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179章
第179章 第179章贾东旭怒道:"许小妹太不像话!哪有新婚夜不圆房的?赶紧通知师父,请几位大爷帮忙找人。”易文鼎阻拦道:"她这么大个人,出不了事,别兴师动众了。”
"你还护着她?"贾东旭急得跺脚,"这种媳妇不管教还得了?往后日子怎么过?"易文鼎唯有叹息, 实在难以启齿。
贾东旭当即打电话叫来易中海,又找来刘海中和阎埠贵,发动全院邻居搜寻。
许伍德闻讯出来,听罢经过哭笑不得——既恼女儿闹出这等丑事,又庆幸已拿到谅解书,许大茂总算平安无事。
易中海赶回了解情况后,立即明白许小妹为何逃跑。
他怒气冲冲找许伍德理论:"老许,你怎么教的女儿?新婚夜逃跑像什么话!"
"我倒要问你!我闺女出嫁前好好的,怎么到你家就没了?"许伍德反唇相讥,"你儿子什么德行自己不清楚?这门亲事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
"我儿子变成这样,还不是你儿子害的!"
"钱也赔了,闺女也嫁了,你还想怎样?"许伍德冷笑,"谅解书已经生效,派出所可不会再抓大茂。”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你必须把女儿找回来!"
"做梦!"许伍德"砰"地关上门。
易中海险些气晕。
儿子的大喜之日,竟闹出这种丑事!他急忙组织人手搜寻,连许招娣家都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
回到院里,白寡妇将儿子痛骂一顿:"明知她心有不甘,怎么不盯紧些!"易文鼎满腹委屈——许小妹全程配合,谁能料到她会逃跑?
而此时,身着嫁衣的许小妹早已躲进与何雨柱幽会的四合院,任凭易家人如何寻找,也休想找到她的踪影。
途中,何雨柱接到小酒馆打来的电话,听筒里传来许小妹急促的声音:"柱子哥,我逃出来了。”
"你真跑出来了?"何雨柱难掩惊讶。
先前许小妹确实说过,宁死也不愿与易文鼎同床共枕,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也不行。
她发誓要逃出来,永远只做何雨柱的女人。
当时何雨柱只当是玩笑话,没想到她竟真做到了。
电话亭里,许小妹羞红着脸捂住话筒。
她身上还穿着大红嫁衣,引得路人频频侧目。”你快来,我今天就要嫁给你。”她声音细若蚊呐,却透着坚定。
虽然两人早已有过肌肤之亲,但今天意义非凡——她穿着嫁衣逃婚而来,执意要在新婚之夜与心上人洞房。
无需告知地址,何雨柱心领神会,撂下电话就冲向那座一进四合院。
推开卧室门,满目喜庆景象:大红喜字贴满墙壁,龙凤烛摇曳生辉,锦被绣褥焕然一新。
许小妹顶着红盖头端坐床沿,俨然一副新嫁娘模样。
虽无宾客宴席,这场私奔婚礼却比任何排场都令人心动。
何雨柱激动得手指发颤。
虽说已有家室,哪个男人不盼着多娶几房 ?他颤抖着挑起盖头,露出许小妹含羞带怯的俏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慌忙低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媳妇,咱们洞房吧。”话音未落,许小妹已被压倒在锦被上。”先把蜡烛熄了呀!"她急得直跺脚。”傻丫头,"何雨柱笑着咬她耳朵,"喜烛要彻夜长明,这是规矩。”
烛光映得满室通明,许小妹羞得往被窝里钻。
往日都是摸黑行事,哪曾这般敞亮?正要解开嫁衣,却被何雨柱按住:"就穿着它,我最爱看你穿嫁衣的模样。”
"变态!"许小妹啐道,"哪有穿着衣裳洞房的?""可你现在是易家媳妇,"何雨柱在她颈间流连,"我就爱看你穿着嫁衣任我摆布。”
这一夜,何雨柱格外亢奋。
身下这个本该属于易文鼎的新娘,此刻正为他绽放。
想到易中海若知晓儿媳在新婚夜被自己占有,怕是会气得吐血。
而许小妹也格外热情,将十八般武艺尽数施展,誓要给爱人留下刻骨铭心的洞房记忆。
晨光熹微时,何雨柱买来豆浆油条。
许小妹揉着酸痛的腰肢娇嗔:"你是属驴的吗?半点不知怜香惜玉。”"昨夜可是咱们的新婚夜,"何雨柱赔着笑脸,"自然要让你永生难忘。”"谢您大恩,"许小妹翻着白眼,"我差点去见 。”
何雨柱叮嘱她今日别去轧钢厂:"易家父子肯定要去堵你。”"你打发他们走便是,"许小妹懒懒应着,"我歇两天再说。”看着她吃完早点沉沉睡去,何雨柱才安心出门。
果然在厂门口撞见蹲守的易家父子。
何雨柱佯装未见,却被易中海拦住:"柱子,借一步说话。”易文鼎按捺不住跳出来:"你把小妹藏哪儿了?"
"你算什么东西?"何雨柱瞬间变脸。
对易中海尚留三分薄面,对这个太监他可没客气:"自己媳妇看不住,倒来问我?莫非想栽赃我跟你媳妇有一腿?"
易文鼎脸色青白交加,易中海赶忙打圆场:"我们就想问问,小妹今天来上班没?"何雨柱故作惊讶:"昨儿不是刚过门吗?怎么,新娘子连夜跑了?"
易文鼎气得蹲在一旁,掏出香烟猛吸一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昨晚四合院的 动很快传到何雨柱耳中,他顾不上颜面直接质问:"小妹年纪小对婚事有抵触,昨晚偷偷溜走至今未归。”
"逃婚?"何雨柱瞪圆眼睛。
易中海无奈点头:"突然就不见了,你见过她吗?"
