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章
易中海拍案而起："当然要圆房！"
"您那儿子还算男人吗？"许小妹满脸嫌恶，"一个没用的废物，我留下做什么？"
"你！"易中海气得直捂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白寡妇慌忙给他顺气，转头骂道："死丫头，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他也配当我长辈？"许小妹冷哼。
易中海缓过劲来，冲许伍德嚷道："老许，管管你闺女！一点规矩都不懂！"
许伍德不紧不慢地回敬："我们许家的规矩好得很，不像某些人，硬逼着人家闺女嫁个废物。”
这话戳到易中海痛处，他脸色更难看了。
许小妹威胁道："再逼我，就把事情捅出去，申请离婚！看谁丢人！"
"别别别！"白寡妇慌了神，"有话好商量。”
易中海也蔫了，知道被拿捏住了。
他盘算着：这事闹大了，自家难堪不说，许家也得落个卖女求财的骂名，连许大茂的前程都得受影响。
"小妹啊，"他放软语气，"闹大了对你爹和你哥都不好。
你哥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许小妹何尝不知？要不是为哥哥，她怎会嫁给易文鼎这个废物？既然嫁了，她也不打算真过下去，只想争取些自由。
"婚是结了，但不过日子。”她斩钉截铁地说，"我自己上班自己过，绝不去机修厂那破宿舍。”
易文鼎气得跳脚："那我不白结婚了？"
"你本来就不中用！"许小妹一句话噎得他哑口无言。
易中海思忖片刻："分开住也行，但有条件。”
"说。”
"你得常露个面，别让人起疑。
可以说平时住厂里。”
许小妹点头："行。”
"逢年过节得来家里团聚。”
"可以。”她心想，顶多白天去转转，晚上绝不留下。
"我不会花你们钱，你们也别想从我这儿拿一分。”
易中海只要保住儿子面子，便答应了。
许小妹最后亮出底牌："还有，把那1500块还回来。”
"休想！"易中海立刻翻脸，"那是补偿款！"
"不还钱就免谈。”许小妹寸步不让。
她把要钱放在最后，就是给易中海个盼头：只要还钱，她就配合演戏，名义上当易家媳妇。
这样既没违背父亲承诺，又能拿回钱。
许家人虽精明，但重信守诺。
在这四合院里，承诺比天大。
谁家没个求人的时候？所以许小妹宁可顶着易家媳妇的名头过一辈子，也要把钱要回来。
易中海哪肯吐出口袋的钱？在他眼里，那本就是他的工资。
两人唇枪舌战，谁也不让谁。
最终实在没辙了，易中海妥协道："这笔钱说到底也是为你们小两口打算。
我有两个儿子，要不分一个给你？"
"不成，一个哪够？最少得给一千三。”
双方态度都有缓和，但在金额上仍争执不下。
经过反复拉锯，最终以一千块成交。
双方还约定，之前谈好的十块钱补偿作废，易中海也不再额外贴补。
对这个结果，许小妹相当满意。
能要回一千块已是意外之喜——原本想着能讨回三五百就不错了。
许伍德看着女儿寸步不让的架势，既欣慰又心酸。
欣慰的是闺女真能独当一面了，心酸的是这么好的闺女竟要嫁给易文鼎那个废人。
钱款交割时，易中海心里直滴血。
折腾半天反倒亏出去一千，算下来只收回五百。
出了院门，许伍德迫不及待开口："闺女，这么多钱放你那儿不安全，爹明天帮你存银行吧。”
"行。”许小妹嘴上应着，手里却开始清点钞票。
"刚才不都点过了？正好一千啊。”
"您还想全拿走？"
"这钱不该都归我吗？"
"爹，这可是用女儿终身幸福换的，您真好意思全吞？"许小妹攥紧钞票。
许伍德撇撇嘴。
在他眼里，女儿为哥哥牺牲天经地义，只是这话不能明说。
"家里正困难，你哥快娶媳妇了，总得置办些家当..."
"又是哥哥！"许小妹突然拔高嗓门，"要不是他莽撞闯祸，我能搭上一辈子？五百块够他娶媳妇了！"
她把半沓钞票拍在父亲手里："从此两清。
往后我是易家人，你们甭想再算计我！"
眼泪夺眶而出，她抹着脸跑开了。
许伍德攥着钞票直跳脚："白眼狼！要不是老子养大你..."
"老许，什么两清不两清的？"何雨柱冷不丁从背后冒出来。
"你、你什么时候..."
