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章
第149章 第149章没想到蔡全无不仅也上过初中，懂得还比他多。
别人或许不清楚，他自己心里明白——当年兵荒马乱的，哪有心思好好学习？虽说上了初中，可连高小的课程都没掌握全。
可蔡全无讲起课来头头是道，成语用得娴熟无比。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范金友心里清楚，对方的文化水平确实比自己高。
徐和生这下彻底傻眼了。
早知何雨柱没事，自己何必当这个恶人？现在倒好，白白得罪了何雨柱，就捞了那么点好处。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天上班，同事通知他校长找他。
徐和生一头雾水地走进校长办公室。
“校长，您找我？”
平时和蔼的校长今天格外严肃，让他心里直打鼓。
“徐老师，有件事通知你。”
“校长，什么事？”
“关于你前几天工资调整的事。”
徐和生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那事不是已经定了吗？”
“对别人是定了，但上级发现你的申报材料有问题，决定取消你的晋级，还要降一级。”
“什么意思，校长？”
“还不明白？之前的通知作废了，而且因为你弄虚作假，要给你降一级处分。”
徐和生这才反应过来——不仅涨工资的事黄了，还要倒扣一级，比原来少拿四块五！
他急了：“校长，不能这样啊！我勤勤恳恳，还帮街道搞扫盲，凭什么……”
说到一半，他突然想到：难道是因为自己在扫盲班撂挑子？
校长冷冷地看着他：“现在知道为什么降级了？”
徐和生艰难地点点头，肠子都悔青了。
干嘛听范金友的鬼话，摆何雨柱一道？
就算真不想干，提前说一声，安排好人接手，何雨柱也不会说什么。
可自己偏偏在领导来检查的前一天答应讲课，第二天直接躲了，这不是存心找茬吗？
“校长，不涨工资我认了，可怎么能降级呢？”
原本晋级后是六级工资，每月47块；现在不仅没涨，还从七级降到八级，每月只剩37块。
这一来一回，每个月少拿10块钱！
10块钱可不是小数目——50斤白面都用不了10块，换成棒子面能买100多斤！
校长叹了口气：“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你说要去扫盲班讲课，我特意给你调时间，让你每天下午都能去。”
“可你怎么回报我的？突然撂挑子，害得街道和居委会手忙脚乱，最后从第五区临时请老师来救场。”
“你想过学校的声誉吗？害我在教育局挨了半小时骂，你对得起我吗？”
“不是，我……”
“行了，别解释了！要不是缺老师，我早让你滚蛋了。”
“我……”
“还不滚？”
徐和生失魂落魄地走出校长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原以为得罪何雨柱没什么大不了，没想到连居委会和街道也一并得罪了。
现在报复来了——人家直接告到教育局，连累校长挨骂。
最要命的是，每月少拿10块钱不说，还在领导心里留下坏印象，以后晋升怕是没戏了。
该死的范金友！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信了他的话？
此时的范金友正在厨房打杂，搬东西、烧火、烧水。
虽然累，但能准时下班。
还有个好处——之前得罪了不少客人，现在不用在小酒馆值夜班了。
下班后，他收拾干净，哼着小曲走出酒馆。
正想着心事，忽然感觉背后有人冲过来，下一秒麻袋就套在了头上。
他刚要喊，后脑勺就挨了一闷棍。
范金友眼前一黑栽倒在墙边。
剧痛让他很快清醒过来，随即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我的腿！我的腿啊！"
凄厉的喊声引来了街坊四邻。
"哎哟，这腿怎么扭成这样？"
"没见识，这分明是骨折了。”
"快找辆板车送医院，再耽搁要出人命的！"
次日清晨，赵雅丽点卯时嘀咕："范金友居然迟到了？"
"记上缺勤就是了。”旁人浑不在意。
早点摊前，街坊们交头接耳：
"听说没？范金友昨晚叫人打折了腿！"
"胡扯！昨儿下班还好端端的。”
"千真万确！就在我们胡同口，麻袋套头打的，那惨叫..."