"当初你们口口声声说是自由恋爱,怎么临到婚礼就变卦?"何雨柱冷笑,"老易,别把我当傻子。
许大茂为什么进局子?又为何突然放出来?"
这番质问让易中海哑口无言。
"作为邻居我管不着,但我是机械厂主任,许小妹是厂里职工,这事我必须过问。”何雨柱厉声道,"若查出你们威逼 ,我立即报警!新时代绝不容忍包办婚姻!"
易中海这才慌了神。
原本以为两家协商好的婚事外人无权干涉,没想到何雨柱会以领导身份介入。
若许小妹全盘托出,他们父子真可能吃牢饭。
"绝对没有 !"易中海急忙辩解,"否则昨天婚礼她怎会配合?"
"最好如此。”何雨柱冷哼一声,推着自行车扬长而去。
易文鼎吓得直哆嗦:"爹,要是她说出去..."
"先找到人封住她的嘴!"易中海强压怒火,原本完美的婚礼竟闹成这样。
当务之急是找回许小妹,否则一千五百块彩礼都要打水漂。
"你守着厂门,我去找许伍德。”易中海匆匆离去。
然而整日蹲守毫无收获,许伍德那边也杳无音信。
为防节外生枝,许伍德承诺会劝说女儿安分过日子。
下班时,何雨柱看见易文鼎仍蹲在路边,摇头不语。
回到小院,身着嫁衣的许小妹迎上前,体贴地递上热毛巾。
"易文鼎守了一整天,"何雨柱擦着脸问,"要送他们进派出所吗?"
许小妹轻叹:"既然领了证拜了堂,就算履约吧。
闹大了反而不好,不如暗中做你的女人安稳度日。”虽有不甘,但这已是最好结局。
"想清楚了?"
"嗯。”
"明天把话说开就行。”何雨柱忽然笑道,"今天恢复好了?"
许小妹红着脸点头:"但...今晚不许再那么多次。”
翌日,何雨柱照常上班,发现易文鼎仍在蹲守。
下班回到四合院,父亲何大清正绘声绘色讲述这场闹剧。
"全胡同都传遍了?"
"何止!附近几条胡同都知道了!"何雨水插嘴,"连同学都追着我打听!"
"这下易中海可'出名'了。”
晚饭后,全家讨论完逃婚 ,话题转到最近的捉完老鼠,又开始对付麻雀、苍蝇和蚊子。
这个夏天,人们集中火力围剿这三大害虫。
何雨水撇撇嘴:“老鼠太膈应人了,还是逮麻雀好些。”
“话是这么说,可麻雀会飞,哪那么容易抓?苍蝇蚊子更别提了,浑身带病菌,得留神。”
大伙儿七嘴八舌议论着。
害虫传播疾病这事儿,早被宣传得妇孺皆知。
抚顺最先遭殃,后来带菌昆虫扩散到其他地区——这是咱们头回领教细菌武器的厉害。
其实早在半岛战场上,敌军就用过这阴招,害得不少人染病。
三月份刚成立防疫委员会,后来改叫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专门反击细菌战。
各地接到任务:灭蝇、灭蚊、灭蚤、灭鼠,清理病媒昆虫。
当时全民总动员,房前屋后扫得锃亮,生石灰消毒、粉刷墙壁、改造污水沟,连茅坑都盖得严严实实,愣是让蚊蝇无处落脚。
如今几年过去,除害虫行动又热火朝天搞起来。
虽说没彻底消灭,可老百姓的卫生条件确实改善不少。
不过争议也不少,尤其是对麻雀的处置——后来才明白,麻雀虽偷吃几粒谷子,可更多时候是帮着捉害虫的。
两年后政策就改了,把四害里的麻雀换成臭虫,口号变成:“消灭老鼠、臭虫、苍蝇、蚊子!”
何雨柱咂摸着嘴:“麻雀好歹是口肉,买几只炖了解馋。”
“哥你属猫的吧?见啥都想吃!”
何雨水咯咯直笑。
“成,待会儿做好了你可别伸筷子。”
小姑娘一跺脚,扭头就告状:“爹!哥又欺负人!”
何大清正要开口,前院突然闹哄哄的。
他赶忙往外走:“瞧瞧出啥事了。”
何雨水也小跑着跟出去。
只见许小妹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进院子——按之前约定,她今晚回来要把事情掰扯清楚。
易中海一见她就来气:“你还知道回来?”
阎埠贵赶紧打圆场:“老易少说两句,人能回来就是好事。”
许小妹冷笑:“非要我把事儿全抖落出来?”
这话戳中了易家痛处——易文鼎不能人道,家丑哪敢外扬?围观群众顿时窃窃私语:难怪新娘子拜完堂就跑,准是发现了什么。
阎埠贵好奇得抓心挠肝,嘴上却劝:“老易啊,人回来就好,咱关起门商量过日子。”
白寡妇躲在人堆里咬牙切齿,愣是没敢吱声。
易文鼎后背直冒冷汗,生怕当众出丑,低声下气道:“媳妇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见父子俩服软,许小妹顺坡下驴:“行,今儿就把话说明白。”
易中海松了口气,只要不闹大,怎么都成。
两家人刚在东厢房坐定,易中海就急不可耐发难——
"你这像话吗?大喜的日子就往外跑?"易中海怒气冲冲地质问。
许小妹不屑地撇撇嘴:"您儿子什么德行,您心里没数?"
"那也不能一声不吭就跑了!"
"按约定嫁了您儿子,拜了堂入了洞房,还想怎样?"许小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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