"该听的都听见了。”何雨柱嗤笑，"坑闺女的手段，您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转身走向胡同口。
许小妹正在自行车旁等候。
后座上的她讲述完经过，何雨柱轻叹："委屈你了。”
"不委屈。”她搂紧丈夫的腰，"这辈子就守着你了。”
时值盛夏，除四害运动如火如荼。
对付会飞的麻雀，人们想出妙招——全天候敲锣打旗，不让鸟雀落脚。
这招确实奏效，累毙的麻雀像雨点般坠落。
机械厂也投入灭雀行动。
何雨柱严禁使用毒饵，只准用疲劳战术或 捕杀。
食堂敞开收购，一分钱一只。
他知道，再过两年，想尝这野味可就难了。
何雨柱拿着文件来到街道办，发现门口的招牌已经换了，原先的"第五区"变成了"东城区交道口街道"。
他走进大院，看到街道主任依然是李红樱。
在办公室里，何雨柱边泡茶边汇报工作。
他详细介绍了机械厂在除四害运动中的成绩，接着重点汇报了炼钢高炉的进展："李主任，经过这段时间的调试，高炉已经完成试运行，技术工人也培养出来了。”
这个项目从去年就开始筹备，何雨柱先是购买了中型机械厂的高炉，又在春节前建好车间。
经过几个月的培训，现在终于可以正常生产了。
"太好了！"李红樱欣慰地说，"明天我去看看。”第二天视察时，她亲眼见证了废铁变成合格钢材的全过程。
转眼到了七月，全国掀起了大炼钢铁的热潮。
何雨柱早有准备，不仅完成了自家的任务，还在空间里储备了大量废铁。
这天他回到四合院，听见三大爷阎埠贵在院子里骂街："哪个缺德的偷了我的废铁？"
何雨柱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阎埠贵昨天抢了两个孩子的废铁，今天人家带着家长找上门来了。
在街坊邻居的调解下，阎埠贵赔礼道歉又赔了一毛钱才了事。
临走时，阎埠贵拉住何雨柱："柱子，我这任务还差不少，你能不能帮帮忙？"
"机械厂门口有人卖废铁，一毛钱一斤。”何雨柱说。
"什么？还要钱？"阎埠贵顿时变了脸色。
“三大爷，您这话可不在理，废铁是公家的东西，又不是我个人所有，哪能随便送人呢？”
阎埠贵刚掏了一毛钱正心疼，一听还要花钱买废铁更犹豫了。
何雨柱提醒道："那边都快抢光了，去晚了可别怨我没提前说。”
阎埠贵一时语塞，他向来精打细算，从没想过要花钱买废铁。
何雨柱没再理会，转身来到中院，见自家门前也堆着不少废铁。
进屋后对家人说："废铁的事不用操心，我已经把任务完成了。”
温玉萍笑道："我还特意去捡了些，没想到你已经办妥了。”
"小事一桩，就是来跟你们说一声。”何雨柱转头对妹妹说："雨水，你去问问三大爷要不要这些废铁。”
何雨水撇撇嘴："三大爷那么抠门，能舍得花钱？"
"不给钱就不给他呗！"
"说得对，我去问问。”何雨水蹦跳着出门，不一会儿攥着三毛钱回来，兴冲冲地交给母亲。
温玉萍摸摸女儿的头，把钱全给了她当零花。
何大清询问了几句，确认没吃亏后，和儿子聊起近况。
如今不仅要抓麻雀老鼠，连苍蝇蚊子都有指标，现在又多了收废铁的任务。
聊完何雨柱要走，何大清跟出来低声问："家里安排好了，后院老太太她们......"他想知道儿子是否帮江大妈完成了任务。
"都办妥了，三个人的任务我都交了。”何雨柱答道。
何大清松了口气："现在到处都在抢着交废铁，厂里管得严，根本弄不到。”
"没事，要是有熟人缺这个，您跟我说，我这儿还有。”
"你哪来这么多废铁？"
"以前攒的，都堆在前院后面没卖。”
回到家，孩子们围上来，屋里许大茂的姐姐也在。
"有事？"
许招娣问："你这儿还有废铁吗？"
"有啊，去后院拿就行。”
徐慧珍惊讶道："我怎么不知道后院有废铁？"
"用油布盖在角落，还有不少呢。”何雨柱早有准备，就等着帮亲友解决这个问题。
他从空间取出废铁存放在后院，只是没跟妻子提过。
徐慧珍将信将疑，几人来到后院，何雨柱掀开油毡布，露出成堆的废铁。
"这么多！得有几百斤吧？"徐慧珍惊呼。
何雨柱得意地说："咱家和老家的任务都完成了。
要是你哥需要，尽管来拿，关系好的邻居也一样，要多少给多少。”
"明天我就告诉哥哥。”徐慧珍点头。
次日，大舅哥果然来了，不仅拉走废铁，还蹭了顿晚饭。
小酒馆的熟人们——牛爷、片爷他们也闻讯而来，何雨柱都慷慨相赠。
他还拿出之前在莫斯科收集的废铁，帮街道完成了任务。
这天回家，何雨柱看见妹妹带着个腼腆的小姑娘。
"雨水来了，这是你同学？"
何雨水笑着说："哥，这是我好朋友于海棠。”
于海棠怯生生地问好："柱子哥好。”
何雨柱这才恍然，原来是还没长开的于海棠。
虽然才15岁，但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闲聊中得知，于海棠家没完成任务，何雨水便带她来求助。
徐慧珍抱着孩子说："你去后院拿些给她。”
于海棠连忙起身："我自己去拿吧。”
两人来到后院，何雨柱指着废铁堆说："需要多少随便拿。”
"这么多......那我就不客气了。”于海棠感激地说。
"别客气，你是雨水的朋友，以后常来玩。”何雨柱用麻绳捆了两个零件递给她，"这些够完成任务了。”
"太谢谢您了柱子哥，可算解决我家的大难题。”于海棠连连道谢。
于海棠礼貌地推辞了何雨柱的挽留，与雨水一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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