..."
"听我的就行。”
"你最近都不来找我。”伊莲娜撅着嘴。
"好好好，有空就去。”何雨柱只好答应。
伊莲娜这才满意地去拍照。
大娘拉着街道主任，把徐和生临阵脱逃的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街道主任也火冒三丈："太不像话了！"三人把徐和生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们都清楚，今天要是搞砸了， 肯定不保。
课上到一半，许小妹请蔡全无上台。
蔡全无在黑板上写下"安居乐业"四个字，又让马连元唱了段莲花落。
他用马连元举例，对比解放前后的生活，生动形象的授课赢得领导们热烈掌声。
送走检查组后，大娘拍着胸口说："今天真是悬啊，差点就回家养老了。”何雨柱暗笑：徐和生这蠢货，得罪的可不止我一人。
我个平头百姓丢脸无所谓，可街道主任和大娘作为干部，在领导检查时出这么大纰漏，还能保住位子？
街道主任回去就给区教育局打电话，痛斥他们系统里有个别教师目无纪律。
教育局领导听得一头雾水，连忙道歉询问。
得知是徐和生擅自旷工，气得直跳脚，立即开会研究处理。
这几天徐和生做贼心虚，连小酒馆都不敢去。
他从范金友那儿打探消息："后来怎么样了？"
“别提了，气死我了！何雨柱居然找了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来当老师。”
“什么？”
徐和生一脸震惊。
他本以为少了自己，扫盲班肯定办不下去。
范金友接着说：“还不止呢！那小姑娘已经教了一个月的补习班，连蔡全无都能上台讲课，简直气人！”
“蔡全无也能讲课？”
“是啊，讲得还挺好。”
这才是最让范金友郁闷的地方。
他一直以为自己上过初中，是这群人里文化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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