孔玉琴手里的油条差点掉地上。
虽然平日看不惯范金友的做派，但听闻这般惨状，心里竟涌起几分莫名的快意。
何雨柱皱眉："伤得重吗？"
"连夜送医打了石膏，要是接不好..."说话人做了个跛脚的动作。
早市收摊后，何雨柱拎着八斤点心招呼众人："好歹同事一场，去看看吧。”
医院走廊里，两名公安正在做笔录。
范金友一见何雨柱就厉声指控：
"就是他打断我的腿！"
何玉梅气得跳脚："血口喷人！"
"急什么？"何雨柱按住她，"清者自清。”
公安交换个眼神："这位同志，麻烦跟我们去所里做个笔录。”
何雨柱冷笑——这趟探病反倒探出个嫌疑犯来。
范金友的无端指责让何雨柱怒火中烧。
他暗中用精神力检查对方伤势，发现腿骨被钝器敲断，断口参差不齐，布满碎骨。
何雨柱心念一动，将最大的两块碎骨收入空间。
失去支撑的断腿在重力作用下收缩，至少会缩短两厘米。
"啊！"范金友突然惨叫抱腿，疼得直冒冷汗。
公安见状连忙询问，范金友咬牙说："骨头里疼得要命。”医生检查后只说需要静养，并未发现异常。
何雨柱这才觉得解气。
在何雨柱眼中，范金友比四合院里那些爱算计的人更卑鄙。
此人恩将仇报，对帮助过自己的人也能反咬一口。
正因如此，何雨柱才冷眼看他从街道干部沦为普通工人。
没想到范金友还敢诬陷自己。
赵雅丽和何玉梅气愤地质问："你凭什么说是柱子哥打的？"
"我虽然没看见，但只有他跟我有仇！"范金友强词夺理。
"你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何玉梅怒斥。
赵雅丽拉着何玉梅离开："别跟他废话，咱们先回去。”
两人赶回小酒馆，何玉梅急忙告诉徐慧真："嫂子，何大哥被派出所带走了！"
"怎么回事？"徐慧真差点站不稳。
听完事情经过，徐慧真当机立断："我去找街道主任！"她把孩子托付给保姆香叶，与何玉梅赶往公社。
街道主任听完拍案而起："胡闹！没证据就敢乱说？"原来范金友自己也承认被套着麻袋，根本没看见凶手。
"我这就去派出所。”主任说，"不能让先进分子受冤枉。”
此时派出所里，何雨柱正在做笔录。
他坦然道："我虽然讨厌他，但不会做违法的事。
他都沦落成伙夫了，我何必现在才动手？"
正说着，指导员带着街道主任推门而入。
指导员向两名公安干警核实证据情况。
街道主任热情地与何雨柱握手，说道："何雨柱同志，让你受委屈了。”
何雨柱礼貌回应："主任言重了，配合公安调查是公民义务，谈不上委屈。”
"何同志觉悟很高啊！"主任笑道，"我相信你的清白，这种事绝不会是你做的。”
寒暄几句后，指导员确认报案人虽指认何雨柱，但全程未看清袭击者面容，仅因私怨怀疑，缺乏实质证据。
既然无法证实，又有街道主任担保，警方随即释放了何雨柱。
派出所外，徐慧真与何玉梅正焦急等待。
见何雨柱出来，徐慧真激动地扑进他怀里啜泣。
"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这么爱哭。”何雨柱轻拍妻子后背，又向何玉梅点头致意，惹得她脸颊泛红。
徐慧真拭泪道："人家担心你嘛。”
何雨柱向主任道谢，对方郑重表示："我们既要惩治罪犯，也绝不冤枉好人。”
回家途中，何雨柱详述了事情经过。
徐慧真愤然道："范金友简直疯狗乱咬人！"
"他断腿是咎由自取。”何雨柱皱眉，"但诬陷到我头上实在可恨。”
徐慧真追问："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最近没发现异常，实在猜不到。”何雨柱分析，"没抢钱财只揍人，明显是熟人泄愤。”
沉默许久的何玉梅突然开口："哥、嫂子，我前几天看见范金友和徐和生鬼鬼祟祟说话，见 近就神色慌张..."
"他们本就相识，说个话也正常吧？"徐慧真不以为然。
何雨柱也认为这算不上线索，安慰妹妹："相信警方会查清的。”
时近午夜，何雨柱留何玉梅吃饭："今天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平日由香叶掌勺，今日为宽慰妻子，何雨柱决定露一手。
何玉梅主动跟进厨房帮忙，却被何雨柱趁机牵手。
"别闹！"何玉梅慌忙缩手，"嫂子看见怎么办？"
"放心，有我在她不用进厨房。”何雨柱笑着指导她备菜烹饪，自然握住她手腕示范翻炒技巧。
四菜一汤上桌后，何玉梅惊叹："哥，我拜你为师吧！"
"那快磕头叫师父！"何雨柱打趣道。
徐慧真轻推丈夫："没正经！玉梅就小你几岁。”转头对何玉梅说："想学随时来，香叶没拜师也学得不错。”
香叶连连点头："是啊，我现在做饭可口多了。”
餐后，何雨柱躺在竹椅上沉思。
今日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事天上来。
范金友被人打断了腿，找不到真凶竟栽赃到我头上，这人的 程度又刷新了我的认知。
幸好我当场就报了仇，顺手从他断骨处抽出了两厘米长的骨片，让他这辈子都别想痊愈。
究竟是谁对他下此毒手？
苦思半日无果，晚间闲来无事，又到小酒馆找牛爷闲聊。
片爷拎着二两酒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你们听说了吗？徐和生不但没涨工资，反而被降了一级。”
牛爷诧异道："不是说他要升一级的吗？"
"嗨，谁让他上次放咱们鸽子？听说街道领导气得直接找教育局告状。”
"后来呢？"
"学校老师透露，本来公示都贴出来了，突然又发通知说他材料造假。
这下不但晋升泡汤，还要倒扣一级。”
"当真？"
"千真万确！今早刚发的通知，全校师生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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